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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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為社會發光發熱了!”

南宮家別院內,南宮斐玉悠悠然玩著鳥籠,柳飄飄陪在一旁為他剝著葡萄皮,一邊剝一邊嬌滴滴說道:“相公,現在江湖上都說,你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不二人選,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雄才大略,上官琉和淩悲雲給你提鞋都不配呢~”

南宮斐玉輕輕一笑,不經意間流露出一股傲然於眾的味道,騰出一只手來捏了捏柳飄飄的雙頰,道:“這裏面還有一半是夫人的功勞呢,要不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讓上官琉和淩悲雲那兩個傻瓜跑到天狼水寨自討苦吃,我的威望也不可能這麽快超越他們。呵呵,兩個盟主候選人,一個是被天狼水寨扣押的廢柴,一個又跟賀輕衣關系暧昧,現在上官世家和靈犀山莊已經沒有面目再爭奪盟主之位了,我要是當上了武林盟主,你可就是武林第一夫人了。”

似乎是預見了不久後的美景,柳飄飄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得意地笑了出來:“這可都是相公深謀遠慮,不止瞞過了九派三莊四族,就連霍燕飛也一定死都想不到,當年親手把我送進天狼水寨的人竟然是你。”

想到自己的傑作,南宮斐玉難掩得色,瞄了眼柳飄飄鼓起的肚子:“幸好有夫人在天狼水寨裏應外合,框得霍燕飛出動春風笑去偷各大門派的秘籍,我才能把各大門派的秘籍都拿到手,也才能這麽快就找出賀輕衣。”

說到這個,柳飄飄面露不解,道:“說起來,相公的鷹蛇功那麽厲害,為什麽還要拿那些秘籍呢?又為什麽一定要找出賀輕衣呢?”

南宮斐玉笑容一斂,捏著柳飄飄臉頰的手勁加重了些:“夫人乖乖等著做盟主夫人就好了,哪裏來的那麽多為什麽呢?”

柳飄飄臉頰被捏的微微發紅,臉上的笑容卻一點沒變,又溫柔又深情:“相公說的是!”

“斐玉——”

南宮斐玉和柳飄飄正沈浸在未來的美好景象中,便見得南宮博匆匆闖了進來,臉上帶著遮不住的喜色道:“斐玉,我聽到傳言,武林群雄準備改選我們南宮家為盟主!”

南宮斐玉目不轉睛地玩著鳥籠,輕飄飄道:“爹,你搞錯了,不是改選南宮家為盟主,而是改選我——南宮斐玉為盟主。”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南宮斐玉終於擡眼望了自己的父親一眼,一雙風流的桃花眼裏帶著淡淡的嘲弄。

南宮斐玉的態度大出南宮博意料,令得他有一刻的錯愕,隨即臉色慢慢黑了下來:“斐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南宮斐玉淡淡一笑,笑意卻沒有傳到眼裏:“我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

“難道你想和南宮世家切割開來?斐玉,別說做爹的沒提醒你,你今天擁有的一切,可都是南宮家給你的。”

“呵呵~爹爹真是愛說笑。”南宮斐玉放下鳥籠,站起身,他的身材比南宮博要略微高出一點,所以是微微俯視著南宮博道,“我可記得,上次的盟主選舉,南宮家可沒撈到什麽便宜,兩個候選人也沒一個是姓南宮的。今日武林同道要選我為盟主,可不是因為我是南宮家的長子,而是因為我攻下了天狼水寨……”

南宮博的司馬昭之心,連悅來客棧的店小二都知道了,作為兒子的南宮斐玉又怎麽會不清楚。更何況這種野心已經滲透在血液裏,像傳家寶一樣在南宮斐玉骨子裏繼承了下來,只不過,南宮斐玉比他老子更聰明一些,不會傻乎乎地為他人做嫁衣裳,包括自己的父親。

“放肆,這是和你爹說話的態度嗎?”南宮博氣得胡子直抖,他處心積慮了一輩子,做夢都想著傲視群雄,名利雙收,好不容易策劃了一個殺狼大會,眼看著盟主之位唾手可得,卻橫生出一個方希其,將他的如意算盤撥了個亂七八糟,好不容易攛掇了上官琉和淩悲雲去天狼水寨送死,出風頭的卻不是自己。可是這也沒多大關系,反正是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明白自己那個一向只懂風花雪月的兒子,何以突然神功大成,更兼智謀過人,但是只要武林盟主之位落到了他南宮家的手上,他照樣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但是為什麽劇情每一次都不按他內心的劇本走?

為、什、麽???

南宮博內心化身咆哮馬,只差沒抓住南宮斐玉雙肩猛搖兩下。

“呵呵~”南宮斐玉拍了拍自己父親的肩膀,“爹,你年紀大了,還是早點退下來休息吧。南宮家的事,以後還是我來操心吧。”他語氣雲淡風輕,然而眼裏慢慢凝聚的寒意,卻讓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南宮博不由自主地一顫,內心澎湃的怒意瞬間凝固住了。

為什麽自己蠅營狗茍一輩子,到頭來,別說什麽天下武林,連自己的兒子,連南宮家也沒掌控住?

南宮博看著自己兒子離開的背影,頹然坐了下來。

77、這個殺手不太冷 ...

“哎喲~淩大爺,你怎麽那麽久都不來找人家啊,真是好死相哦~”方希其一身女裝欺到淩悲雲身上,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眼波流轉,風情無限,直看得淩悲雲掉落一地雞皮疙瘩。

“少年,請自重。”淩悲雲一巴掌排拍開他,“回頭讓賀輕衣看到了,我可擋不住他的滄海金鈴杖。”對於賀老板竟然就是武林第一殺手這件事,淩悲雲至今有點消化不良,耿耿於懷。

“哎喲,怎麽你現在只怕我相公,不怕你娘子了啦~”方希其甩甩小手帕,沖著在一旁看戲的謝靈羽一點,嬌滴滴道,“謝大小姐淩夫人,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你看看你家相公,現在都不顧你的感受了。”

躺著中槍的謝靈羽滿腦門黑線,一把拉開方希其道:“行了,見好就收吧你。你不是說今天過來說正經事嗎,哪來那麽多廢話?”

方希其聞言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小手帕擦擦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道:“我就知道你們只會利用我,等哪天我沒有利用價值人老珠黃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準備把我一腳踢開呢?嗯?”

謝靈羽和淩悲雲抽抽嘴角,對視一眼,頗有默契地各自坐下,拿起茶盞輕啜一口香茗,淩悲雲道:“方希其,演完了說一聲。”

這回輪到方希其黑線了,撇撇嘴把小手絹一扔道:“你們真無趣。”說罷自己坐到另一張椅子上,喝了口茶潤潤喉,這才道:“我是想跟大淩商量個事。”

“說吧。”淩悲雲道,一副你早該如此的樣子。

方希其翻了個白眼,道:“對於南宮斐玉這次帶領群雄蕩平天狼水寨的事,你們怎麽看?”

淩悲雲眉頭輕蹙,良久,緩緩道:“只怕,早有預謀。”

“什麽叫‘只怕’。”方希其撇嘴,“根本就是早有預謀,他這種手段,老子看得多了。”雖然都是在金庸劇裏看到的,但是作為武林陰謀家集大成者的金庸先生早就為南宮斐玉的套路指明了線索,方希其邊想邊默默在心中向金庸致敬。

“知道又能如何?”謝靈羽道,“南宮斐玉確實是攻下了天狼水寨,救出了上官琉,你難道還能把這些功績都推倒不成?”謝靈羽所在乎的,倒不是淩悲雲能否當上武林盟主,而是南宮斐玉一向給她印象不佳,此次若不是淩悲雲和賀輕衣先將天狼水寨折了大半,南宮斐玉未必能一舉得手,只是到頭來,功勞都讓南宮斐玉攬了不說,還給淩悲雲扣上一頂勾結武林第一殺手的帽子,怎能叫她不氣憤。

“為什麽不能呢?”方希其道,“天狼水寨三個當家都是阿歸打敗的,南宮斐玉不過是揀了個便宜。我作為堂堂一個媒體人,連這點真相都不能還原給廣大的人民群眾,以後還有什麽face繼續在媒體界混啊!”

連哈爾濱大橋“側滑”這麽顯而易見的真相都能讓官方發言人硬生生賴給一個超載司機,天狼水寨之功到底歸往何人這種事要翻供又有什麽難的,憑著《八卦日日報》如今貴為武林第一報的地位,方希其不信搞不定這麽件事。當然,這一段是他內心的OS。

“你當真能改變群雄的看法?”謝靈羽將信將疑地看著方希其,他的鬼靈精怪她是看在眼裏的,只是在她看來,南宮斐玉掃平天狼水寨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在想不通還能怎麽去改變。

“嘿嘿,那當然。”方希其奸笑,要知道,他可是在媒體高度發達的現代都被成為“神手方”的狗仔大神,“不過,這個要看大淩肯不肯配合了?”

淩悲雲皺眉:“你要我怎麽配合?”

方希其肅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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