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4 結局(新文求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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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隱於B城暗處的人很多,他估計很難換掉結果。

“既然這個計劃行不通,媽,就按照我上次和你說的去做了。”博文陰冷地說著,他策劃了那麽多年,到現在準備收網了,不能因為君澈的歸來而功虧一簣。

君無憂點頭。

既然老母親都不護著她了,她遲早要和娘家撕破臉的,那她也沒有什麽好顧忌,好心軟的了。

為了她的博文,也為了發洩積壓在心底幾十年的怨,她拼了!

……

君家。

老太太的房裏。

君澤和君澈同時敲響了老太太的房門。

老太太回房後,一直沒有出來,就連吃飯也是在讓傭人送進房裏去的。

“誰呀。”

老太太的聲音從房裏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兄弟倆聽覺有誤,他們總覺得老太太的語氣一下子就蒼老了很多似的。

“奶奶,是我,澤兒,我和澈兒能進去嗎?”君澤溫聲說著。

老太太沒有馬上回答,兄弟倆等了一會兒,老太太才應著:“進來吧。”

君澤推門,與君澈一起走進了老太太的房間。老太太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沙發上,臉上卻還有著幾分疲倦之色,不是沒有休息好造成的,而是打從心裏生出來的疲倦。

“奶奶。”

兄弟倆都叫了一聲。老太太扶了扶老花眼鏡,擡眸看向兄弟倆,淡淡地說著:“有多少年,你們兄弟倆沒有一起來找奶奶了,看到你們倆都長大成人了,奶奶挺開心的。”說到後面,老太太有了點兒笑意。示意兄弟倆都坐下來,兄弟倆依言在兩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找奶奶有什麽事?如果是家裏的事,以後就和你們的母親說吧,奶奶年紀大了,沒有那麽好的精力了,也不想再管那麽多了。”老太太午休的時候,也想了很多事情,她覺得自己都八十幾歲了,兒子雖然不中用,但兩個孫子都不錯,她何必還要管那麽多,何不放手,把一切都交給兒孫們去管,她安安穩穩地過幾年,享享清福。

以前她覺得兒媳婦沒用,太軟弱,今天看到兒媳婦也會發怒,她忽然覺得,或許兒媳婦的軟弱都是被她壓制出來的,沒有了她的壓制,或許兒媳婦也能獨當一面呢。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老太太心裏也有著點點的悔意,是對君母的悔意,她很清楚,因為自己,兒子媳婦的感情才會成為如今這種局面,有名無分。

“奶奶,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君澈淡淡地說著,便把神偷拍到的相片拿出來,輕輕地擺放到老太太的面前。老太太疑惑地瞟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拿起了相片,一看到相片中的蔣博文,她就瞪大了眼,隨即迅速地看向了兩個孫兒,問著:“他是誰?”

“奶奶,我只知道他叫做蔣博文,到底是誰,還不是很清楚。”君澈還是淡淡地解說著。

老太太一張一張地看著,喃喃著:“很像,很像,會不會是你們的兄弟?你們的爸這幾年都在外面風花雪月的,弄個私生子什麽的也有可能。”

她希望是兒子的私生子,這樣的話,她就有三個孫兒了。

“姑姑和他很是親密,姑姑每天都會抽空去他那裏,看他的年紀在二十*歲之間。”君澈把老太太眼裏隱隱流露出來的開心都捕捉到眼裏,他的心有幾分澀澀,如果蔣博文是父親的私生子,僅比他們兄弟倆小了兩歲,證明父親和母親婚後兩三年就出軌了,教母親情何以堪?但他還得提醒一下老太太,以他和安悅分析來看,他們都認為蔣博文是君無憂的私生子。

“無憂?”老太太一楞,後又急急地問著:“澈兒,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蔣博文。”

“蔣博文?他姓蔣?”

老太太的臉色微微地沈了沈,再細看相片中的蔣博文,雖說蔣博文和君澈兄弟倆有幾分的相像,何曾不像君無憂?她回想起在她讓女兒回國的時候,女兒曾經說過她有男朋友的,那個男人便是姓蔣的。她不管女兒怎麽說,非要女兒和對方斷了,然後回國。女兒當時拒絕了,讓她著實地生氣了一陣子,還威脅過女兒。文家那時候出現了危機,才會找上門來重提文一山和君無憂的娃娃親,君無憂雖說脾氣不好,可她人美,和文一山也是打小便相識的,文一山很喜歡她。

老太太知道文家打的主意就是希望兩家聯姻能救回文氏公司,在自己的老頭子去世前,也對她說過,他們君家承受過文家的恩情,不管在什麽時候,如果文家需要君家償還恩情的時候,都必須償還,不能做個無情無義之人,她答應了丈夫。

只是她沒想到償還文家的恩情,需要用女兒的婚姻去償還。

雖有點不忍心逼女兒,不過想到文一山為人還不錯,對女兒又有感情,才答應了文家的請求。於是她騙女兒,說她病了,還說公司裏很忙,憑君寶一個人忙不過來,要求君無憂馬上回國幫助兄長打理君氏集團。君無憂擔憂老母親的病,又想著為家裏分擔解愁,無奈地回國。

她回來後,老太太的確安排她進公司裏擔任要職,開始替她打理公司,但同時也逼她嫁給文一山,在老太太的軟硬兼施之下,當年還很年輕,很孝順母親的君無憂,就這樣答應嫁入了文家。她覺得愧對自己的戀人,卻想不到因為她被逼著移情別戀,會導致戀人的死亡。

“會是那樣嗎?”老太太輕喃著。

“奶奶,怎麽了?”君澈把老太太的神情及反應盡收眼底,心裏的猜測也被落實了七八分。蔣博文必定是君無憂的私生子,是君無憂在回國之前,與前男友的私生子。

“你姑姑她在你姑父之前有過男朋友的,那個男人就姓蔣。”老太太答著,臉上的神色變得有點凝重,也有幾分氣憤。“無憂竟然和那個男人生了孩子的!這麽多年來,她為什麽不說?她竟然一直都沒有說!如果她說了……”

“她說了,奶奶就不會讓她嫁給姑父了嗎?”君澈淡冷地反問一句。

原來姑姑的飛揚跋扈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的不幸都是奶奶一手造成的。

“當然不能,她和一山訂的是娃娃親,她生是文家的人,死都是文家的鬼。我又只有她一個女兒,除了讓她嫁之外還能讓誰嫁?”老太太馬上就答著。

君澈就知道老太太會是這樣的反應。

“奶奶,就算文家當初遇到了困難,我們也可以從其他方面幫他們度過難關,為什麽非要讓姑姑嫁過去?”君澤輕嘆一口氣,一切的一切,有可能就是從以前種下來的因,生出如今的果來。

老太太看了兄弟倆一眼,也是輕嘆一口氣,“你們以為文家人都是傻子嗎?他們擔心我們借著幫助之意趁機把文家收購了,但如果無憂嫁入文家了,那便是無憂的夫家,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再怎麽有野心,也不會讓自己女兒夫家的公司倒閉,讓女兒失去安穩的生活。”

兄弟倆不說話了。

“無憂為什麽一直都不說?她有個兒子,為什麽就是一直不說?就算她嫁入了文家,如果她說出來,我也會幫她把孩子接回來撫養成人的,她卻什麽都不說,還要去領養麗麗。”老太太低低地喃喃著。她這一輩子,她覺得最對不起的便是女兒,是她害得女兒不能當母親的,只能領養麗麗為女。就是因為她覺得對不起女兒,才會一再地寵著女兒,寵著麗麗。

誰知道女兒早就當母親了,兒子僅比君澈兄弟倆小一兩歲。

女兒不說出來,是想讓她一直都愧疚下去嗎?這樣她就能有恃無恐地在娘家橫著走?

這是女兒在報覆她!

老太太心裏澀澀的,知道自己不能怪女兒隱瞞有孩子這件事。

是她對不起女兒。

“蔣博文在十年前才回到B城的,在回來之前一直都在國外,我調查過了,姑姑每個月都會往國外轉一筆錢。”君澈慢慢地把他們懷疑的事情,一步一步地攤到老太太的面前。“在蔣博文回B城之前,姑姑已經離開了君氏集團,不再管理君氏集團。但在蔣博文回來之後,姑姑又開始插管君氏集團的事,我爸在能力上不及姑姑,又沒有防備之心,允許姑姑插管,奶奶不也是睜只眼閉只眼?是我哥接管公司後,才一步一不地把姑姑的人脈清出君氏集團的核心管理團裏,可姑姑依舊把手伸得老長,還是往君氏集團安排人進去,我哥要是不答應,姑姑就來向奶奶鬧,奶奶受不了姑姑的鬧,幾乎都是答應的。”

“澈兒,你到底想說什麽?”

老太太黑下了臉,瞪著君澈。

“奶奶,我想說什麽,你已經猜出來了,不是嗎?”君澈嘲笑地反問一句。

老太太的臉色更黑。

君澈扭頭看向了兄長君澤。

老太太也看向了君澤,問著:“澤兒,澈兒從未管理過君氏,現在君氏就是你管著,你說,你姑安排進去的人都擔著什麽職責?那些人能把君氏集團怎麽樣?”她又瞪向君澈,罵著:“澈兒,我知道因為安悅,你對你姑姑的意見也很大,但你也不能這樣汙陷你姑,君家是她的娘家,她怎麽可能會想著吞掉娘家的公司?我這個老母親還在呢,難不成她連老母親都可以不管不顧了嗎?”

君澤沒有回答老太太,只是站起來轉身就走。

君澈還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老太太,有點可憐自己的奶奶,聰明一世,卻栽在自己的女兒手上,如果不是君澤接管了君氏集團,君澤又一直防著君無憂,現在的君氏集團估計真的要換主人了。君無憂很明顯就是為了報覆自己的老母親,因為老母親間接地害死了她的愛人,讓她母子倆分離。又或許君無憂想著奪取君氏集團是蔣博文的意思,身為君無憂的兒子,蔣博文怎麽可能沒有野心?從相片上看,君澈就知道蔣博文是個野心很大的男人。

“澈兒,你這種懷疑和猜測,你不能讓你姑姑知道,你姑姑今天已經夠難過的了。”老太太命令著。

君澈笑,冷冷地笑著,“奶奶,難道就只有姑姑才難過嗎?我好過嗎?我媽好過嗎?安悅母子倆好過嗎?在我還沒有回家之前,姑姑母女倆如何欺壓我媽和安悅,奶奶當時在做什麽?奶奶到現在還要護著姑姑嗎?你以為你這樣溺寵著姑姑,就是彌補姑姑嗎?感情上的事,受到了傷害,不是物質就可以彌補的。”

“澈兒!”

老太太被他駁得無言以對。

她又氣又無奈,但怎麽都不相信女兒想侵占君氏集團。可是想到女兒一直瞞著自己孩子的事,她的心又顫抖起來,真相真的是那樣嗎?

君澈只是冷笑。

安悅並沒有告老太太的狀,是他把監控調出來,看到的。

他外出辦事的時候,除了告訴兄弟,蔣博文的存在之外,他的人也慢慢地把有關於蔣博文的資料,一點一點地挖出來。

莫問已經按照他的吩咐,調來了更多的夜梟聽候他的差遣。

隨著挖出蔣博文的點點滴滴,他的心也是越來越憤怒。

手下的人告訴他,蔣博文混黑道,至於是不是那股黑勢力,是不是文哥,還有待考證,可君澈直覺地肯定了蔣博文便是那股黑勢力的老大——文哥。

君澤再次回到了老太太的房間,他的手裏多了一沓帳單。

“奶奶,這些帳單,你看看吧,這是我最近讓人調查出來的。”君澤一直都沒有閑下來,兄弟倆齊心合力,就要找出禍害安悅的真相,也是為了他們君家的家業。

當然了,他們為了不打草驚蛇,都是暗地裏調查,表面上誰都看不出來。

老太太拿起那些帳單看,越看臉色越白,拿著帳單的手甚至微微地顫抖起來。

“姑姑一直讓她的人把我們家公司裏的資金不著痕跡地往外轉,轉入姑姑的名下,而姑姑又把那些資金轉入到一間叫做蔣氏公司去,我打探過了,蔣氏公司不大不小,生意倒是不錯,就是那間公司向來低調,沒有多少人把他們放在眼裏。這間蔣氏公司的幕後老板是誰,我想,奶奶也能猜得到的。”君澤查到這些的時候,還想不明白,直到上午君澈找他,把蔣博文的存在告訴了他,他才想明白過來。

過去,他只知道防著君無憂,也曾經查過公司裏的帳,或許是他手段不夠吧,沒有查出不對勁來。這一次調查,他用盡了手段,才查到了真正的數目出來。

“如果不是我接管了我們家的公司,被姑姑這樣掏下去,君氏集團能不易主嗎?”君澤接管君氏集團的時候不足十年,就算他接管君氏集團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清除君無憂的人。那些帳單開始的時間便是從十年前到君澤完全把君無憂的人清除出君氏集團核心管理力後結束。

君無憂利用他人,暗中把君氏集團的資金從一點點的轉走到一大筆一大筆的轉走,當初的君氏總裁君寶太相信君無憂了,而老太太又想到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女兒,她不信自己的子女,她還能信誰,沒想到,就是自己最親的人,傷自己最深。

“她,她怎麽能這樣做?”老太太氣得臉色由白轉青。

君氏集團是君寶的爺爺創建下來的,經老太太夫妻發揚光大,成立了集團,可以說,君氏集團傾盡了老太太夫妻一生的心血,老太太對君氏集團的感情很深,君家能成為本市第一大豪門,也是依靠著君氏集團漸漸爬上來的,沒有了君氏集團,君家可以一瞬間就從高空中掉進地獄裏。

“她要報覆我,就這樣無視自己的兄長,自己的侄兒以後的生活嗎?少了君氏集團,她的娘家親人怎麽生活?”老太太氣極地罵著,心裏是又氣又痛。

果真是什麽因就種什麽果呀。

二十八年前,她以生病為由把女兒騙回來,逼女兒嫁入文家,種下的孽果。

女兒恨她,所以這樣報覆她,知道她最看重君氏集團,所以就想暗中奪取君氏集團。

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老太太的臉色更加的鐵青,全身也都顫抖起來,她想到了一件事,君澤兄弟倆,她最疼愛的便是君澈,可是因為安悅,君澈一步一步地離她越來越遠,這其中都是女兒從中游說的。剛知道君澈喜歡安悅的時候,她是不讚成兩個人在一起,覺得門不當戶不對的,可她當時還是挺喜歡安悅的,反對得不算激烈,是女兒不停的刺激,不停地游說,她才越來越討厭安悅,容不下安悅,開始明裏暗裏的使絆子想拆散安悅和君澈。

最後哄騙得年輕天真的君澈出國。

安悅卻在君澈出國那一天發生車禍,她又聽從了女兒的提議,借這個機會讓君澈和安悅徹底斷了。等到君澈回來後,發現安悅不見了,認為是自己的家人逼走安悅的,大鬧一場後離家出走,一走便是三年,不管她怎麽勸,君澈都不肯回來。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女兒在牽著她的鼻子走,讓她和君澈的婆孫關系越來越僵,君澈也離君家越來越遠,終於君澈在外面闖出他的一片天地,不需要依賴君氏而活。

她看重君氏集團,所以女兒就要奪取君氏集團,她最疼愛君澈,所以女兒一步一步地離間她和君澈的婆孫感情,逼得君澈離開了君家。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報覆她!

陰謀策劃了那麽多年呀,她竟然一點都無所知……

老太太無力地軟靠著沙發上,老淚縱橫。

“無憂……她怎麽可以這樣……她怎麽可能這樣……”老太太越是想著,越是傷心,一顆心也在絞痛著,她知道自己是對不起女兒,她已經盡力去彌補了,還是抹不平女兒對她的怨恨嗎?這幾十年來,女兒竟然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讓她以為女兒認命了,沒想到……

“奶奶。”

兄弟倆有點不舍地叫著。

真相是很殘忍,但必須要讓老太太知道。

老太太無力地揮手,哽咽著:“你們出去吧……”

兄弟倆相互地看了一眼,默默地站了起來,同時拿起紙巾遞給了老太太,老太太伸出雙手接過孫兒遞過來的紙巾,哭得更甚了。

轉身,兄弟倆離開了老太太的房間。

老太太獨自傷心難過,有悔有恨。

她很想馬上就打電話給女兒,質問女兒一切事情的真相,卻失去了勇氣,每每拿起了話筒,她就沒有了力氣再去按女兒的手機號碼。

君澈說得不錯,有因必有果。

……

院落裏,涼亭下,安悅獨坐於石桌前。

君澈走出屋外,向她走過去。

安悅看到他出來,慢慢地站了起來,溫柔地註視著他一步一步地走進涼亭,走到她的面前。

“君澈。”

安悅溫柔地叫了一聲。

下一刻,君澈發狠地把她摟入了懷裏,狠狠地摟著,恨不得把安悅揉成一團,與他與為一體。

安悅也緊緊地回摟著他。

君澤站在屋門口,遠遠地看著涼亭下的那對有情人,心裏的著澀意,有著酸意,但更多的卻是祝福。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老太太不會再想著拆散君澈和安悅了。

兩個人,總算等來了親人的認可。

“澤兒。”

君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君澤的身後,她柔柔地叫著,聲音裏藏著她對君澤的疼惜。

君澤轉身看向母親,溫和地笑著:“媽,你起來了,小愷呢?”

君母柔柔地笑著:“媽一向淺眠,早就起來了,小愷也起來了,不過還在樓上和他的小依阿姨通電話。”

“據說那位小依阿姨一直照顧著安悅母子,怪不得小愷對她感情深。”君澤笑著扶起母親往屋裏而入,君母拍拍他的手背,卻是說著:“澤兒,媽知道你對安悅的感情,你也是一個好大哥,澈兒和安悅如今也有結果了,就差一個婚禮了。你也要為你自己考慮考慮了,三十歲了,不小了,放下對安悅的那份情,找一個適合你的好女孩結婚吧,你也幸福了,澈兒和安悅心裏才會好過點的。”

君澤淡笑著:“媽,你不用為我擔心的,我也不會打擾到澈和安悅的感情。”

“媽知道你不會打擾到他們的感情,可是你一直默默地愛著,什麽時候是個頭?也沒有盡頭可言,只有放下,接受另一個女孩,你才算是解脫。”

君澤安撫著:“媽,再給我五年時間,我會努力的了。在我四十歲之前,我盡量結婚。”不管他以後會不會愛上別人,會不會結婚,安悅在他心裏的位置永遠都無人可取代。

君母知道想勸他一下子就棄,很難。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君母不再說什麽。

涼亭下,君澈松開了安悅,輕輕地挑起安悅的下巴,印上她的唇,深深地與她糾纏著。

吻過之後,安悅微喘著氣輕輕地問著:“都和奶奶說了?”

君澈點頭。

“奶奶年紀大了,她能承受得了打擊嗎?”安悅有點擔心地問著。

摟著她坐下,君澈答著:“承受不了,也要承受。這是她當年種下的苦果,如今也只有讓她嘗著苦果的滋味了。”

“姑姑那裏有沒有被驚動?”安悅輕輕地問著。

撫著她的俏臉,“我讓人盯著了。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查到了很多對她不利的真相,不過今天這樣一鬧,她肯定會加快行動的,蔣博文不是省油的燈。”

“君澈,你的人夠用嗎?”

安悅是知道莫問安排了人到B城,可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君澈又親了她一記,安撫著:“放心吧,我的夜梟帝國雖敢說稱霸天下,但對付蔣博文還是有夠用的。我們現在都不動,等著蔣博文動。一直以來,我們都處於明處,他處於暗處操縱著,現在輪到他處於明處,我們處於暗處了。”

他們也可以主動出擊,但他還沒有掌握到對蔣博文非常不利的證據,蔣博文在B城發展近十年,行事一直低調,表面上還沒有做出違法的事情來。他想突破這道表面的口子,只能抓住安悅車禍那一事,如果能證實安悅的車禍是蔣博文策劃的,包括威脅醫院的醫護人員剪斷安悅的氧氣呼吸管,他們便可以主動出擊了,僅憑這兩件事,警方就不能不管!

屠夫等人以及君澤的人脈都還在查找當年安悅車禍後,醫院那一批上級領導。

君澈祈禱那些人還活著。

“安悅,等到解決了這些事情,我們就舉行婚禮。”君澈又親了安悅一記,輕柔地說著。

安悅回親了他一記,輕輕地點頭。

“可惜我到現在還想不起我們過去的一切。”這一點是君澈的痛,也是安悅的遺憾。估計她這一生,都無法再恢覆記憶了吧。

君澈的眼裏沒有任何意外地浮現了心痛,他輕撫著安悅的臉,又輕挑著安悅的下巴,兩個人對視著,他心疼地說著:“安悅,我們不再提過去了,好嗎?忘了就忘了,我們已經重新開始了,不要再去想,如今我們一家三口都團聚在一起了,有什麽比我們一家人團聚更重要的?”

摟著他的腰肢,安悅又一次點頭,發誓以後都不在他的面前重提她失憶之事。

她忘記了他們的過去,她想不起來只覺得愧疚,可他沒有忘,他只會覺得心痛。她提一次,他肯定就痛一次的。

她不舍得再讓他心痛,為了她,他付出了很多,很多。

……

黑夜來臨。

讓君家動蕩的一天,隨著黑夜的來臨,結束了。

習慣了暗夜行動的君澈,等來了神偷。

君澈認為君家也有姑姑的眼線,他要在君家吩咐下面的人做事時,必須要用到神偷,只有神偷才能瞞過其他人的視線。

黑暗中的書房裏,君澈淡冷地問著剛剛到達的神偷:“查得怎樣了?”

“還沒有查到對我們有利的。”

神偷老實地答著。

君澈沈默一分鐘,吩咐著:“繼續!”

“是。”

君澈揮手,神偷悄然而去。

君澈在暗夜裏行動,蔣博文此刻也在暗夜裏行動。

他的別墅不同於君家被黑暗籠罩住了,而是還亮著燈光,燈光下的他,穿著睡袍,手裏端著酒,獨坐於大廳中,一邊慵懶地喝著酒,一邊吩咐著血手:“把七年前那一批人,都給我幹掉,一個都不能留!”

“是。”

血手沈冷地應著。

“我們的暗黑交易,全都轉移出B城,抹掉所有交易的痕跡。”博文繼續吩咐著。

“知道。”血手依舊沈冷地應著。

喝光了酒杯裏的酒,博文的桃花眼在燈光下閃爍著陰寒的狠毒,對電話那端還在等著他繼續吩咐的血手說道:“盯住君澤的一舉一動,想辦法把他撞了,能撞死最好,就算不能撞死,也要撞成殘廢。”

君澤現在是君氏集團的支柱,他自然先要君澤的命。

“頭兒,就算沒有了君澤,還有一個君澈,君澈可是我們強勁的對手,我覺得應該先拿下君澈再對付君澤。”血手提出了異議。

博文冷笑著:“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你能把君澈撞了嗎?他是那麽容易撞的人嗎?他暗中有多少夜梟保護著,我們他媽的到現在還摸不透。先處理了君澤也是一樣,君澈對君氏集團不熟悉,只要君澤倒了,君澈肯定要先接管君氏集團,就算他也會追查,他已經不能再時刻保護著安悅母子了,這樣我們才有機會幹掉安悅母子,安悅母子一旦出事,君澈便不堪一擊,血手,對付癡情種,就要先毀了他的情。沒有了安悅母子,君澈傷心欲絕之下,萬念俱灰,哪還是我們的對手,拿下他,拿下君氏集團,甚至是夜梟帝國,就輕而易舉了。”

血手沈默了,博文的話也有著道理。

君澈就是個癡情種,他會被博文算計了那麽多年,也是因為他對安悅的一片深情。

可以說,君澈強大是因為安悅,君澈倒下,也必定是為了安悅。

“好,就按頭兒的吩咐去做。”血手不再有任何的異議。

博文陰陰森森地笑了起來,掛斷了電話。

白天黑夜的交替,在人們熟睡間便完成了。

等到大家從夢中醒轉時,黑色的夜晚已經過去了,迎來了朝陽的重新東升。

A市。

沈小依在思悅山莊住了兩天。

莫問在山莊的時候,便是莫問親自照顧她,雖然兩個人還會鬧矛盾,但莫問是個行動派,沈小依一罵人,他馬上就用兩片唇瓣堵住沈小依的嘴,把沈小依吻得死去活來,軟綿綿的,再也無力地罵他。

沈小依指責他非禮她,占她的便宜,他也不反駁,最多就是睨著沈小依的紅唇,眼裏帶著警告,讓沈小依氣得牙癢癢的。

他這樣對她,對她是否有情?他就是一個字也不說。

而被他吻了數次之後,沈小依就確定了自己心裏對莫問是有著一種異樣感情的。從大媽的嘴裏,沈小依其實可以確定莫問喜歡她的,否則他不會這樣關心她,強行留下她在山莊裏,怕扭傷腳的她沒有人照顧。可是女人的心思就是難捉摸,沈小依就是想讓莫問親口說出來。

一個逼著說,一個就是不說,所以矛盾常有。

莫問不在思悅山莊的時候,都是大媽在照顧沈小依。

大媽是個很好的人,整個思悅山莊的人都視大媽為長輩。

莫問讓大媽來照顧沈小依,大家自然明白了沈小依在莫問心裏的地位,加上沈小依是安悅最要好的朋友,對安悅有過恩情,沈小依在思悅山莊住著,生活上倒是逍遙自在的。

吃著莫問親手做的早餐,沈小依問著:“我的腳沒有那麽痛了,勉強可以走路,你什麽時候送我回家?”

莫問擡眸淡冷地掃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繼續和自己的那份早餐作戰著。

得不到回答,沈小依有點生氣,“莫問,你不是啞巴,能不能在我問你的時候,給我回答一聲?吱一下都好,老是不說話,都不知道你的嘴巴生來幹什麽的。”這樣一個不多話的人,相處起來,往往讓她抓狂。

音落,莫問忽然站起來,迅速地探過身子來,伸手就擒勾著她的下巴,他的冷唇如鷹一般攫住了她的唇。

哪怕被他這樣不聲不響地強吻了數次,沈小依還是容易呆楞,這個男人的心思很難捉摸。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往往已經遲了。

結束了這一吻之後,莫問眸子深深地睨著她,好像是在告訴她,他的嘴巴生來就是為了吻她似的。

沈小依又是羞又是氣,真恨自己扭傷了腳,行動不便,才會被莫問吃得死死的。

憤恨地抹著自己被莫問吻過的唇,大家都在吃著早餐,唇上都粘著油漬,他這樣一吻,弄得她的唇全是油了。“安悅回來,我保證讓她替我討公道!”

沈小依只能這樣發洩著。

莫問深深地凝視著她,總算擠出一句話來:“君少和嫂子回來後,咱倆結婚。”

啥?

沈小依徹底傻住了。

他們相識了多長時間?他甚至連愛意都沒有表達過一句,竟然就直接要和她結婚。

“誰要和你結婚!莫問,你別得寸進尺!”沈小依回過神來,紅著臉,罵著。

心,其實隱隱泛著甜意。

“我吻過你了。”莫問淡冷地說著。

沈小依的臉更紅了,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駁著:“那又如何?”

“我得負責!”

沈小依瞪他,“我不用你負責!”又不是奪走她的清白,不過是被強吻了幾次,她才不要他這樣負責呢。嫁他,她不討厭,她就是想走正常路線。她是個愛做夢的人,平時審多了小說稿,也被那些作者們描寫的美好愛情迷倒過,她不想否認,她其實是渴望能擁有浪漫的愛情。

睨著莫問冷冰冰的樣子,他骨子裏頭都沒有浪漫兩個字的。

“我吻過你了!”

莫問又重覆著剛剛那一句話。

沈小依一臉的黑線,“那又如何?我又不是*給你,吻,在這個年代來說,算得了什麽,我才不要你這樣對我負責呢。”

莫問眸子一沈,眼神忽然轉為深沈,定定地瞅著沈小依看。

良久,他問著:“你*給我,你就讓我負責?”

“嗯,什麽?”沈小依忽然意識到了危險,可她剛剛那一個“嗯”字已經洩露了她心底的想法。

莫問把她一撈,隔著餐桌把她撈起來。

他的力氣那麽大?

撈她入懷,莫問抱著她就走。

“莫問,你要做什麽?放開我,我警告你,不準你再對我亂來,放開我!”沈小依拼命地掙紮著,可惜掙不脫莫問有力的雙臂。

莫問把她抱上了樓,抱進了他的大房間裏,把她扔到床上,動作有力卻也含著點點柔情。

沈小依想不到自己拒絕讓莫問負責會換來莫問的占有。

這個該死的莫問,他的動作能不能不要這麽快?

他,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行動派。

“除了我,我不會讓第二個男人親近你。”在莫問占有她的時候,莫問深深地說了一句。

沈小依楞了楞,她能把他這一句話當成表白嗎?

一陣狂風暴雨後,沈小依全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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