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大戰前夕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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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戎點點頭,拉開車門,車裏的一夥人打開車門下了車,狂風卷著黃沙襲來,幾個人措手不及被迷了眼睛,幹澀的沙粒灌進喉嚨裏瘙癢難耐。

君之、齊跡他們四個分頭去周邊尋找線索,喬郁捂住嘴巴咳嗽了幾聲,低聲對那人說:“怎麽樣,地宮入口找到了嗎?”

那人搖搖頭,“這一帶都翻遍了,也沒找到你說的入口,你確定西森的地宮在這個地方?這裏氣候這麽惡劣,水土流失的厲害,地表的土壤早就幹裂了,怎麽可能支撐住一個龐大的地下宮殿,別是你忽悠我們吧?”

喬郁剛想說話,叢戎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吱聲,“如果你是西森會把笨到把自己的地宮建在隨便誰都能找到的地方嗎?行動才剛開始你就抱怨,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認真的找了,局長讓你們來是為了全力配合夜星的工作的,而你們是做事的態度嗎?”

這話說的非常嚴厲,一丁點面子都沒給對方留,這幾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其中一個人不服氣的揚著頭說:“叢隊,你雖然官銜比我們大,但是這也不代表我們應該事事都聽你調遣。黎夜星這小子剛被開除公職不久,誰知道他嘴裏說的是不是實話,他要是心裏打點什麽鬼主意,兄弟們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叢戎冷笑一聲,心裏明白這些人之所以這麽狂妄還不是指望局長給他們撐腰,局長派這些人出來根本就是做個樣子,等到喬郁跟西森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心裏自然不願意為了不相幹的人拼上性命。

“這麽說你們是打算違抗命令了?”

一個皮膚黝黑的隊員站出來看了看身後的其他成員不屑的說:“叢隊,有些人根本就是膽小如鼠,怕是一會兒遇上敵人葬送了小命,現在才逞口舌之快,反正我李達是不會回去的,今天說什麽也要把任務完成好。”

“就是就是。”站在李達周圍的四五個人附和著點點頭。

“,你們什麽意思?故意挑事兒是吧?”另外幾個人沖上來扯住李達的衣領,面臉怒氣。

“事實如此,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是怕了?”

李達的話還沒說完,另外幾個人就沖上來跟他們打成一團,嘴裏還嚷嚷著“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這種話。

此時十個人已經分成了兩派,其中五個完全不合作,也不想盡力幫喬郁,另外五個倒是很本分的遵守命令。

喬郁跟叢戎對視一眼,明白這幫內訌的家夥根本就靠不住,看這架勢一會兒要是進到地宮裏面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呢。喬郁伸出手勸架,卻被推到一邊差點跌倒在地。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齊跡的聲音,“餵,老大,星星,你們幹什麽呢?這邊有發現!”

喬郁楞了一下,拍拍叢戎的肩膀,“這邊交給你搞定,我去那邊看看。”

叢戎苦笑一聲,又把最艱巨的任務扔給我了,這群自大狂妄的家夥根本就不是來幫忙的,來添麻煩還差不多,看來不用點武力這群人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說著他擼起袖子往那十個混戰的人堆裏走去。

喬郁急匆匆的跑到齊跡這邊,發現他正彎著腰在看著什麽,他拍拍他的肩膀,“餵,發現什麽了?這麽急著叫我們。”

齊跡擡起頭,發現站在身邊的喬郁之後激動地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指著地上一部分顏色略勝的泥塊說:“你摸摸這塊土壤,好像跟周圍的土質不一樣。”

喬郁吃了一驚,彎下腰用手刨出巴掌大的土塊,用手碾了碾,驚訝的發現手裏的土質竟然是濕潤的。

“這裏連棵植物都沒有,土壤怎麽回事濕的?”

齊跡點點頭,“我也奇怪,這一片的土質我都看了,只有這塊巴掌大的地方是濕的,其他的地方幹的被風一吹就飄走了,你說會不會是在咱們來之前有人在這裏不小心灑了點水,所以才變成這樣?”

喬郁抿著嘴沒說話,蹲下來用力的把周圍的土塊扒開,露出黃沙下的土層,結果越往下挖土質越濕潤,甚至還能在手上留下水痕。

他擡頭看了看天空,烈日灼灼,黃沙漫天,四周荒涼開闊,放眼望去一馬平川,連點植物的影子都沒有,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隨便撒點水在地上都會很快蒸發,更不用說土層下面會有存有水分了。

“如果是地表灑了水,地下的土壤不會這麽濕潤,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喬郁站起來,拍了拍齊跡的肩膀,誰想到這家夥突然驚叫一聲蹦起來,“啊!”

“想到線索了?”喬郁驚喜的抓住他的衣領。

“什麽啊,你的手剛挖完土就往我身上蹭,真吐艷~”齊跡扭捏的捂著臉,雙腿並攏做鵪鶉裝。

喬郁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臉色黑了個徹底,拜托,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乎這個,有點敬業精神成不?

“你去死,想賣萌找君之去。”喬郁翻了個白眼,重新蹲下來研究這塊奇怪的土壤。

“哎呦,君之那家夥從來都不捧場,我也是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嘛,真是的,你們都不領情。”齊跡一臉不甘願的撇撇嘴,蹲下來靠在喬郁身邊,“星星呀,你別研究這些土了,其實依我看,這裏八成有通往地宮的水源,所以才把地表的土壤弄濕了,你別把事情想得太覆雜。”

喬郁眼前一亮,既然已經判斷出水是從地下溢出來的,那麽它肯定有個源頭,如果追本溯源,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挖會不會找到地宮?

這時,站在不遠處的君之沖他們揮揮手:“夜星,過來一下,這裏的土質也跟周圍的不一樣。”

喬郁跟齊跡對視一眼,擡腿就往君之的方向跑。而這個時候叢戎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那十個內訌的隊員訓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四散開尋找地宮的入口,他低笑一聲,順著君之的方向跑了過去。

喬郁大老遠就看到那些不聽使喚的隊員竟然安分守己的幹活,心裏很驚訝,拍了拍身邊的叢戎低聲問道:“老實交代,你又耍了什麽手段讓這幫人這麽聽你的話?”

叢戎抿著嘴低下頭笑著說:“我能耍什麽手段啊,還不是棍棒底下出強權嘛,不親自動手收拾一下這幾個家夥,他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喬郁挑起眉,說著往叢戎的下半身掃了一眼調笑道:“喲,還棍棒呢,這東西你有嗎?”

叢戎聽他這麽一說,壞心大起,趁著君之和齊跡說話的功夫,擡手在喬郁敏感的腰側輕輕捏了一下,湊到他的耳邊情色意味十足的說道:“我有沒有棍棒你還不知道嗎,老婆?”

喬郁的耳朵被叢戎呼出來的空氣吹得泛起一層粉紅,本來想調戲一下叢戎,沒想到卻被反調戲了,真是憋屈啊!

他擡起手肘往叢戎的胸口狠狠的頂了一下,低聲罵道:“呸,你這人怎麽臉皮厚成這樣。”

叢戎趁別人不註意,在喬郁臉上偷親了一下,“是是是,老婆教訓的是,這種影響精神文明建設的問題怎麽能大白天的討論呢,下次我們晚上回家之後在床上再交流。”

“你!”喬郁吃癟,臉蛋憋了個通紅。

“夜星,你看看這塊泥,跟齊跡發現的那塊一樣都是濕潤的,而且就這麽巴掌大小,要不是細心搜查根本就找不到。”

君之的話一下子打斷了叢戎跟喬郁之間的旖旎氣氛,喬郁擡頭瞪了叢戎一眼,輕咳幾聲掩下臉上的尷尬,湊到跟前看了看,“別說還真跟剛才那塊地一樣,用手一摸就能留下水印,真是奇了。”

君之點點頭,若有所思,“你說這個會跟地宮入口有關系嗎?”

叢戎用手撚了撚了細碎的土塊,“會不會是巧合?就算這塊土跟周圍的不一樣,也不能斷定就跟西森的地宮有關系啊,畢竟我們什麽線索都沒有,只憑這個就下定論也太不靠譜了,你們怎麽看?”他轉過頭問身邊的喬郁跟齊跡。

喬郁抿著嘴,往剛才齊跡發現的那塊土壤的方向看了看,輕聲道:“我覺得也許有那麽點聯系,齊跡剛才說,這塊土壤之所以這麽濕潤很可能是因為地下有水源,而西森在地宮裏閉關肯定是需要喝水的,保不準這些順著這個線索就能摸到地宮的入口。”

叢戎皺著眉沈思片刻低聲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想過成本和時間的問題沒有。要真是順著這兩塊濕潤的土地往下找水源,肯定要把這一大片的土都挖出來,這樣我們就必須動用大型機器,而且今天這一天肯定是挖不出什麽東西的,這樣拖著慢慢找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入口啊。”

說到這裏,四個人都沈默了,大風卷著沙粒呼嘯而過,像小刀往臉上劃一樣,凍的人瑟瑟發抖。

喬郁摸著下巴想了想,拍拍叢戎說:“你打電話把歐陽和舒晴都叫到這裏來,讓十個人繼續找,咱們幾個湊到一起想想對策。”

叢戎點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歐陽的電話。

“老大,怎麽了?我正想打電話找你呢,沒想到你先聯絡我了。”

“舒晴在你附近嗎?要是在的話,你跟他先到車子這邊來吧,我們這邊發現了點線索。”

歐陽在電話那頭一楞,接著高聲說:“我們也找到了點線索,剛才想給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你們那邊發現什麽了?”

叢戎挑起眉毛,“哦?我們北邊找到兩處土壤跟周邊的不太一樣,像是浸在水裏一樣濕乎乎的,用手一捏還能流出水來,我們懷疑可能跟地宮的水源有點關系。”

歐陽聽完在那頭大叫一聲:“哎呀,沒錯!我跟舒晴這邊也找到同樣的兩塊土壤,也是濕乎乎的,顏色比別的地方深一些,用手挖開越往下水越多。”

叢戎大吃一驚,他哢一聲合上手機,神色有些激動:“歐陽和舒晴那邊也發現了同樣的土塊,如果一個、兩個都是偶然,那麽三個、四個就絕對不那麽簡單了,咱們四個過去看看。”

喬郁跟齊跡、君之對視一眼,二話沒說,擡腿就往歐陽跟舒晴那邊跑去。

在路上,正好迎著太陽,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晃的人眼睛生疼,喬郁下意識偏過頭,往身後看了看,驚奇的發現齊跡找到的那塊土正好在這塊荒漠的正北邊,而君之找到的地方恰好在正北方四十五度,也就是正西北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太多,他總覺得這些神秘的土壤排布的位置很玄妙,像是特意掐算好一樣,幾乎沒有什麽偏差。

到底這些位置規律的土壤是做什麽用的呢?難不成真的跟地下那個龐大的地宮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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