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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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的。”

“……騙人。”

周逸笑著親吻他的嘴唇:“就算時間長一點也是很值得的,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乖一點。”

胡三郎猶豫再三,盡管被親得全身發熱,望著半透明的紗窗外來來去去的人影,他還是用力側過頭,用手推拒著他。

周逸不依不饒地用力堵住他的嘴唇深吻,一只手靈活地撩起他的衣服,將他下半身剝了個精光,另一只手游到胸口,技巧高超地挑|逗愛|撫著他。

周逸即是強迫著要做這種事,手段也溫柔地讓人脊背發麻,無論如何不會使人覺得討厭。

周逸把不停撲騰掙紮的少年緊緊抱在懷裏,百般逗|弄深吻,等前|戲做的差不多了,便扶著他的臀|部,將堅硬的碩|大塞了進去,然後不管他無聲的抵抗,揉捏他的臀|部,激烈抽|送。

周逸坐在椅子上,抱著胡三郎顫抖著扭動抗拒的身體挺刺,數次深入之後,少年緊張的身體漸漸軟化,推拒的手漸漸抱住對方,任他擺弄。

胡三郎跨|坐在周逸腰上,被頂的全身都是汗,內部急切率動著的火熱,滾燙的熱度在體內散發開來,身體漸漸熱的要燒起來。

匆促而激烈的性|事,快|感卻意外強烈,最後一次深深刺|入,高|潮的刺激讓脊背都麻痹了,周逸緊緊地箍住胡三郎的腰,長時間的痙攣過後,才喘息著緩緩抽|出來。

第一次在書房做這種事情,胡三郎感覺有些害羞,被侵|犯的地方有些發熱發癢。被周逸抱著接吻,性|器自然而然地碰在一起,胡三郎紅著臉抓過桌上的手帕擦拭幹凈,然後慌慌張張地把衣服穿上。

周逸慢慢整理好衣服,又捏著胡三郎的下巴,細碎地親吻,酥酥麻麻的感覺。胡三郎被周逸摟著,安靜地喘息,心中不知不覺溫暖快樂起來。

小妖精

天氣漸漸冷了,周夫人聽說兒子咳嗽的病一直沒好,心中掛念,催促周逸請高明的大夫來,周逸原本認識一名曾在宮裏當過禦醫的人,只是這人游歷四方行蹤不定,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一面派人打探,一面搜集一些止咳的偏方。

胡三郎毫不在意,每天照樣吃喝。一天正是吃飯的時候,周逸從外面進來,見丫鬟剛把幾碟菜端上來,笑道:“我來的不巧啊。”寶珠笑著回話:“老爺來的正是時候,我去加一副碗筷。”

胡三郎洗了手,邊擺好碗筷邊說:“來的很巧,簡直像是算準了這個時間來的。”

周逸在旁邊坐下,說:“這次倒真是路過,本來是有些事情,反正不是非去不可,索性派個人去好了。”說完把涼夜叫進來吩咐道:“你去府裏賬房支二十兩銀子,送到前門街第二條胡同最後一戶人家,快些去。”

很快飯菜安置下來,周逸見幾樣菜都是油膩膩的葷菜,連湯也是火腿竹筍湯,皺眉道:“怪不得你總是咳嗽,秋天幹燥,吃這些肯定要上火。”

胡三郎喝了一口湯,又挑了一塊雞肉放進周逸碗裏,慢吞吞地說:“等我吃完這頓就改。”

周逸看滿桌葷腥,實在沒胃口,只嚼了那塊雞肉,便坐在一邊喝茶,見胡三郎吃的興致勃勃沒完沒了,就出言逗他:“你知道我讓夜涼送的銀子是給誰的嗎?”

胡三郎一邊啃雞爪一邊敷衍道:“誰啊?”

周逸壞笑著說:“小寒。”

胡三郎抄起一筷子小炒肉,含糊不清地說:“那是誰啊?”

周逸笑著品一口茶:“你不認識。”

胡三郎又吃了幾口,若有所思起來:“我好像聽過。”又喝了幾口湯,漸漸臉色不好看了:“我好像聽夫人說過。”

周逸點點頭說:“記性不錯,就是那個。”

胡三郎想起來小寒是以前周逸和自己吵架後喜歡過的人,還接到府裏過。頓時食欲全無,蔫蔫地嘟囔一句:“他怎麽還在?”

周逸一邊吩咐丫鬟把飯菜撤了一邊說:“他一個大活人,當然還在,你們不喜歡他,他也不能變沒了呀。

胡三郎把擦手的毛巾往邊上一擲,冷冷地說:“反正你喜歡。”說著就回到臥室要睡覺。

周逸進了臥室,見他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就去推他:“吃完飯出去走走,小心肚子裏的東西要打架。”

胡三郎不耐煩地說:“你別來煩我。”

周逸坐在床邊慢慢解釋道:“那個小孩大概和你差不多大,是謝蒲送來的,我就算是不喜歡了,也不能說扔就扔啊,他既不會文又不會武的,養活不了自己,要是把他賣了,說不定又要把他推進火坑。我現在暫時養著他,等再長大一些,或去或留,讓他自己拿主意。”

見胡三郎沒理會他,又說:“你要是真的不高興,我就把他攆走算了。”

胡三郎才慢慢轉過身,說:“他不會掙錢,你把他攆走,不是害了他嗎?”

周逸用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說:“是呀,那怎麽辦?”

胡三郎下了床,往外走:“我怎麽知道,出去走走。”

下午,涼夜瞅著沒有外人的空隙,問胡三郎:“少爺,今天老爺讓我送銀子的那個人,是誰啊?”

胡三郎問:“怎麽了,問這個做什麽?”

涼夜臉刷地紅了:“沒什麽,就是問一下。”幸虧他臉黑,紅起來也不明顯。

胡三郎看他局促的樣子,促狹地笑了:“那是個妖精,專門吃人的,老爺請了個道士把他困在那個院子裏,以免他害人。”

“啊……”涼夜吃了一驚,想起今天那人給自己開門時一霎間的驚艷,那人話不多,看著纖細瘦小的樣子,然而冰肌玉骨,風姿綽約,是個稚嫩的小美人模樣。小美人接了銀子,輕聲說了聲“多謝。”聲音軟的把人的骨頭的喊酥了。

胡三郎瞧他神游天外的模樣,又接著恐嚇:“那院子活物都不敢進去,進去一個就被他連皮帶骨地吃個幹凈,有一回一只麻雀落在那院子裏,被他一伸手攥緊手裏,活生生塞進嘴巴裏嚼,等血肉都吞幹凈了,才從嘴巴裏吐出幾根毛和爪子。”

胡三郎說完就被自己的描述惡心到了,想起了中午啃的雞爪子,涼夜更是被嚇得夠嗆,哆哆嗦嗦地退下了。

胡三郎對未謀面的小寒不感興趣,然而第二天涼夜又黑著眼圈來問了,他皮膚黑。眼圈黑了也不明顯。

“少爺,那他每天都在裏面不出來吃什麽呢,老爺為什麽要給銀子?”

胡三郎心口胡謅:“他是妖精,餓不死的,銀子嘛……”他謅不出來,就說:“這個要問老爺,也許妖精是個財迷。”

涼夜哦了一聲,心事重重地走了。

胡三郎也沒在意,過了幾天,天氣晴朗,寶珠和玉珠在院子裏擺弄幾盆茂盛的菊花,胡三郎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

涼夜從外面進來,一只手環在胸口,似乎抱了個東西。寶珠見了他,害羞地走遠了。

涼夜走近了,胡三郎看到原來是抱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狗,小狗灰不溜秋的,在涼夜懷裏哼哼唧唧,大概剛斷奶,縮頭縮腦的可憐樣。

胡三郎“哎呦”叫了一聲,看看遠處的廚娘,欣喜地說:“這是吃的還是玩的?”

涼夜一手按住要鉆出來的小狗,說:“少爺,我想告個假,下午就回來。”

胡三郎隨口就答應了,又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小狗。

涼夜說:“少爺,這狗是給一個朋友的,下次我再帶一只好看的過來行不行?”

胡三郎一聽不是給自己的,當即很不屑地扭過頭說:“這麽痩,還不夠我一口嚼的呢,拿走吧。”

小狗

胡三郎也沒在意,過了幾天,天氣晴朗,寶珠和玉珠在院子裏擺弄幾盆茂盛的菊花,胡三郎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

涼夜從外面進來,一只手環在胸口,似乎抱了個東西。寶珠見了他,害羞地走遠了。

涼夜走近了,胡三郎看到原來是抱了一只巴掌大的小狗,小狗灰不溜秋的,在涼夜懷裏哼哼唧唧,大概剛斷奶,縮頭縮腦的可憐樣。

胡三郎“哎呦”叫了一聲,看看遠處的廚娘,欣喜地說:“這是吃的還是玩的?”

涼夜一手按住要鉆出來的小狗,說:“少爺,我想告個假,下午就回來。”

胡三郎隨口就答應了,又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小狗。

涼夜說:“少爺,這狗是給一個朋友的,下次我再帶一只好看的過來行不行?”

胡三郎一聽不是給自己的,當即很不屑地扭過頭說:“這麽痩,還不夠我一口嚼的呢,拿走吧。”

涼夜托著小狗,忐忑不安地繞過幾條街,來到那個緊閉的房門口,這幾天他鬼使神差幾次來到這裏,又悵然離開。抓住銅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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