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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皓東的把妹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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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趁著小婉離席去化妝室的時間,對著皓東詢問,是怎麼把家裏的女人整治得這麼服貼的,叫她坐著不敢站,叫她吃飯不敢喝湯,而皓東啜飲著桌上的綠茶,輕松怡然地回答他們:「其實她們就像是一面鏡子一樣,你常對著她們笑,她們就笑羅!你輕聲細語的說話,她們就會輕聲細語的回應你啊!你對女孩子好她們會懂得,將心比心吧!」

「最好是!送金鏈子卡實在」小健有些不能茍同。

「嘿啊!我聽你在唬爛!買個LV包還比較有用」立傑簡直不敢置信。

「騙肖ㄟ!我家的番婆我對她好,她都以為我幹了什麼虧心事,還猛捏我耳朵逼供!」阿榮偶爾想對老婆好一點,老婆就只會賞他白眼,警告他別以為幹見不得人的事,說兩句好聽的就能蒙混過關。

「真的啦!但是不要犯錯了才獻殷勤,平時就要嘴甜一點,經常性的對她們好,久了她會明白你的用心啦!不一定要送昂貴的禮物,她們才會開心啊!」皓東從來不覺得自已有什麼絕招,只是很單純的真心對待女孩子,用心去在意她們的喜怒哀樂,分享她們美麗與哀愁,當然最重要的,是永遠把她們當成心目中,唯一的女主角。

皓東看著桌上的飯後水果,是又圓又大的紅葡萄,他挑選了幾顆較大的葡萄,用著桌上的濕紙巾擦拭著,把它們仔細的盛放在另一個碗碟裏,此時小婉剛好從化妝室出來,她銘記著宇潔教導她的課程,那一堂“女孩子在外”該有的儀態課,讓小婉此生受用無窮,出門在外她就會實際操練。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榻榻米椅墊上,看著四個大男人突然的靜默,不明白方才聊得很HIGH的他們,怎麼這一刻居然鴉雀無聲,皓東含著溫柔的微笑,雙手抱肘輕倚著桌面,他悄然無聲的把自已剛才擦拭得晶亮的渾圓紅葡萄,緩緩地推到小婉的面前。

小婉望著皓東特地幫她挑選過的漂亮葡萄,忍俊不住地眼眶泛淚,她轉過身子環抱著皓東,輕柔地窩在皓東的懷抱裏,流下感動的清淚兩行:「皓東哥~謝謝你!你對我真好」皓東知道小婉月事來潮,正是需要補血的時候,今天的小婉脂粉未施,臉色明顯比起平時有些慘白無血色。

該死的!一小碗葡萄,皓東的女朋友就感動到流淚不止,怎麼我家裏的母老虎,我整個月的薪水交給她,她還是對著我大小聲的吆喝?!老天果然沒眼!三個男人此刻內心的OS,正異口同聲著。

三位男人算是甘拜下風俯首稱臣了!從今天起,打算要開始試著對家裏的母老虎甜言蜜語,看用皓東的辦法,能不能把她們都調教成聽話的小貓咪。

皓東揮別了三位好友,一手挽著小婉回到下塌的飯店裏頭,兩人決定再多住一晚,但明天就要啟程回臺北,回阿裏山鄉一事,要等到下回再來嘉義才能成行了。

「寶貝~你還好嗎?會不會很不舒服?」皓東關懷著身旁的小婉,兩人半臥躺在床上,正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而小婉只是輕倚著皓東的肩膀,憩靜安適地輕搖著頭:「不會,我吃過止痛藥,好多了!呵呵~今天聽你在跟朋友聊天我才知道,你小的時候也很頑皮嘛!」

「呵呵~被你發現了!他們不停的給我漏氣,真不給面子!」三個兒時玩伴因為打賭輸錢給皓東,加上被皓東蓄意的惡整,紛紛在小婉的面前,大方揭露爆料著皓東小時候的惡行惡狀,而小婉只是帶著輕淺的微笑,聽著皓東的童年趣事,顯得很有興趣。

「我還以為你是沒有缺點的呢!溫和、熱情,待人又真誠!」小婉原本是這麼以為的,後來聽得立傑與小健說,才知道皓東小的時候,可是村裏的街頭小霸王,常常偷摘附近的水果,也常被鄰居阿姨、阿伯投訴他的惡搞事跡,還常常跑給爸爸追,被追到了就會挨打,難怪皓東腳程如此之好,從小就訓練有素。

「哪有~我只是玩夠了!所以沒有遺憾的長大了啊!」皓東一手摟著小婉,嘗試著將自已的惡劣行為,解釋為“小時候的不懂事”,小時候的皓東正是同學眼中最討厭,卻又不得不愛他的那種孩子,很會玩卻更會念書,運動方面又十項全能,人家在埋首默書背誦課文的時候,他在打彈珠、偷鳳梨,考第一名的卻永遠是他,有腦有體魄還有臉蛋。

「我好幸運,可以認識你!」閉著雙眼的小婉,更往皓東的懷裏鉆進一些,「最幸運的是我吧!我擁有你」皓東輕揉著小婉的肩膀,雖然他都沒有跟小婉套招,或是交待小婉在朋友面前,記得要給他面子之類的,小婉仍然幫皓東作足了十成的面子,讓他在童年好友們,異常風光又得意。

「那我們要一直這麼幸運下去哦!呵呵~」皓東輕倚著小婉的頭頂,嗅著小婉秀發上的香味,兩個人陷入沈沈的睡眠,睡著回籠覺的小倆口,這麼一睡就睡到天全然的暗透,當皓東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寶貝~」皓東搖晃著他懷中安睡的小婉,再不把小婉叫醒,晚上沒辦法睡覺,就要當日夜顛倒的夜貓族了,「嗯?」小婉從有點怪異的夢境裏蘇醒過來,回應著皓東的叫喚,「寶貝~晚上八點羅!不能再睡了,再睡晚上睡不好了~」在夢裏,小婉夢見自已變成小孩的模樣,跟著兒時模樣的皓東,站在芒果樹下打芒果。

皓東走進浴室裏潑著水洗臉,想讓自已清醒一些,腦海裏盤算著該怎麼利用最後的一點時間,帶小婉去哪裏走走,皓東用一旁的乾凈毛巾抹著自已的臉,現在的蘭潭正是涼風陣陣的時候吧!「寶貝~帶你去嘉義的蘭潭逛逛好嗎?」睜大雙眼的小婉正坐在床上,還有點起床呆。

「嗯?好啊!」別的城市是愈夜愈美麗,嘉義是“愈夜愈好吃”,一些絕無僅有的美食小吃,都是晚上才有開店營業,皓東開著車繞了三、四個地點,采買著他懷念的小吃攤,兩個人拎著豐富的食物,前往嘉義的蘭潭看風景兼野餐。

皓東把車停好之後,引領著小婉在坐在路旁的涼亭裏,在昏黃的燈光照射之下,來個浪漫的月光野餐,再一次證明皓東果然是瘋狂大食客,而且嘉義的小吃實在是便宜又大碗,吃到肚皮快炸開的甜蜜小倆口,肩並肩坐在涼亭裏吹著夜風聊天。

「呵~這個角落對我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哦!」皓東坐在椅子上,突然對小婉這麼說,「嗯?」「十五年前,我十七歲的時候,我就是在這裏獻出我的初吻,對象是我的初戀對象,隔壁女校的校花-張芳婷」皓東望著身旁的小婉,那個時候芳婷也是像這樣子,跟著他毗鄰而坐。

十七歲的皓東已經長到一八○以上,身為籃球校隊前鋒的他,平時就很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他念的卻是和尚學校,青春熱血的少年心中渴愛不已,他註意過張芳婷好多次,每次她路經男校圍墻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堆饑渴的小毛頭朝著她狼嚎不已,皓東在籃球場上馳騁之際,張芳婷也偷瞄過他好幾次。

後來在朋友的引薦介紹之下,功課程度相當的兩個人,開始會在讀書館裏約著見面讀書,一開始是談論有關於考大學的事情,談著談著就變成談戀愛了:「那段感情很純真啊!我們也很單純,光是牽手散步,心臟就跳到快要停止了!呵呵~青澀的初戀,跟她交往半年,也只有親過她的嘴,不敢再進一步了!呵呵~」後來有一天,芳婷突然約他來這個涼亭見面,就在同一個位置,就這麼直接了當劈頭就說要跟皓東分手。

「為什麼分手啊?」小婉一句話,簡單明了的刺中皓東的傷口,皓東暗地裏唉叫一聲,差點傷重下馬,其實原因一直到現在,皓東還是不清楚:「我有問她為什麼啊!她不肯說,只是一直哭著說要分手,我紅著眼眶哀求她很久,她還是堅決的說要分手,後來我也透過朋友去打聽理由,她始終守口如瓶,後來她就轉學到臺北去了!我聽朋友說,她搬去跟她臺北的姨婆住」皓東曾經試著寫信與芳婷聯絡,畢竟他跟芳婷沒有吵過架就分手,心裏其實很舍不得。

但芳婷從來沒有回過他的信,漸漸的皓東就死心了。

「唉~連理由都沒有,這種最痛苦了…」皓東遠眺著蘭潭的湖面水波蕩漾,不明白自已是不是真的吃太撐著,居然自掘陳年瘡疤出來,「希望我跟你,永遠都不需要理由,皓東哥~」小婉雙手捧著皓東的臉龐,看著他眼眸底的那抹惆悵與哀傷,對著皓東的唇印上一吻,雖然小婉嘴巴上不講,但她已經下定決心,她這輩子就是要跟著皓東一起渡過。

皓東倍受感動,他摟抱著小婉,輕松地舉起小婉,像抱一個孩子似的,讓小婉坐在他的臂膀之上:「我們去散散步吧!」「要散步,你怎麼會抱著我?呵呵~」小婉被皓東抱得高高的,人高馬大的皓東抱起她,她頓時覺得自已像三公尺高的巨人,視線與眼界都開闊許多,原來上面的空氣是這麼的清新!

「我要抱著你,去四處告訴人家,跟人家說你是我最可愛的女朋友!讓大家都知道,我是最愛你的人!」皓東記得小婉說過的每句話,當然包括這一句,小婉輕捂著自已的櫻紅小嘴,被皓東的甜言蜜語哄得感動不已,她嫻靜安穩的讓皓東抱著她,繞著蘭潭的附近散步游歷,一邊跟皓東聊天說笑。

一直到夜深了晚風變涼,皓東擔心虛弱的小婉會著涼,兩人才回到下塌的飯店裏睡覺休息。

親膩的小倆口,彼此摟著心裏最深愛的人,窩在一起陷入深沈的睡夢之中,隔天兩人起床之後,皓東買幾盒嘉義的名產雪花方塊酥,要帶回去給朋友們當伴手禮,而小婉只是央求著皓東,再帶著她去買一次手工汽水,因為原味汽水實在是太讚,是小婉最愛的香草口味,小婉手邊吸飲著一杯,又打包了一杯,才甘願地踏上返回臺北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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