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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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天]舌尖上的平行宇宙

作者:幾小幾

文案

——“寫給你我所能做到的最完滿的平行宇宙。”

【少天小天使我要給你生孩子╭(●`?′●)╯】

【帶方言梗,略耍流氓】

【故事主線是甜甜甜甜甜甜甜……OOC也無法阻止撒糖慎入】

【非常嚴打期,請把調戲當吻戲看,把吻戲當床戲看】

內容標簽:騎士與劍 喬裝改扮 聖鬥士 娛樂圈

搜索關鍵字:主角:黃少天 ┃ 配角:手機,QQ,中國民航 ┃ 其它:全職高手,榮耀!!!!!是木有寫的_(:з」∠)_

[BB001]

我男朋友是個話癆。

剛認識的時候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只覺得他挺健談,又不是缺心眼的二楞子,對不熟的人,話再多也有個度。開始交往後的一陣子還都有點繃著,沒在意也沒反應過來,直到低頭不見擡頭見了,熟到不行了,才發現他真是話癆上癮。

但這話我說可以,別人老拿這事嘲諷他我不愛聽。他既不是偏執型胡言亂語,也不是表演型人格障礙,該說話的時候說話,該閉嘴的時候閉嘴,只不過人說一兩句就能搞定的內容,他會情不自禁滔滔不絕的說上一籮筐。就這點差別,而已。否則他該去精神科掛號,而不是坐在電腦前打游戲。

一個很普通的活潑外向的爽朗青年,多可愛啊,有什麽好成天沒完沒了吐槽的。

我跟他是在理發店認識的。那天雖然提前預約了理發師,到了發現我前面還有三四個顧客。正趕上過年前的當口,理發店裏人多得跟下餃子似的。

我算著怎麽也得好久,店裏尋摸一圈,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等。他也在那兒等,穿著件帽衫,帽子遮了大半張臉,像個逆反的HIP-HOP少年。我跟他並排坐在沙發上,我手裏拿著本男人裝,他手裏拿著本瑞麗風尚,窮極無聊開始有一句沒一句搭話。這時候就體現出話多的好處了,對著陌生人也能侃侃而談,一點不生分。

我是土生土長的B市人。B市人特別能侃,全國人民都知道。我周圍小夥伴沒一個話少的,湊一起就各種聊天打屁,滿嘴跑火車,家國天下事都能扯上幾句,毫無目的的一貧一天都不消停。B市人管這叫蛋逼。而蛋逼是種生活方式。這種環境裏成長起來的我,被一堆神侃襯得有點嘴殘,反正多數時候也用不著我去說什麽,聽就夠了,然後聽得哈哈大笑,習慣了已經。

他一開口我就聽出他是南方人,前鼻音後鼻音不分,平舌音翹舌音亂搞,帶著粵語腔,說起普通話來味道有點嗲。

那天我們倆好像聊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聊。他從理發店說起,試圖說到天涯海角,但我時不時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口音問題,他聲脆,語速又快,打快板似的歡快的叮叮直響。我有種做聽力測試的錯覺,聽得十分費勁。但看他自己跟自己說得挺高興,也不好打斷對不起我沒聽清你說慢點,就跟著他稀裏糊塗的笑,莫名覺得哪裏很歡脫。

他來的比我早,排在我前面,先被理發師助理叫走了。他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走回來,撥開帽子露出一張長得挺精神的臉,跟我說他叫黃少天,說完就看著我。旁邊小助理略帶興奮的瞟他一眼,也看著我。

這時候我好像該說點什麽。可我實在沒明白我應該說什麽。

可見那時我是個外行,連黃少天是誰都不知道,雖然小時候跟著發小玩過一陣WOW,但是早八百輩子的老黃歷了,榮耀什麽的,真心不了解。直到現在知道黃少天是誰了,我也還是個外行。說起職業選手,腦子裏最先浮現是一個大小眼的特寫鏡頭,怪嚇人的,沒辦法跟平常人類聯系到一起。

被兩個人同時這麽盯著,我忽然覺得黃少天這名字似乎好像在哪兒聽過,他的臉似乎好像也有點面善,想了想,未果,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於是回報名字又掏出手機,“留個電話吧?”

萍水相逢聊得不錯(雖然一方基本在聽),然後互通姓名留電話,我覺得挺人之常情的。他卻笑起來,得意洋洋的笑,上前一步把手機拿過去,按號碼撥電話,又塞回我手裏。整個過程快得匪夷所思,快到我根本反應不過來,楞楞的舉著手機看他哼著歌走掉了。

旁邊助理小哥湊過來,躍躍欲試的想偷看屏幕,我趕緊回神扣住手機。開玩笑,電話號碼是人家隱私。小哥嘿嘿一笑,“你說,如果我去問劍聖要電話,會不會被幻影無形劍削死,不,削我只要平砍就夠了……我要是個漂亮妹子多好……”

毛劍聖,我還刀神呢。我聽得有些納悶,一邊揮手趕他一邊拿手機搜‘黃少天’,刷出一堆廣告代言的硬照。敢情還是個公眾人物,難怪面善。沒等我細看另個助理過來叫人,我立刻打住思緒,笑了一下,關掉頁面收起了手機。

不管什麽公眾人物,或大或小,偶然遇到聊幾句,交集也就到頭了。我連號碼都沒存。原本以為這事已經告一段落,不料第二天接到電話。

當時夜裏十一點多,我乍看到來電,想也沒想掛了。大半夜的,一個陌生號碼,指不定是什麽惡心人的玩意。然後手機鍥而不舍的又響。我看著屏幕上那串無規則的數字,腦海突然蹦出一只歡脫的兔子,穿著HIP-HOP帽衫還唱著rap,一邊想著不會吧一邊按了接聽。

電話剛通,叮叮直響的嗓音從聽筒裏一股腦湧出來,跳過了所有招呼寒暄你來我往的客套,特別自來熟,“怎麽不接電話,這麽早就睡覺了?肯定不是吧,B市姑娘不都挺能玩的嘛,沒睡幹嘛掛我電話?”

Hi,rap兔,我在心裏打了個沒機會打的招呼,面不改色的胡說:“沒不接,剛才不小心按錯了。”

電話那邊迅速接受了這個借口,並且迅速丟到一邊,“不睡出來吃夜宵嘍?跟你說,我到現在還沒吃晚飯,餓死了,周圍除了麥叔叔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B市晚上哪裏有吃的!你家在哪邊,我去找你,帶我去吃東西!”

我嘆了口氣,慢吞吞反駁他的異想天開,“B市太大出門很不方便的,萬一你在南城,等到了我這兒,再出去找到飯店,你就真餓死了……”

“什麽南城,南城怎麽了?我最討厭B市人了!每次指路都是過了路口往南走、下個紅綠燈向西三百米路北,說什麽呢,誰能找到啊,欺負我不分東南西北嗎?”

我被他說笑了,“那我簡單說——你出門打車,告訴司機去簋街,簋街,記住了嗎?那有一整條街的飯店,大都夜裏營業……”

“不行!”黃少天堅決反對,嘴皮子過於利落,分分鐘列出理由一二三四五。

廣東人不論男女說話都有嗲的天賦,夾帶上某些語氣助詞,耍起賴來好像撒嬌,特別渾然天成發自內心,一點不矯情。

他喋喋不休(的撒著嬌),雖然還是有一多半沒太聽懂,但我專業聆聽二十年,對付話多的人經驗一大把——只要抓住廢話背後的主要目的,具體說了些什麽都是浮雲,壓根沒必要去聽,沒吃晚飯啊找不到吃的啊統統略過,就是很想拉人跟他一起出去打發時間。

不過都幾點了還折騰呢,我皺起眉頭看向墻上掛鐘,試探的壓低了聲音,語氣暧昧的笑問:“真想來我這兒?”

電話那邊一頓,隨即也壓低了聲音笑說:“對。”

得,明白了。

我陡然冒出不少吐槽欲,又懶得張嘴,對送到眼前的艷遇有些意興闌珊,想拒絕,腦子拐個彎改了主意。

四十分鐘後見到黃少天,來得倒挺快,還是穿著帽衫臉都遮沒了的扮相。月黑風高夜碰上頭,都懶得再去別的地方,隨便在學校旁邊找了家烤串店,店面窄得只有三張擠巴巴的小桌子。黃少天也不挑,東西上桌速度開吃,然後被肉串上一點點辣椒末辣得狂喝水,一邊灌水一邊不放棄吃一邊還要不停叨叨。倒好像真的餓壞了。

大晚上只有我們倆客人,黃少天擼了帽子露出一頭黃毛。昨天剛染的,巧克力色,裏層夾了漂得淺淺的片染,一動起來棕色下面就露出金色,挺好看的,但安在他腦袋上莫名顯出點騷包。我盯住他頭頂一撮忽隱忽現的活潑的金毛,想起他那些廣告硬照,晃眼看各種POSE的耍帥,對比面前眉飛色舞的臉感覺很喜感。

大概是個藝人吧,自己跑去理發店弄頭發,真夠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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