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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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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媳婦兒呢,不伺候他就算了,竟然還給他一腳……

“媳婦兒……”他癟了癟嘴,擡頭。

“閉嘴。”安瀾伸出一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指著藺一珩的鼻尖。

她的手指緩緩向下,又指著那個極為敏感的部位,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愛睡不睡,愛脫不脫,不嫌難受就穿著,想脫就自己動手,別再給我逾矩。”

藺一珩又砸吧了兩下嘴,垂下頭來。

完犢子了,媳婦兒生氣了,不敢再鬧了,還是乖巧地繼續做一只醉醺醺的小奶狗吧。

如此想著,他隨即“醉倒”,躺在了地上。

安瀾:“……”

她伸手將上半身的浴巾系好,爾後彎腰把藺一珩拉了起來,投了一塊毛巾,擦幹凈他的身體。

在他的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後,安瀾將藺一珩連拖帶拽地送進了被窩。

“媳婦兒,你真的是老子媳婦兒,不騙你,騙你自剁大寶貝……”

藺一珩蹭著被窩,低聲地喃喃自語。

安瀾本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洗一下被藺一珩弄臟的衣服後,吹幹穿上走人。

聞言,她卻倏然怔住了。

“瀾瀾,我們結婚五年,婚後第二年生了玦兒,然後你就失蹤了,老子找你好久,好他媽想你……”

結婚五年……

婚後第二年生了玦兒……

五年,五年前她在哪裏?究竟認不認識藺一珩,有沒有結過婚?

為什麽……大腦一片空白,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就像五年前她不曾存在過一樣。

腦袋嗡嗡作響,一陣劇痛襲來,讓她不由得跌坐在了地毯上,只覺得頭腦發脹。

安瀾將手抽了回來,雙手緊緊地抱著頭,抓著自己的頭發,卻無論如何只是頭痛欲裂,什麽都回憶不起來……

早安,瀾瀾

五年前……

腦海裏飛速地掠過無數片段,但尚未等安瀾看清,便又被拋諸腦後一般,消失不見。

痛……

好痛好痛!

安瀾臉色發白,額頭上隱隱沁出些許涔涔的冷汗,她眼前一陣一陣的眩暈,欲裂的痛感讓她幾乎想要將自己的腦殼敲碎。

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識……

“瀾瀾!”

藺一珩驟然睜眸,翻身下床,及時將差點倒下的安瀾抱了起來,送進被窩。

他緊緊攥起拳頭,狠狠地錘在床上。

看來,現在還是不敢嘗試著讓他的寶貝媳婦兒回憶三年前的事情……

“瀾瀾,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記起我?”

藺一珩側身躺在床上,輕撫著安瀾漸漸恢覆血色的小臉,心臟驀然疼痛。

一邊是迫切地想要讓安瀾知道一切,一邊是回憶過程中總會痛苦難耐。

他既期待著想要嘗試,卻又不敢冒險。

“鈴——”

就在這時,安瀾的手機倏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是顧瀟瀟的名字。

藺一珩取過手機,指腹遲疑著在接聽與掛斷兩個鍵之間游移,最終……還是選擇了偷聽媳婦兒的電話。

“餵?我親愛的寶貝Ann,你跑到哪裏去浪了啊?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就要被夙北那丫的死變|態生吞活剝了!”

藺一珩眸光微閃。

哼,他媳婦兒現在在他床上呢!

躺等那個叫夙北的家夥來跟他搶人。

如此想著,藺一珩果斷地掛掉了電話,將安瀾的手機關機後扔到一旁,翻身將媳婦兒摟進懷裏,美滋滋,睡覺覺。

“唔……”

安瀾倏然在他懷裏翻了個身,如海藻般的黑色長發被藺一珩的手肘不經意間壓到。

扯了兩下,微疼。

她放棄了翻身,繼續保持原來的姿勢,窩在藺一珩的懷裏,溫熱的呼吸傾瀉在他的胸膛上。

頭發。

藺一珩瞇了瞇墨眸。

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攀上安瀾的發絲,仔細地擇了一根後,他輕手輕腳地取下。

享受般地嗅著媳婦兒頭發上的清香,藺一珩的大掌漸漸握起拳來……

雲姍不是想要證據,來證明安瀾就是他三年前失蹤的妻子安瀾嗎?

那他便給她一個證據!

……

清晨,冷月送了兩套換洗衣服到這裏來,爾後便被藺一珩打發走了。

陽光緩緩地穿過薄霧,濕潤的微風清掃著窗欞,撩開窗簾,讓光芒趁著些許罅隙溜了進來,漫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靜謐美好。

藺一珩的長臂攬在安瀾纖細的腰肢上,手臂線條勻稱,健壯有力卻並沒有看起來駭人的肌肉。

手臂一收,兩人之間的距離亦是更近。

藺一珩傾身在安瀾的眉心上落下一吻,“早安,瀾瀾。”

“嗯……”

似是受到了騷擾,安瀾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著卻立即認出眼前的男人——藺一珩。

他們竟然,又同床共枕了一夜。

“藺一珩,我昨天……”安瀾輕輕皺眉。

她是記得的,昨天晚上藺一珩喝醉了,她留下照顧他,卻倏然頭痛欲裂,好像昏迷了過去。

然後今天早晨便跟藺一珩睡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頭痛至昏迷,究竟是因為什麽?

昨天晚上戰況太激烈

“沒事了,沒事了。”

藺一珩攬著安瀾,寬厚的大掌扣著她的後腦,讓她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還疼嗎?”

他輕輕揉了揉懷中人兒的腦袋,語氣輕柔中夾帶著些許小心翼翼的試探。

安瀾搖了搖頭。

藺一珩隨即松了一口氣。

但安瀾卻放不下心來,心底裏反而是糅雜了許些謎團,讓她滿是懷疑,等待著它們被逐個解開。

“左宸當初給的那份體檢報告,真的沒有問題嗎?”安瀾輕輕皺眉。

她當初的確不信。

所以又讓顧瀟瀟重新調查了一遍。

但,得到的結果依舊與左宸給她的體檢報告一模一樣,這讓她打消了疑慮。

可……頭痛得如此之厲害,偏偏又不是一次兩次,絕對不可能毫無緣由。

“你若不放心,我再讓他仔細檢查一遍。”

“不必了,我在D國一樣可以查。”

這裏才是她的家,有天闌閣和夙北在,便更加不會有人在她的檢查結果上,動任何手腳。

“好。”藺一珩頷首。

這件事情,他也不想繼續瞞下去了。

如果安瀾能順藤摸瓜地發現自己失憶,最好是再回憶起來以前的事情,他會高興得上天的。

前提是,媳婦兒不可以痛苦。

不然,他會心疼。

“篤篤篤——”

就在這時,房間門外倏然響起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似是巴掌和拳頭一起上了一般,拍捶得不亦樂乎。

“砰——”

只是敲門聲未持續太久,房間的門就隨即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顧瀟瀟被夙北這一腳嚇得猝不及防,向前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撲倒在地上,幸好及時抓住門框。

她順勢擡眸,望向房間內。

“哦我親愛的寶貝Ann……”

顧瀟瀟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瀾立即裹緊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將頭也向被窩中埋了埋,儼然一副……被捉女幹在床的模樣。

“Ann,跟我走。”

夙北雙手滑入西裝褲的口袋中,一雙狹長的眸子於開闔間冷意涔涔,聲音更是冰冷到極點,使人如至冰窖。

“老子媳婦兒,憑什麽跟你走?”

藺一珩恣意地勾了勾薄唇,露出一抹輕蔑卻又極為妖孽的笑容來。

他長臂一伸,捏住被子,緩緩向上一提,將安瀾整個人都罩在了被窩裏,藏得嚴嚴實實。

“浴室裏那麽多被脫掉亂丟的衣服,看不見麽?”藺一珩眉眼輕挑,向浴室的方向掃了一眼。

夙北眸光一凜,隨即側眸向浴室看了一眼,雙眸瞇起,銳利而又森冷。

浴室裏,毛巾和浴巾毫無秩序地擺放著,地面上盡是水,還有幾件被隨手扔擲在那裏面的衣服……

其中就包括安瀾的上衣。

“昨天晚上戰況太激烈,睡得太晚,我媳婦兒現在累了,還沒睡醒,需要休息了,你們二位自便。”

藺一珩勾唇輕笑,笑得極為欠扁。

夙北這種不懂得疼女人的男人,他絲毫不放在眼裏,壓根不是對手。

“媳婦兒,你說是嗎?”

藺一珩轉身將眸光投回給安瀾,將被子向下斂了斂,爾後隨即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男上女下的姿勢,極為刺眼。

別再挑戰夙北的底線了

藺一珩用一只大掌桎梏住安瀾的雙手,握住手腕扣在頭頂上,使她全無反抗的餘地。

“藺一珩。”安瀾低聲警告。

“叫老公。”藺一珩垂首,輕輕啄了一下安瀾白皙的小臉袋。

安瀾輕扯唇角,冷冷地笑了兩聲。

這兩個男人彼此爭風吃醋的行為,在她眼裏看來簡直幼稚,而且還很令人無奈。

藺一珩壓在安瀾的身上,渾身上下皆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霸道氣息,妖孽不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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