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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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竟然是她和易言的DNA報告!

報告上顯示了他們兩人之間的DNA對比結果,有很大一定程度上的相似!

由於兄妹之間哪怕是親生,親子鑒定也並非那麽好做,況且他們的雙親已經去世,更是死無對證。

因此,只能借用DNA對比,進行大致的判斷,一般也不會有太大的差錯。

“易言……就是我哥哥?”

安瀾睜了睜杏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藺一珩,確認道。

藺一珩勾唇,篤定地點了點頭。

“這怎麽會?”安瀾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原來,她的親生哥哥,一直以來都陪伴在自己的身邊,而她卻並不知情。

藺爺看清雲姍真面目

“篤篤篤——”

就在這時,臥室響起敲門聲。

雲姍站在房間外面,揚起音調道,“阿珩,瀾瀾,可以下樓吃飯了。”

兩人隨即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雲姍一臉諂媚地笑望著安瀾,正準備去主動地攙扶她,卻被後者閃身躲了過去。

“阿珩,這……”雲姍有幾分尷尬。

藺一珩雲淡風輕,“媽,瀾瀾是孕婦,你就順著她的意來吧。”

話音落下,他便長臂一攬,扶在安瀾的腰間,小心呵護著她下樓。

雲姍憤懣地跺了跺腳,極為不甘又屈辱地跟了上去,幹脆在安瀾下樓梯時,腳向前一伸,刻意絆了她一腳。

安瀾極為敏銳地發現了雲姍那不易被察覺的小動作,將腳收了回來。

“啊——”

她輕勾唇瓣,佯裝崴了一下腳,連連向下跌了兩個階梯,驚呼一聲。

藺一珩手臂用力,立刻穩住安瀾,“怎麽了?要不要緊?”

雲姍方才的小動作,他並非沒有看見。

同樣,他也察覺到了身側人兒的刻意。

藺一珩不由得緊緊蹙起了眉,“怎麽這麽不小心?如果真的摔下去怎麽辦?”

安瀾有些驚魂未定地圈住藺一珩的手臂,緊緊蹙起眉,“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好像突然被人絆了一腳。”

藺一珩的心驀然向下一沈。

剛剛雲姍的確打算絆倒安瀾,只不過被後者及時發現,才有了這樣一出戲。

“怎麽回事?”藺清坤拄著的手杖,不由得狠狠跺了兩下地面,“你們兩個一左一右,都保護不好瀾丫頭嗎?”

瞥了小夫妻一眼,他冷哼一聲,“幸好阿珩還算反應得及時!”

安瀾剛剛說的話,也落入了他的耳中。

如果她的言論屬實,那麽想要絆倒她的人,肯定是雲姍,毫無疑問。

“父親,的確是我大意了,沒想到瀾瀾下樓梯會這麽不小心。”

雲姍立即開口,先入為主,絕對不能讓安瀾先說話,以免讓她占了上風。

藺清坤又冷哼了一聲。

安瀾什麽也沒說,擡眸深深地望了藺一珩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跟他交流些什麽。

男人的眸光沈了下來,眸底陰霾浮動。

原來……

真的是他的母親,想要害他的媳婦兒。

“沒事了,爺爺。”安瀾淺淺地勾起一抹笑容,極穩地下了樓梯,“都是虛驚一場。”

她並沒有要將這件事情抖出的打算。

只是想讓藺一珩看清楚,他的親生母親,究竟是怎樣對待她的!

就憑雲姍今天妄圖絆倒她一屍兩命的動作,安瀾也絕對不可能再等下去了。

飯桌上,藺一珩始終沈默,一言不發。

安瀾也沒說幾句話,頂多是應和著藺清坤和藺世森兩句,時不時側眸望向藺一珩。

飯後,藺世森想留兩人住下。

但藺一珩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必了父親,我帶瀾瀾回家住吧。”

免得,再發生什麽不可控的意外。

臨走前,他深深地望了雲姍一眼,“母親,我之所以尊重你,是因為你生我養我;但若是被我發現什麽涉及我底線的舉動,就別怪我不再念及母子之情。”

雲姍、藺清坤和藺世森,皆是一怔。

爾後,藺一珩便轉身帶著安瀾和藺玦離開了藺家大宅。

藺一珩得知三年前真相

泉湖別墅。

安瀾將藺玦哄睡了之後,便回了主臥,卻見藺一珩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煙。

沒有打火機,只有尚未點燃的煙。

男人煩躁許久,終究還是把煙扔進了垃圾桶裏,未抽。

瀾瀾不喜歡煙味,所以他戒掉了。

“你看到了。”安瀾掩上房門,走進了主臥,望著藺一珩的背影,倏然出聲。

藺一珩背影驀然僵住。

他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緩緩地轉過身來,低沈地應了一聲,“嗯。”

是的,他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伸腳去絆自己最愛的女人,若是得逞,他根本不敢想象一屍兩命的後果和滋味。

“如果我再告訴你,三年前的那場大火,罪魁禍首也是雲姍呢?”

安瀾緩步上前,與藺一珩距離極盡,她擡眸望著他,杏眸中有幾分冷意。

藺一珩眸光驟縮,“你說什麽?”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讓自己飽受三年相思之苦,幾近快因媳婦兒失蹤而崩潰的原因,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安瀾自嘲地勾了勾唇瓣,“我知道,你沒有辦法對你的親生母親動手。”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藺一珩,微斂眸光,有幾分黯淡,“但是我不可能坐視不理。”

這可是殺父殺母的不共戴天之仇。

她是要有多麽狼心狗肺,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放下這段仇恨,當做未曾發生。

“嗯。”藺一珩依舊只是低啞地應了一聲。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安瀾。

一邊是本該孝順的母親,另一邊又是自己深愛的妻子……

他既不是渣男,又不是不孝子。

實難抉擇!

“藺一珩,我不會逼你的。”安瀾靜漠道,“我不會逼你在我和你母親中選擇一個,這段仇恨只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她不可能逼藺一珩。

也不敢接受他的任何選擇,無論是選擇了她,還是選擇了不孝。

無論如何,就算是自覺離開,她都不能做那個給丈夫帶來負面影響的女人。

這一夜,兩人皆無眠。

……

翌日清晨。

天邊剛露出一抹魚肚白,安瀾便睜開了雙眸,側身望了一眼依舊在睡的男人。

這一夜,她幾乎沒怎麽睡過。

哪怕是淺睡的那一兩個小時,也極為不安穩,因此才會清晨便轉醒。

她翻身下床,洗漱換衣服後便出了門。

察覺到女人已經離開,藺一珩才緩緩睜開一雙墨眸,幽深地望向身側空了的位置。

大掌撫上床單。

安瀾躺過的地方,還餘留著她的馨香和體溫,撩撥著他的心弦。

“阿夜,幫我查一下,三年前的事情,是不是跟我母親雲姍有關系。”藺一珩給慕祁夜撥了一通電話。

明確線索之後,興許會好查一些。

慕祁夜沈吟,“你早就該有這種覺悟。”

其實,他許久之前就已經懷疑過了,也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只是不敢擅自去說。

很快,他便將資料發到了藺一珩的郵箱。

藺一珩查看過後,眼底陰霾浮動,緊緊地攥起拳頭,“果然……”

安瀾認回親生哥哥

安瀾開車去了臨楓別墅。

但顧瀟瀟卻並不在家裏,反倒是易言從D國來後,暫住在這裏。

“瀟瀟呢?”安瀾淡眸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易言,“還是沒回來?”

自從她被綁架之後,顧瀟瀟就再也沒出現過,也沒有多少關於她的消息。

近期,顧瀟瀟似乎也沒有以天後的身份出現在公眾場合,熱度減了不少。

按理說,不應該……

她總該著急忙慌地打電話慰問她一下。

“嗯,她最近住在劇組。”易言點了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

這是他們一致決定的,不要將顧瀟瀟受傷的事情告訴安瀾。

尤其是在得知她懷孕之後,便更要瞞。

顧瀟瀟現在也已經在恢覆期,只要恢覆得不錯,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並無大礙。

“是嗎?”安瀾狐疑地瞥了易言一眼。

她倏然彎身,從茶幾上取了一顆金桔,夾在指間,向他的面具弾了過去。

“啪——”

易言似乎沒想到安瀾會突然有這個舉動,躲閃不及,面具驀然掉在了地上。

左臉臉頰上的傷疤,赫然顯露出來。

安瀾緊緊地蹙起眉,望著那條猙獰的傷疤,不由伸手想要去觸摸……

易言卻倏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別看了,很醜。”

話音落下,他側過臉去。

易言始終覺得,這道醜陋的傷痕是阻攔在他們兄妹之間的一條鴻溝。

如果不是因為毀容,他可能早就主動向親生妹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至於……

“安奕辰。”安瀾杏眸盈盈地望著眼前的男人,滿是許些覆雜的情感。

如果不是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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