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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如果瀾叔是我們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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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話音一落,那男子無奈的笑了笑,也確是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毅然的希望她能夠永遠的般天真,那男子斂去了妖孽般的容顏,如今平淡的讓人看過即忘,他便是當年丞相府中的管家白祁瀾,如今他亦是喚作白祁瀾,那是於他們身邊的孩子而言。

擡眸望去,那女子天真無邪的眼眸中不帶著一絲的傷痛,自打她誕下了孩子,前塵往事盡然忘記,便為其改名為白月鏡,一個沒有著過去的身份,卻有著兩個孩子的女人,回想著四年前,他日夜守在絮和殿之上,看著她那般苦痛的模樣,亦是跟著心疼,直到他看著她準備那碗湯藥之際,他才意識到嚴重性,以為她是想要自盡,奪了她的湯藥,幾番逼問之下,才知道她要做什麽事情,將那落子湯換下,隨即給了她另外一種藥丸,只會造成她暫時性的的昏迷,及假死狀態,腹中的孩子亦是不會被診出來,確定她已經昏迷,這才將狠心將她帶出了後宮。

如今她不記得過去,也亦是因為那藥丸的作用,不知是福是禍,但於白祁瀾而言如今的她興許才是最為無憂的。

“瀾叔!為什麽你不是我們的爹!對於爹,娘是不記得了,你陪伴在娘身邊多年,該是知道些什麽吧?”白祁瀾右手邊的男孩低聲沈著的說道,每個孩子都希望有一個爹爹,可如今他們的娘忘記了一切,他們亦是只能忍下來,雖面上不在乎,但若是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有著爹爹娘親的疼愛,自是會有些許的在意。

“瀾叔也不知道!”白祁瀾面上勾起一抹淺笑,認真的說道,他確是不知道,這些年來他雖帶著她在這京城裏面住下,卻不曾去了解過鳳淩軒。

“瀾叔不想說,我們也就不問了!瀾叔定是想要讓娘親就這樣生活下去!瀾叔放心,白瀲也不再問!”那男孩自稱為白瀲的便是遙煙絮膝下的雙生子之一,而另外一個聞聲亦是附和道:“白汐亦是同哥哥一般不會於多問半分!”兩個撲閃著大眼睛,似是表真誠一般。

“那便好!”

“瀾叔!我和小汐好久沒上街了!一個時辰之後歡喜樓見!”說罷,白瀲與白汐似是約定好了一般的甩白祁瀾的手。

“小汐,小瀲!”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孩子早已是不見了人影,眸中似有焦急之色,但隨即恢覆了平靜,這兩個孩子自小跟在他身邊,倒也委實的機靈,這一去定是不會走錯了路,便快步跟上了遙煙絮的身影,“鏡兒!”輕聲喚道。

“阿瀾哥!小汐和小瀲呢!”遙煙絮這才感到焦急,這孩子長年不出門,就是出去也是得時時刻刻的盯著。

“兩個孩子出去玩了!一個時辰之後會來歡喜樓!你大可放心!”白祁瀾甚是放心,而遙煙絮卻不似他那般的平靜,面上雖掛著笑容,但心卻已然隨著那兩個孩子的離開而遠去,不遠處的角落裏面,白瀲與白紗一臉奸笑的看向已然並肩而行的白祁瀾與遙煙絮。

“小汐,如果瀾叔是我們的爹那該多好!”白瀲比白汐更為在乎有沒有爹爹的在乎,白祁瀾在這麽多年裏面無疑被他們認為是爹爹,只欠差了一個名份罷了,白瀲曾努力的向遙煙絮示意白祁瀾的多年不下的關心,卻無奈他們的娘親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不管他怎麽示意,也都是枉然,索性今日他們兩人便離開,也好讓白祁瀾與他們的娘親單獨走走。

“哥,我早就拿瀾叔當爹爹了!”白汐一臉驕傲的說道。

“等到瀾叔跟娘親成親那日,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喚他聲爹了!”想到這裏白瀲一臉的欣喜,似是多年以來的願望總算是實現了。

“可是哥,一個時辰,我們去哪兒呀?”白汐一臉耷拉著腦袋,一臉茫然的對著白瀲說道,光想著要怎麽去成全他們的娘親和瀾叔,卻忘了這一個時辰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亦是不會短,如果難熬的時辰,該是如何度過呢。

“這京城這麽大,這昌盛街更大!來都來了!總不至於再回去尋娘親跟瀾叔!小汐哥帶你去走走!”白瀲頗有大人的模樣,一臉霸氣的說道,任誰也沒有看到在他轉過身後,那一臉的為難之色,怕是這京城他未走過幾次,興許連那個什麽歡喜樓也定是尋不到。

白汐一臉崇拜的望向白瀲,一路緊跟在他的身後,白紗雖與白瀲一同出生,但性子上面卻是出入很大,“哥!那是什麽!”

“哥,這是什麽,娘親都沒有告訴過我!”

“哥,女孩子都喜歡這個是吧?”

“哥!”

“小汐,你就不能清凈些!”白瀲一臉陰沈的轉過了身去,訓斥了白汐,這一路上走下來沒少被他折騰。

“哥,小汐只是想要問你,那裏是哪裏?”白汐伸手指向一個方向,白瀲順著方向望了過去,光耀的大門之上‘銘王府’三個字高高掛著,在這陽光的照片顯得異常的耀眼,白瀲的眸色卻變得深沈了起來。

“小汐,哥記得你說過,娘親睡夢裏面有說起過什麽王爺是嗎?”白瀲一臉陰沈的尋問著,心卻已然被這銘王府三個字給吸引了過去,整個天朝國雖有王爺,但多數皆在封地,唯有銘王爺一直久居京城,若是他們的娘親從未離開過京城的話,那麽那個王爺也唯有銘王爺而已了。

“是啊!娘親那天睡著的時候,一直哭著說,不再欠你了!還提過王爺!哥,你說我們的爹爹會不會是個王爺呀?”白汐一臉期盼的說道,雖然不懂王爺是個什麽意思,但聽起來總是個爺字輩的,該是比白祁瀾那個叔字輩的更厲害些。

“莫要瞎猜,別忘了瀾叔才會是我們的爹爹!”白瀲驚的阻了白汐的口,但腦海中已經在猜測那個一直未見過面的爹爹會不會正如白汐所說的那樣,會是個王爺,眸子頗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那個王府。

“是!哥!瀾叔才會是我們的爹爹!”白汐倒是個墻頭草,見風使舵的孩子,轉眼又低聲的說道:“可是瀾叔並不是我們的親爹!哥就不想要知道我們的親爹是誰嗎?”白汐手指了指那個銘王府,表示著她此時心裏所想。

白瀲猶豫著,但目光卻是緊鎖在了那高亮的銘王府三個字上面了,白汐見其他已然動搖,從而煽風點火道:“哥!若是了知道親爹是誰,也可以幫娘親報仇了呀!娘親那日哭的甚是傷心!”

“罷了!便去那銘王府會會!”白瀲被白汐這麽一說,便拉上白汐的說,快步上前,走向那銘王府,兩個小奶娃磨蹭著在這銘王府門口左右徘徊著,眼珠子一轉,手捧小腹,一臉痛楚的大聲喚道:“侍衛大哥!救救我!”一向在白汐心目中英明神武的白瀲竟然想出了這麽個下三濫的方法,喚了幾聲,見門口的侍衛大哥,絲毫不見反應。

“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白汐趕緊上前一步,拉住那門口侍衛的手,握著沒有白祁瀾的那般好,感覺甚是粗糙,白汐閉著眼眸忍了下來,拼命的晃著那侍衛的手,“大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眼眸撲朔著,一顆大大的淚珠從她的眼眶中落下,看著甚是楚楚可憐,而路走過的人越發的多,目光都緊盯著那一個倒地不起,一個苦命哀求的兩兄弟。

“何人在此喧嘩!”走出來的是蕓憐,見地上躺著一個孩子,另外一個跪在地上似是在求什麽。

“蕓憐姑娘!這兩個孩子!”侍衛一臉為難的說道,並非他不通人情,只是這軍令如山,一個孩子便有可能會對銘王爺造成傷害,他們也不能這般的掉以輕心,故而選擇了漠視。

“大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哥哥!”白汐見那侍衛那蕓憐這般恭敬的模樣,迅速轉變了目標,跪到蕓憐的面前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你哥哥怎麽了?”蕓憐將目光投放在了那躺在地上的那個孩子身上,早已是面色煞白,一動不動了,蕓憐心下大驚,趕忙上前一步,抱起了那孩子,絲毫不作猶豫準備將他抱進府中,卻在邁進大門的那一剎那被門口的侍衛給阻攔了,“這是做甚!”蕓憐一臉怒火的責問道。

“蕓憐姑娘,這兩個孩子來歷不明!”侍衛為難的說道。

“若是出了事!我來負責!”說罷,便不再顧及那侍衛的阻攔,抱著一個孩子,領著一個孩子進了王府,趕忙將他們兩人帶去了蘭院,若是不希望別人知道的話,唯一能想的便只有蘭院而已了,哪怕那裏早已被鳳淩軒封了院,興許只是他一個人的房間了。

“快把藥吃下!”蕓憐從袖口中拿出一顆藥丸,白汐倒是嚇破了膽似的,什麽東西都能亂吃,唯獨藥不能亂吃,況且是餵她最愛的哥哥吃下去,若是一個用藥不當,一命嗚呼了,那便是她對不起哥哥,對不起娘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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