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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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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至少三個月沒碰過司馬煜了,那麼這個胎兒……是從哪裏來的呢?

看著虞湛憤滿臉怒容而又竭力隱忍的樣子,這位睿智的醫生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虞湛:“虞先生,有什麼……不對勁嗎?”

虞湛定定地看著醫生,沈默了足有五分鍾,他才緩緩地對醫生說道:“我們已經……三個月沒有同床了。”

這個回答,令這位老練沈穩的醫生也大吃一驚!

權勢熏天的虞家年輕掌門人最寵愛的雙性人懷孕了,而胎兒居然不是自己的,這對於位高權重的虞家來說,顏面何存啊?

而虞湛之所以敢對這位醫生這樣開誠布公,主要也是因為此醫生為虞家服務多年,就連為煜施行生育手術這樣的大事也是他親自主持的,所以可以足夠信任。

現在,醫生聽到虞湛將這麼難以啟齒的隱私吐露給自己,馬上嚴肅地表忠心道:“虞先生,您請放心,我一定會幫您保守這個秘密的!”

虞湛微微點了點頭,皺著眉走到窗前,點燃一支香煙慢慢吸著,片刻,他微轉過頭,對醫生緩緩說道:“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胎兒是誰的?有辦法可以查到嗎?”

這個問題,讓醫生微微一怔,馬上,他快步走到虞湛面前,謹慎地對虞湛低聲說道:“按照當前的醫療手段,是可以的,從孕者的羊水中提取細胞,獲得胎兒的DNA信息和待定父親的DNA信息進行比對,繼而可以得出胎兒的生物學遺傳意義上的父親是誰。”

虞湛默默點了點頭,思索片刻,又問道:“會不會有危險呢?比如對產夫的身體……會造成什麼傷害?”

醫生胸有成竹地答道:“憑我們醫院的醫療力量,應該不會有問題,這項技術現在已經非常成熟,不管是抽取絨毛還是羊水樣本,都和胎兒產前診斷一樣,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

聽到醫生這個答覆,虞湛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輕輕對醫生囑托道:“好的,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記住,檢查過程一定要慎重而保密,結果出來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放心吧,虞先生,我為虞家服務這麼多年,孰輕孰重,分得很清楚。”

“嗯……”

離開醫生的辦公室,虞湛慢慢走向煜的病房,說實話,他心裏現在很矛盾,得知深愛的人背著自己懷下別人的孩子,他當然是義憤填膺、怒不可遏的!他恨不得馬上揪出那個奸夫,將他碎屍萬斷!

同時,他也恨不得現在就將司馬煜從床上揪下來,用皮鞭狠狠地抽打他!

抽得他遍體鱗傷!抽得他親口將事實真相告訴自己!

問問他自己到底哪點對不起他?這些年的苦苦相思,為解救他心愛的兒子而甘冒巨大風險,為了得到他而不惜與政界要員樹敵……所有這些辛酸的付出,沒指望煜能有一絲體諒,唯一的一點希望只是希望他能專屬於自己,對自己忠誠……

可是為什麼,這僅有的一點點希望,都變得這樣奢侈了呢?

虞湛緩緩地向煜的特護病房走去,雖然從醫生辦公室到病房的距離沒有多遙遠,但對此時的虞湛來說,這段距離有如跋山涉水那樣崎嶇,每走一步都步履艱難,每邁出一步,雙腿都是那樣沈重。

當他終於推開那扇淺綠色的門時,看到的是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憔悴到極點的煜。

看到煜這副模樣,虞湛心裏剛才那些洶湧澎湃的怒火全都壓抑下去,此刻他心中對煜唯有心痛,心痛他為何要這樣作賤自己?

看到虞湛歸來,煜蒼白的面色有了些喜色,他想勉強支撐著坐起來,並用虛弱的聲音問湛:“醫生說,我身體到底怎麼了?”

看煜想坐起來,一旁守護的護士急忙上前扶著他,將自動床搖起,幫煜在床上呈現倚坐的姿勢,並為他身後靠上松軟的枕頭。

做好這一切,虞湛用眼色示意護士出去,懂禮的護士地輕聲對他們說道:“有吩咐請按鈴。”就乖巧地出去了。

目送護士的身影出去,並看她輕輕掩好門,煜的眼神覆又落在虞湛的臉上,因為他知道,可能有什麼不方便護士聽到的話,虞湛要對他說。

可虞湛定定地註視著煜,並沒有馬上開口,他這副神情令司馬煜心中很是不安,禁不住詢問道:“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虞湛註視著煜那清秀而憔悴的面容,須臾,他才開口說道:“你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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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劇吧,就是虐攻:(大魚對煜的感情,說白了就是,他上輩子欠煜的:(

不過話說回來,大家也表那麼心痛,正所謂千金易得,美人心難求,大魚付出這麼多,如若得到,就是一顆永遠不變的心……

(9鮮幣)106.施孕元兇

“懷……懷孕了?我怎麼……一點感覺沒有?”司馬煜惶恐地瞪大眼睛,不解地問虞湛。

以煜此時的心態,他還以為孩子是虞湛的,那按時間推算,這個胎兒至少有四個月了,可憑自己眼下的身體狀況,不象是懷孕這麼久的人,平日裏反應沒那麼強烈,而且肚子也完全沒有顯山露水。

看到司馬煜一臉的天真,虞湛不知應該說什麼了。

雖然他很難相信煜會對自己懷孕的事實毫不知情,但顧慮到煜眼下的身體狀況,虞湛不想在此時過於刺激他,一切都等他身體狀況平穩了再從長計議。

於是,虞湛佯裝平靜地答覆司馬煜道:“確實是懷孕了,醫生說咱們昨晚……對胎兒造成一些傷害,但不是致命的,這個胎兒暫時是……保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呆呆註視著虞湛的煜舒了一口氣,喃喃說道:“這個孩子的命……真大。”

此時不動聲色的虞湛卻在心底暗暗罵道:“野種的命都大!”

可是,縱是心裏有萬丈怒火,也不好在此時發作,所以,虞湛只好暗暗壓下心底翻滾而出的怒氣,徐徐喘了口氣,對煜說道:“那……這樣,你好好休息,盡量配合醫生的治療,我公務上有些急事,要離開一下,回頭我會來看你的。”

虞湛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司馬煜也不好強行挽留他,只好訕訕地答道:“噢,那好的,我會配合醫生的治療的,你去……忙公務吧。”

司馬煜在醫院住了十餘天,經過醫生的精心調養,他的身體已無大礙,而那個來路不明的怪胎,也居然奇跡般地保住了。

虞湛將司馬煜送回了桃花島的住宅,這回,他要將心中壓抑已久的疑問拿出來興師問罪了!

在他和司馬煜的大臥室,虞湛平靜地問煜:“你知道這個胎兒的月分嗎?”

因為之前有虞湛的命令,所以醫生向司馬煜刻意隱瞞了胎兒的月分,就為防止煜情緒失控,進而影響他的身體狀況。

而現在煜的身體已經趨於穩定,這個事實也可以讓他知曉了。

司馬煜呆呆地看著虞湛那張諱莫如深的臉,有些茫然地答道:“醫生不是說已經近四個月了麼?”

聽到這句話,虞湛冷哼一聲:“哼!四個月?那是我讓醫生說的。”

聽到虞湛這句連諷帶刺的話,看著他那張充滿怒意的面龐,司馬煜的心開始變得狐疑起來,他略帶委屈地問虞湛:“你什麼意思?”

虞湛直視著煜俊美的雙眼,漸漸地,他的眸光中充溢了強烈的嫉恨,他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對司馬煜言道:“你肚子中這個胎兒,實月是不足兩月,現在,你有什麼可對我說的?”

這句話,對於司馬煜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劈得他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待他緩和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急促地說道:“不可能!怎麼會?這兩個月我們並沒有行房啊……”

司馬煜的話沒有說完,他就對上了虞湛那雙寒冷似冰的雙眼,虞湛的眸光象利劍一般,象能刺穿煜的內心,令他此刻心中陡生寒意。

虞湛冷笑著問煜:“我也正想問呢,我已經三個月沒有碰你了,那麼這個胎兒,是從哪裏來的呢?”

虞湛的話音不重,但卻字字有力,象是一記記重拳,重重擊打在司馬煜的心房上,令他的心房隨著虞湛話音的落定而陣陣收縮。

煜的雙眼中充滿了無奈和冤屈,他急切地對虞湛辯解道:“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們弄錯了!這怎麼可能?”

可是,虞湛並沒有象往常那樣相信和聆聽煜的辯白,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寒冷。

他冷冷地逼問司馬煜:“什麼不可能?你是說醫生弄錯了?你難道認為全國最好的醫院,最專業的產科醫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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