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四、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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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裏有名的一家酒店的一間包廂內,坐了不少人。

雲鳶澤作為主演之一自然也在,只是他不太喜歡應酬。

身為導演加主演,季青城也被灌下了不少,雲鳶澤還好些,但也有不少人敬酒。

徐燕也敬了不少人,這些人以後可能還會合作,打好關系才重要。

而至於她和雲鳶澤的緋聞,也沒人再提及,各人不停推杯換盞,倒是一片和諧。

好不容易宴席散去,雲鳶澤終於可以回去了。

雲鳶澤在席上喝了不少,不能開車回去,剛想打電話找人來接,看見姜恒開車,想了一下,決定搭順風車。

季青城也有些醉,但腦袋還清醒著。

雲鳶澤坐在後座閉著眼睛休息,一只手扶著額頭,還好他不暈車,不然已經吐了。

車裏沒人說話,很安靜。

季青城就坐在他旁邊,雲鳶澤睜開眼就看見他一直看著自己。

“怎麽了?”雲鳶澤問。

季青城閉了眼睛,“沒事。”

到了大廈,姜恒見季青城還能走路,也就沒有送他,開著車離開。

雲鳶澤見季青城要走電梯,拉著他往一旁的樓梯走去,“還是走樓梯吧,電梯頭暈。”

季青城看著對方拉著自己的手,面上不動聲色,“我們樓層不低。”

“那就當散步,你也不想一出電梯就吐吧。”雲鳶澤放開他,率先踏上臺階。

難得有機會獨處,季青城陪著他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兩個人也不著急,邊走邊聊,步調很慢卻一致。

雲鳶澤和季青城住的樓不是太高,在六層,而大廈一共有四十幾層,所以對比一下還不算太高。

等到了六樓,也不知道幾點了,雲鳶澤和季青城各自回家。

道了晚安,雲鳶澤打開門準備進屋,轉頭卻看見季青城頭抵著門,不知道怎麽了。

雲鳶澤關上門,走過去查看,“怎麽了?”

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臉,發覺溫度很高,雲鳶澤連忙用已經插在鑰匙孔上的鑰匙開門,然後扶季青城進屋。

剛才他拉他的時候就有些不對,但他沒多想,只以為是自己的手涼,沒想到季青城是發燒了。

關上門,將季青城扶進屋裏,把他放到床上,雲鳶澤有用手測了下他額頭,發現他確確實實在發燒。

顧不了那麽多,將他鞋子襪子都脫了,蓋上被子,簡單的給季青城做了降溫措施。雲鳶澤本想打個電話給季青鸞,但又不想讓她擔心,便四處看了看。

雲鳶澤雖然來過這裏不少次,但藥箱在哪他根本不知道,想了想他出門到自己公寓去拿藥箱。

沈年他們現在都已經睡了,雲鳶澤在客廳裏找到藥箱便拎起出門。

回到季青城家,雲鳶澤進屋見季青城沒醒,先給他測了一□□溫,隨後去找熱水,準備讓他吃藥。

季青城昨天剛回家,家裏什麽都沒有,雲鳶澤只好現燒。等水開了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涼著,然後拿出體溫計看看度數。

等水溫差不多了,雲鳶澤扶季青城起來吃藥。

季青城燒得有些迷糊,但沒有睡著,眼睛掀起一條縫隙看見一個人。隨後自己被對方扶起,季青城乖乖的任由他動作。

喝些水將藥丸咽下去,季青城微微睜開眼睛,“鳶澤?”

“嗯,你發燒了,好好休息。”雲鳶澤將他放回床上,說了幾句。

幫季青城蓋好被子,雲鳶澤拿著杯子準備出去,手腕卻被人抓住。

雲鳶澤回頭,見季青城看著自己,有些疑惑,“怎麽了?”

“陪我一會。”季青城話說的有氣無力,看著有些可憐。

雲鳶澤點了點頭,“我把東西收拾好,一會回來。”

季青城這才放開他。

其實他知道自己發燒了,只是今天的殺青宴他不能不到場,只好一副無事人的模樣。

不過,只是生一次病,讓雲鳶澤留下來陪他,很劃算。最好多病幾天,前提是他媽不會回來。

季青城發著燒,腦子有些遲鈍,這些念頭想完,雲鳶澤就回來了。

雲鳶澤坐到床邊,手覆上他的額頭,“怎麽樣,好些了嗎?”

“嗯。”季青城微閉著眼睛,下意識將雲鳶澤的手拿下來握在手心裏,“我睡著了你再走。”

他沒有說讓他留下來,雖然他很想雲鳶澤睡在他身邊,不過要循序漸進。

“好,你先睡吧。”雲鳶澤語氣溫柔,也沒有掙開季青城的手,只當他生了病有些脆弱,需要人陪著。

就連雲夜小時候生病也是這個樣子,要自己陪他睡。

季青城的要求並不過分,雲鳶澤也想等他退了燒再回去,不然不放心。

守在季青城身邊也沒事做,雲鳶澤看見一旁書桌上放了幾本書,想拿一本看看。

輕輕松開季青城的手,雲鳶澤過去看了一下,隨意拿了一本書,將椅子搬到他床邊,坐上去翻看書頁。

季青城眼睛掀開一條縫隙,見雲鳶澤沒有離開,安心地閉上眼。

等季青城呼吸平穩後,雲鳶澤用手摸了摸他的頭,見溫度不那麽燙,估計他燒是退下來了。

將椅子書本輕聲歸位後,雲鳶澤見季青城真的睡了,才關上燈出了房門,輕聲帶上門。

“呼——”雲鳶澤呼出一口氣,將客廳裏的藥箱拿走,關了燈才想起什麽,將季家的鑰匙帶走,才回到公寓。

等把藥箱放好,洗完澡時,雲鳶澤才覺得累,閉上眼睛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雲鳶澤這邊忙了好一會才上床,徐燕那邊卻是怎麽也睡不著,她看著雲鳶澤發的長微博,心裏忽然難過起來。

黑暗的房間裏只有她一個人,只有手機上的熒光亮著,映著她的臉有些蒼白。

原來他進娛樂圈是因為自己,可是現在他與自己的距離,卻被自己無情的拉開。

她並非對玉則淵沒有感情,只是在外界的繁華,與娛樂圈的榮光之下迷了眼睛。

她已經錯過了,無法回去了,就算再難過,她也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第二天季青城醒來後,覺得自己好多了,從床上爬起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雲鳶澤見季青城醒了,確定他沒事了才道:“早餐在餐廳,你洗漱後去吃,我先回去了。中午我會再過來的。”

“麻煩了。”季青城用手扶著頭,還是有些暈。

雲鳶澤看了他一會,確定沒事,便離開了。

起床後,到浴室裏洗去酒味,刷過牙洗完臉,季青城才進餐廳。

如果季青鸞不在,一般他不會吃早飯,他自己不會做飯,基本都是在外面或者訂外賣解決。

昨晚他睡著了,也不知道雲鳶澤什麽時候回去的。

季青城喝著碗裏的粥,只是普通的白粥,他原本不太喜歡這些湯湯水水很寡淡的味道,也許是發燒後味覺遲鈍,他竟覺得還可以。

也或許這些都是雲鳶澤做的,他才願意吃下去。

中午的時候,雲鳶澤讓季青城過去吃飯,季青城和其他人也很熟了,所以也不覺得拘束。

吃完飯季青城並沒有久待,他想回去再睡一會。

難得有空休息,雲鳶澤沒有回學校,他有些不放心季青城,雖說對方年齡比自己還大,但實際年齡比自己小,還生著病。

雲鳶澤送他出門,季青城似乎想起什麽,將一把鑰匙交給他,“這個先給你保管,我回去再睡一會。”

“有什麽事叫我。”雲鳶澤沒打算去他家,接過鑰匙以備不時之需。

“嗯。”季青城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雲鳶澤看了一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鑰匙,他先前用的一直是季青城自己的鑰匙,不過叫他吃飯的時候已經還給他了。雖然沒鑰匙確實有些不方便,但是這麽信任他不怕他偷東西嗎?

想了想雲鳶澤把鑰匙收起來,回到自己房間裏。

晚上的時候雲鳶澤將季青城叫過來吃飯,進屋見他站在陽臺上吹風,不免有些生氣,“感冒剛好就吹風,你身體很好是不是?”

難得聽見雲鳶澤這麽說話,季青城嘴角染上笑意,連他自己也沒發覺。

“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睡了一天了。”見雲鳶澤還要說什麽,季青城解釋道。

雲鳶澤也沒有再說什麽,畢竟是季青城自己的事,於是他道:“我來是叫你過去吃飯的。”

“總是麻煩你,不好意思吧?”季青城臉上帶著微笑,但實際上心裏和嘴裏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巴不得麻煩雲鳶澤,多找些相處的機會,畢竟他們兩個人忙起來可以幾個月不見人的。

“等你徹底好了,就不用麻煩我了。”雲鳶澤隨意道。

畢竟認識,還是朋友,也不好將他一個人扔在家,況且季青鸞還不在。

“走吧。”雲鳶澤轉頭見他還在原地,疑惑他怎麽不跟上來,“怎麽了?”

“沒什麽。”季青城走到他身邊,不知道為什麽,他剛才覺得雲鳶澤似乎離自己很遠,遠到他怎麽也夠不著。

也許是錯覺,他想。

另一邊,雲家。

雲玥和雲夜在書房裏議事,雲雪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去偷聽,再者書房的門隔音很好,她就算想偷聽也沒辦法。

雲玥和雲夜坐在沙發上,他們倆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找雲鳶澤,但如果對方不承認又能怎麽辦?

兩兄弟為了這事,有些頭疼,而更重要的是,不能一定確定雲鳶澤就是他們父親。

該怎麽問,這是一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二更,補昨天的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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