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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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歐式的宅院沐浴在晚陽的餘暉下,披上一層金色的細紗,整個宅院流露出欲語還休的姿態。這是一座漂亮、高雅的宅院,精心的布局、細致的打理,讓這座雖然古樸的宅院透出一種獨特的風味來。

鏤空雕花的大門緩緩而開,守在門邊的下人朝寧逸和蘇牧歌恭敬的點點頭,車子一路行駛,到了三層小洋樓門口停了下來。這座宅院,是莫啟清和何斯冷的家,準確的說是何斯冷的家,何斯冷和莫啟清的愛情就發生在這座宅院裏。年少的,透著純粹與執著的愛情,這座宅院見證了他們的相識和相愛的過程。

寧逸和蘇牧歌的到來使得莫啟清非常的開心,他高興的拉著寧逸和蘇牧歌坐下,然後叫何斯冷準備茶水飲料,莫啟清不喜歡屋裏有其他人在,所以在他住進這個宅院後,家裏負責打掃和服侍的下人都被他打發掉了。

“阿逸,牧歌,你們怎麽有空過來?”喝著何斯冷特意為他準備的蜂蜜水,莫啟清靠在何斯冷的身上問著。

“我們覺得有件事應該告訴你。”寧逸試了一下杯子的溫度,把不燙的遞給蘇牧歌,然後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著。

“什麽事情在電話裏說不清楚?”

“我想當面給你個驚喜啊。”寧逸笑嘻嘻的說著,“我打算參加‘曲式杯’。”

“啊?”莫啟清聽到寧逸這麽說,腦子突然轉不過彎來,這些年,寧逸有多麽不想走進棋壇,他可是一清二楚,就算寧逸踏進棋壇,他也知道寧逸不可能去參加那些對寧逸來說亂七八糟的比賽。所以,聽到寧逸突然主動說要參加比賽,他才會那麽失態,“你說的是真的?”莫啟清帶著不相信反問。

“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了?”寧逸撇撇嘴,難道他在莫啟清的眼裏就真的那麽不想走進棋壇?

“這倒也是。”莫啟清想了想,似乎寧逸說過的話都做到了,還真沒騙過他什麽。“你怎麽突然想通了?”

“只是不想這麽渾渾噩噩過一輩子了。”寧逸放松身體靠在沙發上,右手盤上牧歌的腰肢,寧逸溫柔的看著牧歌說著,“有了想要守護的人,總得做點什麽,我現在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點了。”

“阿逸……”莫啟清目光覆雜的看著寧逸,然後嘆口氣,“你來不是想說這個吧。”畢竟是大人,怎麽可能看不出寧逸真正想說的?

“原來你看出來了。”寧逸摸摸鼻子,笑的痞痞的,“莫啟清,我發現你原來不笨誒。”

寧逸耍寶的口氣使得何斯冷和蘇牧歌低低的笑著,莫啟清惱怒的瞪了寧逸一眼,然後胳膊肘一頂,頂在何斯冷的肚子上,何斯冷吃痛不已,不過臉上笑意還在。要說他最愛莫啟清哪點,那就是莫啟清的性子,明明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但給人的感覺總是笨笨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

初相識的那會兒,懷裏的這個男人雖然帶著滿臉的傲氣和張揚,卻一點也不讓他討厭,似乎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男人內心的善良和溫柔,讓他從此之後淪陷。

想到以前,何斯冷冷漠的眸子裏漸漸的升起了濃的化不開的情,這個比他還大五歲的男人,讓他這些年過的如同地獄,但他卻一次也舍不得對他狠下心罵一次打一次。低頭吻了吻稍微有點炸毛的愛人,何斯冷低低的安慰著,“清,別跟孩子一般計較。”

莫啟清享受的讓何斯冷幫他順毛,然後不悅的再瞪了寧逸一眼,這小子,說話總是沒大沒小。

寧逸看著莫啟清和何斯冷,他們的溫情讓他感動,他不是一個感性的人,卻也被何斯冷對莫啟清的愛感動,明明是那樣冷漠的一個人,卻對莫啟清的無微不至的照顧。

他看向牧歌,然後握著牧歌的手十指相扣,再看向莫啟清時,臉上的認真與執著讓莫啟清心驚。“莫啟清,我覺得這件事也有必要告訴你。我愛牧歌,這一點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我這輩子不會放開這只手。”寧逸舉起他和牧歌相交的手,深深的望向牧歌。

蘇牧歌淺笑著緊了緊握住的手,在棋院寧逸對他說來莫啟清這兒時他就知道寧逸想要說什麽,莫啟清對於他和寧逸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對寧逸的影響更大,昨天莫啟清和他談了好久,寧逸肯定知道談的是關於他們的事情。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也知道你是為我們好,但是我願意走下去,願意承擔以後一切的責任,願意承受以後所有的困難。”寧逸說的認真,一字一句如釘在鋼板上的釘子,讓莫啟清撼動不了絲毫。

莫啟清越聽臉色越沈,到最後,平日溫柔的臉已經嚴肅的跟何斯冷的那張臉一樣,在他眼裏,寧逸說的話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嚴肅的看著寧逸,語氣更是冷漠嚴肅,“寧逸,你說你願意承擔一切?你有什麽能耐承擔一切?你說你打算參加‘曲式杯’,那你知不知道走上這條路你和牧歌別想在棋壇待下去!”

砰的一聲,莫啟清放下手中的杯子,玻璃與玻璃的撞擊聲刺耳異常,聲音大的就如同莫啟清的怒氣。

“我和牧歌一定會在棋壇上待下去!”寧逸信誓旦旦的說著,“我會為了我和牧歌的路走上棋壇的最頂峰!取得棋聖!讓這個沈默多年的棋壇少不了我!”低沈的話,一字一字的竄進莫啟清的耳朵裏,那樣的霸氣,那樣的勢在必得,讓莫啟清聽的楞在那裏,不止是莫啟清,還有蘇牧歌,他從沒想過寧逸願意參加“曲式杯”的賽事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就是寧逸所想到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贏得“曲式杯”的比賽,讓棋壇上任何一個人不敢小瞧他,也少不了他。

氣氛沈靜異常,寧逸痞痞的笑了,“莫啟清,我說到做到的。”

莫啟清終於回過神來,他認輸的嘆口氣,“那之後呢?就算能在棋壇上待下去,還有父母那一關呢?還有牧歌,你的情況和寧逸不一樣,你真的考慮好和寧逸走下去?”

“嗯。”蘇牧歌知道他和寧逸的情況不一樣,可是他不想試都沒試就放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性子太淡,淡到可以無視他人死活的程度,喜歡上一個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錯過了寧逸他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喜歡上別人。“莫叔,我考慮的很清楚,我不想試都沒試就放棄,既然喜歡上了,總得要試一試,不試一下怎麽知道可不可能?寧逸既然能為了我走上棋壇,那麽我也會為了寧逸和家裏爭取,我不怕等八年還是十八年,只要最後能在一起就行了。”

“再說,莫叔,你也知道寧逸那樣擰的性子,你真的以為我放手寧逸就會放手嗎?”蘇牧歌丟出一句話,讓莫啟清思索了一會兒,他當然知道寧逸的性子有多擰,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和蘇牧歌說叫蘇牧歌斷掉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看來不成了啊,這兩孩子終究是要在一起了。

“唉……你們這兩孩子!真是敗給你們了。”莫啟清疲憊的揉著眉間。

“好了好了。”何斯冷拿下莫啟清的手幫莫啟清揉著,“我早就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路要走,其他人幹涉不了。你我都是過來人,還沒明白這個道理嗎?要是真能輕易的放手,我現在可是和其他女人結婚了。”

“你敢!”莫啟清水眸一掃,眼裏有著嚴重的警告。

何斯冷笑著安撫,“不敢不敢,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除了你。”

“兩個大男人結什麽婚。”莫啟清打掉何斯冷的手,然後站起來走到寧逸跟前,恨鐵不成鋼的賞了寧逸一腦袋瓜子,“你這小子,以後遇到麻煩可別跑到我這邊哭。”

寧逸撇撇嘴,摸了摸腦袋,“切~誰會哭。”然後一把抱住蘇牧歌,“要哭也是找牧歌哭去。”

蘇牧歌看著笑的一臉傻樣的寧逸,頓時無語,很嫌棄的推開粘人的牛皮糖,這人到底有多少面啊?剛剛還那樣嚴肅霸氣,現在又變回那個討人嫌的寧逸。

莫啟清也是相當的無語,他發覺要是和寧逸多交談幾次,他的這顆蒼老的心啊,瞬間就會被刺激的年輕了。再次嘆口氣,莫啟清那只修長的手又落在了寧逸的頭上,“滾吧滾吧,看著你就心煩。”

寧逸委屈的揉了揉頭,拉著蘇牧歌準備離開,“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兒啊,走,牧歌,咱們回家。”

看著粘在蘇牧歌身上的寧逸,莫啟清好氣又好笑,他笑罵著,“這孩子!無法無天了。”

“以後發生什麽事情,記得跟我說。雖然我沒多大能耐,但照顧你們這兩個小鬼還有點力氣。”莫啟清靠在身後何斯冷的身上,看著要踏出他家大門的寧逸溫柔的說著,“還有,取不到‘曲式杯’的冠軍我可饒不了你。”

寧逸朝身後擺擺手,“好啦好啦,‘曲式杯’冠軍的獎杯到時候我親自送到你手上。”然後他便摟著蘇牧歌走出了莫啟清的家。

“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家夥。”何斯冷點了點莫啟清的鼻尖,笑的寵溺,“放心,以後我們多幫著他們點,他們不會走上我們的老路的,嗯?”

“嗯。”

“清,我們結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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