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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打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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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力的蔓延,究竟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

乾隆的心寒了,夾雜著海量的憤怒和羞惱!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血流飄擼。乾隆固然不能夠這麽做,但是已經犯了他大忌的魏家在乾隆受到密報的當日,就已經在天子的憤怒之下灰飛煙滅,所有嫡系族人一概處死,旁系和婦人一律發配邊疆,與披甲人為奴!

事後,乾隆還去了一趟延禧宮,一開始令妃當然拼命抵賴,巧言爭辯,然而而當乾隆把那些記錄了令妃這十幾年來所作所為的密報扔到令妃臉上候,她呆住了!

“你這毒婦!”乾隆咆哮著,滿臉的厭恨和猙獰!

“毒婦?毒婦……”令妃臉色衰敗,低聲念叨幾句,然後就一陣歇裏斯底的大笑,那笑聲瘋狂怨毒而肆無忌憚。“皇上,臣妾是毒婦,那這滿宮的女人又是什麽?”

“皇上,你可知道為什麽當年孝賢皇後兩位嫡子接連喪命嗎?身為皇後的嫡子,所穿所用皆是精心安排伺候,又是在這深宮之內,連接觸病源的機會都沒有,哪裏能夠輕易染上天花……”

“皇上,你可知道為什麽當年慧賢皇貴妃受盡恩寵,萬千寵愛在一身,卻始終都無法懷上一兒半女嗎?她有皇上的寵愛,禦醫們哪敢不盡心,怎麽區區一個小小的風寒就要了她的命呢……”

“皇上,你以為那拉皇後真的是耿直刻板嗎?想想她為什麽嫁給皇上數年都沒有身孕,反而在成為皇後之後才生下了皇子……”

“皇上,你可知道當年的淑嘉皇貴妃連生三子,風頭一時無二,為什麽會突然暴斃……”

“皇上,你可知道愉妃的死因?為什麽在愉妃死後,慧賢皇貴妃就會立刻求了皇上做五阿哥的養母……”

“皇上,你可知道舒妃的九阿哥是怎麽死的嗎?因為她的兒子當時是除了五阿哥之外唯一的一個滿妃之子啊……”

“皇上,當年的夏雨荷您明明下令召她入宮,可是為什麽事後會不了了之?臣妾告訴您吧,因為有兩個人分別傳了令,而其中一個就是奴婢,另一個麽,就是慧賢皇貴妃的親弟弟啊,嘻嘻,這其中的原因難道還要臣妾來告訴您麽……”

這女人瘋了!乾隆臉上血色全無,一步步走出了延禧宮,身後,卻依舊能夠聽到令妃歇裏斯底的呼喊聲!

“皇上您啟動了粘桿處查臣妾,為什麽不幹脆連別人都一塊查了呢?臣妾是毒婦,可是皇上您知道臣妾的這點微末手段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您想想臣妾是誰調-教出來獻給皇上的,哈哈哈……皇上啊皇上,奴婢這些不過都是拾人牙慧而已,教會奴婢這些的,就是皇上您一直懷念的孝賢皇後和您最愛的慧賢皇貴妃啊皇上……”朕沒聽見!朕什麽都沒聽見!

乾隆被這些話刺中了心裏的某部分,沒來由的感到恐慌,他雖然被令妃說動,卻終究不敢去調查令妃所言的真偽!

當晚,令妃被刺毒酒而亡,玉牒除名,所遺的七公主和九公主、十五阿哥永琰均被乾隆記在了婉嬪的名下,同時升早已經失寵多年的婉嬪為婉妃。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後宮諸妃或多或少對對令妃懷有仇怨,唯有這個在令妃崛起之前就已經失寵的婉妃陳氏和令妃並沒有太大的仇恨,由她照顧令妃的子女,應該會盡心些吧。

令妃死了,屍體沒有葬入皇陵的資格,被拉到了亂葬崗。

萬千寵愛一朝喪,所謂君王寵愛,榮華富貴,到頭來,終究只是一場空夢。

番外七 西藏苦寒

沒有被封為貝子的榮耀,沒有被皇上下旨擡旗的恩賞,甚至乾隆連一些‘嫁妝’都沒有下賜福家兄弟勉強收拾了一些自己的隨身物品和私房,跟著西藏的一行隊伍走了。不是和親的名義,也沒有任何的職務委派,福爾康和福爾泰兩兄弟坐上了一輛小小的馬車,被打包進了乾隆下賜給西藏的賞賜裏一並帶走了。

他們不是皇帝下旨與西藏公主和親的大清駙馬,也沒有侍衛隨行來擡高他們的身份,沒有人來送行,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被允許來送行,他們就那樣湮沒在了長長的隊伍裏。

從外看,著馬車上坐著的兩個英俊男子,一點也看不出這是乾隆派出的去西藏和親的大清貴胄。不過,他們也確實配不上貴胄這個詞語,只是兩個包衣而已,雖然家中有人在朝為官,但是實際上就是奴隸,還是漢人奴隸!大清怎麽可能會讓兩個奴隸頂著和親這麽高的帽子去西藏呢,沒有任何的旨意頒布,他們就是含糊不清的被打包送給西藏的禮物罷了。

自此,皇宮中再沒有昔日橫行宮中的福大爺、福二爺存在過的痕跡,就算有人問起那個曾經的禦前侍衛和皇子伴讀的時候也會得到一臉嫌惡和幸災樂禍的表情做回答。

福爾康、福爾泰,那不是被皇上送給西藏公主解悶的玩意兒隨著下賜的禮物一起送走了嗎。原本福家兄弟還在想著最起碼塞婭是喜歡他們的,而且塞婭以後將會是西藏的女土司,日後只要他們兄弟拿捏住了塞婭,在西藏那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也是福家兄弟唯一安慰自己的事情了。可是現實與想象之中的大不相同,西藏的生活並不美好,在路上福家兄弟還只是被人忽視,他們連想見塞婭或者是巴勒奔一面都做不到,那些西藏武士似乎得到了命令牢牢地看著他們,任憑他們虛張聲勢的咆哮也毫不理睬,如果膽敢反抗或者逃跑就直接一拳打過去,當他們到了青藏高原的時候,福家兄弟的身上已經挨過不少的拳腳了。

抵達了西藏也沒有任何的婚禮,仿佛是被遺忘了一般,巴勒奔只是給了這兄弟兩人一頂帳篷和兩頭瘦的皮包骨頭的牦牛和幾只老羊,遠遠的遷到了離著布達拉宮很遠的草地上去放牧,很有些讓他們自生自滅的意思。福家兄弟怎麽可能受得了這種待遇,在半死不活的挨過了一個多月後,他們瞅準巴勒奔出行的機會,以被巴勒奔身邊的武士當作刺客揍了一頓為代價,終於見到了巴勒奔和塞婭。

福家兄弟義正言辭的告訴巴勒奔,他們兄弟是被皇帝派遣和親來的,是來給西藏公主做駙馬的,而不是來給他們放牧來的。無視著福家兄弟含情脈脈的眼神,塞婭微微一笑,在巴勒奔的耳邊唧咕了幾句,給福家兄弟拋了一個媚眼兒,帶著幾個英俊強壯的勇士騎馬去了。也不知道塞婭究竟和巴勒奔唧咕了幾句什麽,巴勒奔當場嘴角一抽差點沒有笑出聲來,然後臉色詭異的看了福家兄弟一會兒,直看的他們渾身發毛,這才很誠懇的向他們認錯,都是自己一時忘性大竟然忘了他們是大清皇帝派來和親,給西藏公主做駙馬的,現在已經認識到了錯誤,明天就舉行婚禮。當天晚上,福家兄弟做著成為駙馬的美夢,第二天被人梳洗打扮一番,送進了一頂豪華的帳篷。可是,他們等到的不是明艷照人的塞婭,而是一個…… “你!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福爾康一臉驚駭的看著坐在帳篷裏的女人,福爾泰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我,我不就是西藏的公主嗎。你們既然是大清皇帝派來和親做駙馬的,從今天起就是本公主的第十八房男妾和第十九房男妾了!”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牙齒黃黃的女人粗豪的笑道,盯著福家兄弟的眼睛一陣發亮。

不錯,不錯!雖然看起來弱的和個小雞仔似得,但是長得倒是夠俊的,原本她還有些不樂意來著,現在看來也不吃虧。

“不可能,塞婭呢!我們是皇上指給塞婭公主的駙馬,怎麽可能和你這個醜八怪成婚。”福爾泰尖銳的叫道!

“放肆!”那粗豪的女人滿臉不高興的說道:“本公主是西藏的女將軍,立下戰功無數,昨天剛被土司收為義女,自然就是西藏公主!大清皇帝只說把你們指給西藏公主,可沒說就一定是塞婭!”

“這……”

“都給我過來吧!”女將軍獰笑著朝福家兄弟撲了過去,撕碎了他們的衣服……當晚,福家兄弟被這位精力無窮的西藏女將軍足足折騰了一夜,原本還想要反抗的他們被那位女將軍隨手將手臂打脫了臼後徹底老實了,並排躺在床上默默流淚,任那滿臉橫肉的女將軍在他們的身體上‘為所欲為’著。幾個月後,已經覺得膩了的女將軍把福家兄弟帶進軍營犒賞三軍,等待著他們的,是一群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強壯彪悍不輸於男子的西藏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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