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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二更(親,求首訂,求支持)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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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傅大人幫忙,想必安夏沒能這麽快回來。”

傅逸雲錦衣黑發,氣質儒雅溫潤,笑起來如月般清朗,令人如沐春風:“舉手之勞而已,能幫到你是最好了。”

安夏烈焰紅唇,笑靨如花,聲音嬌媚動人:“真沒想到,傅大人居然能模仿我的字跡,安夏佩服的緊。”

“這沒什麽,經常看到你幫王妃寫話本子……”

安夏想了想,點點頭:“嗯,王妃的話本子,我忘了傅大人和王爺都是丹青聖手。”

“吱吱吱……”兩人說著話,阿呆去而覆返,這次它不是單槍匹馬來的,後面跟著大塊頭的貓神。

一猴一虎氣勢洶洶。

傅逸雲很驚訝,還來不及說話,就見貓神銅鈴大的眼睛裏幽綠冷光一閃,威武的身軀往地上一伏,頓時變的殺氣騰騰,眼看就要向安夏撲去。他臉色遽變,正要喝止貓神,卻發生了讓他驚異地一幕……

阿呆跳到安夏身前,沖著貓神吱吱吱一頓怪叫,並揮著猴臂,張牙舞爪的模樣,很是兇悍。

貓神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咆哮聲,但慢慢收斂了渾身的噬血與殘暴。現場血雨腥風的氣氛傾刻間消失了,剛才那一瞬彌漫的霸王撲殺之氣,仿佛只是傅逸雲眼花了。

他們都沒發現,安夏微擡下巴,傲然站在原地,攏在袖子裏的雙手悄悄捏成拳,微瞇的黑眸冷冷地盯著貓神,澎湃的殺意如潮水般湧動。

傅逸雲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指責貓神:“你今日是怎麽了?這麽兇殘,若是讓王妃知道了,少不得抽你一頓,讓你嚇我們。”轉頭又對安夏道:“它可能是想跟你開玩笑,你別看它長的兇,其實很溫柔的……”

安夏仔細端詳了“很溫柔”的貓神兩眼,淡淡地道:“母老虎一只,能溫柔到哪去?”

“……”傅逸雲汗。

安夏又對阿呆道:“我就奇怪你怎麽不喜歡母猴子,原來你喜歡母老虎。”接著又搖搖頭,忱惜地道:“可惜,從古至今,沒聽過老虎和猴子配成對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納尼?阿呆氣的失去理智,暴跳如雷,把頭上的黃毛撓的亂七八糟。

“……”傅逸雲絕倒。

……

是夜,羽千夜香湯沐浴,興致勃勃地撲到萌紫玥身上,先狠狠的吮著她的嘴兒親了幾口,再把人箍到懷裏,狠狠的蹭了一頓,才用一付討債的嘴臉:“說過的話要兌現。”

紗帳錦被,明珠生輝,俊美的男子的尊貴出塵,宛如神祗,萌紫玥被他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包圍,凝視著他熠熠生輝的黑眸,竟有了逗弄的他的心情,似笑非笑地道:“你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羽千夜猶如寒冬臘月被潑了一瓢冷水,熾熱如火的熱情遭到前所未有打擊,美目冒火,恨恨地捶床:“難不成你想學父皇?什麽都不會,就會賴帳?”

由於剛剛沐浴過,他白皙如玉的臉上有著醉人的紅暈,萌紫玥伸手撫了撫,嬌嗔道:“怎能這麽說人家?父皇那是老年癡呆癥,我只不過是因為生了孩子,記性變差了而已,哪裏就是想賴賬?”

不想賴帳就好,不記得不要緊,他會讓她記起來。

羽千夜轉怒為喜,立刻又去親吻她,不安分的手也攀上她的身體,發現她只著桃色肚兜和褻褲,修長的雪頸、迷人的鎖骨、勾人的玉腕、惑人的美背、柔媚的腰肢,無一不坦露在外,無一不令人攝人魂魄。

手中的觸感滑膩溫潤,香肌玉膚如同上好的絲綢。他清明的雙眼霎時變的深沈如墨,氤氳迷離,低聲道:“混蛋,穿成這樣,是想我暴體而亡啊。”

他毫不溫柔的用牙齒咬開肚兜,大手不規矩極了,在溝壑中揉來揉去。

萌紫玥上半身的遮敝物離身而去,柔若無骨的嬌暴露在他眼前。

身體亢奮不已,弄得羽千夜痛楚不堪。他微斂了眉,抱起她,支手擡高她的後背,立刻埋首,不管不顧地親吻吸吮,放肆地折騰起來。

萌紫玥頭向後仰,咬著嬌艷欲滴的唇,抑住將要出口的輕吟,一頭如瀑的青絲垂到床鋪上,水般光滑。

羽千夜唇舌品咂嘴裏的美味,滋滋有聲,氣息漸急。

萌紫玥纖手不由地抓緊床單,忍不住道:“千夜,住手。”

她只是想幫他紓解、宣洩。可不是要被他撩發的失控。

羽千夜越吸越重,忙的不亦樂乎,抽空低哼:“想起來沒?沒想起來我就繼續。”

萌紫玥的肌膚上沁了一層薄汗,感覺自己招架不住了,不得已,只好伸手摟住他光滑健實的身子,身子自動貼近他。

“唔!”羽千夜倒吸了一口氣,心跳如擂鼓,低喘連連。

屋中氣息越來越急,羽千夜埋首在她耳邊,任她施為,不時痛苦地央求:“玥玥。”

許久不曾這麽享受,羽千夜腦中一片空白,很快就被萌紫玥推上了快樂的頂峰,又體會到那種令人**蝕骨、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快感。

總算讓他偃旗息鼓了,萌紫玥只覺渾身軟癱,氣喘噓噓。

羽千夜喘氣如牛,汗水淋漓,只覺通體舒泰,快活似神仙。將軟綿綿地美人抱在懷裏,瞇著眼睛,意猶未盡的回味著。

正當萌紫玥昏昏欲睡的時候,某人又戳她:“玥玥,再來。”

萌紫玥不樂意:“你差不多點啊。”

某人委屈地道:“剛才那只是甜點,我許久沒吃大餐,那點甜點只夠塞牙縫,還餓。”

“你不是不吃甜食?”萌紫玥鄙視地道。

某人哼哼:“你聽錯了,是開胃菜,是開胃菜。”

萌紫玥撐起身子看他,想看看他是有多不要臉。

羽千夜乖乖仰躺在床上,微紅的臉上既興奮又期待,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但他如火的目光卻目不轉睛地盯著萌紫玥,一雙手更是不客氣的把玩著手裏的溫香暖玉。聲音帶著無究無盡地盅惑,低聲哄道:“來吧,來吧,任君采擷,什麽花樣都接受,絕不反抗。”

“……”萌紫玥欲哭無淚。

……

次日一早,萌紫玥擁被高臥,她睡覺淺,難得這麽睡的沈。

羽千夜不住的輕吻,都沒有將她擾醒。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是羽千夜,他神情氣爽,倍感精神,見萌紫玥累成這樣,他還假模假式地道:“娘子辛苦了,為夫來服侍你起床吧。”

萌紫玥哼哼唧唧的醒來,不但感覺自己的雙手斷了,就連嘴都麻,說話都感覺不俐索了。於是就瞪著他獻殷情的模樣,咬牙切齒地道:“你還想怎麽樣?”

昨夜,但凡她不幫他,他就在她身上碾來碾去,明知不可為,還反覆挑弄她,弄得她難受死了。

她怕自己被他折磨死,只得答應他。

然而,有些事不能開頭,說的正是羽千夜這種人,她昨晚十八般武藝皆使全了,才把他安撫好。

他她了,她可慘了。

羽千夜心知昨晚是過份了點,但那感覺,實在是讓他爽的不知南北,便沒有顧及到那麽多。當然,為了以後的福利和性福生活著想,還是得把人哄好了。

說了許多好話;賠了許多不是;賣了許多色相,最後他才道:“玥玥,本想讓你睡個夠,可是,有個討厭的人要來拜訪你。”

“大清早的,誰啊?”

羽千夜蹙著眉頭,不悅地道:“就是那個安樂死。”

萌紫玥於是就明白了:“安樂公主?她來幹嘛?我還未出月子,不見客,回了她就是了。”

羽千夜閑閑地把玩著她的頭發,撚了一縷到鼻下輕嗅,淡淡地道:“管家是這麽跟她說的,可她不但要拜見你,還要見安夏,更討厭的是,她是為了皇上秋季圍獵的事而來。”

“皇上圍獵?”萌紫玥伸指撓了撓香腮。在湮國,打獵是皇帝必做的事情之一,每天秋季,皇上會率領大臣和侍衛們前往皇家圍場圍獵,還會宴飲。

羽千夜將下巴抵在她肩上,淡淡地道:“正是為秋獵的事。”

萌紫玥不太感興趣,神色淡淡地道:“那也不用來找我商量啊,我又不是皇上,要怎麽著,那是大臣們的事。”

羽千夜輕笑道:“今年的秋獵定在九月未,到時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皇上想讓你帶貓神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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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熱的受不了

萌紫玥暗忖皇上的意圖,心想,皇上莫非想讓貓神去獵殺動物?可那還有什麽意思,不就失去了圍獵的意境嗎?

羽千夜卻美目微凝,沈吟著道:“難道……皇上因為你是護國王妃,就想把貓神封成護國神虎?再把阿呆封成護國神猴?”然後又不無憂慮地道:“那我的地位豈不是越來越低?不光兒子不把我放到眼裏,最後弄的阿呆都要爬到我頭上做窩?”

“我去——”萌紫玥要笑不笑,起身把這不要臉的家夥胖捧一頓,順便報昨晚之仇,誰讓他百般撩拔她,弄得她非常不好過,而且,她幫他品玉不算,還吹簫。

……

安樂公主沒料到萌紫玥這麽大的架子,竟然在她喝了將近八杯雨前龍井,她才姍姍來遲。安樂公主越喝越火氣大,覺得喝下的不是茶,是油,火上燒油的油——

“護國王妃,為了等你,本公主只怕把幾輩子的耐性都用上了。”

“安樂公主,你難道不知道,本王妃在坐月子?”萌紫玥右手中拈著一朵帶露水的丁香紫,丫鬟剛掐給她的,左手輕搭在五月的手腕上,笑吟吟看著安樂公主,幾名丫鬟緊尾其後,小心翼翼地照看著。

“……”她言辭不多,卻字字珠璣,安樂公主神情微滯,竟被堵的無言以對,眼睛陰陰地瞇起,想到此行的目的,她按下火氣,滿眼陰鷙地打量這個被百姓議論紛紛,卻頗富有傳奇色彩的女子。

但見她眉如遠山含黛,眸如春水泛波,眼神顧盼生輝,修長的體態,妖嬈裊娜的身段,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烏黑如瀑的長發松散的挽起,上面插著一支鏤空雕花水晶釵,再插上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真如詩中所說,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一顰一笑勾人魂魄,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身穿鏤空淡紫輕絲鴛鴦錦,逶迤拖地煙紗裙,腰間束著一根織錦攢珠緞帶,玉珠管項鏈。手挽薄霧紫色拖地煙紗,帶長一丈,與長長裙擺拖延身後,於逼人的高貴華麗中平添一抹飄逸。款款行來,步履翩躚而優美,裊裊如煙,當真步步生蓮。

安樂公主望著這個媚態百生,風情萬種的女子,滿心不是滋味,眼神中生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妒忌和艷羨,嘴裏誇著萌紫玥,卻是那麽的言不由衷:“護國王妃當真是麗質天生,艷光四射。”

“公主謬讚,早聞安樂公主是名大美人,果然名不虛傳。”萌紫玥盈盈含笑落座,語氣真誠無比。其實,她們兩人並非第一次見面,這話說的多誅心啊,難道你上次沒仔細看看人家。

秦嬤嬤忙拿了一件冬日的白狐裘過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兀自給她披上,嘴裏道:“坐月子呢,不能受風,不然老了後悔莫及。”

萌紫玥不著痕跡的眨了眨眼——這一穿,不就成了錦衣夜行。

安樂公主撇了撇嘴,眼神倨傲,頗有些不以為然:“這王府的下人對王妃倒是忠心耿耿,就不知本公主有沒有這福氣啊!”

不是萌紫玥多心,這話怎麽聽怎麽不順耳,她漫不經心的掃了安樂公主一眼。

安樂公主一身紅色鑲金邊的長裙,領口開的極低,露出一痕雪脯,很奪人眼球,金燦燦的腰帶,身披金絲薄煙紗。五官深刻而鮮明,眉濃眼大,妖媚的眼線十分勾人心弦,極具侵略性,滿頭的金飾發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自信而驕傲,透露著女權。

萌紫玥收回眼神,得出結論,安樂公主雍容貴氣,嬌媚如月,可身上不是金,就是紅,個性必定令人不敢恭維。

若無其事的輕無油光水滑的狐裘,聲音中透著淡然:“公主自然是有福氣的,淩國上上下下誰敢不將公主放在眼裏。”

你要稱王稱霸,亦可,滾回你的國家去橫。

安樂公主冷哼一聲:“可惜,淩國再好,對於本公主來說也是故國了,往後,湮國才是本公主的天……”她頓了頓,陰沈的瞇起略帶戾氣的黑眸,將伸開的纖細五指狠狠攥攏:“湮國才是本公主的樂土!”

萌紫玥眸色波瀾不興,語氣悠閑無比:“公主嚇了本王妃一跳,還以為你要說湮國是你的天下呢,那咱們皇上可真要無地自容了。”又沖公主莞爾一笑:“樂土不樂土的,其實在於人,心中有樂士,四海皆樂土,心裏是苦海,菩薩也難渡。”

安樂公主朝她燦然一笑,“王妃說的是,正因為本公主心中有樂土,所以才向貴國皇上請旨去參加秋獵。”濃眉飛揚,語氣難掩得意:“皇上體諒本公主在異國他鄉不易,不但允了,還下旨令不少大臣家眷隨行,當是給本公主作個伴。”

“湮國乃禮儀之邦,這點禮數還是有的。”萌紫玥依舊不為所動。

“如此盛事,王妃必定是要去的吧?聽說……皇上為了能讓王妃和王妃養的那只猛虎參加,特意將日子延期了。”

萌紫玥不置可否,淺笑道:“說不準。”

“那怎麽行呢。”安樂公主沒得到滿意的答案,豈肯罷休:“我來湮國,聽說最多的便是你養的那只老虎的傳說,當然,還有你。如果你們都不去,這秋獵還有什麽意思?你可不要掃本公主的興!”

萌紫玥接過七月奉上的燕窩羹,慢慢品嘗,垂目答道:“公主想增加興趣,也不是沒有法子,大可以自己養上十只八只,反正你也不差那兩錢。”

安樂公主暗自磨牙,養老虎,縱是養一百只她都養的起,但她不是……

她收起難看的臉色,紅唇微勾,笑得不懷好意:“你不去最好,橫豎你們王爺是要伴駕的,王爺那種神仙品貌,凡人皆比不上,性子也比你家大老虎有趣……”

有趣你妹啊!再有趣,那也是老子的!萌紫玥也笑,笑的涼薄如冰:“我們王爺殺起人來更有趣。”

“小月……王妃,聽說公主要見我……”安夏被丫鬟引了進來,見她二人相談甚歡,駐足在原地,吶吶地道:“我來遲了嗎?”

安樂公主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她:“安郡主來了湮國,架子也變大了,非得本公主三催四請,才得以一見,怎麽?有了新靠山,便忘了自己也是淩國人了嗎?”

萌紫玥見她來的比自己還晚,只當她怕一個人面對安樂公主,又見安樂公主果然一開口就沒好話,便拿著丁香紫向她招了招:“過來吧,公主是為皇上秋獵的事而來,你也聽聽。”

安夏松了一口氣,輕快地來到她身邊坐下,並悄悄的往她身邊挪了挪,儼然是想離安樂公主遠點。

一陳香風襲來,萌紫玥動了動秀氣的鼻尖,側目——

安夏離她很近,身著紫紅色繡花長裙,袖口、領口處和腰帶上,繡著幾粒晶瑩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點綴在紫紅的薄紗上,令人驚艷,腳穿一雙明艷艷的軟緞繡鞋,金色絲線繡著一雙翩翩起舞的彩蝶,繡工很是精巧,看起來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一頭的青絲披在身後,發間斜斜的插著一根亮晃晃的孔雀釵,腮邊垂著兩縷青絲,為她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略施粉黛,分外的嫵媚動人,卻又得體不失尊貴。

尤其是她亮麗的唇色,如火般燃燒,再加上那三分迷離,七分含情的魅惑眼神,使得她本來就美的容顏盛到極致。

萌紫玥心想,安夏好似脫胎換骨了,比以前更多了一份壓人的艷色和嬌氣……她伸手轉了轉安夏袖口上的幾粒珍珠:“我梳妝盒裏有幾粒珠子,成色比這個還要好,放在我那裏也是浪費,待會讓六月給你綴上。”

安夏一臉愉悅,伸手去撫袖口的珠子,溫熱的手蓋在萌紫玥細滑的手背上,帶著一股灼熱,似要燙進人的心裏。萌紫玥縮回手,驚訝地道:“你沒事吧,手這麽熱?”

“哈哈哈——”冷眼旁觀的安樂公主驀然放聲大笑,笑得喘不過氣來,良久才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停下來,一手拿起桌上的美人團扇遮住半張臉,一手捂著笑疼的肚腹,斷斷續續地道:“王妃,人家的心更熱,身子也熱……哎唷……好熱……熱的受不了了……”

安夏斂了臉上的笑容,一雙迷人的黑眸沈沈地盯著安樂公主,嬌媚的聲音含著攝人的威嚴:“安樂公主,你逾越了!”

安樂公主倏地坐直身子,“啪”地將遮臉的團扇扣在桌上,接著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轉開眼神,撇了撇紅唇。

萌紫玥不動聲色地打量安夏,覺得她身上……怎麽說,不怒自威的氣勢好濃,以前怎麽沒發覺她有這麽威厲的一面?

這種感覺到了晚上,更加強烈了。

皇上又喊身子不適,召羽千夜去勤政殿批閱奏折,也不管宮規和宮禁,批完才可以回府。萌紫玥本想和羽萌玩一會兒,奈何羽萌現在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嬰兒,醒的時間極少,多數是閉著眼睛呼呼大睡,誰都不理。

羽千夜擔心她坐月子怕寒,九月不到,就在內室燃起了暖爐,室內暖如春。殊不知,這樣令坐月子的人更加難熬,時不時就會出汗。她抱著孩子轉了幾圈,感覺身上發熱,粘粘膩膩的難受極了,瞅著羽千夜不在家,就又想快速地沐個浴。

內室後面有個白玉浴池,成婚後,羽千夜為了方便,命人專門引了黃山的溫泉水,新建了一個溫泉池。但她的身子目前不適合洗溫泉,便只在屏風後擺個浴桶,註上熱水。

摒退丫鬟,她拿著換洗衣物,輕悄的轉到屏風後。丫鬟貼心的在浴桶裏泡上了花瓣,香氣沁人肺腑。水汽氤氳中,她試了試水溫,脫下身上的衣服掛在屏風上,屋內暖和,也不用進浴桶,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只擰了軟巾擦身。

“誰?”她已吩咐過不許人進來,此時卻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

來人輕手輕腳,屏聲斂息,小聲地道:“小月,是我。”

萌紫玥松了一口氣,放開軟巾,加快拭身的動作:“安夏,你怎麽來了?丫鬟們不在門外嗎?”都說不許放人進來了,這些家夥恁是不聽話。

安夏沒有回話。

“你怎麽了?”沒有聽到回答,卻感覺到安夏的氣息紊亂,變粗變重了,萌紫玥奇怪地道:“是有什麽事嗎?還是因為安樂公主白日來過,你心裏不安?”

安夏似乎怔了一怔,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是啊,是因為安樂公主……我心裏害怕……”

萌紫玥聽她的聲音很不對勁,遂伸手拿了一件粉色薄紗掩在胸口,扒著屏風去瞧外面。安夏穿著白日的衣服,直挺挺地站在前方,眼睛直楞楞地盯著屏風和她,眸底黑墨一樣的顏色風起雲湧,翻滾不休,閃著不知明的光芒……

倘若她不是個女孩子,這灼熱,充滿**的覆雜的眼神會讓任何女人腿軟。

“安夏,不必如此,安樂公主又非三頭六臂,沒什麽好怕的。再說還有我了。”萌紫玥研究了她的臉色,雖然眼神怪怪的,不太妥當,但其它還好,便縮回屏風後,繼續撩開頭發,擦拭上半身。

“嗯。”安夏輕輕嗯了一聲,低低地道:“你身子不好,能自個沐浴嗎?我幫你吧?”

萌紫玥拿緞帶將擾人的長發束起,笑道:“我身子挺好的,要幫忙我不會叫丫鬟來啊,就是怕她們擔心來擔心去,嘮叼個沒完。”

“我幫你吧,我不會嘮叼。”安夏輕輕笑了笑,邊往屏風走來,邊嬌聲道:“你是個有分寸的人,做什麽自有你的道理,別人擔心都是多餘的。”

萌紫玥聽見她的笑聲,不知怎麽的,心頭泛起了古怪的感覺,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就是那種很魅人,很性感的笑聲,令人無端端地,渾身會產生熱意。

然而,就這一怔楞間,安夏離屏風僅有一步之遙了。

☆、083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羽千夜雙手攏在身後,翩翩行至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碧波閣外。

他剛從宮中回府,身上尚穿著彰顯皇家貴胄氣勢的親王服飾,於威嚴和尊貴中,透無邊的華麗與張揚,幽深的眸光微微地掃過一群垂首侍立的丫鬟仆婦,揚起精致到完美的下巴問五月等人:“你們幾個,怎麽都在門外?王妃呢?”

在燈火的照耀下,他肌膚如玉,眉飛入鬃、美目波光流轉、睫毛長長、唇如塗丹,那種攝人心神的容顏令人心悸,也令人自慚形穢!

丫鬟和仆婦們屏氣斂息,不敢直視這道風華絕代的身影。五月強自鎮定,僵硬地笑出兩個笑渦:“王爺,王妃命奴婢們在外聽傳。”

“那誰在裏面侍候王妃?”羽千夜凝目一掃描金雕花的精致房門,神情嚴厲起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驟然寒冷了,眾人噤若寒蟬,六月抖著嗓子道:“王妃說不用人侍候,但安姑娘在裏面。”

羽千夜美目裏的寒意散去,面色略緩,微擡手去推房門。

嗯?房門竟然閂著?他深遂的眼眸裏浮起淺淺的狐疑,稍縱即逝,再次伸手按上房門。

唰!房門被人拉開,美艷絕倫的安夏站在門口,黑漆漆地眸光迷離且含情,火焰般地紅唇噙著動人的微笑:“王爺。”

許是匆匆而來,跑的太急,她氣息不穩,嬌喘籲籲,烏黑的鬢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羽千夜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旁若無人地提步往裏走:“玥玥呢,怎麽閂著門?”

“小月啊!”安夏面色微赧,旋即若無其事的掩唇輕笑,笑聲魅惑撩人:“她……你自己去看吧,我就不杵在這裏礙眼了。”說罷,身子輕盈地一旋,便向門外走去。

她身高腿長,婀娜多姿,逶迤長裙隨著她的動作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楊柳般美麗。丫鬢們艷羨的目光追隨她好久好久。

萌紫玥正在屏風後面有條不紊地著衣,鼻尖嗅到熟悉的淡淡香氣,還來不及開口,便落入一具帶著強有力的懷抱。“真不乖,又瞞著我行壞事。”話音未落,纏纏綿綿的熱吻撲天蓋地向她襲來,堵住她欲出口的抗議。

衣服才穿到一半,半遮半掩,她無可奈何的一手拉住要掉下去的衣服,一手攬住他的頸子,仰頭承受他如火的熱情。

“唔!”羽千夜雙臂緊緊箍著她,恨不得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原本只想一親芳澤,奈何懷裏的人太香軟,觸手的肌膚太柔太滑,再加上面對她時,他的自制力最為薄弱——只要是她,他幾乎是沒有抵抗力的,除了束手投降,還是束手投降。

兩人唇舌交纏,你追我逐,身子也同樣糾纏在一起抵死磨擦。不到三秒,羽千夜的手就開始不規矩了,不住地在萌紫玥的身上游移,吻也轉移方向,順著她嬌俏的下巴,膩白的玉頸,在精致而性感的鎖骨處流連忘返,舔吻啃噬。

他氣息急促,依依難舍的離開鎖骨,尋找新的目標。

低喘聲在耳畔響起,萌紫玥同樣嬌喘籲籲,身上剛穿好的衣服又一件件滑落,腿軟的站不住,只好捧住埋在她胸前肆虐的黑色頭顱,轉移他的註意力:“皇上怎麽樣了?龍體要緊嗎?”

羽千夜非常不滿地咬了她一口,雖然是輕輕地咬,卻換來她似痛非痛抗議,然後才道:“身體還好,主要是心情郁結,不開心。”

他打橫抱起萌紫玥,繞過屏風,來到內室的床榻上。

“心情郁結?”兩人依偎在榻上說話,萌紫玥伏在他的懷中,半信半疑地道:“皇上也會心情郁結嗎?有這閑功夫?”

當皇帝的人,不是忙著治理國事,便是在後宮與眾多妃子嬉戲玩鬧,哪會有空郁悶,還悶成結?她努力回想自己當女帝那會的情景,想了半天,許多事都不記得了,唯獨清晰地記得“忙碌不堪”這四個大字。

羽千夜的思緒不在上頭,吻著她膩白的肌膚,灼熱的手心撫弄著她,心不在焉地道:“許是因為他年紀日漸大了,卻一直沒有孩子的緣故,嗯。”邊親邊低語:“反正就是吃嘛嘛不香,睡龍榻都嫌硌的慌。”

“富貴病!慣的。”萌紫玥深深鄙視皇上:“他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讓他去……”本想說讓他去要幾天飯,做幾乞丐看看,指不定和豬狗地一起搶食,睡草堆都覺得是奢侈。

轉念又想到那句老話——當了三天乞丐,給個皇帝也不換。乞丐的生活無拘無束,也許羽寰那個怪胎向往也說不定,遂改口:“也是,宮裏那麽多嬪妃,卻沒人給他生個皇子和公主,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她擅自揣測:“未必是皇宮不接地氣?……還是皇宮風水不好?”猜到最後竟然道:“沒道理這麽多女人都不會生啊?皇上那方面沒毛病吧?莫非和太監在一起久了,這功能也和太監……”

“哎呀!”她小小的叫了一聲,捂著左胸,瞪著羽千夜道:“混蛋,你屬狗的呀,又咬人。”

“叫你口沒遮攔。”羽千夜又在她右胸補上一嘴,霸道地道:“不許把心思放到別的男人身上,更不許你意淫別的男人,不然要你好看!”

萌紫玥又好笑又好氣,掐了他一把:“誰意淫別的男人了?我不過是替皇宮裏的女人惋惜罷了。皇宮裏成堆的絕色美女,大好的青春,你哥倒是享盡了艷福,可那些美女,全被你哥浪費了。”

羽千夜不置可否,從古至今,皇宮歷來如此,就算沒有這些女人,也依舊會有人往皇宮裏送美女。

萌紫玥越想越替宮裏的女人不值,喟然感慨:“皇宮裏的女人,在民間好有一比。”羽千夜問比什麽。她理直氣壯地道:“好白菜都讓獵拱了!”

“你這混蛋!”羽千夜衣服一拋,欺身而上:“罵我哥是豬,那我是什麽……”

萌紫玥被他壓在身下,吃吃地笑個不停,嬌滴滴地喊救命:“救命啦,有豬來欺負人家了。”

“你是白菜,活該被獵拱!”羽千夜被她氣笑了。

萌紫玥仰起雪白的頸子,主動親吻他:“你就算是豬,也是最美的最帥的那一頭。”

這種誇獎,羽千夜絲毫不覺得光榮,狠狠地吻了回去:“就算是白菜,你也一定是最壞的那一顆!”

“……”萌紫玥淚——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九月十六,晴空萬裏無雲,湮國元盛帝率大臣至黃山秋獵。

圍場上,馬蹄陣陳,疾如奔雷,怒卷煙塵,吶喊聲震天。一眾侍衛和大臣不敢離皇上左右,簇擁著羽寰在行獵,就見烏壓壓的一群人奔馳來去,中間的明黃龍袍颯颯飄舉。

羽千夜縱著高頭大馬奔上一個山頭,面無表情地替皇上掠陣,他今日著霜色錦衣,玄色繡金披風,著黑色錦靴,俊美如儔的模樣,宛若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神祗。

耳邊是驚天動地的喊聲,山風吹的披風獵獵作響,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一道火紅絕艷的窈窕身影,他冷峻地眼神立刻漫上了脈脈溫情,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揚手讓小風了小陌替下自己,策馬向那抹令人驚艷的色彩奔去:“玥玥——”

他騎著一匹白色的神駒,錦衣墨發,仿若從九重仙闕踏雲而來,姿態飄逸若仙,俊煞他人。惹得跟來行獵的嬪妃和眾女眷對他共垂目。

獵場邊,萌紫玥神采奕奕地騎在一匹駿馬上,一襲紅衣如火,青絲如瀑,宛媚天成,美得令人觸目驚心,聽到聲音,擡起明眸望著那道向自己奔來的人影,嬌艷欲滴的櫻唇情不自禁的彎起優美的弧度,聲音柔媚地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千夜。”

兩人並駕齊驅,喁喁細語,姿態親密無間,緩緩往山頭行去。身後,無數人議論紛紛,更是有無數道艷羨嫉妒的目光跟隨,其中,有一道陰沈狠戾地目光死死盯著他們兩人,直到看不見人影,才不甘心地收回。

“安樂公主。”有人柔柔輕喚。

安樂公主倏地回頭,臉上陰鷙妒恨的表情尚在,眼神惡狠狠地像要吃人。來人明顯被她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錯愕地半張著嘴:“……公主殿下,你?”

“哦,原來是晴妃。”見是棠睛宮的晴妃,安樂公主臉上的表情迅速轉換,恢覆成笑容可掬的模樣:“方才皇上正在射一頭灰狼,本公主替皇上擔心,甚是緊張。”

原來是這樣啊,那倒也說的過去。晴妃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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