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2血祭之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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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開門,肖安然揉著眼睛嘟著嘴,倒是比往日可愛了幾分。

“進去,有人死了。”寧樂遙冰冷的一句話自己反手關上門。

這讓肖安然立刻清醒“什麽?”說著奔到樓上打開電腦。

他再沖下來時,寧樂遙已經布好桌子“他們還沒下來?”

“溫書和子桑在討論琴譜,而木易思在看書,你家兔子在洗澡,飛雨在樓下訓練,天辰聽說你來了,立馬去梳洗,俊賢已經下來了。”肖安然口中速度很快,同樣手下鍵盤敲擊的也很快。

等那群人坐到椅子前,肖安然已經調查出自己要的結果“距離上次謀殺才兩個星期,有點快。這次死者是三年級電子系的王天荷,是班花,平日裏愛笑是個開朗的女孩,沒有結仇。”

萬俊賢打了個哈氣“又死了?怎麽會?”

“同一個人幹的?”這是寧樂遙感興趣的問題。

後者一邊往嘴裏塞點心,一邊點頭“嗚嗚,麽錯,我侵入警方的網絡,看了提交的報告,懷疑是同一人所為。樂遙,要看照片嗎?”

寧樂遙猶豫了一秒,就走到他身側,一起看。

謀殺現場極其恐怖,寧樂遙瞧著忍不住嘆息。這回他能瞧見些讓人疑惑的地方,可這是兇手變態的可能性更大。

女孩四肢似乎被捆綁一樣,形成大字,雙目瞪的巨大,不敢置信而痛苦扭曲了這張美麗姣好的臉蛋。

從脖子,一直到髖骨被打開,肋骨被整齊的剝離,讓人能非常直觀的面對女孩的內臟。

五臟六腑非常整齊,可報告上說,這些內臟都被割下,然後又放回。

報告中反應表示,對方動作非常熟練,應該是醫學院,有極多的解刨經驗,此外,應該是男子,犯罪現場並未流露出太多沈重感,如若女子的話,不一定有力氣制服的了這樣的女孩後,還有力氣解刨她,並且切斷肋骨,打開腹腔,挖出內臟還放好。

不過,如前一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寧樂遙又讓肖安然翻出第一份檔案,看完後心中固然有疑惑,可對著那群吊兒郎當,還打著哈氣的幾個兔崽子,忍不住咆哮“從今天起,不許給我單獨外出,傍晚前,必須回到寢室,別讓我一個個查過來。”

還在啃包子的斬飛雨一噎“餵餵,你又不是我們的飼主,你管好自己的兔子就行了。”

可誰知,寧樂遙的雙目微微瞇起,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軒落萘瞧見,立馬知道,這時候的飼主不能惹。在桌底下踹了腳斬飛雨“讓你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瞎廢話做什麽。”

“可我……”兔子後腿連環踹的滋味不好受,斬飛雨立馬選擇閉嘴。

第二起兇殺案緊接第一起兩個星期後,這的確讓人感到些許不安和害怕。

不少學生已經開始要求警方盡快破案,而肖安然當小說似的繼續看笑話。

固然林賓白依舊給自己帶來不少小道消息,不過這次偏向桃色的。

女孩的家長跑到學校哭天喊地當真讓人不好受,畢竟現在家庭大多都只有一到兩個孩子,好不容易把個孩子培養的這麽大,這麽有出息。

又是天府大學的學生,這能讓多少家長感到驕傲的同時還欣慰呢?

其實,大學畢業要不了多久,一般女孩都會選擇伴侶,並生兒育女。

眼瞧著,女兒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帶個女婿上門,甚至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個外孫或外孫女的。

他們兩老,就能享受天倫之樂,可誰知,得到的卻是女兒的噩耗?

寧樂遙心裏固然有些不好受,可就是因為這份不快,他更看緊了那八個小兔崽子。

但凡晚上要出門的,都得報備。卓溫書這種脾氣好的倒無所謂,肖安然這種技術宅的也懶得出去。

反倒是萬俊賢這種頭皮倔強的,一般還是和往日一般我行我素。

寧樂遙不是沒為此動過怒,可他也只能心裏憋著,畢竟……自己和他們沒什麽關系。

不過,當第三起兇殺案在一個星期後發生時,別說校方重視的一塌糊塗,就連這八個小兔崽子也乖了不少。

夜間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吃完寧樂遙送來的晚飯,瞅著兔子和他家飼主的互動,然後,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除了不出門外,其他隨便。

第三名死者是個經驗豐富的教授,他就死在自己白天上課的講臺上。

但有人分明瞧見他離開學校,可又為何會忽然折回,或又是怎麽死在這的當真不好說。

不過,死狀跟前幾個差不多。

可這次是四肢被釘在立體教課板上(黑板),轉而破開腹腔,打開肋骨,掏出內臟,一個一個整齊的放在講臺上,鮮血淋滿了教室,就好像有人刻意撒過一般。

如今,就不只是學生的家長,或班級裏的學生鬧事,而是那位教授過去不少門生給校方和警方壓力。

而各方媒體已經對此次事件發了瘋的報道,警方的壓力一日大於一日,可如今的模擬只能做出一個初步的測寫,此外,依舊沒有那個犯罪者的任何蛛絲馬跡。

可上頭還給了時間,如若不在一個月內破案,直接被革職了。

只是,死亡還在降臨。

等第四個被害者出現,學校的師生已經到了神經質的恐慌,甚至有人提議停學,直到破案。

對此,校方的態度很強硬。學生不能因為無知的恐懼而放棄學習,此外派了警方的人來教授保護知識,而校方也加大了保護力度,並警告學生,不可單獨外出。

固然,這的的確確安靜了半個多月,可如影隨形的恐懼依舊在學生心頭彌漫。

仿佛,一天沒有抓到兇手,一天就不得安寧。

寧樂遙一邊打著蛋,一邊考慮,今天晚上給他們送什麽吃的?

如今,八位公子哥,白天幾乎都盡可能出席,一來是穩定人心,畢竟八公子都毫無懼怕的正常來上課,二來……尼瑪,唯一的放風時間再不珍惜,難道要二十四小時被關小黑屋嗎?!

軒落萘這段時間很乖,非常乖,上課到教室就給他家飼主發條消息,下課也發,固然不能否認是找機會騷擾寧樂遙,可這麽做的確讓他家飼主非常窩心。

寧樂遙一開始就決定飼養這只兔子便是因為軒落萘那份對自己的依賴與信任,而眼下,時隔多年,這份溫柔依舊,這份信賴和依賴依舊,這讓他怎麽可能還能對兔子心硬的起來?

早就軟撲撲軟撲撲的對那只舔著爪子的兔子有求必應了,只要別讓自己洩密,其他都好說……

嗷嗷,兔子的屁.股還是這麽軟,這麽可愛~

因八大公子都上課,而寧樂遙為了安撫這幾只,一日三餐自己準備,變著花樣給他們做吃的,不但三餐,還有下午茶帶夜宵的,所以平時幾乎不去上課,專職給他們做保姆。

可便是如此,倒是把他家兔子餵肥了一圈,當某日軒落萘站在鏡子前發現自己身上的襯衫有些緊時,立馬想到還在寧樂遙寢室內的肥兔子,頓時冷汗直冒……

不不不,堅決不能向那只肥兔子發展。下定決心的軒落萘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寧樂遙的投食,只能嘆息的加大體能訓練……嗷嗷,他的小蠻腰,他飼主迷戀的小蠻腰……表面淡定的軒落萘重新打開衣櫃,找件寬松的換上。

其實,寧樂遙為什麽喜歡,他心裏也明白,不就是後.背.式的時候,揉著那小細腰讓他更有感覺嘛,切,這種小把戲,他早就玩膩了,不過軒落萘還是在心裏深深的鄙視……齷齪的飼主!

這天,寧樂遙做了一個多月的保姆,決定給自己放天假,打著哈氣走進教室,卻發現班級裏的學生都怪異的寧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寧樂遙沒心思理他們,今天是他放風的日子。這幾天白天要照顧那幾個小兔崽子,晚上考古系的人又不肯放過自己。

現在他都想把自己一撇兒,分開使用了,一個值白班一個值晚班。

依舊坐到最後,果斷趴下,打算補眠。

看誰知沒多久,林賓白忐忑的走到寧樂遙身旁坐下,拽了下他的袖子“餵。”

“別煩,讓我睡會兒,昨兒忙死我了。”習慣性的抱怨,可誰知。偏偏就是這句話,讓四周的人倒抽了口冷氣。

“忙,忙什麽呢?”林賓白鼓起勇氣又問道。

“啊,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你知道八公子不好哄,而且我那些公事。”寧樂遙知道,林賓白是不想讓自己睡了,幹脆坐起身看他到底要說什麽。

只是,如今林賓白的臉色雪白,笑容也不似往日那般燦爛,反而多了幾分不確定的顫抖,看著寧樂遙似乎猶豫了許久,深吸了口氣“你知道千玲死了嗎?”

寧樂遙皺眉“誰?”

“尼瑪別裝了!不是你害死她的還有誰?”羅海琦頓時跳起指著寧樂遙的鼻子就罵。

林賓白皺眉固然不悅,可依舊沒開口。

寧樂遙側頭看向他“千玲是誰?哪個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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