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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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

若依以為向暉會在結完帳就離開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他們,他們竟然在她結完帳回去後,直接在包間裏打上麻將了,看到那一幕,自己真想直接暈過去,天吶,如果打麻將的話,那他們要打多久啊?至少也要三四個小時吧。

向暉他們是自己的客戶,他們這樣一直不走,自己就必須陪著熬,她這個最不能熬夜的人,如果要陪他們熬到一兩點鐘,那明天自己會吐得胃汁都吐出來的。

可是,熬不起也要熬啊,誰讓自己見錢眼開,本想著在辦公室待著休息著,可誰知自己,剛剛過去辦公室歇了一小下下,就被服務生叫了過去,說是向暉他們幾個叫她,聽到這句話時,若依真想罵人,瘋了,這幫人瘋了吧,你打麻將叫我幹嘛啊?自己只是想在辦公室小睡一會,這幫人也不讓,向暉,我恨你們,恨你們,恨你們。

就這樣在心裏不知道說了多少句恨你們後,若依還是走向了v06,在門外把嘴角努力向上拉了拉,然後走進去,笑著開口“向暉哥,您叫我?有什麽事嗎?”

“我就問了下服務生你還在嗎?他說你還在辦公室待著,我把你叫過來就是想問你,你不下班是因為我們嗎?”

其實向暉自然是知道的,這丫頭不走肯定是因為他們沒走,所以必須在這陪著,可他就是想聽丫頭說是因為他,她才不下班的,雖然有點小變態,可就是心裏高興。

若依多想說“是啊,是啊,就是因為你們,你們能不在這打麻將嘛,換個地好嗎?這樣折騰下去,我今天雖然沒喝酒可明天胃也會難受的要命,你們有錢也不能這麽折磨我啊。”可林若依就是標準的那種心思上的綠巨人,語言上絕對的小矮人,想歸想,可終究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沒有,也不全是,我也有點別的事,而且,我也怕您萬一有什麽事找我,我不在,服務生有什麽想不到的,到時候您萬一不高興了怎麽辦?您不用顧慮我,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就在這值班好了。”向暉,我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們也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都不擡頭看若依一眼的向暉接著開口說“哦,這樣啊,那我們就不著急了,本來想說,如果我們在這待著,會讓你下不了班的話,我們就去別的地,不過,既然你也有別的事,那你就忙你的吧,等你忙完了,就下班吧,我們這沒什麽事,你不用一直在這照顧著,該下班就下班吧,我們可能還要玩會。”

“丫頭,你說你一來,某人心情大好,我們就輸的那麽慘,你說剛剛吃飯喝酒就被你倆算計了,現在打個麻將又被你倆裏應外合贏我們錢,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哦。”閆晨說著邊把一打錢扔到向暉那塊。

若依覺得閆晨是不是喝多了,老是在這胡說八道,可是又不能發飆,這會她真佩服自己的好脾氣,換成平時早翻臉了,不過,最近兩天不知道業績是怎麽了,就是沒人過來,要不然,才不讓閆晨在這胡說八道的開自己玩笑吶。

“閆總,你就別老開我玩笑了,而且更是冤枉啊,我連麻將都認不清,怎麽可能和向暉哥裏應外合吶。”心裏有些生氣,可是臉上還是笑呵呵的說著。

“你連打麻將都不會嗎?”這句絕對帶著非常輕蔑和瞧不起人的口氣的話的主人是薛洋。

“薛總不也不會嗎?”若依不答反問,自己不會幹嘛說我,好像不會打麻將又多丟人似的。

“我怎麽可能不會打麻將,只是今天不想玩罷了,不過你不會打麻將可以在這看一會,很好學的,讓向暉教你啊。”

“哦,不用了,我比較笨,還是不學了。”學打麻將,還是算了吧,她可沒那個閑錢在那學習打麻將,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會打牌的都是輸出來的。

“我覺得也是,不過怎麽會有人笨到連麻將都不會打,想來你定是學不會。”薛洋一副嫌棄的神情看著若依說道。

“丫頭,這樣吧,你就在我旁邊看著,看我怎麽打,這牌算是我們倆打,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怎樣,反正也沒什麽要緊的事等著你辦。”向暉打了張牌後,看了看若依。

贏了算我的,他們玩那麽大,向暉要是贏個幾把的話,那自己這個月工資加提成都掙回來了,挺劃算的,不過,這樣算什麽啊,憑什麽他贏了錢給自己啊,自己又不是他什麽人。

看若依不說話,閆晨在一旁插嘴“丫頭,你要是心裏沒鬼,就答應,不然我們可就真懷疑你倆剛才串通好了。”

其實,若依自然是知道,薛洋和閆晨他們這是故意激她,讓她在這待著好讓他們逗著開心,不過既然都這樣說了,反正自己在辦公室待著也是待著,在這看看就看看吧,順便和這幫人套套交情。

“那為了證明我自己,我就在這學一下吧,不過,輸了既然不算我的,那贏了自然也不能算我的,我就在旁面看著吧,也算是學藝吧,您不收我學費就挺好了。”

“搬個椅子給你們若依經理,放到我旁邊就好。”這話是向暉沖站在旁邊的服務生說的。

“好的。”聽向暉突然開口,站在旁邊的服務員立刻答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既然是自己坐,她還是自己來吧,她沒把自己當經理,也沒把別人當做自己的下級,大家都是平等的同事,沒必要讓別人給自己搬椅子,這樣只會讓對方從心眼裏討厭自己,她可不想讓在一起工作的任何一個同事討厭自己。

搬過椅子放在向暉旁邊看著,若依還真看不懂,他們打得太快了,自己還沒看明白吶,他們一圈就打完了,什麽碰啊,杠啊的,你說杠就杠唄,還分明杠和暗杠什麽的,還有什麽吃啊,什麽的。

什麽跟什麽啊,不就是胡嘛,怎麽那麽多種胡法,看的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看的明白的是向暉贏的次數比較多,而閆晨輸的比較多,哈哈,若依特別想在閆晨輸的時候說一句“你瞧,讓你嘴欠,報應了吧?”可是這話她也就在心裏想想,哪敢真說出來啊,她可不想被閆晨揍一頓。

“我說丫頭,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吶,要不就是心裏偷著樂吶吧?”閆晨突然說了一句。

“嗯?閆總,你怎麽會這麽想吶?”若依是活生生的“知道”兩個字改成了“這麽想吶。”

在心裏安撫了下自己,好險,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這閆晨太奸詐了,來突然襲擊。

“哈哈。”

“哈哈哈。”

一幫人在聽若依說完全笑翻了,自己不是改回來了嗎?一個個的還笑什麽啊?

“閆晨,丫頭肯定在想,活該你輸,誰讓你嘴欠,拿她尋開心,不過你好像一直在給向暉點炮吧,你說別人的你都不點,向暉誰的不胡,就胡你的,是不是故意的啊,哈哈。”薛洋還在一旁煽著風點著火。

若依趕緊解釋“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麽想,而且,我相信向暉哥肯定也不是故意只胡你一個人,是湊巧了,湊巧了,他剛剛不還自摸了一把嗎?是吧,純屬巧合。呵呵。”

“我是故意贏他的啊,如果剛才不是我清一色又自己摸到要胡的牌的話,我還是會讓他點炮的。”向暉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若依。

若依聽完頭上直冒冷汗,這幫人真讓自己無語了,這怎麽越描越黑啊,解釋不清了,他們是存心不讓自己清楚啊。

不就比臉皮厚嗎,我還真不怕你們。“那謝謝向暉哥照顧了,不過,我沒覺得閆總欺負我了,您不用故意只胡他的,呵呵。”

“我沒照顧你啊,我和閆晨,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向暉這樣說自然是清楚他們幾個不可能信,而他這樣說,閆晨當然也不會怎麽樣,畢竟從小到大的發小,怎麽可能開不起玩笑。

“哦,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呵呵,看吧,閆總,薛總,你們都冤枉我了吧。”桌下的手比了個ye的手勢,哼!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

“哎,忽悠吧你倆就,向暉,你也就忽悠某人信你那鬼話吧。”閆晨這次似乎不買向暉帳,鐵了心,就是輸錢也要輸得明白。

“閆總,反正不管你怎麽說,就是和我沒關系。”反正向暉說了和自己沒關系,就是沒關系,隨他怎麽說。

“我說丫頭,你這不是故意讓我們誤會嗎?你喊我們閆總,薛總,趙總左總的,可為什麽就喊向暉一人喊向暉哥吶。”這次說話的是和薛洋一樣只看不打的左葉。

這要怎麽說啊,這稱呼是向暉讓改的,可是如果說是向暉讓這樣叫的話,這幫人指不定又怎麽想吶。

“哦,這樣啊,我倒沒註意,那左總您希望我怎麽稱呼您吶?”服了這幫人,別人這樣稱呼總,就沒關系,到他們這怎麽就那麽多事吶,哎,這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找事,你們自己想吧,你們想讓怎麽叫我就怎麽叫吧。

“既然你比我們都小,而且喊向暉喊向暉哥的話,也都這樣稱呼我們吧,這樣叫著也顯得熟一點,畢竟我們以後還要經常見面吶。”這次開口的是坐在向暉右手邊打牌的趙楓。

“胡了。”向暉又胡了,不過,這次點炮的是剛剛開口的趙楓。

“我說向暉,你至於嗎?”趙楓自然是清楚向暉這不盯閆晨盯上自己的原因,他們這幫人朝夕相處了那麽多年,從向暉這兩天的態度就能知道以後,這個丫頭的玩笑還真跟向暉開不起,看來向暉還真上心了,只是,這,可以嗎?

那這個在這和他們說說笑笑的女孩子,如果也愛上了向暉的話,最後,會受傷吧,只希望愛的不要太深才好,這樣最後才能不會被傷的太狠。

“行了,這把打完我們就撤吧,我們不困丫頭也頂不住了。”

若依聽完真想好好到閆晨身邊說一聲謝謝,十二點多了都,他們吃完飯都快十點了,這說說笑笑的都兩個多小時了,自己早就困得直冒眼淚了,可是也沒辦法催,這幫人明天早上都不用上班的嗎?這麽晚都不困,可是自己困得不行了也沒法說,早讓服務生先下班了,現在整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就幾個保安和自己了,一會要打車回家了,哎,自己的錢包又要出血了。

“丫頭住哪啊?”向暉開口問若依

“哦,我住的還挺遠的,住蘇州橋那塊。”那塊是學院路,自己住的地方離z大不遠,不能進那個學校上學,可是若依想住在那附近生活,休息的時候可以漫步在那個學校裏看著那些幸福的大學生,會看到男同學打籃球,看到女同學結伴在一起有說有笑,只是,這樣的生活,不會屬於自己了。

“丫頭,去準備一下吧,我送你回去,那麽晚了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向暉是覺得在深夜一個女孩子是挺容易讓人誤會的。

“哦,不用不用,我一會打車回去就好,您肯定也不順路,我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吶,況且這麽晚了,你肯定也著急回家休息,我沒關系的。”讓他送自己,那這幫人保不準把自己損成什麽樣吶,而且,自己住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

不理會若依的推辭,向暉看了眼若依接著開口道“北京的治安,沒有你想象中的好,放心,我對你住的地方長什麽樣一點都沒興趣,要不你說讓誰送你,你自己一個女孩太危險了,萬一碰到什麽危險,向我們這種心地善良的人會有罪惡感的。”

他們幾個?如果讓他們幾個以損自己為樂的人送自己回去,路上又指不定怎麽拿自己開涮吶,自己還不如找塊豆腐撞了吶,算了,既然他要送就然他送好了,正好省了打車錢。

“哦,那謝謝向暉哥了,我去把工作服換了。”

“嗯,好,我等你。”

沒看他們幾個的表情,若依火速離開這個讓自己無語的幾個人,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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