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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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陳紅娟和黎華先過來,賀雲還被阿婆扣在香港。逃不掉,老太婆不讓他走,除非他跟她相中的幾個女孩見面。

賀雲沒辦法,順老太君的意,安老太君的心,通通見過,當多幾個朋友。

直到得知消息,帶著張鑫匆匆趕回來。不必明說,發生什麽他心知肚明,在他所知的圈子裏,這樣的事屢見不鮮,只是說到底,他沒有動過關住方成的心,也不曾限制他行動自由,昏頭漲腦的,他有些懵。

午後到傍晚,張鑫帶著消息趕回來。

“他的房子租了出去,那個男租客說,免了半年房租,剩下半年房租一次性付清。”

“我還問過超市旁邊的服裝店老板,超市在年後一直關著,她就沒見開過門。”

不拖泥帶水,他把調查來的情況告訴賀雲。眼下,老大的人丟了,誰也清清楚楚。

賀雲擡頭看他,看不出多喜多怒,“去查去找,我要知道他在那兒。”語氣輕,分量重,到底是親生的種,張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這樣,帶過來的人不夠,得跟三爺那邊支。”

賀雲父親行三,道上的,都叫他三爺。

“去支,前後緣由也不用瞞他。”

“是。”點了下頭,張鑫一顆心落定,松出口氣,轉身打電話。電話沒多久接通,他跟那邊談起來。

賀雲低著頭,等他打完,“找到,要多久?”

張鑫走過來,“用不了多久。”走得不是明道,花不了多少功夫,答完,他覺出不對勁兒,輕聲補了句,“找到後,是直接把人控制,還是……”

“別驚動,監視就行。”

方成父親這代人,受計劃生育影響,大都是一個孩子,所以方成沒個兄弟姊妹。再上一代不同,講究多生,生下來就是勞動力,所以方成有兩個叔叔。

方成投奔他們去了。

新城市地理位置更南,三月份春意盎然。

他們幫他找好房子,幫圓圓找了幼兒園。方成用半個月時間找到份私立醫院的會計工作,圓圓也在幼兒園交了新朋友。雖沒生根,終究是落了地,生活簡單平穩,周一至周六上班,圓圓有退休的嬸母帶,周日他把她接過來,陪她一整天。

跟賀雲的糾纏別扭,真變成一場夢,方成不說,就無人知道。

這天,他領到第一個月工資,漂浮的心更加安定,拿出一部分,存進銀行。

不過幾分鐘,他從自助存取款室出來,走進銀行大堂。嬸母把一筆定期存款的密碼忘記,辦了手續,今天是能取出來的日子,方成陪她來取。

剛坐下,聽到他們取的號,方成跟著嬸母來到服務窗口。

把手續憑證遞進去,櫃員擡頭說,“還需要您的身份證。”嬸母低頭從口袋裏拿,那櫃員卻看著方成,有一會兒,遲疑念出他的名字。

方成扭頭,也把人看了一會兒,“邱傑?”

“是我啊。”聲音跟著笑一塊出來,邱傑玻璃後的臉堆出笑容,接過遞進的身份證,邊對著電腦給方成嬸母辦業務,邊說,“大學畢業,你不是回家了,怎麽現在來這裏發展?”

“是在家那邊待了幾年。”

方成看著他的側臉,種種慕慕浮上心頭,也沒忍不住,是個笑臉,低頭對好奇的嬸母說,“大學同學。”

邱傑在工作中抽出抹心神回頭,“你現在住哪兒?”

方成念出個舊小區名字,“醫院提供的房。”

“你現在在醫院上班呀。”

“私立醫院,會計,撿起老本行。”

他問他答,時隔八年的同班同寢情分,在問答中迅速回到二人心中。

辦好手續,按嬸母要求取出存折裏的錢,邱傑笑著跟他說,“要上班,今天下班我找你,吃燒烤去。”

方成臉上笑容不散,“嗯。”

走出銀行,他嬸母說,“也是巧,真是你大學同學呀。”

“是啊,一個寢室。”

答得平淡,心卻不同,年少歲月裏的好奇、膽怯、慌亂、痛苦,及至最後放下的釋然,通通浮上心頭叫囂。終於遇上他,這點封存的情終於有機會在方成心裏重新翻騰,它們怎麽能不賣力,仿佛在狂歡這輩子的最後一次。

方成按住不安分的它們,陪嬸母坐上車。

邱傑下班後果然找到他住的地方來,虧的他有耐心,這兒是舊小區,門牌不好找。

方成換好衣服跟他出去,不遠處一輛白色汽車響了響,他開車來的。

去的一家邱傑常去的燒烤店,剛坐下,他說,“你要是打算長期在這兒發展,我推薦你這家,好吃不貴,老板和老板娘人還特好。”

話音剛落,像是印證他的話,老板和老板娘一塊來了,“阿傑,你朋友啊。”

“大學同學,七……”他扭頭看方成,為了確認。方成默默跟他做個口型,他回頭笑著說,“八年沒見了。”

“謔,那可真是老同學,該一場不醉不歸。”老板應得豪氣,直接拖箱啤酒過來,菜單板扔給邱傑,“點菜。”

邱傑笑著低頭點菜,勾了幾樣,遞過來給方成,“你點你的。”他接過來看,低頭也要了幾樣。

白熾燈,薄鐵盤上是剛烤好的蝦、牛肉、韭菜、腰子、心管……兩人對吹完一瓶啤酒,臉上的笑才淡了點。

“怎麽樣,你結婚了吧。”

懷揣顆隱隱的愧疚之心,邱傑問了。八年,原是淡了,看見方成,它再出現。

方成心頭一跳,他知道,也是,怎麽可能不知道,情是什麽物事也不能將它蒙蔽藏住的。

輕輕一笑,他說,“結了,又離,有個女孩。”真是老同學應有的客套與寒暄,聊孩子聊家庭,“你呢,是和吳玲吧。”

苦笑現在邱傑臉上,包含些無奈,“是她。不過,和你一樣,離了。有個男孩,法院判給她。”

真是,說什麽好,一切安慰話放進新開酒瓶裏。

說說笑笑,吃吃喝喝,近十一點,邱傑才送他回來。方成喝得有些醉,在沙發上躺了好久,才找衣服進浴室。

酒後身體熱,也不覺水溫比平時燙,他閉眼洗頭,沖幹凈泡沫後往身上打沐浴露,手滑溜溜的抹過全身,沖水,重覆。

只是。他低下頭,顫手捋了一把半硬的東西,沒壓下去,反越翹高,歪貼腰腹。

忍不住,明知不該卻受不了勾引,他把花灑架好,手掌滑過腰腹往下,握住硬翹的陰莖。酒後的身體不禁碰,即使是自己碰也不行,很快,他撐著墻,發出難忍喘息。

缺著什麽,總到不了。方成難受低頭,手指擠進滑溜溜臀縫,在穴口打轉,卻不敢多碰,覺察到皺褶開了,燙到似的驚惶收回手,自暴自棄用力,搓弄紅艷艷的昂揚陰莖。

“弟弟……”他低聲嗚咽,“啊……”

【作家想說的話:】

老同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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