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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只會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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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煙絮撫上了自己頸上的暖玉,泛著淡淡的光,帶著溫熱,溫暖著遙煙絮的身子,他竟然考慮的如此的周道,暖玉想要尋來談何容易。

“可喜歡?”鳳墨天滿意的看著遙煙絮臉上的笑容,心中已然明了自己送的禮是送對了,看著遙煙絮泛著紅的臉頰,眼中的寵溺更甚了。

“喜歡!只是將這麽珍貴的禮贈予我,若是讓你後宮妃嬪知曉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遙煙絮刻意想要將這尷尬的氣氛緩解開來,殊不知話音剛落,鳳墨天看著她的目光更加的炙熱了,而遙煙絮卻是渾然不知。

“喜歡便好!”鳳墨天心中自知是不可將遙煙絮逼得那般的急,便也沒有再多言什麽,整個屋子除了呼吸聲,還是呼吸聲,遙煙絮沈默著,鳳墨天更是沈默著,兩人似已不像四年前那般的輕松如故了。

“再過些日子,姐姐也該回來了吧!”遙煙絮緩緩起身,走到窗邊,嘴邊低聲的默念道,話音剛落,鳳墨天的眼眸一陣低落,卻也只是在遙煙絮背對著他的時候,她心中所念的終是鳳淩軒。

“絮兒可是還念著六皇弟?”鳳墨天掩過了受傷的眼神,略帶著希冀的望著遙煙絮那落寞的背景。

“念又如何,不念又如何,再過不久,他在我心裏,只會是姐夫!”話音未落,那深藏在門外的人身子微微一顫,不過一日他已經歸位到了姐夫的身份了,擡眸望去,看不清此時遙煙絮的表情,僅憑著內力傾聽著他們兩人之間的話語,遙煙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掙紮,只是姐夫了。

“如今遙雪苑已經不是苑妃了!在你心裏我可是姐夫?”鳳墨天聽到遙煙絮的回答心中自是一番竊喜,但竊喜過後卻產生了些許的擔憂,做了遙煙絮四年的姐夫,莫不是如今在她心裏這姐夫一位也有他的份。

“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墨大哥!”遙煙絮扯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轉過身去,淺笑著面對鳳墨天,聽著那聲墨大哥,鳳墨天似是知足了一般,又有誰能看到此時他眼中的那抹憂傷,他的位置似乎一直停留在了大哥上面,卻也僥幸並不是姐夫,姐夫是個永遠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明日墨大哥帶你去京城走走如何?”鳳墨天收起了眼底的受傷,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寵溺的看著遙煙絮,低聲的問道。

“好,似是許久沒有出去了!天色已晚,明日你還得早朝,還是早些回宮歇著吧!”遙煙絮似是為鳳墨天考慮,日理萬機的鳳墨天如今能抽出空來陪她已是不易了,若是連個安寢也被她奪了去,豈不是害了他。

“那便這樣說定了!早些歇下!”鳳墨天眼眸中有著抵制不住的歡喜,興許是許久沒有與遙煙絮一同單獨出去過了,只要一想到明日,鳳墨天就連明日的早朝也想著免了,但君王終究還是君王,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誤了國家大事。

“我送你!”遙煙絮一盡地主之誼,即是客,送客便是禮儀,何況這客還是她的大哥。

剛想要擡步跟上鳳墨天的步子,卻被鳳墨天給阻止了,“外頭涼,還是早些歇下吧!不用送我了!”話音中有著不容她拒絕的力量,鳳墨天大步走出了房間,為遙煙絮將門關了起來,回眸看了一眼那還掌著燈的房間,便也不再多想,離開了琉璃軒。

黑夜中,鳳淩軒一身的黑衣,緩步靠近那個房間,遙煙絮此時靠在窗口看著那毫無光亮的天空,今夜一顆星星都沒有,遙煙絮的眼眸卻多了一絲的落寞。

碰的一聲,還來不及看清到底是何人將她打暈的,倒側身倒下,還未觸到地,便被一雙溫暖的手護住,關上窗子,吹熄了燭燈,借著感覺,將懷中的人打橫抱起,放置到床上,褪卻了衣衫,就著她的身邊躺上了床,黑衣中看不清身邊的人傾城的模樣,伸手擁過她的身子,感覺著她身上的溫度,卻意外覺得滿足。

“四年來你心中可真有本王?”鳳淩軒不禁對著身邊毫無反應的人尋問道,方才鳳墨天那般溫柔的模樣對待遙煙絮,及那聲淡淡的墨大哥,鳳淩軒便已斷定他們兩人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鳳淩軒的心中但止不住的躁動,似是有種沖動想要將那鳳墨天趕過琉璃軒,若非方才借內力傾聽到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便真要以為遙煙絮對鳳墨天已是有情了。

閉上了雙眸,傾聽著遙煙絮那平衡的呼吸聲,鳳淩軒卻徹底無眠,只是靜靜的聽著,卻有著止不住的安逸。

天微微亮起,鳳淩軒穿上了衣衫,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離開了琉璃軒,回了王府,心中卻念著今日遙煙絮要與鳳墨天一同出游之事,換了身衣衫便急匆匆的進了宮上朝。

朝堂之上,鳳墨天一本正經與文武百官商討著連城之事,連城是雖為小國,但實力卻不可小覷,尤其是連城的城主一個充滿著神秘的人,聽說不曾有人見過連城城主真正的模樣,只知道這個城主的勢力遍布整個天朝國甚至封寒國,各商道都著他的產業,可謂是富可敵天下。

若是天朝國能拉攏連城,日後天朝國的經濟來源便無需再感到憂愁了,鳳墨天為此事已煩惱許久,卻終不得果,只因多次想要見那神秘的城主,卻次次被拒。

早朝一下,鳳墨天便迫不及待的趕回到旭陽宮中處理公文,而鳳淩軒則是若有所思的走在眾大臣之中,平日裏獨來獨往貫了,如今突然與眾大臣親密起來了,倒顯得頗有些奇怪。

陽光灑在窗子上,遙煙絮卻依舊在沈沈的睡著,絲毫不見有醒的模樣。

門外,“姑娘,姑娘!”喚了兩聲終不見裏面有何反應,門外的人唯有多等些時候了。

一個時辰之後,遙煙絮眼眸緩緩睜開,吃痛的揉著自己的後頸,刻意的回憶昨夜的事情,但記憶卻也只到自己昏迷之前,下意識的掀開了被褥,見自己的衣衫完整似是不曾被人動的模樣,這有些放心,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迅速的從床上下來,走到銅鏡前,看著銅鏡裏面的自己,見身上並無任何的痕跡,這懸著的心總算是完全放下了。

“還好!還好!”遙煙絮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來今日還有跟鳳墨天的約,回眸看向那緊閉的窗子,陽光透射進來,已然是日上三竿了,遙煙絮驚的迅速的轉過身去,準備去尋衣衫,還未站穩,便已經碰的一聲,磕在了地上。

“姑娘!”門外一聲急切的擔憂,緊接著門被用力的推了開來,進門的是昨日一日不見的鎖半雪,如今看來已是無事,遙煙絮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身上是否有傷,將目光投放在鎖半雪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包紮,可見那東方淵的傷藥著實的好,“姑娘可有傷到哪兒了?”鎖半雪焦急的檢查著。

“無事!手上的傷可好些了?”遙煙絮淡淡的帶過,心卻還是擔憂這手上是否會留下疤痕來。

“奴婢謝過姑娘的藥,手已經沒事了,今日再抹上一日,便算是全好了!”鎖半雪溫和的說道,但眼眸依舊是那般的冰冷,如初見時那樣沒有任何的感情,“姑娘快些準備,主子已經在外等候了!”

“他來了?等了多久了?”遙煙絮尷尬的尋問道,讓一國之君在這裏等她一個不知名的女子,她真是好大的面子。

“主子方才來了沒多久!奴婢伺候姑娘梳洗!”鎖半雪趕緊撫起了遙煙絮,將手中的洗漱水放置在了一邊。

“這我自己來!半雪你為我選套衣衫吧!素色些!”遙煙絮不經意的說道,卻未曾發現鎖半雪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也很快緩了過來,利落的為她去選了衣衫,衣衫選完,遙煙絮也剛好梳洗完。

片刻,一身的淡紫色羅紗外罩,腰間垂著玉扇為吊墜,頸前還掛著昨日鳳墨天贈予她的暖玉,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遙煙絮又對著鎖半雪低聲的尋問道:“府中可有男子的衣衫?”

“男子的衣衫?姑娘是想!奴婢去尋尋!”說罷,鎖半雪迅速的轉過去,準備為遙煙絮去尋套男子的衣衫來,這府中上下還真沒有一個男人,何來的男子衣衫。

“遙姑娘!主子托奴才送來衣衫!”門外榮公公的聲音響起,鎖半雪聞聲走了出來,對著榮公公福了福身子,見著榮公公手中的衣衫,眼中一陣落寞,卻牽強的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迅速的接過衣衫,進了屋子。

“姑娘!主子已經為你準備了衣衫!主子真是知曉姑娘的心意,方才才說起想要一套男子的衣衫,便真送來了!”鎖半雪略是羨慕的說道,接過衣衫,遙煙絮不曾發現鎖半雪眼中的哀傷,利索的將衣衫換上,輕便的男兒裝扮,為自己束上了發冠。

銅鏡裏頭的遙煙絮,一襲白衣勝雪,腰間依舊是那塊玉扇,不同的是現在的遙煙絮是個男人,一個渾身上下透露著女子氣息的男人,俊俏的模樣,只怕府上的丫頭也會被她此時的模樣給迷住。

遙煙絮也不作停留,已然是讓鳳墨天等了許久了,便不能再讓他這樣等下去了,迅速的來到了前廳,大聲的對著鳳墨天喚道:“墨大哥!”一聲輕靈的聲音在鳳墨天的耳邊響起,放下手中的茶水,回過頭望去,似是見到了當年的遙煙絮一般,那般的天真。

“如此甚好!走!”遙煙絮隨著鳳墨天出了琉璃軒,便也不讓榮公公隨身伺候了,兩人似是當年一般漫步在這京城之上,角落裏面一抹陰沈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一路說笑的兩人。

“遙煙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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