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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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一樣,“我沒哭,真的沒哭。”

說著,他還擡手抹了一下眼眶,將手伸到左宸的面前,讓他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眼淚。

眼前這個幼稚的人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藺爺,說出去誰信!

“行行行,好好好!”左宸翻了翻白眼,“慕少一會兒就要到了,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跟我哭你媳婦兒。”

聽到慕祁夜馬上就要到笙歌之夜,藺一珩卻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清醒了許些。

“都說了沒哭。”他蹙眉,擡手摁了摁眉心,爾後驀然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間。”

語罷,藺一珩強撐著自己微晃的身體出了門,用冷水潑醒了自己,又叫了一碗醒酒湯後,才回了包間。

而當他剛剛推開門時,便看到包間裏面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自己多年避之不見的慕祁夜。

“阿珩,好久不見。”他溫涼地笑著。

昔日的兄弟慕祁夜

“好久不見。”藺一珩黯了黯眸光,隨即入座,又揮手將酒水喊了上來。

不過在慕祁夜面前,他不會再像方才一樣失態,哪怕現在因為酒勁兒未過還是有些頭痛難忍。

“你很久沒有約過我出來。”慕祁夜低眸瞥了一眼面前的酒水,卻終究只選了一杯果汁。

聞言,藺一珩冷笑出聲,“難道你這三年很想見我?”

慕祁夜微微抿唇,並未作答。

他與藺一珩原是從高中同班甚至同寢到大學畢業,情同手足。

哪怕安瀾最終嫁給了藺一珩,慕祁夜也只是選擇退到一旁,默默守護,並未影響絲毫兄弟情誼。

直到三年前,安瀾失蹤……

藺一珩發了瘋,慕祁夜也發了瘋。

“說吧,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慕祁夜微微笑著,手指捏起那杯果汁,細細地抿著。

雖然他極為介意藺一珩並未照顧好安瀾,但這三年的相思之罰,對任何人而言已是足夠了。

他並不想跟昔日的好兄弟繼續冷下去。

但,藺一珩開口卻是這樣一句。

“我媳婦兒丟了。”

慕祁夜瞬然臉色微變,連原本帶笑的眸光都變得犀利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藺一珩,才三年,你就負了瀾兒?”

藺一珩抿唇不語,卻是暗暗攥起拳頭。

若不是因為曾經的軍人身份,約束他終身不能涉黑,今天他根本不可能會找曾經的情敵來幫忙尋找安瀾的下落!

“王八蛋!”

一向溫潤如玉的慕祁夜自安瀾失蹤後,但凡遇到與她相關的事情,便會失去理智。

他倏然起身揮起拳頭,便狠狠地向藺一珩的側臉砸了過去,力度不減,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砰——”

拳頭竟真的落下。

包廂內,一時氣氛極為詭異。

“臥槽,阿夜,你還真打啊!”

左宸“蹭”地一下起身,立即將慕祁夜給拉到了一邊,生怕藺一珩還手。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性子溫軟的慕祁夜會跟藺一珩動手,還是這麽狠的一下。

“爺,你這張臉該不是毀了吧?”左宸眼角微抽,望向藺一珩。

然,藺一珩只是眸光冷冷。

他擡手擦了一下唇角的血,慵懶而又有些頹然地倚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打這一下,你滿意了?”藺一珩掀了掀眼皮,輕勾唇,不但沒有生氣,卻是笑了。

笑得頹靡而又性|感。

慕祁夜見他這般態度,火氣更盛。

“藺一珩,當年我就不該把瀾兒交給你!若不是你,安家也不會出事,瀾兒更加不會失蹤以至生死未蔔!而現在,你竟又要娶別的女人?”

若不是他?

當年瀾瀾失蹤,真的……怨他麽?

“阿夜,你別胡說!當年的事情跟爺沒有任何關系!他不是不想趕回來,只是……”

“夠了。”藺一珩打斷了左宸的話,“吵夠了麽?吵夠了聽老子說話!”

兩人驀然怔住。

感受到周圍極低的氣壓和幾乎壓得他們二人喘不動氣的氣場。

慕祁夜和左宸皆將目光向他投了過去。

“阿夜,你他媽給老子記住了!老子的媳婦兒,只能是那個叫安瀾的女人!”

幫我找找她

對,只能是那個叫安瀾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有第二個。

“你……什麽意思?”慕祁夜的唇瓣微微顫抖,一種可怕的猜測湧上他的心頭。

“聽你倆說話真的賊費勁!”左宸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撇嘴,簡直不想再聽他們廢話太多。

“阿夜,你聽我說!安瀾已經回來了,只不過失憶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忘了!但……現在又失蹤了!多簡單的事兒,你倆還能更墨跡不?”

一邊說著,左宸還有些怪可惜地看著藺一珩的臉,不由得坐到他身邊去細細打量幾番。

“就是苦了爺這張俊臉,要是給你打破相了,你心心念念的瀾兒有朝一日想起來,不得哭死?”

藺一珩冷冷地側眸瞥了左宸一眼。

爾後,他一聲不吭地稍微往旁邊挪了挪自己的位置,主動與他保持距離。

“你……說什麽?”

慕祁夜緩緩地擡起眸子來,定定地看向左宸,目光似乎失去了焦點,就連大腦都停止了運轉般,整個人都像是生銹了。

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樣的消息。

激動,欣喜,甚至還有些醋意和落寞,全然夾雜在其中,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瀾兒真的還活著?”慕祁夜倏然笑出了聲來,甚至大笑。

好像剛才的一切只因一句“安瀾回來了”就全部可以冰釋前嫌。

這個女人,毫無疑問牽絆了他們的一生。

“是,瀾瀾回來了,而且前幾天就住在泉湖別墅。”藺一珩幽深地望著慕祁夜。

看著情敵這副興奮失常的模樣,他瞬間打翻了自己的醋壇子,極為不悅。

“而且就睡在我床上。”輕哼一聲,藺一珩側過頭去避開慕祁夜的視線,補充了一句。

他的媳婦兒,他得先宣誓主權才行。

聞言,慕祁夜的心驀然被針紮了一下。

但這種遺憾和心痛,遠不及激動和欣喜強烈,因此他並未去追究藺一珩的小孩子行為,只將註意力放在了安瀾身上。

“說吧,我能做什麽?”

藺一珩狐疑地望了慕祁夜幾眼,遲疑許久,終究咬牙切齒地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我已經派出了藺家的全部勢力,去尋找瀾瀾的下落,不過目前沒有任何結果。”他垂眸,眼底布滿黯然。

“你清楚,我曾經是個軍人,哪怕退伍了也終身不能涉黑,我知道你在黑道有一個很強大的情報網,幫我找找她。”

慕祁夜緩緩擡步,坐回兩人身邊,可此時的心境和氛圍已經與最初截然不同。

“好,但凡有任何蛛絲馬跡,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管是為了那個深愛的女人,還是為了眼前深情而又痛苦的兄弟。

“謝了,兄弟。”藺一珩拍了拍慕祁夜的肩,略微松下一口氣來。

瀾瀾,白道上我已經將你尋遍。

如果黑道上依然沒有你的影子……那麽你還能去哪裏?

闔了闔墨眸,他十指交疊,驀然觸到了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他不由摩挲起來,思量許久,倏然無奈而又落寞地苦笑了一聲——瀾瀾,你走,是因為我強迫你戴上這枚戒指麽?

安瀾的取向問題

三日後,臨楓別墅。

“我親愛的寶貝Ann,快快過來讓本女王一親芳澤。”顧瀟瀟一邊迷迷糊糊地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撲進了安瀾的臥室裏。

她一股腦鉆進安瀾的被窩裏,玉腿一伸便往身側搭了過去,卻只碰到了一只毛絨絨的玩具熊。

安瀾剛洗漱完,她倚在洗漱間的門口,斂了一下睡衣的領口,防色狼般戒備地看著顧瀟瀟,“顧天後性取向什麽時候變了?”

聞言,察覺到聲音的來源似在身後,顧瀟瀟驀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正在調|戲的居然是一個玩偶。

她收回腿來,抓起玩偶就朝安瀾丟了過去,“才沒有呢,我喜歡男人。”

“看不出來。”安瀾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取了一套衣服扣在顧瀟瀟頭上,“起床洗漱吃飯。”

語罷,她轉身下樓。

顧瀟瀟翻身平躺著,擡頭仰望掛著豪華吊燈的天花板,一雙鳳眸一眨一眨,似乎有些挫敗。

“我撩妹女王顧瀟瀟一世英名,全毀在Ann的手裏了!”

這個女人,撩不動啊撩不動。

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顧瀟瀟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洗漱之後換了一條性|感小睡裙便下了樓。

安瀾掀了掀眼皮,爾後垂眸用餐,全程沒有說話,更別提多看顧瀟瀟幾眼。

“Ann,你這樣不行的啊,對男人沒興趣,對女人也沒興趣,難道你……”

“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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