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2 中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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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姓小哥的反應很平淡嘛。

也就是直接給了蘇駿一拳,然後恐嚇後者離他遠點而已。

……

看得出來他不想鬧大,可能是因為在這家飯店工作的緣故。

蘇駿並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小人,相反他家裏還千方百計地想他學做紳士,不過紳士沒當成,成了個坦蕩蕩的浪子。他摸著被打破皮的嘴角,訕訕地後退到讓小哥覺得安全的距離。

結過賬之後,他支x寶綁定的那張卡裏瞬間少了好幾萬,令蘇駿這個平素豪爽大方的漢子也不禁肉疼不已。

之後他和焦小哥兩個人,一個扶人一個打電話叫出租,合作無間,才總算把包廂裏的那群醉鬼給處置妥善了。

而之前消失的某個妹子和土豪同學還是沒消息,估計今晚是回不了學校宿舍了。

“你要下班了嗎?一起回去?”蘇駿問道,語氣裏帶著點小心翼翼。

“……”焦小哥卻冷著臉沒回他,徑自走向值班室。

蘇駿隨著他後頭走,誰料焦小哥猛地把門一關,碰了他一鼻子的灰。

正想推門進去,就看見門上貼著大大的“非工作人員請勿入內”的字樣。

摸了摸鼻子,蘇駿只好在外邊等。

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腳都麻了,能抽煙的話都能抽掉兩根了,還是沒見焦小哥出來,細想來是不願意見自己了。

唉,算我欠他一句對不起。

蘇駿倒也識相,沒再等,回學校了。

第二天是個清風和煦的日子,早上沒課的蘇駿被宿醉折磨到中午一點才堪堪下床,約了其它一樣受了整個上午罪的同伴們去飯堂覓食。

可是一點多的飯堂還能剩什麽好吃的,不僅貴還難吃,不僅難吃還量少,和昨晚的大魚大肉一對比,蘇駿和同伴們隱隱覺得消下去的頭痛又上來了。

好不容易耐著脾氣打好飯菜都過兩點了,而三點鐘有堂課卻不能缺席。講課的是系裏有名的鐵娘子,心黑手狠嘴老毒的,敢缺她的課那考試都能省了,直接等補考通知吧。

“誒,那不是土豪嗎?”有個同伴指向遠遠的飯堂一角,“這小子怎麽坐那麽偏,平時不都哪打眼坐哪的嗎?我差點就沒發現他……”

蘇駿順勢一看,頓時發覺土豪同學不太對勁啊。

以他絕佳的堪比鷹眼一樣的視力,能看到土豪同學臉白如紙,額冒冷汗,面前的飯菜也沒動多少,拿著筷子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樣,那狼狽的樣子簡直像在忍受什麽巨大的疼痛似的。

下意識的蘇駿開口阻止了大家想到土豪那邊吃飯的打算:“土豪那邊是風扇死角,旁邊不遠還是垃圾桶,大夏天的你們是想被熱死還是被熏死啊?”

大家紛紛表示哪個都不想,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去幹凈涼爽的地方排排坐吃飯飯了。

蘇駿選擇隨大流,他總覺得現在不是接近土豪同學的好時機,看後者那種生人勿近,近了死人的狀態,別人勉強湊過去這小子肯定得瘋啊。

不對啊,確定這小子昨晚經歷的是艷遇而不是生化危機嗎?

如坐針氈地熬到放學,蘇駿本打算去找土豪同學聊聊人生,但是鐵娘子一張開嘴就是噴毒:“後面那個,那誰,就你,今天就你上課不認真,給我留下來好好把教室打掃幹凈咯!”

蘇駿長嘆一聲,認識的都給他投去一個“祝你平安”的眼神。

等人都走光,留下他獨自一人橫掃天下,莫名惆悵,唱著無敵是多麽寂寞的時候,教室門口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站了個人。

是焦小哥。

蘇駿連忙扔了掃把跑過去,焦小哥卻沒等他,轉身就走,蘇駿怎麽可能放他走,大喊道:“我有話對你說啊啊啊!!!”

焦小哥轉走為跑,蘇駿只好全力沖刺,本來已經抓到焦小哥了,卻因為慣性,變成了撲倒對方。

等兩人都掙紮著起來,蘇駿不容分說再次大喊,“我真的真的有話對你說!”

焦小哥捂著手臂,皺緊眉頭看著他,萬般無奈,“……不許說奇怪的話!”

“哦……嗯?”蘇駿氣喘籲籲的,看來是最近沒去街區球場令他體能下降了不少,都沒跑百米呢就喘成這樣,讓朱江和那群狗腿看到不是笑掉大牙了嗎?思想一走偏,焦小哥的話倒沒放在心上了。

他勻了勻氣,鄭重其事地低頭,對焦小哥道歉:“對不起。”

“?!”焦小哥滿臉的詫異,“你要說的就這個?我還以為……”

後面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上來了。

“不然呢?”蘇駿抹了把頭發,心中壓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爽朗地笑開。

“……”

兩人去飯堂小賣部買了冰棍,當然,是蘇駿付的錢,說是道歉之後的賠禮,完了話裏有話地感嘆,“天氣這麽熱,來根冰棍也能消消暑、氣啊!”

然後他看見焦小哥又皺眉頭了。這家夥怎麽老皺眉,從遇到他開始就沒見他笑過啊……話說回來,自己這是又哪裏做得不對惹他生氣了?

下樓的時候,好幾個女生向蘇駿打招呼,甚至還有送禮物的,蘇駿都一一回應答謝了,引得旁邊的焦小哥頻頻側目。

“怎麽了?”蘇駿註意到他臉色有點古怪。

“沒什麽。”焦小哥明顯一臉猶豫不決,心裏有話。

接下來,兩人蹲在學校的天涯海角(一個明明窮酸氣息滿滿卻取了個高大上名字的亭子,是本校十大未解謎團之一)裏開始啃冰棍。

期間蘇駿不斷地偷瞄焦小哥,瞄得後者雞皮疙瘩起伏不定。

“那個……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憋在心裏又不會消失。”蘇駿一口咬掉剩下的冰棍,嘴裏含含糊糊的,看向焦小哥。

“那,我問了……你不能發火!”焦小哥很嚴肅地面對蘇駿,活脫脫像是拆彈專家在對待一顆極難下手的炸彈。

蘇駿點點頭。

“你……

是同志嗎?”

“噗……”剛嚼碎還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冰被蘇駿一口噴了出來。

蘇駿楞住了,對於這個問題。要回答不是,可他的確有和一個男人交往過;要回答是,這種事又不像評價天氣好不好,怎麽能輕易表示肯定?!

難怪焦小哥剛才看那些女生和自己互動表情那麽奇怪呢……

見他糾結半天沒回一個字,焦小哥反倒是主動給了兩人一個臺階,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就說知道?!

我的發!心中暗暗爆了口粗,蘇駿的小人快要瘋了。

問話完畢,冰棍也消滅幹凈,焦小哥起身欲走,蘇駿強行拉住他,前者差點就應激過度把後者甩開,幸好忍住了。

蘇駿掏出了一盒創可貼,“剛在小賣部買的,之前摔倒的時候,我看地上有些碎石頭,你胳膊硌到了吧?”

然後他撩開焦小哥的衣服袖子,果然上面擦傷了一片。

“……”

整整貼了四條創可貼才把傷口遮起來,焦小哥不耐煩了,一把把袖子放下來,“好了嗎?好了我要走了。”

“誒誒誒,先等會兒,”蘇駿再次拉住焦小哥,“還有最後一步沒做呢!”

“???”

說著,蘇駿再次撩起焦小哥的袖子,從褲兜掏出一支筆,在那排創可貼上輕輕地寫上祝福的話,並解釋說:“漫畫上學來的,這樣可以讓傷口好得更快!”

“……”

好癢。

這人不只是個神經病,還是個中二病吧……

沒錯,剛才焦小哥說知道了,其實是指他知道蘇大帥哥是個神經病了。

……

……

……

不過,焦小哥想,自己怎麽那麽想笑呢?

明明不好笑。

作者有話要說: 頭兩章比較平淡的!求收藏!!!求評論!!!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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