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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淘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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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王府的小王爺和小郡主,分別賜名:慕容瑞,慕容凝。府中一榮俱榮,並且素知安逸王夫婦是最受聖寵的,即便是他朝不為君,也必當是北辰的中流砥柱。

楚宣王流放羌州,從此楚宣王府一脈隕落,這京都城內僅剩下太子府和安逸王府,自是太子尚未娶妻,府中尚欠缺一位女主人,太子妃即是日後的一國之母,需要慎重。

雍容氣質的皇後娘娘始終把視線投向前來赴宴的王公大臣之女,容貌頗佳者不少,但不知才藝和氣度如何,是否配得上一國之儲君,娶兒媳婦可是大事,費腦子。

“母後,你在做什麽?”唐清瑤疑惑不解的望向那位清貴無雙的皇後娘娘,順著她的視線,頓時了然。上次選妃一事被打斷,看來是要繼續了。她默默地擦了把汗,開始擔心,不知道他未來的皇後會是何人?

唐盈盈指著那邊垂首賞花的女子,“清瑤,你快幫我看看,那個女子配你二哥如何?”隱隱約約的見到個輪廓,不至於太差吧。

唐清瑤一手扶額,說了實話,“好像太胖了一點。”其實她說的很委婉了,哪裏是胖了一點,明明就胖的像頭母豬。後來才知道那女子芳名朱柔婉,取諧音“豬肉丸”。

偌大的宴會廳,始終不見皇後娘娘和安逸王妃的蹤影,大家心有疑問,卻無人敢相問,慕容浩辰不悅的皺了皺眉,朝慕容承佑壓低聲音:“人呢?”

慕容承佑同樣是不知,一臉茫然,他方才一直忙著應酬賓客,心情頗佳的他也不覺得勞累和費神,剛一晃過神發現他那位王妃不知所蹤,連帶著很有童心的皇後娘娘。

“兒臣,這就去看看。”作為東道主,宴會之上女主人不在,總是說不過去的。慕容承佑穿過花廳,走向花園老遠就看道黑壓壓的一團腦袋。

威嚴的安逸王爺輕咳兩聲,前方立刻讓開了道,他一眼便發現王妃和皇後坐在旁邊看人表演,戲臺上的節目有些怪異,身穿錦衣華服的兩個女子,糾纏在一塊兒,俗稱打架。

堂堂安逸王府,居然變成了打架的場所,芳華和小跟班眼尖發現了面色黑沈的王爺,忐忑地行了禮,“見過王爺。”說著話還不忘把眼睛往戲臺上瞧,他們可不想錯過好戲。

戰場上的殺伐決斷,敵不過暗處的較量,慕容承佑眉宇成川,他算是意識到“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打起架,來威力未必小於刀光劍影。

唐盈盈樂呵呵的移不開視線,她只不過是隨口說了句話,沒想到竟有如此效果,正好打發時間,招待客人什麽的,最不符合她華貴雍容的氣質。

“母後。”皇後娘娘被嚇得掉落了果盤,回頭果見小兒子黑沈著臉色,神情不善,燦燦的扯出笑容,眨巴無辜的眼睛,“安逸王爺,有什麽事嗎?”

慕容承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皇後娘娘,您這是嘩眾鬧事,把我這王府當成是雜耍班?”

唐清瑤聽到熟悉的聲音也轉過身,微笑著打了招呼,“過來一起看,我還沒見過女子摔跤

呢。”她絲毫不顧夫君的面色,指著臺上的白衣女子,“我賭她會贏。”

慕容承佑嘴角抽搐不止,“女子摔跤”?她可真有本事。臺上的大動靜,吸引了眾人的視線,白衣女子被打翻在地,兩側圍觀的人喝彩聲響徹雲霄。

“切,真沒用啊。”唐清瑤嫌棄的望向倒地不起的人,“大擂臺靠的是腦子,中看不中用,要是讓我上……”身側有不明生物靠近,她遲緩了許久。

“你上?”慕容承佑擡眸斜睨了她一眼,“你是這些人裏面最中看不中用的。王妃貌美如花,但拳腳功夫尚欠。”

唐清瑤蹭地往上竄,“靠智慧懂不懂?我有說要很粗魯的打架嗎?”安逸王妃一時嘴快,卻來不及思考後果,她這不是明擺著承認惹是生非?糾眾鬧事?

“清瑤。”唐盈盈急急的叫住她,為時已晚,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慕容承佑溫潤的微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那氣勢就像是審判的官員,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安逸王爺一聲令下,擂臺解散,罪魁禍首皇後唐盈盈,安逸王妃唐清瑤被壓去聽候處置。一時之間,鳥獸具散,王府的後花園恢覆寧靜,只聽的花林間鳥叫不息。

可憐了那群鼻青臉腫的世家小姐,原本想著在皇後娘娘面前表現一番,結果落得個面目全非的狼狽模樣。要不是皇後娘娘開鳳口說是要看看她們的武藝,那用得著拋頭露面的惹人註目?

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有意替太子選妃?要是看上了眼,她們可就是未來的國母,母儀天下身份尊貴。所以才齊齊出手,打了個頭破血流,慘淡兮兮。

安逸王爺拖著王妃走在前面,皇後娘娘坦坦的四處望風景,“不就是打個架嗎?有什麽了不起的,這是最快的方法,最聰明,嘴有效的方法。”

慕容承佑腳步一頓,微微側目,這母後看來真是和孩子們呆久了,愈發幼稚。哪知他家王妃樂呵呵的補上半句,“都是群沒腦子的,哪裏配得上二哥?”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選妃方法,可真是史無前例,迎面而來談笑晏晏的慕容承允還不知噩夢漸近,“母後,三弟,弟妹這是有什麽喜事嗎?”

唐清瑤被他誠摯的眼神看得一慌,淺淺微笑,慕容承佑在他的肩上重重垂下,“二哥,擅自珍重。”他何其慶幸,不用遭受此非人的待遇?

兒子的笑容,襯得唐盈盈愈發心虛,忙緊追著前方的二人,可當皇後娘娘踏進門的那刻,心一涼,暗道不好。“大臣們,這麽快就吃飽喝足了?”

慕容浩辰冷哼道,“女兒都變成那副鬼樣子那還有心思用膳,也只能咬斷牙齒和血吞。”想起大臣們那副隱忍的模樣,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唐盈盈繼續保持溫婉大方的笑容,往堂前一坐,慕容浩辰的聲音幽幽傳來,“聽說這是皇後的主意?比武招親?”

皇後把心一橫,咬牙答應,“是又怎麽樣?誰叫她們沒腦子真打的?今天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都出局了,換一批接著打。”

慕容承佑暗暗捏了握在掌心的手背,小聲道:“以後不要為虎作倀,胡作非為。”

這意思明擺著就是都是母後的錯,你頂多忘了勸諫。慕容浩辰聽著差點沒背過氣,兒子一副教妻有方的得意狀,他只得領著不成器的皇後打道回府。

唐清瑤接收到唐盈盈哀怨的眼神,視而不見,掙脫了禁錮就要往外走,卻被人生生扣住,揚了秀眉,“做什麽?”

慕容承佑臉色從容淡定,不語反笑,“你做什麽?”

“我去看看孩子。”唐清瑤可沒有半點脫罪的想法,純碎是想要看看兩個孩子。

“哼,你還記得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我怎麽看著,你比他們還要孩子氣?”慕容承佑順勢把人往懷裏一帶,穩穩坐在椅子上,“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大臣都是北辰的棟梁,把他們的女兒欺負的不成樣子,嚴重一點是會動搖國本的。”

當然他心裏清楚,大臣們除了能怪自家女兒不成器,沒腦子以外是不敢放肆的。不過教育夫人的事,也不容馬虎。那淘氣闖禍的本質有躥出臺面。

唐清瑤乖順的像只綿羊,一個勁地點頭稱是,總之一切以夫君所言為重,一切效忠夫君,絕不二話。

慕容承佑見狀,心懷安慰,懷抱著王妃說了會兒話,便前往看望兩個孩子,共享天倫之樂,前些日子忙碌,眼下得到空閑是要彌補的,盡到父親的責任。

***

翌日,宮中傳來太子殿下有所不適,慕容承佑當即進宮診脈,臨走時王妃抱著孩子玩耍正歡,他

也就不做打擾,反正不會消耗過度的時辰,獨自進宮去了。

約莫兩個時辰,慕容承佑便出宮而歸,順帶了禦膳房精致的點心,據說是天下第一名廚楚留香精致的佳肴新品,特意留待共享,分甘同味。

他是快馬進宮的,府門前剛下馬就急忙進門,好在王妃正和孩子們打得火熱,可為何他心有餘悸,總覺得有事情發生,不太安定?

於是,“小跟班,王妃有出府門嗎?”小跟班搖頭。

於是,“芳華,王妃有出過府門嗎?”芳華同樣搖頭。

於是,“管家,王妃今日可有出過府門?”老管家也搖頭。

慕容承佑心中大定,看來是他的預感有差錯了,人哪有一輩子從不失手的。他恰好沒看見,其餘三個人心虛不已的神色。

王妃是沒有出過府門,但唐三小姐出去過了,而且……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外面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找小唐兄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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