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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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逸沒有離開蘇牧歌的臥室,一年多來沒見面,總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一天的奔波使得蘇牧歌有點乏,他拿了睡衣想先洗個澡。寧逸在蘇牧歌洗澡的空當把棋盤收起來,收好之後他用手把頭支在桌子上想事情。

其實他現在腦子裏也沒想什麽事情,想來想去的都是蘇牧歌,一年多沒見,蘇牧歌的變化有多大,他真的沒法形容,雖然沒法形容他卻很喜歡蘇牧歌身上的那種氣質。

蘇牧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寧逸還在發呆想事情,蘇牧歌搞不明白剛剛一臉正經的寧逸怎麽就發起呆來了,難道在想以前的事情?

“寧逸,時候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蘇牧歌坐在床邊對這寧逸說著。

聽到蘇牧歌的聲音,寧逸才回過神,回過神的空當,寧逸看到的是一幕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畫面,蘇牧歌穿著系腰式的睡衣坐在床邊,由於要擦頭發,睡衣有點松動,露出的鎖骨以及以下的肌膚似乎有吸鐵石一般,吸著他的眼球,所以他就這麽看著蘇牧歌忘記說話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蘇牧歌脖子下的鎖骨處,以及再下面一點的細白的肌膚……

寧逸頓然覺得口幹舌燥……他站起來向蘇牧歌走過去,蘇牧歌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直到他走到蘇牧歌的跟前,他從蘇牧歌的手中接過毛巾,笑著說,“我幫你擦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好。”蘇牧歌跟寧逸也不客氣,反正之前沒離開的時候,寧逸經常會幫著他擦頭發。

“牧歌啊,你怎麽那麽瘦啊?是不是又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一邊擦著頭發寧逸眼神有些飄忽,感覺蘇牧歌整個人纖細的不得了,有點心疼,一邊說著。

“還好吧,也沒有那麽瘦。再說,我吃什麽都胖不起來。”

寧逸細致的擦著蘇牧歌的頭發,蘇牧歌乏得很了,眼睛漸漸的有點張不開,不一會兒他靠在寧逸的身上睡著了。寧逸手下的動作變的柔軟,他慢慢的擦幹蘇牧歌的頭發,擦頭發的時候,寧逸摸著蘇牧歌的頭發久久舍不得放開,蘇牧歌的發絲一如小時候那般,細滑的不得了,就像上等的絲綢,讓人不忍放開啊。

頭發幹透了他才把蘇牧歌放平,看著熟睡的蘇牧歌,寧逸有點走不動路了。睡著的蘇牧歌安靜而美好,寧逸細細的瞧著,只覺得,面貌長開後的蘇牧歌漂亮的不像話,不是女生的那種纖細柔弱的漂亮,蘇牧歌的五官長開之後沒有一處像女生,蘇牧歌的美,是淩駕於性別之外的,他美而不妖,美的出塵,他大概是上帝的寵兒,得到了上帝每一處的仔細的雕琢吧,無論哪裏都恰到好處的美。

看著看著,寧逸發覺,此時的蘇牧歌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時間過的很快,蘇牧歌回國已經有半個月了。這段時間沒有圍棋比賽,所以蘇牧歌難得的得到清閑的日子,他打算先休息一段時間。而寧逸呢,則趕著上完最後的一星期的課,這樣一來就可以和蘇牧歌好好的聚一聚玩一玩了。

這些天,寧逸越來越發覺自己想到蘇牧歌的次數似乎太過多了,似乎從蘇牧歌回來那天起,他的整個腦子裏都剩下了蘇牧歌,上課的時候走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覺,滿腦子是蘇牧歌的樣子,每天放學後也不亂跑了,放學鈴剛響他就奔出教室回家,不,應該說去蘇牧歌家,他每天晚上都膩歪在蘇牧歌的臥室裏。

唉!只能說寧逸這孩子是個悲催的娃,上輩子加這輩子都不知道心動是啥滋味,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所有的表現是春心萌動的表現啊。

想想都覺得寧逸這孩子可憐啊。

要是沒發生後面兩件事恐怕以寧逸EQ為零的榆木疙瘩的腦袋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恐怕他想破腦袋也只會想到蘇牧歌是自己的好朋友,唯一的好朋友才會天天想著的。O__O”…

期末考試什麽的對寧逸來說其實也算是小菜一碟,畢竟活了兩世的人了,加上智商也不低,除了那什麽化學有點懵懵懂懂外,其他的科目自然是輕松搞定的。

這一天他剛考完數學提前交了卷子,卻不想走在回家的路上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自不必說是蘇牧歌。他剛準備喊,結果他還沒喊,就看見蘇牧歌和不遠處的一個女生走在一起,而且還笑的格外的高興。

他想都沒想就跟上去了,他雖然不敢保證說對蘇牧歌百分之百的了解,但是蘇牧歌對人冷淡這一點還是非常了解的,除了特別存在的人蘇牧歌整個一個人就是一個小冰山,雖然對人客客氣氣,卻不見得會對人笑,而且還笑的那麽開心。

寧逸發覺自己心裏冒酸水了,尤其在看到那女生挽著蘇牧歌手臂的時候。鬼鬼祟祟的跟在兩人的後面,看著兩人從這邊逛到那邊,從那邊逛到這邊的,最後還坐在西餐廳喝下午茶。

可憐的寧逸只能躲在店外面滿心怨念的折騰著人家店外的盆景,不多時經由他的辣手摧花,一棵翠綠的盆景已經變成禿子了。⊙﹏⊙b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蹤、要躲著,其實他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來的,只是……想到那女生對蘇牧歌來說是特別的存在,他就不願意走出來了,其實他自己也很糾結,弄不明白心怎麽那麽亂。

要是那女生是蘇牧歌的女朋友,可能性不大,蘇牧歌剛回國,以前也沒有女朋友,所以,那女生不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不是女朋友的話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依蘇牧歌的性子,不可能隨便和人出來的,不管你是男是女,也更不可能對一個人那麽溫柔。

可憐的寧逸平時挺機靈的一個孩子就這麽鉆進牛角尖認定了那女生對蘇牧歌來說很重要,且不考慮是什麽關系,只是覺得他看著那女生礙眼了。

我說寧大少爺啊,你有沒有想過那女生有可能是蘇牧歌的親戚呢?這世上還有親戚一說啊。您老上輩子到底怎麽過的啊?(怒吼)

寧逸帶著郁悶和滿心不爽回家了,他有些生氣的直接去了蘇牧歌的房間等蘇牧歌回來(寧大少,其實你是小媳婦屬性的攻,是吧是吧?)。可是他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蘇牧歌回來,又過了一段時間,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寧逸才聽到門外終於有了腳步聲。

跳起來打開門一下子把蘇牧歌拉到屋裏,蘇牧歌被寧逸的舉動嚇的都忘記說話了,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的房間裏有人。

直到寧逸把他按在墻上他才反應過來,他很不解寧逸的舉動。“寧逸,你怎麽在我房間?”

寧逸沒有回答蘇牧歌的問題,而是直直的看著蘇牧歌反問著,“那個女生是誰?”

“……”蘇牧歌現在的腦子裏的問號滿腦子的飄啊飄~根本就不知道寧逸這種跳躍式思維的問題是什麽。

“今天我看到你和一個女生逛街了。”寧逸這句話一說,總有酸溜溜的感覺。

“嗯?你看見了?”

“嗯!”說著,寧逸往蘇牧歌身邊靠了靠,“牧歌,你不解釋解釋?”

倒是蘇牧歌看一臉嚴肅的寧逸淺淺笑了,他微微挑眉笑著說,“要解釋什麽?我記得下午你有一門考試,你怎麽就會看見我了?”

“那什麽……我早就做好了,所以提前交卷了。”寧逸被蘇牧歌反問氣勢一下子弱了,貌似他早交卷不是十分鐘二十分鐘,貌似是一個小時……

“你別打岔,牧歌,那女生是誰?”寧逸的確有一種得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雖然被蘇牧歌擾亂了思緒,不過立刻又拉回來了。

“她是……”蘇牧歌頓了頓,似乎在想著該怎麽說,他停頓的這段時間,可讓寧逸瞎擔心了一把,只見寧逸大氣都不敢喘,深怕從蘇牧歌嘴裏說出什麽驚天的話來。

“我的表妹。”蘇牧歌終於把一句話說完全了,寧逸提著的心也終於落下了。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表妹。”結果還沒等他放完全的心他又疑惑了,“誒?不對啊,我從來沒聽說過你有表妹啊。”

蘇牧歌徹底對寧逸無語了。

“只是親戚而已,難道我要把每個親戚介紹給你認識?”

親戚~親戚~寧逸徹底風中淩亂了~你說說,怎麽當時就沒想到親戚這麽一說?害的自己瞎擔心了一把。

寧逸娃子啊,這事兒不能怪你,怪只怪你上輩子沒見過你家親戚,不了解還有親戚這麽回事兒。

蘇牧歌看寧逸一臉郁悶,很不解,不過現在不是不解的時候,自己被他按在墻上少說也有五分鐘了,後背被墻咯的生疼的,他推了推貌似有些走神的寧逸,“寧逸,你先松開我。”

“嗯?”寧逸回神過來不明白的嗯了一聲。

“你先把我松開。”蘇牧歌再次重覆。

“牧歌,你沒有女朋友吧?”寧逸好像沒聽到蘇牧歌的話,繼續問著自己的問題。

“女朋友?沒有。”自己一心撲在圍棋上,哪有心思交女朋友。

“你問這麽做什麽?”寧逸今天很反常,蘇牧歌在心裏肯定。

“沒做什麽,只是確定一下。”說著,寧逸很自然伸出手把蘇牧歌額前亂掉的頭發理了理,“牧歌啊,不許交女朋友知道嗎?”

“為什麽?”雖然蘇牧歌也沒打算交女朋友,不過很好奇寧逸為什麽對自己提出這麽個要求。

“因為你是我的。”這句話想都沒想就從寧逸嘴裏蹦出來了,不僅蘇牧歌聽的不可思議,寧逸自己聽的也是不可思議,好像這句話自然而然就蹦出來了,“唯一的朋友。”看到蘇牧歌的臉色,寧逸又加了一句話。

說完,他終於松開蘇牧歌,又恢覆了痞痞的樣子,“牧歌啊,你也知道的,我只有你這麽一個朋友,要是你交了女朋友的話,肯定會忽略我的,那樣我又恢覆到以前寂寞的樣子了。”說著說著,寧逸還裝憂郁了起來。

蘇牧歌看著寧逸耍寶,倒也驅散了剛剛心裏的一抹不安,寧逸這人身上有太多的迷,不過也正如他所說,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說到寂寞時也的確看到他眼睛深處深沈的寂寞。這樣的一個人終究是怕寂寞的吧……

他淺笑著拍了拍寧逸的肩,“你放心,就算我以後交了女朋友你不會忽略你的,畢竟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聽蘇牧歌這麽說,寧逸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的,因為他從蘇牧歌的話裏聽出來蘇牧歌以後還是會交女朋友什麽的,現在光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那啥,寧逸啊,正常人的心裏都會想到要交女朋友的吧,畢竟那什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啊。

“不準!”寧逸抓住蘇牧歌放在他身上的手,“你不準你交女朋友!”

寧逸看著蘇牧歌的眼神越來越深沈,他不明白心底的那一抹強烈的占有欲是什麽,雖不明白,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不喜歡蘇牧歌交女朋友,哪怕就是聽到,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叫囂著不準!

就這麽定定的看著,似乎受到了蘇牧歌那張清俊到無雙,出塵到謫仙的臉給吸引住了,更被那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的唇給吸引住。

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麽樣的感覺,寧逸的心底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有的想法冒出來了,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大,最後大到腦子裏完全只剩下那麽一個想法了,似乎不那麽做了,這想法就不會消散。

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身體本能的尋著那唇,緊緊的吻上去。吻上去的時候,寧逸在心底喟嘆一聲,果然很軟,比水蜜桃還水潤。(餵!寧娃子,乃怎麽還記得水蜜桃這事兒!)

蘇牧歌在寧逸吻下來的時候,腦袋裏的一根弦啪啦一下斷了。心裏也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這是什麽情況?這是什麽情況?

只是唇與唇接觸,沒有再深入(那什麽,其實是你們兩人都不知道真正的接吻是什麽吧?),可是就只是這樣的接觸,寧逸也喜歡的不得了,完全沈浸在這美妙的感覺裏,直到被蘇牧歌推開。

等到蘇牧歌反應過來時,滿腦子剩下的就是憤怒了,這一次寧逸做的事情著實擊中了他的怒氣最低限了。他手下毫不留情的推開寧逸,寧逸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他推的直接撞倒床邊,寧逸被這一撞,徹底醒悟過來了。

醒悟過來後的寧逸真恨不得拿把刀撬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裏面哪個零件出毛病了,竟然對自己的朋友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沒等他做什麽實質性的事時,蘇牧歌已經滿臉怒火的走到他面前,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寧逸頓時感覺到自己到了冬天。

“寧逸!你剛剛做了什麽!”蘇牧歌確實是個冷漠的人,這一點寧逸非常的清楚,可他也非常的清楚寧逸的性格其實不如表面那樣冷漠,最起碼,脾氣絕對是高的,只是他平日不發脾氣而已,不發則已,一發驚人吶!

寧逸現在很想逃,他之前可是親身感受到過蘇牧歌的脾氣的,那可不是一個恐怖可形容得了的,想想那時的自己,貌似渾身上下都是淤青吶。話說……沒人能經得住練了幾年跆拳道人的怒火啊……而且還是只被打不還手的。

這麽想著他立刻變成寧大耗子,溜出蘇牧歌的冷空氣的範圍,溜到門邊的時候他才結結巴巴的說,“牧歌啊,你,你別生氣,我也不知道剛剛怎麽就魔障了,你,你就當時外國人的問候吻啊。”說完,就一溜煙消失在門口了,剛走後,關上的房門上就傳來了一聲巨響,那是瓷器破裂的聲音啊。

隨後緊接著是一聲怒罵,“寧逸!你這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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