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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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嘔……”宋青書手錘著胸口,大聲幹嘔,這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難受死他了。

張無忌看著宋青書難受的樣子,心疼的要死,恨不得以身替之。

張無忌摟著宋青書哽咽的說:“青書,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宋青書虛弱的說:“無忌,不怪你,你知道嗎。我一想到肚子裏有我們的寶寶,我就好開心,為了他受這點苦根本不算什麽。”

張無忌想到孩子卻是憂心忡忡:“師兄我們去一趟苗疆吧。”

宋青書想到自己可能是種蠱,他也擔心蠱蟲對孩子有危害,點了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他們踏上了去苗疆的路。

在客棧的房間裏,張無忌為宋青書揉著腿,現在宋青書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因為顧及宋青書的身體他們趕了好幾個月的路。

現在宋青書腳常常會抽筋,他已經習慣張無忌給他揉腳,不揉一天他都睡不著。

突然宋青書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人踢了,他嚇得立馬扯著張無忌結結巴巴的說:“無……忌,他他……他剛剛動了。”

張無忌看著宋青書那比人家七八月份還大的肚子擔憂的說:“青書,疼不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宋青書無語,緊張氣氛都被張無忌嚇沒了:“我說,剛剛你女兒踢我了。”

張無忌沒找到重點:“青書,為什麽不是兒子。”

宋青書抓狂:“你知不知道重點是他動了,還有你要是敢重男輕女試試,我饒不了你。”

張無忌才反應過來,高興的摸著宋青書的肚子說:“師兄,你剛剛說他動了,兒子,你好啊,我是你的父親,等你出來父親就教你絕世武功。”

正說著,肚子裏的孩子又踢了宋青書一腳,而且位置還是張無忌的手。

張無忌結結巴巴的向宋青書說:“青……青書,他,他剛剛踢我了,他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

宋青書看著張無忌的傻樣敷衍說:“是是是,他回應你了。”

張無忌又摸著肚子和孩子說了一大堆的話。

宋青書在旁邊醋缸都要打翻了,孩子要是出來了,這張無忌是不是就只喜歡孩子不喜歡他了。

宋青書想著想著就開始流淚,他實在是太慘了,他不僅要生孩子,他相公以後也不喜歡他了,他是不是也會和其他女人一樣變成怨婦。

張無忌半天沒聽到宋青書說話,擡頭一看發現宋青書已經淚流滿面,連忙抱住宋青書緊張的問:“怎麽了,這是怎麽了,寶貝是不是哪裏疼。”

宋青書終於忍不住哀嚎大哭:“嗚嗚……嗚嗚,你是不是有了孩子,就不喜歡我了……嗝。”還打起了嗝。

張無忌想起啊九和他說過孕夫情緒都比較敏感,讓他多順著點青書。

張無忌用額頭抵著宋青書的額頭,認真的說:“青書,我最愛的是你,就算是孩子也比不過你,我喜歡孩子也是因為那是你生的,剛剛是我忽略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宋青書抽噎的說:“你說的是真的,嗝……嗝。”

張無忌看著邊哭邊打嗝的宋青書說道:“青書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要不要我證明給你看。”

宋青書好奇的問:“怎麽證明?”

張無忌躺在床上讓宋青書躺在他的上面說:“青書,既然那麽喜歡想東想西的,為了不讓青書亂想,我只好榨幹青書的精力了。”

宋青書看著身下的人大窘:“不行,我懷孕了。”

張無忌笑著說:“張大夫說五個月就可以了。”說完就開始下手往上面的人身上摸索。

兩人開始了今天的夜生活。

三天後,他們終於來到苗疆地界,他們向當地一戶農戶打聽育子蠱,沒想那戶農家把他們趕了出來,他們一臉茫然,這是犯了什麽忌諱嗎。

不一會一大群人來到他們面前把他們圍住,看來來者不善啊,暗一他們立馬擋在他們面前。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看著他們說:“你們就是偷蠱的人。”

張無忌:“這位老人家,您說的偷蠱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我們是來求醫的。”

老人指著宋青書說:“還說不是你們,看這位公子的肚子怕是中了育子蠱吧。”

宋青書連忙解釋:“老人家,我們沒偷蠱,我是被人陷害才中的蠱。”

老人看著他好像不是說謊就向旁邊的人說:“把啊牛叫來。”

不一會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被帶了上來。

老人:“啊牛,偷蠱的人是不是他們。”

啊牛掙紮的看著宋青書他們,然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定,眼睛一閉朝老人點了點頭。

張無忌皺眉,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個小孩。

突然從旁邊闖進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大聲質問啊牛:“哥,你怎麽能說謊呢,族長爺爺,不是他們偷的,是哥哥為了救我才偷的,求族長爺爺饒了哥哥吧。”

沒想到劇情反轉,惹得旁邊的人一陣嘩然。

老人:“啊牛,你妹妹說的是真的嗎?”

啊牛看了宋青書他們一眼愧疚的點了點頭。

老人錯愕的看著啊牛,沒想到是這孩子說了慌,他解散人群把宋青書他們迎進了府裏。

老人愧疚的說:“兩位客人,是老夫的錯,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真是失禮了。”

老人讓啊牛說出真相,啊牛把周芷若如何威脅他,讓他偷蠱的事情說了出來,惹得宋青書一陣唏噓,這周芷若真的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宋青書問張無忌:“無忌,周芷若現在在哪裏?”

張無忌:“她在來苗疆的路上,自殺了,對不起青書,我本來是想讓她生不如死的。”

宋青書拍了拍他:“道什麽歉啊,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張無忌問老人:“族長,不知道這蠱對於男子有沒有什麽危害。”

老人笑著說:“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這蠱蟲在孩子出生之時就是它生命終結之時。”

宋青書最關心的還是生產:“那孩子怎麽生出來。”

老人:“這位公子不用擔心,安心在這裏住下,到生產的時候我會幫公子用我們苗疆蠱術把孩子生下來。”

宋青書和張無忌也放心了,只要沒什麽危險就好。

啊牛的妹妹啊香看著宋青書一臉驚奇:“哥哥,要生小娃娃了。”

宋青書摸了摸她的頭說:“對啊,倒時候他要叫你姐姐呢?”

啊牛:“那我就是哥哥。”

宋青書也不記仇:“對對,你也是哥哥。

老人笑道:“這位公子很有福氣,懷了雙胎呢。”

宋青書聽到老人的話,高興的手腳不知道怎麽擺才好了,他感覺自己心臟快要蹦出來了。

張無忌看著宋青書快要昏厥立馬抱著他說:“青書,別激動,深呼吸,對深呼吸。”

宋青書好一會才緩了過來。

就這樣他們在苗家住了下來,族長給他們單獨分了個小院子,讓宋青書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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