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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十章 甲蟲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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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疼痛,安兒給自己註射了一針麻藥,費了牛就二虎之力把骨頭給接上,又讓小雪幫著把夾板固定好,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無論是在末世後的地下基地,還是穿越到這個史前社會,安兒都屬於被重點保護的對象,又是皮厚肉粗的體魄強化者,像這樣傷筋動骨的傷勢,還真是頭一次。

好在骨頭處理得還算不錯,沒有出現例如發燒等其他癥狀。殺死的變異甲蟲被夏族的族人擡回部落。這個大家夥,致使夏族族人一大兩小死亡。

好在是個母甲蟲,肚子裏的蟲卵比蛋黃的營養價值還要高。每個蟲卵都跟雞蛋差不多大小,呈現出橘黃的色澤。夏族的族人沒有能力獵取變異昆蟲,自然不知道它肉質的鮮美,當然也不知道蟲卵的好處。

天氣比較炎熱,蟲肉和蟲卵都不能長時間保存,安兒就把蟲卵分給受傷的夏族族人和孩子們,自己只留下六顆。蟲肉都包裹在甲殼蟲堅硬如鋼鐵的硬殼裏,安讓鷹葉拿她的匕首,小心地把蟲肉掏出來,並讓他盡量保持甲蟲殼的完整度,她可是要指著這只蟲殼制作開礦的工具呢!

收拾好變異甲蟲之後,已經快傍晚了。安兒看了看天色,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天空中爬滿了烏雲,黑壓壓地遮蔽了整個天空。夏族剩下的族人們忙不疊地支帳篷,泰雅的勇士。除了鷹葉和阿土,也都去幫忙了。禮尚往來嘛,誰叫前幾天安兒剛到的時候,人家也熱情地提供幫助了呢?

濕潤地風。把草原上柔嫩的小草,刮得東倒西歪,吹散了空氣中的悶熱。安兒皺了皺眉頭,看來一場大雨在所難免。她看了看席子上像小青蛙似的手腳蜷縮著,睡得很熟的孩子們,心中有些擔憂——如果是小雨還好,雨水不會順著帳篷的縫隙流進來,如果是大雨的話……她討厭帳篷內潮唧唧的感覺!

她吊著胳膊出了帳篷,在外面準備張羅晚飯的小雪和鷹葉,不約而同地看過來。鷹葉迎上來。道:“怎麽出來了?手臂還疼嗎?”

安兒搖了搖頭。道:“吃了止疼藥劑。現在還沒什麽感覺。我來看看,有什麽能擋雨的東西沒……”

她的視線停留在不遠處,保存比較完好的甲蟲殼上。鷹葉為了保持蟲殼的完整。在甲蟲的肚子和背部中間,挖了一個一人高的洞,裏面全都掏空了。甲蟲的身體四面都堅硬如鐵,最硬的還是那對黑乎乎的翅膀,裏面蟲肉雖然被掏空了,卻仍然保持著甲殼蟲完整的模樣。

安兒眼睛一亮,心中有個不錯的主意,她左右看了看,把不遠處給老族長幫忙支帳篷的阿土叫過來,道:“走!我們把蟲殼收拾出來當房子用!!”

“蟲殼?能當房子?你不怕裏面剩下的肉腐爛了。發出臭味熏死人嗎?”阿土也把目光投向了蟲殼,想了想搖頭道。

安兒瞪了他一眼,心道:小看我,老娘身上可是帶了不少防腐劑的!這可是她獨家秘方制作的,塗上以後不但沒有異味,還有一股水果的香味呢!!

她以前做研究的時候,不但跟人類的屍體打交道,還有一些低等的半屍人,它們的血液中腐臭的味道,能把人熏死。所以,她才經過半個多月的實驗研究,制作出帶有水果和花香的防腐藥劑,這樣一來,儲存屍體的房間裏的屍臭味就被各種水果的香味替代了,這項“不務正業”的研究,受到實驗室同事一致的好評。

安兒帶著阿土,從“小門”進入了蟲殼的內部。裏面的空間挺大的,至少有二三十個平方吧,蟲殼的內壁上,還殘存著一層薄薄的蟲肉,白花花地看著挺難受。安兒把匕首塞進阿土的手中,下達了命令:“把這些殘存的蟲肉掛下來,晚上可以用這個熬湯。”

阿土認命地刮著蟲肉,安兒又用炭條在蟲殼內壁上畫了幾個造型各異的窗口圖案。等大雨下下來的時候,她和孩子們已經住進了甲蟲形狀的房子內,四面的窗戶有圓形的,有心形的,還有蘋果狀的,很有進入童話世界的感覺。

安兒嗅著散發著橘子香味的空氣,擡頭看見渾身濕透了的阿土,走了進來,她皺了皺眉頭,道:“在門口把濕衣服給換了,腳擦幹凈了再進來。”

她的話,讓小尾巴似的跟在阿土後面的根兒擡起的腳又放下了。他拿起門前雪白的布巾,又看看自己滿是泥漿的腳丫子,趕忙伸進雨水中沖洗幹凈,略帶不舍地用布巾把身上和腳都擦了一遍。突然,他的動作僵住了,看向安兒的目光中帶著歉意。

安兒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原來,雪白的布巾被他這麽一擦,頓時變成了抹布的顏色。她笑了笑,招呼根兒小盆友,道:“沒關系,臟了讓阿土用皂角洗洗就幹凈了,進來坐,馬上要開飯了哦!”

根兒把臟布巾塞進阿土的手中,蹭蹭蹭地跑到安兒的身邊坐下來,一轉眼對上了小念雅亮晶晶地目光,一下子夾緊了雙腿,往旁邊挪了挪。

甲蟲落地死亡的時候,兩只翅膀是乍開的,在“小屋”前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雨棚。鷹雪就是在那下面做的飯。

晚飯是爆炒蟲肉,蟲肉蛋黃湯,以及一碗香噴噴的米飯。根兒一開始覺得自己來蹭飯,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見到同樣不屬於這個家庭的阿土,理直氣壯地吃飯喝湯,也就不那麽拘謹了。

這一頓飯,是根兒這輩子以來,或許可以說是這一生吃過最美味最難忘的一頓飯了。用蒜爆香過的爆炒蟲肉,肉質細嫩不說,口感一級棒,蟲卵湯鮮香美味,米飯又香又q,而且想吃多少都可以。根兒被老族長帶著歉意領走的時候,肚子都快要撐炸了,捧著圓鼓鼓的小肚子,撐得直哼哼。

安兒在米糊中加了煮熟的蟲卵,用勺子壓成泥狀,混在米糊中。兩個小家夥很喜歡,吃得很歡實,餵飽了以後,還跟吃魚肉糊糊似的,意猶未盡地看著小雪端著陶碗的手。

安兒的手受傷後,小雪兒懂事地把照顧兩個孩子的任務,都攬了過去,包括餵孩子吃輔食。兩個小奶娃,似乎也知道媽媽的手受傷了,不再向以前那樣總纏著媽媽,安兒用一只手餵他們奶的時候,只是用晶亮的眸子看著媽媽,安靜地吸奶。

這場雨下得很大,夏天這樣的暴風雨屢見不鮮。安兒躲進蟲殼內,四面的窗戶都用獸皮封上了,裏面幹燥而清爽。躺在裏面,聽著雨打“房頂”的聲音,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二十多平方的蟲殼內,住了安兒母子三人、鷹葉、小雪兒,還有死皮賴臉擠進來的阿土,大小六個人,卻一點也不覺得擁擠。外面風很大,雨很急,卻一點影響不到裏面的人。

其他人可不像他們那麽幸運了。這一夜,不知道吹翻了多少帳篷,不知道有多少人縮在濕乎乎的帳篷裏徹夜難眠……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安兒他們的“房門”就被敲響了。外面雨還沒有停,不過比昨天晚上小了一些。敲門的是族長的兒子夏竹,他手中抱著燒得滿臉通紅的根兒。

安兒一看,起床氣頓時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怎麽了?昨天傍晚的時候還好好的……”

夏竹布滿血絲的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安兒,道:“昨天晚上,我們的帳篷被吹翻了,根兒淋了雨,又躺在濕茅草上睡了一夜。今天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這樣的,怎麽叫都叫不醒。神女大人,我聽說您會醫術,巫醫銘的醫術還是您教的呢,請您救救根兒吧……”

安兒摸了摸根兒的腋下,燒得可不輕,至少也有四十度。這都昏迷了,不知道燒了多久。安兒讓阿土把根兒抱了進去,給他打一針退燒針,幫他擦去身上的雨水,擡頭對徘徊在蟲殼門口的老實人道:“把孩子放這兒觀察一段時間,燒退了再通知你來接。”

夏竹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安兒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給根兒鋪了快獸皮,用一張薄薄的小被子蓋住他的身子。小家夥臉上的潮紅漸漸退去,雖然還沒有醒,摸著已經沒那麽燙了。

安兒看了看天色,讓阿土守著發燒的病人,自己又跑去睡了個回籠覺——下雨天,睡覺天,不睡覺幹什麽去?

天亮以後,安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根兒的腋下。燒已經全退了,小家夥察覺到安兒的動作,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安兒又餵了他吃了些傷風感冒的藥劑,很快就又生龍活虎了。早飯的時候,還一氣吃了五個蟲肉包子呢。

雨一連下了三天,胳膊受傷的安兒,被嚴令限制出門,不得不帶著兩個小奶娃,呆在蟲殼房子裏。她這次出來,帶得大米和白面,足夠吃上半個月的,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可夏族的族人們卻沒這麽好運了。

第二百八 十七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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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族的勇士們,每天依然早出晚歸,冒雨去捕獵食物。每天的收獲並不充裕,族裏的老人和孩子們,每天只吃一餐。即使出去狩獵的勇士,也只能吃個半飽,狩獵的質量又下降了不少。

安兒倒是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不過在肉菜上,如果不出去狩獵的話,只能吃肉幹對付著。鷹葉怕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每天也帶著十來位泰雅勇士,披上蓑衣跟著夏族的狩獵隊伍一起去捕獵。

本來開始的兩天,鷹葉和阿土他們是獨自去狩獵的。由於天熱,獵物不能久放,他們又不是以肉類為主食的,只捕獵一兩頭獵物就收工,來來回回也就個把小時而已。

是安兒聽在她家養病的根兒說,每到雨季的時候,他們家每天只能吃上一頓飯,才興起讓鷹葉去幫他們的念頭。根兒的病第二天就好了,不過還是被安兒找借口留下來,每天跟著她們一起吃飯,本來瘦瘦的身子,開始添膘了。

有了泰雅勇士們的幫助,夏族狩獵隊帶回來的食物開始增多,一些大型的草原猛獸,也屢見不鮮。偶爾,安兒的兩只劍齒虎,也會從別的部落的領地中,帶回一些吃不完的獵物。對於劍齒虎帶回來的獵物,雖然沒有什麽傷口,安兒一般都不會食用的,也都便宜了夏族的族人們。

在安兒暫居夏族的這段時間。是夏族族人過得最幸福的時刻。每天能吃兩頓八成飽的飯食,而且還在安兒那學會了用草編蓑衣和鬥笠,以後雨季出去采集或者狩獵,不擔心被淋壞了。

大雨整整下了六天才停下來。整個天空沒有一絲雲彩,碧藍碧藍得,如同用清水洗過一般。草原顯得更蒼翠了,一陣微風拂過,草原上仿佛起了綠色的波浪。

黑色的甲蟲小屋,在綠波中,好像一只別具一格的小船。安兒踏出小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討厭下雨時潮濕的感覺,只要是雨天,就窩在家裏不出門。好在泰雅的街道都是青石板鋪成的。下過雨後很容易就幹了。

安兒出了小屋。沒走幾步。腳就先進水泥交雜地草地裏。她趕忙收回腳,嫌惡地脫了鞋子放在太陽底下晾曬。根兒光著小腳板,踢踢踏踏地跑過來。指著天邊,興奮地叫道:“神女大人,看!!天上的仙人橋!!”

仙人橋?神馬東東?安兒站在房前,順著根兒的小黑手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咳咳……原來是彩虹呀!

一彎七彩的虹橫跨了整個西天,給碧藍的天空,增添了一份嫵媚的顏色。草原上看彩虹,別有一番滋味。

“神女大人,你一定從這條仙人橋上走過吧?那麽多美麗的顏色,神明住的地方,一定很漂亮!!”直到彩虹消失。根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視線,滿懷向往地喃喃自語著。

他牽了拴在蟲殼上的一只剛斷奶的野山羊,準備在部落周圍放羊。這只小野羊,是阿土打獵的時候射死了母羊,小家夥守在羊媽媽..的旁邊不願意離開,被阿土跟活捉了,用麻繩拴了帶回來的。

根兒很少見活著的獵物,每天披著自己的小蓑衣,去割來鮮嫩的青草餵它,一人一羊已經慢慢熟悉了。天一晴,根兒便迫不及待地牽著小羊出去顯擺呢!

小家夥的模樣,讓她想到了達兒,當繩套第一次圈到一只小羊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走到哪裏都要牽著小羊,一副哥兒倆好的模樣。小羊長大了,也不舍得殺。好在那只小羊是只母羊,每天生一胎。現在已經兩歲多了,在她們家的羊圈裏享受著 “太上皇”的待遇。

根兒牽小羊的時候,這只野性未馴的野羊,一點也不聽話,東一頭西一頭的亂竄,拉得根兒跟在後面踉踉蹌蹌,還差點趴到泥水中呢!根兒不停地呵斥著小羊,憋紅小黑臉死命地拽著拴羊的麻繩,跟小羊玩起了拔河的“游戲”。安兒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不禁笑彎了腰。

好在小羊嘗試了幾次“逃亡”行動未果後,漸漸安分下來,任由著根兒拉著它。小羊走兩步,就停下來啃一會青草,根兒也隨之停下來等它,一人一羊,走走停停,半天也沒離開蟲殼屋子一百米遠。

部落裏的孩子們,看到了根兒手中牽著的小羊,紛紛圍了過來,眼饞地道:“哇!一只小羊,活的小羊!!烤著吃一定很嫩!!”

仿佛聽懂了他的話,正在啃食青草的小野羊,朝著他猛地沖過來,在這個六七歲的孩子腿上頂了一下子。小野羊雖然沒有張角,力氣可不小。那家夥被嚇了一條,往後退的時候,被草絆倒了,摔了個仰八叉。

根兒和其他孩子笑得前仰後合,根兒指著他道:“你就知道吃!!小羊這麽小,能夠多少肉?神女大人說了,這只小羊每天餵青草,幾個月就長大了。長大的小羊又能生小羊,一只羊變成兩只羊,兩只羊變成四只羊……只要餵得好,幾年就能變成一群羊!!你說,我們部落裏如果養著一大群羊的話,以後冬天沒有食物的時候,部落裏就不會餓死人了!”

“哇!!真好……不過,我們到哪兒去弄小羊來養?這只好像是泰雅的勇士抓回來的吧?”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看向小羊的目光有些灼熱。

根兒挺起了小胸膛,傲嬌地道:“神女大人說了,她們走的時候,小羊不好帶,還說要送給我呢!!瞧,這不讓我牽著小羊出來吃草嘛!神女大人說了,秋天的時候,要割很多青草曬幹了儲存起來,留著冬天餵羊。”

“根兒,秋天的時候我幫你割草餵小羊,以後小羊生羊崽子的時候,送我一只,我也想餵一只小羊……”剛剛那個小女孩,熱切地看著根兒,說出了心中的渴望!

根兒點點頭,道:“好啊!!走,我們在附近去采集些野菜回來。我牽著小羊出去,回來的時候小羊也該吃飽了……”

一群孩子圍在根兒的身邊,嘰嘰喳喳地離開了安兒的視線。孩子們單純的快樂,感染了安兒的心情,她一整天都覺得心情愉悅。

當盛夏的陽光,把雨後的草原上的水分蒸發得差不多的時候。安兒開始讓泰雅的勇士們,把變異甲殼蟲的殼給分割了,打磨成各種挖掘的工具。又教給夏族族人們采集礦藏的方法。

當第一車錫礦石帶回來的時候,安兒又開始教他們提煉錫礦的方法。當然,條件有限,只能采用最原始最簡單的土法“鼓風爐冶煉”。

這種土爐用磚砌成,前曲後直,後墻高七尺,厚約八寸,下留一孔通風管;前墻低於後墻,卻比後墻要厚,下也留一斜孔出錫。孔前為砂池,錫即流入池中。前後墻之間為爐身,礦砂和炭裝入其中,每炭兩層夾錫砂一層。每次裝入礦砂八百斤,木炭五百斤,間隔六小時上礦一次。上礦之後,錫即陸續流入砂池中,取錫出池,倒入沙模,冷凝後即成錫錠。

在錫礦開采的時候,泰雅部落已經陸陸續續運來的紅磚和木炭。後來,安兒覺得費事,征求夏族老族長的同意,幹脆在夏族在領地上,建了一座磚窯廠。錫錠煉制好以後,第一批就用來交換武器和磚瓦。很快,一道堅固的紅磚圍墻,就在夏族的領地上拔地而起。兩年後,夏族從西南最貧窮的部落,一躍成為擁有紅墻青瓦堅固城墻,和不懼風雨的磚瓦房的富裕部族。這是後話!

當第一爐錫提煉出來的時候,安兒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這時候,她已經在夏族生活了近三個月,炎熱的夏季已經結束,涼秋的腳步漸漸臨近。她又在夏族呆了幾天,確定那些精挑細選的工人,已經掌握了鼓風爐煉錫法,才從夏族部落離開。

根兒牽著他已經長到半大的小羊,依依不舍地送了很遠。這三個月裏,阿土又陸陸續續抓了幾只小羊,公的母的都有,相信明年這個時候,夏族的養殖業會有了一定的發展。

夏族的老族長,為了感念泰雅的幫助,也同意立下血誓,跟泰雅成為血盟部落。他們部落生產出來的錫錠,也只跟泰雅進行交易。史前人類的智慧不容小覷,安兒手中古老的煉制方法,也都是中國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雖然短期內泰雅掌握了煉制青銅的方法,不能保證不久的將來,別的部落就沒有能力制作出青銅來。所以,要先在礦材上進行壟斷,防範於未然。

等安兒和孩子們,再次回到泰雅的時候,受到了極其熱烈的歡迎。達兒小盆友火車頭似的沖進她的懷中,哭得稀裏嘩啦,直嚷嚷著下次再出門那麽久,一定要帶上他。阿布把安兒和孩子們緊緊地摟在懷中,久久不舍得放開。雖說中間他也運送木炭或者磚瓦過去,見了女人和孩子們幾次,但是從未跟安兒分開那麽久的他,做夢都夢到安兒回到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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