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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人類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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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輝,籠罩整個時間神殿。

一道巨大的光柱從時間神殿中沖天而起,讓各個地方與魔神柱交戰的英靈們側目驚嘆不已。也令所有魔神柱戰栗不已。

那狂暴的魔力如果轟在他們身上,不管是什麽魔神柱,都將喪命當場。哪怕能夠再生,也會遭到不可挽回的重創。

那金色的光輝中,蘊含著魔神柱們畏懼的力量。

可就是這樣的一股力量,卻並沒有能夠解決所羅門。

金色的光輝呼嘯而過,時間神殿上的玉座完好無損。

所羅門的身影也無影無蹤。

因為時間神殿上的玉座質地特殊,更是所羅門的第二寶具核心。聖劍光輝無法摧毀,這並非難以理解之事。

但真正有些出乎預料的是所羅門。

聖劍確確實實命中了他,但剛才在聖劍光輝中泯滅的,卻不是所羅門本人。甚至林思齋都沒有任何命中目標實感。

“這邊是你的回答嗎?即是英靈,又是人類的異界亞瑟王。”

玉座正前方,所羅門的身影憑空出現。其語氣之冰冷,令周圍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

“明知故問。”

凝視著所羅門,林思齋相當戒備。

對方這奇怪的一手,足以引起他的重視。這是原本FGO世界線中,所羅門所沒有的力量。

至少林思齋知道的所羅門,是沒有辦法用這種方式平描淡寫正面吃下13封印全解的聖劍。

這可是能夠擊敗緣故巨神的星之聖劍,正面一擊撼天動地,威力無窮。

即便是擁有創世神神格提亞馬特正面挨上一發,也會受到重創。更別提所羅門了。

可對方就是做到了連提亞馬特都做不到的事情。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林思齋不會有任何松懈。

“那真是太遺憾了......”

“行了,別躲躲藏藏了。露出你的真身吧?我們可都已經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所羅門了。”

林思齋不耐煩的打斷了所羅門的發言。繼續讓他嘮嘮叨叨下去,在其他魔神柱附近奮戰的英靈可是會被消耗光的。

一旦讓所有魔神柱重新齊聚,鬼知道這個原本就有些詭異的所羅門會不會發生更詭異的事情。

“不愧是你,能肩負起救世之責的人,果然不同凡響。既然如此,也好。那就讓我用真正的姿態面對你吧。”

“如你們所知,我並非索羅門。而是魔術王·蓋提亞。七十二柱魔神的總稱......”

聽著蓋提亞的不斷自曝與逐漸改變的外形,瑪修驚愕當場。

“——蓋提亞。七十二柱魔神的總稱——”

“所羅門王死後,潛伏於他的遺體內,繼續活下去的名為「召喚式」的魔術居然.....”

藤丸立花:“擁有了意志,獲得了肉體......”

瑪修滿臉凝重:“而且,這靈基反應不是Caster的。那已經連所羅門王的遺體都不是了。七大人類惡之一。災害之獸,Beast I!”

蓋提亞傲然:“對。我,不,我們乃是人類親手制作的生命體。不需要肉體的高階知性體。被設定成擁有遠超人類的能力,甘願侍奉人類。然而,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不會奉陪你們人類了。”

“過去,曾有一位全知全能的王。被神賜予了能力的男人。”

“擁有能通曉過去與未來的雙眼。能知曉世界一切的雙眼。我們成為了那個男人的影子,獲得了與那個男人相同的視點。”

“——不,是身為那個男人守護靈體的我們不得不與他同調。”

“見證了諸多悲哀。見證了諸多背叛。見證了諸多掠奪。見證了諸多終結。”

“已經夠了。已經沒有什麽必須看的存在了。在這顆行星上,連神都沒有除了「消滅」以外的結局。”

“我們已經對人類以及外來沒有興趣了。我所追求的,是能夠培養健全知性體的完全環境。”

“這顆行星是錯的。是以「會終結的生命」為前提的瘋狂。”

“我會抵達極點。回溯46億年的過去,見證這個領域出現「天體」的瞬間,並吸收所有的能量——將自己化作新的天體,重新創造這顆行星。重新編寫創世紀,建立沒有「死亡」概念的行星。這正是吾等的大偉業。”

“我們不是因為憎恨才要毀滅人類。是為了獲得飛往過去的能量,為了見證天體的誕生,為了控制這一切的瞬間以及無線的調整。”

“如此規模的計劃需要龐大的魔力。需要持續繁榮了3000年的知性體累積的全部魔力量。”

“只要將公園前1000年到公園2017年的人類史全部轉化為魔力,就能得到跳躍到這可行星起源的魔力量。”

“毀滅人類——燒卻人理的理由,只為這一點。”

“對我們來說,人類不過是為抵達起源天空的噴射裝置而已。”

“看那玉座吧。那正式汝等生命的收束。”

蓋提亞指著身後的玉座,有指著與坐上的巨大光帶。

“我的光帶那是無限累計的人類史本身。在這面前,隸屬人類的存在是沒有勝算的。”

蓋提亞直視林思齋,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警告。

林思齋對此卻充耳不聞,只是在眼中展開知識印記,不停觀察著蓋提亞本身。

這個蓋提亞非常異常,林思齋謹慎的解析其對方的存在本身。

而這一點,蓋提亞卻毫不知情。

“重新.....創造星星......目標的規模差距太大了......”藤丸立花眼中滿是震撼。

瑪修神色黯然:“——誰也無法勝過那光帶。原來是這樣。我就是為了這一刻而誕生的吧,醫生。”

藤丸立花有些錯愕的望著瑪修:“瑪修?”

蓋提亞:“好了,我已經付出了充足的敬意。終於到了決定一切的時間了。”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我們非常忙碌。接下來還有真正的工作等著我們去辦。”

“想必腦子不好使的你們是不會明白的。本該已經解決的問題卻又跑出來是一件令人極為不快的事。”

“更別提那是能夠真正毀滅世界的罪惡。”

“時機已至。原始星星的再設計方案已經完成。另外自不用多說,前往極點之旅是不需要你們的。也不能允許你們同行的。”

“讓我完成在這鈴羽、這時代、這地球的最後一件工作吧。”

“歡迎光臨,人類最後的禦主及其從者。遺憾的是,你們現在就去死吧。——閑聊到此結束。”

蓋提亞身上氣勢開始升騰,令人窒息的龐大魔力與壓迫感開始在時間神殿上蔓延。

“魔神王蓋提亞進入戰鬥態勢!如果他使用那光帶,我們恐怕沒有勝算。一定要在他使用寶具之前想辦法打到他才行。”

藤丸立花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乖離劍,看向林思齋。

“思齋,怎麽辦?我們似乎沒有多少時間了。”

藤丸立花雖然不知道林思齋之前在磨蹭什麽,但她知道林思齋肯定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因此她內心充滿了焦急。

林思齋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等一下。”

林思齋上前幾步,凝視蓋提亞:“蓋提亞,你這個家夥,難道掌握的時間?”

蓋提亞站在玉座前,同樣凝視林思齋。

“不愧是肩負救世之責的存在。居然能夠看破這一點。不錯,我確實掌握了一些皮毛。雖然不多,但足以夠用。”

“肩負救世之責,即是英靈又是人類的異界亞瑟王啊。同樣身具「時間」的你,為何會如此執迷不悟。連我都已經堪破的罪惡,你為何還要站在它那一邊。對你來說,我重塑整個世界,同樣也是在拯救這個世界吧?這對於你的責任,不來說是一樣的嗎?”

蓋提亞的話,讓林思齋目露寒光,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而藤丸立花和瑪修對此卻聽得的相當迷茫。

“蓋提亞在說什麽?”

瑪修搖頭:“抱歉,前輩,我也有點聽迷糊了。”

蓋提亞扭頭,看向藤丸立花。

“看樣子,你似乎不願承認。那我就幫你點出來好了。”

“藤丸立花,人理最後的禦主。你或許可以依靠這位身負救世之責的存在,擊敗我。阻止人理燒卻,暫時拯救人類史。”

“但那只是徒勞,即便人理燒卻被阻止,歸還了之前的一切。人類史依舊會迎來終結。”

“伴隨無邊的災厄,人類惡將不斷顯現。”

“為了繼續你那卑微而渺小的願望,你或許會創造諸多奇跡,不斷拯救世界吧。”

“不得不說,在那千分之一的機會中,我看到了那個未來。”

“但是,即便你數次拯救世界,拯救人類史。但人類依舊不會擁有未來。”

“因為,成為新時代救世主的你,將會迎來真正的絕望。而毀滅人類。”

“作為最後,也是最強的人類惡。”

藤丸立花呆立當場,渾渾噩噩的望著自己的雙手,無法接受蓋提亞所說的事實。

“我......是人類惡?”

芙芙趴在地面上,望向藤丸立花的眼神中,也滿是難以置信。

瑪修更是大腦一片空白的望向藤丸立花:“前輩......是人類惡?”

忽然間,瑪修響起了曾經最初遭遇不可化解的危機時的情景。

在那危難之際,藤丸立花似乎真的展現出了令人恐懼的力量。

如果說,那力量就是人類惡的力量。那豈不是說,藤丸立花已經開始往人類惡方向轉變了?

想到這裏,瑪修的臉色蒼白如雪,沒有任何一絲血色。

藤丸立花和瑪修已經在蓋提亞的嘴炮中,直接被說的喪失了鬥志。

但在場中,還有一個人沒有放棄。

“那又如何?”

“嗯?”蓋提亞楞了。

藤丸立花擡起了頭,瑪修也換換扭頭,芙芙調轉了視線。

在藤丸立花身前,林思齋收起聖劍。將自身轉換成魔導士形態。

飄逸的戰鬥服,無風自動。

蓋提亞:“異界的亞瑟王你......”

“我說了,那又如何?”

林思齋神色堅定,沒有任何一絲動搖。

“我喜歡的藤丸立花,是那個堅強,努力想要活下去。哪怕再苦再累都不會認輸,不願意放棄。哪怕死也要和瑪修在一起的那個笨蛋百合女。”

“我喜歡的藤丸立花,是可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是哪怕被所有人不理解,被所有人質疑。卻仍舊會牽起瑪修的手。忍著痛苦與傷痛,不斷走下去,去拯救世界的偉大之人。”

“如果說,這樣的傻丫頭,會最後被所有人遺棄。會被絕望所吞沒。會化身最後的人類惡,去毀滅她所珍視的世界。”

“那麽,這樣的未來,由我來改變!”

“蓋提亞,你所看到的,僅僅只是一種未來的可能性。”

“不,哪怕那不是某一種未來的可能性。而是不遠未來,即將迎接藤丸立花的殘酷現實。我也不會放棄。”

“就和你所說,我身負救世之責。”

“哪怕我自己不願意,我也確實是被世界所承認的救世主。”

“可是,蓋提亞。我和你不同!”

“對我來說,如果我連一個笨拙到最後只能迎接絕望終末的少女都無法拯救。那我還算什麽救世主!”

“連一個少女我都無法拯救,我還拿什麽去拯救世界!”

“曾經,我被迫做出過一次選擇。”

“在一個少女與世界之間哪個更重要而做出選擇。當時,我選擇的是少女。”

“現在,我的想法仍舊沒有改變!”

“如果這個世界需要犧牲這樣一個笨拙的少女,才能去拯救。”

“那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已經沒有被拯救的價值!”

“連一個少女都無法拯救的救世主,不當也罷。”

腳下金色魔法陣瞬間亮起,能夠匹敵甚至超越整個特異點的龐大能量,在林思齋身上爆發。

“蓋提亞,如果說你所看到的藤丸立花會迎來化身人類惡的悲慘結局,那麽,這個未來由我來打破。”

“藤丸立花和瑪修的未來,由我來守護。”

“那瑪修無法守護藤丸立花,藤丸立花只能絕望迎來的絕望未來,由我來粉碎。”

“吾名林思齋,一個簡簡單單,只渴望HAPPY END的宅男。”

“我很弱,比很多人都弱。我很笨,很多人都比我聰明。但我不會放棄,我會堅持下去。我會守護我所珍視的一切。”

“如果你要破壞我所珍視的一切,迫害我所珍視的這兩個笨蛋女孩。那麽,蓋提亞,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就由我來打破。”

所有林思齋覺醒的心之力印記,纏繞在右手之上。

一股令所有魔神柱恐懼,匍匐的強大壓迫感,沖天而起。

“蓋提亞,你準備好了嗎?”

“如果你準備好了,那就請你帶著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去幻想中實現吧!!!”

“時序之盾·時之領域!”

哢嚓一聲,世界,變成了灰色的世界。

但在其中,林思齋和藤丸立花、瑪修卻完全不受影響。唯獨蓋提亞身影一頓模糊後,徒然凝視。

“抓到你了!!!”

“八荒歸一·修羅·瞬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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