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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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放暑假的時候,七八月的天熱的跟個烤爐似的。寧逸今年剛好小學畢業,開學之後升初中。這個暑假過的很逍遙,沒有暑假作業,可以整天玩,寧逸除了圍棋之外最常幹的事情就是去游戲廳打游戲。

游戲機是個好東西啊,雖然寧逸也研究了為什麽貌似很簡單的盒子能這麽有意思,雖然也找了很多書籍來看,卻也不妨礙他享受玩游戲的樂趣,知道原理歸知道原理,不過,這樂趣嘛,一點都不打折扣。寧逸經常邊玩邊感慨,現代人的智慧啊!那真是沒得話說啊,難怪流傳說什麽地球要毀滅什麽的,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哪天每個國家一起放個原子彈氫彈什麽的開慶祝會,那地球大概也就秒殺了。

最終的最終,寧逸得出這麽一句話,果然人是一個神奇的生物啊。

整天下棋、打游戲、偶爾再打打架,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日,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出去玩,早上八九點的太陽還沒有要烤熟大地的趨勢,寧逸穿著T—恤,中褲,涼鞋,出門右拐,剛走沒幾步,他就停下來了。

要是記得沒有錯的話,對面那家應該在一個多月前搬走了,今天突然有人了,而且還有一些人在往裏面搬家具。寧逸帶著好奇往院子裏望了兩眼,這一看,可嚇了他一跳。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穿著白襯衫,咖啡色長褲的男生應該是那個一個多月前在他家的蘇牧歌。

想到之前蘇牧歌的種種行為,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立刻推開小矮門,進了對面的院子。

寧逸帶著一絲僥幸心理伸手把背對著他的蘇牧歌轉過來,等到看清楚面孔之後,寧逸在心中慘叫一聲,完了,這下子又來一個叫我去參加什麽段位比賽的人了。

“你怎麽在這裏啊?”寧逸真的很希望聽到蘇牧歌說只是來玩的。不然有個人,不,有兩個人整天逼著你去做不願意做的事,那是怎樣的一個煎熬啊,要是真這樣,我要不要打劫了家裏直接離家出走?貌似最近很多小孩子最喜歡幹這些事的。

蘇牧歌看到寧逸的表情在心中暗暗笑了一下,臉上表情很無辜,也很淡定,“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裏了。”

“你家?”寧逸深邃而漂亮的眼睛睜的老大了,雖然他想表現的很蛋定,但是今天是沒法蛋定了。嗯,看來還是打劫家裏離家出走吧。寧逸在心裏想著。

“是啊,我家。”

“這裏怎麽成了你家了?”

“爺爺在一個多月前買下來的。”

“一個多月前?”寧逸的臉啪啦一下拉的老長,一個多月前?感情人家是早有預謀的?蘇老頭也真是的,竟然選在自家的對面,這樣一來……寧逸想了想,或許以後的日子真的不會那麽好過了,明天就先打劫家裏吧。

這時候,寧然和蘇敬剛好從屋裏出來,寧然看見自家外孫,笑呵呵的,“這兩個孩子以後肯定能相處的好。你瞧瞧,牧歌搬過來,他就過來看看了。平時啊,這孩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邊去玩了。”

蘇敬臉上也滿是笑意,要是自家孫子有個同齡的玩伴也是不錯的。走到兩個孩子中間,拍了拍寧逸和蘇牧歌的肩,“阿逸,以後可要多照顧照顧我家牧歌啊。”

“是牧歌多照顧照顧我家阿逸才是。”寧然拍了拍寧逸的頭,“這小子經常惹禍,牧歌啊,以後幫寧爺爺多照顧照顧這小子。這小子要是有你一半乖巧,我就寬慰咯。”

寧逸在寧然的掌下撇撇嘴,想他在外面可是呼風喚雨的主,到了這幾人面前就要被爺爺打擊的一文不值。

蘇牧歌看到寧逸不情不願的樣子,微微一笑,“寧爺爺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幫您看著寧逸的。”

寧然高興的把寧逸推到蘇牧歌面前,“既然過來了,就幫牧歌整理整理房間去。”

寧逸傻眼了,心中不住哀嚎,我還要去游戲廳玩游戲。

就這樣,蘇敬帶著蘇牧歌住在了寧逸家的對面,成了面對面得鄰居。寧逸不知道是不是蘇敬的作用,反正他知道他的外公寧然,這些日子很高興,不僅笑容變多了,而且竟然下起了圍棋,好像突然想開似的。

也是這時候,寧逸才從蘇牧歌口中知道,他的外公在二十年前是站在棋壇最頂峰上的,下的一手好棋,堪稱鬼才。

鬼才啊……貌似這稱呼怎麽那麽熟悉啊……唉!是鬼才啊!難怪外公早早下崗了。

想到這,寧逸突然想到,感情現在自己這家是鬼才集結地?那是不是在追溯幾代祖宗也會冒出幾個鬼才,會不會……冒出那麽一個名字?

可是冒出哪個名字呢?腦中那名字怎麽那麽模糊了?寧逸啊寧逸,看來你過的真是太逍遙了,竟然忘記了前世的名字。不過,那個名字忘記也是好事吧……

日子照樣過著,寧逸也沒打劫家裏出走,反正麻煩找到你了,你自己躲著點就是,所以,這些日子,寧逸是能不在家就不在家了。躲得最多的地方就是游戲廳還有就是莫啟清的家。

蘇牧歌不急,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再說,寧逸能躲到莫啟清的家裏,他自然也可以去拜訪莫啟清,和莫啟清交流圍棋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蘇牧歌覺得,莫啟清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平易近人,而且,很細心。不過,蘇牧歌有時有點看不懂莫啟清就是了。蘇牧歌覺得,莫啟清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單從這麽年輕就退出棋壇就可以知道,不過,這些都不影響他與莫啟清的相處。更何況,他們還有同一個目的。

所以,寧逸在莫啟清家裏撞到蘇牧歌的時候,他感覺頭都大了,這兩個人在一起事情是大大的不妙的,兩人會聯合起來給他洗腦的。所以,寧逸在躲了蘇牧歌半個月後,就不再躲了。反正只要自己堅持,別人說什麽都沒有用。

這時倒是蘇牧歌進入兩難的地步了,蘇牧歌反省自己是不是過於心急逼著寧逸太緊了。正當蘇牧歌打算先把這件事放一放的時候,他沒想到機會就這麽出現在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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