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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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不了我。”寧逸毫不客氣的說著,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寧逸是不會這樣說的,但是沒辦法,他今天醋了,而且醋的對象還是這個半路冒出來的陳咬金,原本他和牧歌的關系就鬧的很僵了,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他竟然冒出來。

寧逸說話的語氣,蘇牧歌聽著別扭,他很不高興寧逸竟然這樣的傲氣,他不悅的看著寧逸,清冷的臉是越發的冰冷了,“寧逸,你說什麽?”

寧逸察覺到蘇牧歌生氣了,沒有像往常那樣安撫,反而鉆進了牛角尖,“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鈴木吹雪聽寧逸這麽說著,雖沒有像蘇牧歌那樣生氣,但他也是出身高貴的人,自有一番傲氣在,那是與生俱來的,和他天然的性格無關。

“只有對弈之後才知道誰強誰弱,寧逸君,既然你這麽說,那麽我們對弈一局如何?”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寧逸笑的痞痞的。

鈴木察覺到寧逸對他的不善和輕視,這是一個有傲氣的人所不能容忍的,尤其是在他最拿手的方面被輕視,這讓他最為忍受不了。

“我以明年春天舉辦的曲氏杯的參賽名額為約,要是我輸了,這個名額給你。”鈴木的話一出,屋內他人都深吸一口氣,似乎事情有點鬧大了,曲式杯的參賽名額?那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

寧逸雖然沒有刻意關註過棋壇的事情,但是曲氏杯還是聽說過的,這個賽事是最近二十多年來最有水準的圍棋賽事,是棋壇上的領軍賽事,其餘後面大大小小的賽事都應著它而逐漸發展成型的。這是極具國際水準的賽事,能參加比賽的人都是各國的領頭人物,往年參加的人基本上都是職業九段到職業七段的人。

“似乎……你沒有那個資格可以隨便以參賽名額為約。”寧逸毫不在意的說著,語氣中帶的刺兒,尹軒聽著都紮人的很。

來者是客,鈴木吹雪是來做客的,還和蘇牧歌是朋友,蘇牧歌看寧逸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非常生氣,“夠了!”

寧逸看著朝他發火的蘇牧歌,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沒想到蘇牧歌竟然為了他人而朝他發脾氣。

頓時間,原本不錯的氣氛鬧的很僵,尹軒感覺這樣的氣氛,上前打圓場,他拉了拉寧逸,“寧逸,明天是我哥的生日,你別鬧事兒!趕緊回去休息,明天可得忙一天的。”

寧逸冷冷的掃了一眼尹軒,原本要發的怒火忍了下來,明天是莫啟清的生日,他不想為莫啟清增添麻煩,要是惹出事兒來,莫之運一定會出手,畢竟鈴木吹雪是日方的代表。難得莫啟清和家裏冰釋前嫌,他不想莫啟清回家後的第一個生日過的不順暢。

“唔~那好吧,我回去休息了,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啊。”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尹軒松了口氣,棋院裏其他人也是松了口氣,不過也有點小小的遺憾。寧逸的傲氣,他們看著有點不舒服,雖然寧逸以全勝的成績踏入棋壇,但是當年蘇牧歌也是如此,卻沒有他這樣的傲氣,似乎別人在他眼裏一點用都沒有。

他說尹軒的棋力還不成熟,尹軒是以第二的成績踏入棋壇,那麽其他新入棋壇的人不是更為差勁?這讓新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果寧逸答應了對弈,那麽就可以看他丟臉了……大家心裏這麽想著。卻不知,寧逸的棋力絕不比鈴木吹雪的差。

寧逸雙手搭在腦後,吹著口哨悠閑的離開,似乎剛剛的事情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拌嘴兒。鈴木吹雪看寧逸離開,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本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本該不會那麽生氣,但是,以寧逸只有職業初段的段位說出那樣的話,讓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他問著寧逸,眼睛裏的認真其他人都看得出來,“我們的對弈怎麽說?”

“有機會的吧。”寧逸擺擺手,痞氣的回答,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奈。

蘇牧歌看寧逸是這樣的態度,差點就上去把寧逸暴打一頓,寧逸今天的反常讓他極度的討厭,這不是正常情況下寧逸會做出來的事情,他知道寧逸雖然有時候說話很欠扁,但是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厲害。他很生氣,但是還要先安慰一下鈴木。

鈴木的出身非常的好,怕是還沒受過今天的氣,蘇牧歌看著天然的鈴木吹雪被寧逸氣成這樣樣子,不由得在心裏嘆口氣。

“鈴木,我代寧逸說聲抱歉。”

“牧,告訴我,寧逸君的棋力到底有多高?”鈴木知道,寧逸既然能說出那樣的話,那麽水平必定不會一般,只是他不明白一點,要是真的不一般為什麽到現在只是職業初段的水平。

“我沒法說,等以後有機會在棋壇上遇到他,你親自鑒定吧。”蘇牧歌只能這樣回答,他不可能說,寧逸的棋力確實比你高。

“好,我等著。我相信要是寧逸君的棋力很高的話,在棋壇上相遇將會是不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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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歌帶著鈴木逛了一圈棋院,直到很晚才回到公寓,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寧逸一個人拿著棋子在走神,似乎那樣已經很久了……

關門的聲音拉回了寧逸的思緒,他看到蘇牧歌回來了,放下手中棋子,在蘇牧歌換拖鞋的空當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蘇牧歌。

“這麽晚?都在陪他?”寧逸的聲音低沈,聽在耳朵裏,蘇牧歌覺得耳膜都有些輕微的震動。蘇牧歌撥開寧逸的手,寧逸順手松開,卻在蘇牧歌轉身的時候再次抱住蘇牧歌,然後把蘇牧歌抵在墻上狠狠的吻著。

他就是不待見蘇牧歌對其他人好,但是他知道,他無法掌控蘇牧歌的所有。

蘇牧歌任由寧逸吻著,原本清潤且清明的眼逐漸的染上一層氤氳的水汽,迷離而魅惑……寧逸深吻著,舌頭舔舐著蘇牧歌的上鄂,糾纏著蘇牧歌的舌與他共舞,蘇牧歌回應著,口中無意識的溢出呻|吟……

放開蘇牧歌的唇時帶出一根銀線,顯得淫|靡而魅惑,寧逸看著眼眸一沈,舌尖舔舐過他的下顎,然後再次吻上他的嘴角,把那一絲銀線咽下,蘇牧歌看著寧逸這般的舉動,臉一下子爆紅。他輕推著寧逸,“寧逸……夠了……”蘇牧歌發覺,每一次寧逸吻他,他都無法拒絕……

“牧歌……”寧逸緊緊的抱著蘇牧歌,不再吻他,換成了輕喚,“牧歌……”

“寧逸,你今天太過反常了。”這也是蘇牧歌為什麽一開始沒有抗拒寧逸吻他的原因,他雖然很生氣寧逸白天的態度,但也有些擔心。

“嗯,是反常了。”寧逸輕輕的說著。“牧歌,別再這麽晚回來,我會擔心。”寧逸抱的很緊,蘇牧歌有點喘不過氣,想推開寧逸,手舉了又舉卻沒有推開,寧逸今天的反常讓他意外的心軟,他不願看到寧逸這般的死氣騰騰。

寧逸緊緊的握著蘇牧歌的左手,十指相扣,相交的似乎不只是手指。他拉著蘇牧歌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手鏈,手鏈精致漂亮,純白金的,素雅且高雅,只一眼便知道,完全和蘇牧歌的氣質符合,寧逸把手鏈系在蘇牧歌的手腕處,然後擡起蘇牧歌的左手,在手鏈上印下一吻,寧逸擡起頭深情的看著蘇牧歌,溫柔的說著,“牧歌,要一輩子帶著它,可以嗎?”

“好……”蘇牧歌看著這樣的寧逸,腦子裏不願多想任何問題,就這麽回答了。寧逸聽蘇牧歌這般回答,開心不已,露出燦爛的笑容。

“它們是一對”寧逸也露出手腕處的白金手鏈,他和蘇牧歌的左手相扣,“我這輩子也不會取下它。”

蘇牧歌微詫,原來這是情侶手鏈,而且還都是男款,寧逸是在什麽時候買的?

“牧歌,明天莫啟清的生日,一起去吧。”

“好。”他到現在還是沒弄懂他對寧逸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感情,但是他知道,現在的他,心裏很高興……

莫啟清的生日辦的簡潔卻不簡單,莫家在棋壇上是大族,莫之運更是棋院的院長,所以,莫啟清的生日宴會上來的人基本上都是棋壇的人。三十三歲的生日其實不是什麽大生日,但莫之運和他妻子想借這個機會熱鬧熱鬧,莫啟清離開八年,讓他們看透了很多事情,只要孩子幸福,管他相伴一生的人是男是女,所以這一次辦生日宴會也是變相的承認了何斯冷作為莫啟清的愛人。

莫之運不開明,也一點都不開放,對於莫啟清走上不歸路,他當年花了兩年時間沒有把莫啟清拉回頭,卻把莫啟清逼的離開八年。面子和孩子的幸福,經歷了八年,他也看開了,已經是一只腳踏進棺材裏的人,還能有多少的精力和孩子相爭?

雖然這麽想著,但是每次看到何斯冷,他老人家卻從來不給好臉色,莫啟清也是相當的無奈,每次這樣都是莫媽媽在中間調節。

生日宴會辦的很不錯,莫家的親戚和棋壇上老一輩的人對於當年莫啟清的事兒還記得一些,莫啟清和何斯冷在一起他們也就很平常的接受了。

莫啟清很忙,不過還是分神過來看一下寧逸,結果他就看見寧逸滿臉怒火的看著不遠處的蘇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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