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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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郊外
第二天，歐陽辰提前半小時就把王曉夢送到了學校門口。
“幾點下班？”歐陽辰看著後視鏡裏的王曉夢咳嗽著這樣問道。
“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學，這個說不好。”
歐陽辰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準備來接我？”根據自己對歐陽辰的了解，王曉夢這樣問了出來。
歐陽辰再次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的。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你自己應該也很忙的吧？”
“有紙和筆嗎？”
“我找找。”王曉夢說著在自己的包裏翻了起來。
歐陽辰安靜地等待著。
“給。”王曉夢說著把紙和筆遞給了坐在前面的歐陽辰。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下班了打給我。”歐陽辰一邊把拿著紙和筆的右手伸向後方一邊咳嗽著這樣說道。
“真的不用了。這樣太麻煩你了。”王曉夢一面推開了歐陽辰遞過來的紙和筆一面這樣說道。
歐陽辰的手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車子裏的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之中。
“拿著。”短暫的沈默以後，歐陽辰這樣說道，語氣仍然是冷冷的。
“哦。”王曉夢只得把紙和筆接了過來。面對他的固執，王曉夢一向都只能選擇妥協。
歐陽辰把紙和筆遞過去之後又沈默了。
“那你別來太早，我最快應該也是在十一點以後才會下班。”
“好。”
“那我先去上班了？”
“嗯。”
“進去看看嗎？”王曉夢站在車窗外這樣說道。但是剛一說完，她就立馬後悔了。
“不用。”歐陽辰冷冷地這樣說道。
王曉夢的一顆心落了地。幸好是這樣，要不然自己和他走在一起算是怎麽回事兒呢？
“那我走了？”王曉夢看著車子裏的歐陽辰這樣說道。
歐陽辰咳嗽著點了點頭。
大約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王曉夢從學校裏面走了出來。那個時侯，歐陽辰已經等在了校門口。
之後，他們直接回到了歐陽辰的房子裏。
午飯以後看著歐陽辰安靜地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王曉夢意識到自己那可恥的幸福感再一次蓬□□來。盡管這樣的幸福本不該由自己來享有，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很無恥地才偷來了這樣一次機會，但是她還是沒能阻止這樣一種幸福感在自己的心裏生根發芽。
“下午還去學校嗎？”歐陽辰咳嗽著這樣問道。
“不去了。”王曉夢瞇著眼睛躺在椅子上這樣回答道。
“換衣服。”
“幹什麽？”聽到從歐陽辰的嘴裏說出來的那三個字以後，王曉夢的心中立刻就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出去走走。”
“不行！不行！我......我不能去！我......”王曉夢一邊急忙站起來這樣說道一邊思索著應付的對策。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一通折騰，自己到現在還感覺渾身酸痛呢。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出去了呀！
歐陽辰的一張臉仍然一如往常的冷漠，看不出來任何表情的變化。
“我突然感覺有點兒頭暈。我先進去休息一下。”王曉夢一邊用右手按著自己的額頭這樣說道一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不是去跑步。”
“你說什麽？”王曉夢停下來這樣說道。
“跑步是晚上的事。”
“你沒騙我？”王曉夢將信將疑地這樣問道。
“沒有。”
“你敢發誓嗎？”王曉夢再次這樣確認道。
“沒騙你。”
“哦。那你等我一下。”
“多穿一點。我們去野外。”
“哦。知道了。”王曉夢說完就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某公路上。車子裏。
“歐陽辰，這是哪兒呀？我怎麽不知道這座城裏還有這麽美麗的地方呢？”王曉夢望著車窗外的美景驚訝地這樣問道。
“離學校不太遠。”歐陽辰咳嗽著這樣回答道。
“什麽？不會吧？”
“我們從另外一條路上來的。其實，這兒離學校還不到十公裏。”
“哦。”
歐陽辰繼續開著車向前走去。
“歐陽辰，可以現在就停車嗎？我想下去走走。”
“再向前走一段。”
“哦。”
歐陽辰坐在一塊大石板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周圍美麗的景色。今天，陽光很好，雪也已經化盡。周圍的一切就好像被洗過一樣的幹凈。陽光是溫暖的，空氣是清新的，身旁的景色是美麗的。置身於這樣一片天地裏，人的心情自然也會變好，就連歐陽辰那冰冷的臉龐上似乎也有了點點笑容。
王曉夢手裏拿著一部照相機這兒那兒地跑著。有時，她甚至會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尖叫，因為她實在是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心情。她發現自己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美麗的景色。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那麽美好，那麽溫馨。然而，一個突然進入她鏡頭裏的景象卻讓她驚得目瞪口呆了：鏡頭裏面，一高一矮的兩個男子正在快速地向前移動著。高個子男子的肩頭還扛著一個麻袋。麻袋正在不停地動來動去。
開始的時候，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麽。再次確認了一下以後，王曉夢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王曉夢放下了手中的照相機，開始向著那兩名男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老毒物，你......你快過來一下。”王曉夢一邊繼續向前跑去一邊用有點兒顫抖的聲音在電話裏斷斷續續地這樣說道。
“我就在你身後。別太著急了。”歐陽辰冷靜地這樣說道。
“好。那我先把電話掛了？”王曉夢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正追趕過來的歐陽辰。
“嗯。”
“把手給我。”歐陽辰跑到王曉夢的身旁以後這樣說道。
王曉夢把手遞了上去。
“別放開。”
“哦。”
然後，歐陽辰拉著王曉夢的手繼續向著那兩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背你。”歐陽辰在王曉夢的面前蹲下來這樣說道。
“我......”
歐陽辰已經把王曉夢背了起來，然後繼續向那兩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久，那兩個人就消失在了一座小山坡的後面。
靠近小山坡以後，歐陽辰慢了下來，因為他已經能聽到小山坡後面的說話聲了。
歐陽辰把王曉夢放了下來，然後拉著她悄悄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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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歐陽辰提前半小時就把王曉夢送到了學校門口。
“幾點下班？”歐陽辰看著後視鏡裏的王曉夢咳嗽著這樣問道。
“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學，這個說不好。”
歐陽辰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準備來接我？”根據自己對歐陽辰的了解，王曉夢這樣問了出來。
歐陽辰再次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的。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你自己應該也很忙的吧？”
“有紙和筆嗎？”
“我找找。”王曉夢說著在自己的包裏翻了起來。
歐陽辰安靜地等待著。
“給。”王曉夢說著把紙和筆遞給了坐在前面的歐陽辰。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下班了打給我。”歐陽辰一邊把拿著紙和筆的右手伸向後方一邊咳嗽著這樣說道。
“真的不用了。這樣太麻煩你了。”王曉夢一面推開了歐陽辰遞過來的紙和筆一面這樣說道。
歐陽辰的手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車子裏的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之中。
“拿著。”短暫的沈默以後，歐陽辰這樣說道，語氣仍然是冷冷的。
“哦。”王曉夢只得把紙和筆接了過來。面對他的固執，王曉夢一向都只能選擇妥協。
歐陽辰把紙和筆遞過去之後又沈默了。
“那你別來太早，我最快應該也是在十一點以後才會下班。”
“好。”
“那我先去上班了？”
“嗯。”
“進去看看嗎？”王曉夢站在車窗外這樣說道。但是剛一說完，她就立馬後悔了。
“不用。”歐陽辰冷冷地這樣說道。
王曉夢的一顆心落了地。幸好是這樣，要不然自己和他走在一起算是怎麽回事兒呢？
“那我走了？”王曉夢看著車子裏的歐陽辰這樣說道。
歐陽辰咳嗽著點了點頭。
大約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王曉夢從學校裏面走了出來。那個時侯，歐陽辰已經等在了校門口。
之後，他們直接回到了歐陽辰的房子裏。
午飯以後看著歐陽辰安靜地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王曉夢意識到自己那可恥的幸福感再一次蓬□□來。盡管這樣的幸福本不該由自己來享有，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很無恥地才偷來了這樣一次機會，但是她還是沒能阻止這樣一種幸福感在自己的心裏生根發芽。
“下午還去學校嗎？”歐陽辰咳嗽著這樣問道。
“不去了。”王曉夢瞇著眼睛躺在椅子上這樣回答道。
“換衣服。”
“幹什麽？”聽到從歐陽辰的嘴裏說出來的那三個字以後，王曉夢的心中立刻就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出去走走。”
“不行！不行！我......我不能去！我......”王曉夢一邊急忙站起來這樣說道一邊思索著應付的對策。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一通折騰，自己到現在還感覺渾身酸痛呢。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出去了呀！
歐陽辰的一張臉仍然一如往常的冷漠，看不出來任何表情的變化。
“我突然感覺有點兒頭暈。我先進去休息一下。”王曉夢一邊用右手按著自己的額頭這樣說道一邊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不是去跑步。”
“你說什麽？”王曉夢停下來這樣說道。
“跑步是晚上的事。”
“你沒騙我？”王曉夢將信將疑地這樣問道。
“沒有。”
“你敢發誓嗎？”王曉夢再次這樣確認道。
“沒騙你。”
“哦。那你等我一下。”
“多穿一點。我們去野外。”
“哦。知道了。”王曉夢說完就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某公路上。車子裏。
“歐陽辰，這是哪兒呀？我怎麽不知道這座城裏還有這麽美麗的地方呢？”王曉夢望著車窗外的美景驚訝地這樣問道。
“離學校不太遠。”歐陽辰咳嗽著這樣回答道。
“什麽？不會吧？”
“我們從另外一條路上來的。其實，這兒離學校還不到十公裏。”
“哦。”
歐陽辰繼續開著車向前走去。
“歐陽辰，可以現在就停車嗎？我想下去走走。”
“再向前走一段。”
“哦。”
歐陽辰坐在一塊大石板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周圍美麗的景色。今天，陽光很好，雪也已經化盡。周圍的一切就好像被洗過一樣的幹凈。陽光是溫暖的，空氣是清新的，身旁的景色是美麗的。置身於這樣一片天地裏，人的心情自然也會變好，就連歐陽辰那冰冷的臉龐上似乎也有了點點笑容。
王曉夢手裏拿著一部照相機這兒那兒地跑著。有時，她甚至會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尖叫，因為她實在是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心情。她發現自己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美麗的景色。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那麽美好，那麽溫馨。然而，一個突然進入她鏡頭裏的景象卻讓她驚得目瞪口呆了：鏡頭裏面，一高一矮的兩個男子正在快速地向前移動著。高個子男子的肩頭還扛著一個麻袋。麻袋正在不停地動來動去。
開始的時候，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麽。再次確認了一下以後，王曉夢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
王曉夢放下了手中的照相機，開始向著那兩名男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老......老毒物，你......你快過來一下。”王曉夢一邊繼續向前跑去一邊用有點兒顫抖的聲音在電話裏斷斷續續地這樣說道。
“我就在你身後。別太著急了。”歐陽辰冷靜地這樣說道。
“好。那我先把電話掛了？”王曉夢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正追趕過來的歐陽辰。
“嗯。”
“把手給我。”歐陽辰跑到王曉夢的身旁以後這樣說道。
王曉夢把手遞了上去。
“別放開。”
“哦。”
然後，歐陽辰拉著王曉夢的手繼續向著那兩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背你。”歐陽辰在王曉夢的面前蹲下來這樣說道。
“我......”
歐陽辰已經把王曉夢背了起來，然後繼續向那兩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久，那兩個人就消失在了一座小山坡的後面。
靠近小山坡以後，歐陽辰慢了下來，因為他已經能聽到小山坡後面的說話聲了。
歐陽辰把王曉夢放了下來，然後拉著她悄悄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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