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關燈
更是讓她不忍抽離……

於是小爪子便鬼使神差地將他紮緊的襯衫撩了開來,爾後向內青澀地摸著。

“瀾瀾,別摸!真的忍不了了。”

藺一珩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安瀾的唇瓣,俯在她的耳畔,低聲警告。

瀾瀾,我想要了

安瀾微微怔然。

藺一珩的警告,讓她緩緩地回過神來,小手也倏然停下了動作,搭在男人的腰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想將自己的雙手抽回,藺一珩卻握住了她的其中一只手腕……

“現在怕了?”

藺一珩輕吮著她的耳垂。

安瀾的身體更加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一股酥|軟的感覺席卷了全身,無比奇妙。

“已經晚了,瀾瀾。”

溫熱的氣息環繞在安瀾的耳畔,蕩在耳廓處,好似能鉆過吹彈可破的肌膚親吻著骨髓一般,很想躲,卻又很想要……

“別,不要……”

安瀾像受驚的小白兔一般,倏然將自己的雙臂從藺一珩的腰間抽離了回來。

她不知所措地護住胸前,有些抗拒地蹭了蹭床單,向旁邊挪去,想要逃離……

一絲不|掛的嬌軀在柔軟的大床上扭動著,明眸皓齒,嬌|喘微微,無論做什麽,對於男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視覺沖擊。

“瀾瀾,我想要了。”

藺一珩長臂一攬,將安瀾往旁邊逃離的去路堵住,順便將人兒往自己的懷裏一撈。

溫香軟玉在懷,是自己相思三年的妻子。

況且又在此等雙雙中藥的情況下,藺一珩沒有辦法每次都強迫自己君子,一次一次地熄滅這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我……”

安瀾緊緊咬住下唇。

為了隱忍住那時不時便會脫口而出的輕吟,她甚至快要將水潤的紅唇咬破。

“別咬了,心疼。”

藺一珩摩挲著安瀾的唇瓣,細膩地耐心引導著她,緩緩松開白皙的貝齒。

“瀾瀾,我真的愛你。”

“我愛你愛到願意為你去死,但凡你說一個不字,我憋死也願意。”

“如果不想要,就喊停,我不會強迫你。”

話音落下,藺一珩傾身,一只溫熱的大掌捧著她的臉蛋,俯身吻下。

細碎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大掌輕輕撫摸著、引導著,愛不釋手般,重新感受了一遍她嬌軀上的每一寸肌膚。

“瀾瀾……瀾瀾……”

藺一珩動情地親吻著,已然按耐不住。

但媳婦兒已經三年未曾經歷過情|事,又失去記憶,難免會有些承受不住,他需要慢慢來……

“藺……藺一珩,會不會?”

安瀾倏然雙臂環上藺一珩的脖頸,一雙杏眸迷離得瀲灩著情動,她柔情似水地望著他,輕聲問出。

她不怕疼。

情|事的疼痛必然比不過槍傷。

但安瀾緊張,害怕,還有些許期待……

多種莫名的情愫摻雜在一起,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下一步應該如何進行……

藺一珩虎軀微震,“瀾瀾,你願意?”

他有些震驚地望著身下的人兒,兩片薄唇輕顫著,是一股說不出的狂喜。

她願意……

他媳婦兒願意!

“瀾瀾,你接受我了對嗎?你是不是願意做我媳婦兒了!”藺一珩驀然攬著安瀾,將她從大床上撈了起來,雙雙坐起。

不會很疼,相信我

“太好了……太好了!”

藺一珩大掌扣住安瀾的腦後,更深地吻了下去,軟舌撬開她小巧的貝齒,長驅直入,相較方才更加放肆大膽。

香汗淋漓,嬌|喘動人。

在藥物的催動下,安瀾也沈浸在了藺一珩的溫柔鄉裏,極盡迷失了心智……

“瀾瀾,跟夙北解除婚約,嗯?”

重新將安瀾放平在床上,藺一珩俯身輕咬著安瀾的耳垂,似是懲罰般警告。

“嗯……”

安瀾雙眸迷離,藕臂攀在藺一珩的腰上,也聽不清他究竟在說什麽,只是隨口應著。

“你是我的,不準跟夙北結婚,聽到沒有?”藺一珩挑起她的下頜。

他稍稍用力一捏,才讓安瀾尋回些許神志來,定定地看著他。

“我……沒打算跟他結婚。”安瀾櫻唇微張著,聲音嬌酥無比,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下個月要跟夙北結婚的事情,都是顧瀟瀟編出來故意要氣藺一珩的,她從來都沒有這種打算,也從來沒考慮過夙北……

如果不是因為她隨夙北回了天闌閣,她可能一直都不會知道,爺爺將她許配給了夙北。

天闌閣……

飛機失事!

“瀾瀾,我要進來了。”

就在這時,藺一珩動作輕柔地擡起了安瀾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此時兩人衣物早已褪盡,情到深處,箭在弦上,只差水到渠成,蓄勢待發……

側身摸過賓館提供的安全套,藺一珩極為性感地用牙咬住一口,迅速撕裂開來,正準備進行下一步……

安瀾驀然握住藺一珩的手腕。

“藺……藺一珩。”她的心微微有些慌亂,倉皇而不知所措地制止了他,“我們不能做。”

藺一珩將安瀾的手拉了下來,很快便讓小阿珩穿上了雨衣,爾後與她十指相扣,輕吻著她的脖頸。

“不會很疼,相信我。”

“不……不是這樣。”安瀾搖頭,情緒變得愈發慌亂了起來。

雖然在藥物的促進下,加之剛剛在訂婚典禮上的告白,安瀾願意將自己的身體交付給藺一珩……

但有時候,事情並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

“乖。”藺一珩安撫似的又吻了吻安瀾,向下一摸確認可以進去之後,一挺身,正準備長驅直入……

安瀾雙手抵在藺一珩胸前,知道此時無論說什麽別的,都已經無法阻止。

“不要!我可能得了艾滋!”

不得已之下,她倏然慌亂地說出實情。

藺一珩的身軀驀然僵住。

他震驚地望著安瀾,一雙深邃的墨眸中寫滿了不可置信與慌亂緊張。

他媳婦兒剛剛說什麽……

可能得了艾滋?

“瀾瀾,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的。”

藺一珩驀然沒了興致,緊張將他的情緒澆滅了八分,甚至於短時間內仿佛感受不到體內亂竄的藥效。

“我沒開玩笑……”安瀾咬著下唇。

之前湯姆斯用自己的血陰了她,由於潛伏期,她現在還沒能做過有關HIV的檢查。

於是,她只能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陳述給了藺一珩,男人眸底愈發深沈可怖。

“抱歉,我……差點忘了。”安瀾垂眸。

還不快去找解藥!

“真的抱歉……”

見藺一珩臉色極為陰沈,安瀾還以為他對自己太過於失望,或者欲求不滿,不由輕聲再道了一次歉。

藺一珩將眸光移回到安瀾身上,將陰鷙收斂了幾分,深情地俯身吻了吻她的櫻唇。

“是不是很難受,嗯?”

“什麽?”安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HIV的潛伏期很長,一般不會有什麽很嚴重的癥狀,所以經常容易被人忽略。

她這幾天並未覺得身體不適,難受什麽?

“忍一忍,我馬上派人來送解藥,嗯?”

藺一珩斂著安瀾額前被汗水浸濕的幾縷碎發,輕輕地勾到耳後去。

話音落下,他倏然翻身下床,彎身將被扔到地毯上的被子撿了起來,掩住安瀾的身體。

“左宸,送春|藥的解藥到華胥酒店309房間!立刻,馬上!”

“哈?”左宸聞言後,大跌眼鏡。

還沒等他問清情況,藺一珩便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地掛掉了電話。

“我屮艸芔茻!”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左宸暴走。

他的爺居然被人下了藥?那他現在在酒店裏難不成是被人陰了?

是哪個女人竟然敢這麽大膽,又……

又由此殊榮,可以被他家爺臨幸了?

“誰的電話?是不是我親愛的寶貝Ann有消息了。”顧瀟瀟立即將眸光投了過來。

她伸手揪住左宸的耳朵,長長的指甲劃著他的臉頰和耳廓,“快說啊!”

“疼疼疼……說說說!”

面對顧瀟瀟的暴力,左宸立馬慫成一團。

“不是關於安小姐的,是爺打電話讓我去給他送春|藥的解藥,人就在樓下。”

左宸伸手,指了指地毯。

幾人現在依然在華胥酒店徘徊,剛剛找過一圈後,又重新回到了訂婚典禮的現場。

安瀾突然失蹤,每個人都很著急。

“我屮艸芔茻!”顧瀟瀟呈現出了跟左宸一樣的暴走狀態,倏然想起了什麽。

她緩緩扭頭望向左宸,“我親愛的寶貝Ann該不是被你家爺狼吞虎咽了吧!”

說到這裏,她不由張了張紅唇,爾後便嘖嘖讚嘆了起來,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左宸嘀咕,“如果狼吞虎咽了,還要解藥幹嘛……真不知道爺的大寶貝功能還在不在了,成天憋著恐怕都快生銹了……”

“還不快去找解藥!”

顧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