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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借汝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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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軒手中一小截香木,此時輕輕在香爐中點燃,那香木被她撚著,卻是送了陳方鼻下,一縷煙氣被酒醉的陳方吸了,林詩軒的手將那香木又投入香爐中。

陳方的身體輕微動了動,林詩軒解了腰間束帶。

陳方此時漸漸清醒,卻忽然覺得面前恍惚了一陣。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

細看時,一道身影卻在自己前方,那是一個女子光潔背影,那背影蒙著一層極為稀薄的煙雲,想要細看時,手卻已經觸在那光潔背影之上。

手指指尖的感覺有一些溫熱柔軟,不覺用指尖細細摸了一下,只覺得這女子的膚質卻極為溫軟柔滑。

那女子緩緩轉頭,一襲長發此時稍顯淩亂,卻掩著一副成熟精致的美人面孔。

林閣主?

那面孔湊近了陳方,一縷煙氣卻從那女子丹朱般的柔軟紅唇中吐出,那煙氣攏了陳方一臉,閉眼睜眼,卻覺面前景致更加精美絕倫。

午後,陳方從老樓走了出來,最後只記得林閣主給他餵了一碗湯,卻是解酒的,那湯入了喉嚨,酒勁消的好快。

陳方沒敢胡說自己酒醉後做了一場春夢,還是和林閣主。

只是走時林詩軒將那個玉壺和其中的仙人醉贈了陳方,還有兩個小玉杯。陳方本想推辭,林詩軒卻一定要他拿著,陳方推不得,也就拿了。

這玉壺玉杯卻值了老錢,這個時代,大件的玉器極為難得,其價值根本不敢隨意估算。

要知道後世這個時期出土文物,玉器可是極少,非大墓極難見到玉器,尤其大件玉器,一般也就王公貴族這些墓中有一些。

而此時走出臨清安閣的陳方把玩著那兩個玉杯,提著還有大半壺仙人醉的玉壺,此時看那玉質,卻是上乘,雕工也是極美。

還有大半壺仙人醉,這可是極品,自己喝了小杯,雖然醉倒,卻也能品出這酒極好,也難怪林閣主說這酒難得。

此時走近了停在青石道的工坊馬車,陳方卻愁了眉。

鼎玉消失在竹林,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也許從此就見不到了吧!

此時收了玉壺玉杯,走近馬車,卻嘆了口氣。

今日喝那一口仙人醉,卻多半是為了鼎玉。

她要走就走吧!自己是想留,卻也要能留住。

以前她失去以往記憶,專心於廚藝,自己還可以勉強做她師父,她記憶恢覆了,自己卻還能做她師父?

不覺面上愁雲越來越重,掀了馬車車簾,卻忽然停了上車的腳步,眼睛直勾勾望著坐在車內的女子。

那女子熟悉的臉龐,熟悉的衣著,熟悉的身材外貌。

“鼎玉!”

“師父!”

陳方此時還以為是幻覺,不覺掐了一下自己,卻掐的有點狠,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此時疼,卻不是幻覺。

“你還能叫我一聲師父,真好!”

“我永遠是你徒兒,你永遠是我師父啊!”

此時坐上馬車,馬兒向著唐工坊方向走,陳方卻靜靜看著鼎玉。

此時忽然拉了鼎玉的手,然後盯著她的雙眼看了足足一刻鐘。

那雙眼睛,依然熟悉,卻有些東西變了,她的眸子深處,不再似以前那般純凈了,沾染了別的東西。

人的雙眼是心靈的窗口,有時候,人的言談舉止不會出賣自己,那一雙眼睛卻很容易暴露一些東西。

“鼎玉,你恢覆記憶了?”

陳方忽然問,鼎玉很隨意的點頭,卻沒有任何遲疑和隱瞞意思。

“那以後還願意留在我身邊,留在唐工坊麽?”

“師父,鼎玉不是說了,你永遠是我師父,我永遠是你徒兒。”

“那能不能反過來一下?你做師父,我做徒兒。”

陳方卻眼饞鼎玉那些常人不及的武藝久矣,此時似乎有機會學了。以前鼎玉失憶,不會教,現在總會了。

陳方問了這句,卻取了那壺仙人醉,連帶兩個小玉杯。

“拜師酒我都準備好了!”

鼎玉噗嗤笑了,卻看著陳方緩緩搖了搖頭。

陳方嘆口氣,無奈放了那價值千金的酒壺酒杯。

“師父,不是我不教,是我答應過曾經的師父,有些東西不能外傳的。”

“我懂,做人不能失信,這點最好。你要記住了,你答應我了,以後可要留在我身邊,留在唐工坊。”

“師父卻在這裏等著鼎玉!”

那裏陳方拉了鼎玉的手,此時看著她,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只化為掌心輕輕的揉捏撫摸。

陳方其實對鼎玉過去極為有興趣,不過他始終明白一個理,有些事,別人想告訴你,自然會告訴你,不想告訴,你問了也是勉強,這世間卻最忌勉強這兩個字。

以前的陳方不問孟菲以前的事情,此時自然對鼎玉也不會追問。

他這人沒多少底線,這算做他的一個底線吧!

鼎玉願意留下,願意留在唐工坊,卻是今日陳方最開心的事情。

雖然師父未拜成,陳方還是開了那壺仙人醉,給鼎玉和自己各倒了半杯。

此時兩人坐在馬車上,一飲而盡,鼎玉只說了一句好酒,就見陳方直直醉倒。

“不能喝酒還總是喝!”

鼎玉攬了陳方,讓他靠進自己懷中,此時收起玉壺酒杯,靜靜看著懷中男子。

“師父,你醉酒的樣子卻也這般好看。”

此時輕輕垂首,在那頰上淺吻。

唐工坊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鼎玉抱起陳方,此時走下馬車。

一直將陳方抱進坊主院落,此時陛下娘娘也在這裏,看鼎玉將陳方抱了回來,卻嚇了一跳,趕緊詢問。

“師父只是醉了!陛下娘娘知道的,師父他沾酒就醉。”

知道是醉了,李治和武媚娘才放心。

此時酒醉的陳方醉的不省人事,鼎玉放了他在那新打掃的房間,桌上放了那壺酒和兩只玉杯,走出了房間。

沒有回自己房間,卻去工坊找了彩衣,讓她為自己新裁剪一身長裙,要一身大紅色,連束帶都是紅色。

等陳大坊主酒醒以後,卻已經發現外面天色黑的深沈,此時蛙聲陣陣,吵的人有些心煩。

借著月光,陳大坊主翻了一個身,卻才發現身後有人,此時那人也醒了,看了看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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