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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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局限於那短短三年的訓練。

那麽,一定不會屢屢讓自己以身犯險。

藺一珩:“……”

他極為不滿又傲嬌地冷哼一聲。

安瀾見他似乎有些不悅,便伸出藕臂,環到了男人的腰間,有些勉強地哄著。

“不如,我以後多帶幾個隨身保鏢?”

藺一珩無動於衷,依舊傲嬌。

安瀾收回藕臂,將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的定位系統打開,“這樣可以嗎?”

藺一珩斜眸瞥了她一眼,眉梢輕挑。

安瀾見他有些動容,便極為清淺地一笑,踮起腳尖來輕啄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唔……”

藺一珩長臂一攬,隨即將她扣進了自己的懷中,唇瓣覆上,一吻綿長而又深情。

這個狼性的男人,是絕不會滿足與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的,哪怕法式舌吻都不能滿足。

“瀾瀾,我想要。”

男人松開安瀾粉嫩水潤的唇瓣,貼在她的耳畔誘哄著,呵氣如魅。

但還未等安瀾回答,藺一珩便驀然將她公主抱起,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準拒絕我,不準喊停。”

男人迅速翻身上床,如一只許久沒有嘗到肉味兒的狼般,將小獵物緊緊地禁錮了起來,俯身輕輕啃著。

“唔……”

安瀾的話音皆被男人更深的吻封住。

別說拒絕,她連多餘的吟叫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迎合著她,耳鬢廝磨。

男人身軀一沈,女人輕吟疊起。

房間內縈繞著動聽的喘息聲,讓人情動其中,久久無法自拔,直到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男人才肯作罷。

“早安,瀾瀾。”

藺一珩挺翹的鼻梁上,沁出的些許汗水,足以彰顯他的辛勤耕耘。

他輕勾唇瓣,吻了吻安瀾的眉心。

“嗯……”安瀾迷迷糊糊地,早已不知道是在天堂還是在睡夢中,隱隱約約應了一聲,爾後便又睡著了。

藺一珩輕嘆一口氣,幫她擦凈身體。

爾後,摟著她,饜足地相擁而眠。

你給我適可而止

日上三竿。

安瀾驀然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瀟瀟!”

藺一珩察覺到身側人兒的異樣,徐徐轉醒,長臂一攬,又將她摁回床上。

“怎麽,做噩夢了?”

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只覺得手感極好,還想再度蹂|躪幾番。

“我夢到瀟瀟了。”安瀾緊緊地攏起眉心,“她跟我一起去的笙歌之夜,有事嗎?”

當初她到走廊上打電話。

結果卻被人打暈帶走,根本沒有來得及跟顧瀟瀟接洽。

也不知道她現在狀況如何……

聞言,藺一珩眉梢輕輕挑了一下,“是她告訴我們你出事的消息,她已經回家了,安然無恙,放心吧。”

他伸手,指腹摩挲,撫平她皺起的眉。

左宸在醫院守了通宵的手術室,終於等到顧瀟瀟被推了出來,已無大礙。

但顧瀟瀟出事,他暫不想讓安瀾知道。

“真的?”安瀾似有些不信。

她夢裏,顧瀟瀟流了很多的血,那樣的場面,讓她一度快要崩潰。

“嗯,真的。”藺一珩篤定道。

見男人都這樣說了,安瀾便松了一口氣,但還不完全放心,“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打個電話,聽到她的聲音,確定她活蹦亂跳,她才肯放下心來。

“晚點打吧。”藺一珩沒收了安瀾的手機。

他閑散地伸手,將被子向上一攏,包裹住自己和睡在身側的人兒,“再陪我睡會兒。”

安瀾皺眉,“我打完電話,再陪你。”

“不許。”藺一珩毫不猶豫地拒絕,“左宸跟她一起回家的,可能奮戰一夜,也還沒起,或者白日宣氵_,你想打擾他們?”

早就猜測到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安瀾不由猶豫了幾番,覺得藺一珩說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若不是因為這場夢魘,她也會因為昨天徹夜的勞累,而再多睡一會兒。

“那我晚點再聯系她。”

“嗯,陪我睡覺吧。”藺一珩輕勾唇瓣,將安瀾攬入懷中,極為滿意。

……

歐恩已經攜葉琳霜回了D國。

甚至,頗有幾分跟慕祁夜和藺一珩老死不相往來的打算,井水不犯河水。

然,藺一珩卻大手一揮,“給老子把DH組織能查到地址的總部全轟了。”

不管是總部大樓,還是總部倉庫、槍械庫、藥材庫、實驗室等,統統轟了。

欺負他媳婦兒,是要付出代價的。

歐恩:“……”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家中,眼皮狠狠地跳了兩下,得知消息後,面色陰沈。

“教主,需要我們報仇嗎?”

“不用。”歐恩磨著牙,恨不得將其咬碎,“讓他轟,留好證據索要賠償就可以了。”

這個藺一珩,真是寵妻狂魔。

以前聽聞自己屬下與他交鋒時,只知道他作為上校是鐵血男兒,卻不知還有如此深情和幼稚的一面。

“你給我適可而止。”歐恩給藺一珩發了一封郵件,警告道。

藺一珩直接將郵件拖進了垃圾箱粉碎。

適可而止?呵,不存在的。

再惹惱了他,轟掉歐恩的所有房產,也未嘗不可,只要能給媳婦兒報仇。

要一夜一夜地討回來

某日清晨。

安瀾扶著自己酸痛的小腰,一腳就將藺一珩踹下了床,一臉的哀怨。

夜夜笙歌,這四個字她現在太熟悉了!

“藺一珩,你以後每天晚上都睡客房,再也別想進這個房間。”安瀾沁涼的清眸瞥了男人一眼,立即穿好衣服。

話音落下,她便翻身下了床。

這張床,她絕對不能久留了,不然這個男人絕對可以繼續白日宣氵_,她先溜為敬。

然,安瀾剛跑到臥室門口,藺玦便堵住了她的出路,一臉正氣,“媽咪,你這是想去哪裏啊?”

安瀾:“……”

藺一珩悠閑地坐在地上,輕挑眉梢,望著這正在對峙的一對母子。

“小玦爺乖,大人鬧別扭,小孩子不要插嘴。”安瀾揉了揉藺玦的頭發。

奈何她親生的兒子,她沒辦法丟出去。

否則,她絕對會拎著小玦爺的衣領,然後分分鐘立刻離開這間房。

藺玦微微仰起下頜,輕勾唇瓣的小模樣,著實像是同藺一珩那般,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媽咪想溜?”

安瀾的眼皮,輕輕跳了兩下。

她為什麽倏然產生了一種,被親生兒子威脅了的既視感?

“嗯,你媽咪確實想溜。”藺一珩風情恣意,全然不像是要丟媳婦兒的模樣。

藺玦長哦了一聲。

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他倏然露出一臉俏皮的壞笑,“可是,媽咪,爹地說了,你們是軍婚,跑路會受到懲罰喲。”

話音落下,藺玦便伸出了自己的小嫩爪,將安瀾推入房中,然後立刻關上了門。

下一秒,安瀾便被不知何時早已站起身的男人,拉入了懷中,丟回床上。

“啊……”

安瀾撓著藺一珩的後背,緊緊地蹙起眉頭,不滿道,“你夠了。”

“不夠。”藺一珩輕勾唇瓣。

他俯身啄著安瀾嬌嫩如雪的肌膚,愛不釋手,更是沈浸其中,恨不得將她吃幹抹凈,拆吞入腹一般。

“你拋夫棄子了三年,欠我的,我要一夜一夜地討回來。”

安瀾:“……”

投降,她真的投降。

……

某夜。

藺一珩裹著浴巾從浴室裏走出來,毫不猶豫地便又翻身上了床,將被子掀開。

正欲將安瀾的睡衣扯開,她卻擡手攔住了男人,“別,肚子疼……”

藺一珩的大掌頓住,隨即收了回來。

他鉆進被窩,將安瀾攬入懷中,炙熱的大掌輕輕揉著她的小腹。

“怎麽突然不舒服?”男人蹙起眉。

思來想去,最近似乎也不是安瀾的經期,不過……該經期時,她似乎也沒來例假。

“不知道。”安瀾輕輕蹙眉,“昨天晚上,那個的時候……就有些不舒服。”

藺一珩:“……”

他一陣懊惱,竟然沒有察覺。

“不舒服,怎麽不喊停?”藺一珩的眉頭蹙得更緊,向眉心攏去。

安瀾無奈,“我喊了……”

只是藺一珩興致正高,沒理她而已。

安瀾的身體出問題了?

“以後不會了。”藺一珩輕輕吻了吻安瀾的額心,萬分自責。

安瀾輕應了一聲,窩在男人的懷抱裏,沒有再說話,只想要安靜一會兒。

“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嗯?”藺一珩抵著安瀾的額頭,望著她皺眉的模樣,有些心疼,更是擔心她身體會出問題。

安瀾卻是搖了搖頭。

“可能是快來例假了,疼一些很正常。”

她其實從前幾天開始就總感覺有些難受,但一直覺得是來例假前的微弱疼痛。

可是已經過去兩周,例假還沒來過。

“不行,我不放心。”藺一珩嚴詞拒絕,執意要帶安瀾去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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