凡煙小說

☆、流產風波

關燈
慕塵大力地拉過鳳琳,朝她的下身看去。

鳳琳覺得莫名其妙,連連後退,要逃。

不料,被他一把摟住,他有些不悅地說道:“別動!”

“哦!”鳳琳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慕塵伸出自己白皙纖長的手,上來就要解她的長袍。

鳳琳連忙捂住自己胸口,“你幹什麽?”鳳琳沒想到,慕塵突然轉了性,在馬車上就要解她的衣服。

“放開!”慕塵的語氣有些不友善。

“不……”鳳琳雖然說很喜歡慕塵,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馬車裏做這等子事,實在是太羞恥了,何況溫蘇還在外面呢,萬一聽到了什麽聲音,她想起來就一陣臉紅。

要麽對人家愛答不理,要麽直接要用強的?天哪!

“我是你相公!”

鳳琳聽了耳朵發燙,羞答答地說道:“這裏這麽多人,回家再說麽。”

“好,回家再說!”

慕塵一路上冷著臉,渾身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可怕氣勢,鳳琳躲得遠遠的,小心臟卻撲通撲通亂跳,心想,這慕塵怎麽突然之間……呵呵……

到了慕府門口,慕塵抱著鳳琳,一路來到房間,叫溫蘇在外面等著,並叫下人準備一套幹凈的衣服和熱水。

他輕輕地將鳳琳放在自己的床上,輕柔地解開了她的外袍,輕聲說道:“若是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會準備好和離書!”

“等等”

鳳琳正閉著眼睛,呼吸著慕塵房中好聞的味道,正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讓人著迷的味道,聽到慕塵莫名其妙說了這些,什麽和離書,什麽她有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是你!”

此刻的她已被慕塵脫了外衣,露出了裏面的白色內衣褲。

慕塵將她從頭看到腳,盯著下身看了許久,若有所思地說道:“沒流血,那你沒流產?”

“啊……我都沒懷孕,哪裏能流產!”鳳琳一臉懵逼地看著此刻一本正經的慕塵。

她一拍腦袋,該不會是剛才遇到碰瓷老頭時演的那場戲吧。

那只不過是一場鬧劇,怎麽就傳到他的耳朵裏去了?

莫非他派人跟蹤她?

說明還是在乎她的?

這麽想著,心裏樂開了花,看著慕塵剛才似乎很緊張的模樣,莫非喜歡上她了,頓時,她的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相公,我求你個事兒?”

“什麽事?”慕塵淡淡地說道。

鳳琳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管怎麽樣,楊武略的忙說什麽也得幫的。

“慕塵,楊武略的弟弟楊文濤中了狀元,任命書一直沒下來,他們有點著急,知道你在朝中認識人,托我問你,讓你幫忙打聽一下。”

“好!”慕塵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看了她許久,突然又冒出一句,“你真沒懷孕?”

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鳳琳一聽,一股無名之火冒上心頭,這男人是有多不信任她。

“我沒懷孕,不信,你可以叫溫蘇進來幫我把脈的。”鳳琳知道溫蘇就在門外。

“好!”慕塵立刻起身開了門,將溫蘇拎小雞一樣拎了進來,隨後關了門,搞得氣氛很緊張,神秘兮兮的。

慕塵看著溫蘇,淡淡地說道:“溫蘇,浩城已經傳遍了,說我的夫人背著我偷男人,女子的清白至關重要,可不能馬虎。”

“放心吧!”溫蘇是最清楚裏面的事情經過的,他忍住笑,把了脈,憋得很艱難,很認真地對慕塵說道:“她沒懷孕。”

”你百分百肯定?“慕塵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溫蘇也是無語了,慕塵從小這謹慎過了頭的性子一點都沒變,他使勁地點了點頭,很確定地說道:“我百分百肯定鳳琳沒有懷孕。”

“很好,你在這裏陪她,我出去一下。”

慕塵打開門,門外烏壓壓的一片都是人,有慕府的家丁丫鬟,還有很多交好的官宦人家,許馨媛笑容滿面地走過來,“慕塵,在裏面幹嘛呢?神秘兮兮的。”

“她沒有懷孕,也沒有流產,純屬謠言,你叫這些人都散了吧。”

路人甲:“這話我們可不信,有人親耳聽到鳳琳自己說流產了,現在滿城皆知了,就想這麽糊弄我們,我們可沒那麽好糊弄。”

路人乙:“是啊,我們不信。”

許馨媛:“慕塵,溫蘇與鳳琳交好,定是替她說話的,搞不好他們就有一腿。”

“胡說!”

慕塵臉上現出不悅之色,說話的語氣不似平時那般淡定從容,多了一絲不悅。

許馨媛很少見慕塵臉上現出不悅之色,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為了那個女人,慕塵居然生氣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不管這些了,她拉出一個大夫,大聲對著裏面喊道:“鳳琳,我帶了大夫過來,你敢不敢出來驗明正身。”

蘇管家也在場,她附和道:“夫人,你出來,把事情弄清楚,好給大家一個交代。”

路人丙:“是啊,出來說清楚。”

看熱鬧的向來嫌事兒不夠熱鬧,在那兒一起起哄,頓時,大家齊聲喊“出來,出來!”

聲音很大,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在屋裏待著的鳳琳,她問溫蘇,“現在怎麽辦,本是一場玩笑,我沒想到會弄到這種地步,我還是出去吧!反正把脈就看出來了。”

“別!”溫蘇拉住鳳琳,“慕塵沒讓你出去,你暫時別出去,那大夫保不準已經收了許馨媛的好處,定不會說實情的,有了大夫的證明,許馨媛定會將你押到官府治你一個通奸之罪,許家勢力龐大,浩城的知縣都聽他們許家的,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能白說黑,這個世道,冤假錯案還少嗎。”

“這麽恐怖?”鳳琳聽得膽戰心驚,天哪!這世道,以後玩笑都開不得了。

“說我夫人懷孕的,可有人證物證!”

許馨媛拉出兩個家丁模樣的人,“這是我家家丁,碰巧路過,看到鳳琳被一個老頭撞了,躺在地上說自己流產了,叫得很大聲。”

慕塵走到許馨媛旁邊的大夫身旁,問道:“女子流產會有什麽癥狀?”

“會流血!”大夫如實回答,這是常識。

“在地上可看到血跡?”

“沒有!”

“很好,地上沒有血跡,我剛才也檢查過她的身子,並沒有血跡,說明她並沒有流產。”

許馨媛看向大夫,大夫說道:”可能,她已經換了衣物,看不出來。“

“是啊!有這個可能!”許馨媛附和,在場的很多人也附和。

許家家丁站出來,說道:“夫人流產後,站起來,和那個老頭一起到了一戶農家,我已經去請了那戶農家人,只是找不到那個老頭。”

楊武略和楊小芳被許家家丁押出來。

楊武略覺得莫名其妙,說是去做什麽人證,就過來了。

大夫走到楊小芳面前,問道:“夫人從你家回來,就被慕大人接走了,她可有在你家換過貼身衣服。”

楊小芳之前覺得莫名其妙,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剛才家丁和她說,不管問什麽都說有,這可不行,這可是關系到鳳大小姐的清白,她搖搖頭,道:“沒有,鳳大小姐在我這坐了片刻,就走了。”

“她可有什麽異樣,比如身子虛弱,急著要走。”

楊小芳想了想,“沒有,鳳大小姐很正常,也沒有要急著走。”

大夫還想問,被慕塵搶先一步說道:“夠了!那個老頭,我找到了,你問那個老頭吧。”

一個老頭,就是之前碰瓷鳳琳的那個老頭,被慕府家丁帶出來。

他看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有點恐慌,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額頭一直在冒冷汗。

大夫又要上前問話,被慕塵攔住了,“你等會兒再問,事情經過,讓他自己說。”

許馨媛怕老頭被收買,抽出隨身佩劍,架到老頭脖子上,嚇得老頭差點尿了褲子,”姑娘,饒命,不知道老頭兒哪裏得罪了你,你要殺我?“

“你老實交代,不準瞎編一個字,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包括你的家人。”

許馨媛說完,狠狠瞪了一眼老頭,嚇得老頭“撲騰”一聲摔倒在地,冷汗如雨般落下,“老頭我不敢撒謊,可是讓老頭我說何事啊?老頭我不記得哪裏得罪了這位女俠。”

老頭的反應,眾人看在眼裏,不像是裝出來的。

慕塵:“關於你今天撞倒了一個女子之事!你說一下詳細的事情經過,不可漏了任何一點。”

“哪個啊?我撞了好幾個?”

許馨媛急忙插話道:“就是那個說流產的那位。”

“哦……是她啊!”

老頭看看面前這個天仙一樣的男子,再看看剛才那位女俠看男子的神情,哼……

只是讓他來說個經過,還以為被騙的人找上門來了,心裏有了底,就沒那麽怕了。

“哎喲,老頭我剛才被這位女俠嚇到摔倒在地,腿傷又犯了,哎喲,老頭我沒錢吃藥啊!各位大人事兒忙,我也不想打擾你們,給我銀子我自己去抓藥即可,不多,十兩就夠了!”

老頭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他活了這麽久,啥沒見過,不趁機敲一筆,更待何時。

“你……”許馨媛就沒見過這麽無賴的人,拿劍就要上去砍,被慕塵攔了下來,他從懷裏拿出十兩銀子交到老頭手裏,“可以說了嗎?”

老頭看到銀子,兩眼放光,收好銀子,笑嘻嘻地說道:“還是這位大人有善心。當時,老頭我一不小心撞了那個女子手臂一下,摔倒在地,腿傷剛好又犯了,讓她給十兩銀子就算了,誰知老頭我那麽倒黴,遇到了騙子團夥。“

老頭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她不是一個人行騙,還帶了一個托,我們那鬼地方,方圓十裏都找不到大夫,與他一道的那個男子沒一會兒功夫就找來一個,哼……老頭我行走江湖那麽多年,哪個騙子能躲得過我的眼睛,我都沒撞到她肚子,只是輕輕擦過了她手臂上的衣服,她居然說她流產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狗屁,想騙我五十兩,門都沒有。眼看謊言被我說穿了,她就立馬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哪裏像是什麽流產的人,騙子……”

老頭看看許馨媛,又看看慕塵,看看黑壓壓的一片人,“怎麽了,你們也被她騙了?哼……她還說她不是騙子,我的目光如炬,是不是騙子一目了然,要騙我,也專業一點,流產,起碼也得隨身帶個血袋,裝得像一點。“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慕塵,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平靜了一刻,頓時,爆發出如雷的笑聲。

“哈哈哈……這鳳大小姐也太摳門了!”

“是啊,哈哈哈……真是聞所未聞,我一定要回去講給我那老婆娘聽,哈哈哈……”

……

“噗嗤”一聲,慕塵也忍不住笑了,他推開自己的房門,從懷裏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鳳琳,“以後缺錢了,找我要,不用搞出那麽可笑的事情來。”

慕塵說完,轉過身去,不看鳳琳。

鳳琳瞧著他的背影,明顯看到他的身子微微顫動,在偷偷笑她了,她揉揉太陽穴,問溫蘇道:“有這麽好笑嗎?”

“好笑,真的很好笑!哈哈哈……”溫蘇好不容易平覆下來,這會兒想起來,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鳳琳也跟著笑了開來,看著慕塵偷笑的背影,心中莫名地覺得溫暖,剛才他是在保護她,沒錯,不管是因為責任,還是什麽,她的心裏暖暖的。

看著慕塵寬闊的肩膀,突然覺得非常可靠,讓她忍不住想靠上去,可是她現在還不敢。

遲早有一天,她可以無所顧忌地將頭靠在慕塵寬闊的肩膀之上,永遠……永遠……

幾天後。

這一天,慕塵回來得很晚,他丟了一張請帖給鳳琳,“劉貴妃設宴,邀請家眷一塊兒去,你準備準備!”

“什麽時候?”鳳琳接過帖子,初十,“小香兒,今天初幾?”

“今天初十。”

“啊……慕塵,你怎麽不早說!怎麽辦,我都沒件像樣的衣服。”

鳳琳翻箱倒櫃,也沒找到一件新衣服,都是舊的,“完了,要丟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