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乎沒有立即要走的意思，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轉向了旁邊的風惜慕，眼神很冷，很冷，“她是誰？”

“說了這件事情和她無關！”千夜寂的口氣也冷了幾分。

“你剛因為她差點埋葬在雪海！”那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怒意。

“如果不是我，她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千夜寂的聲音清冷如雪。

那女子在他的話後失了語。

風惜慕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千夜寂，什麽都沒說，只是將手中握著的無憂草折斷，一點一點開始擠著上面的汁液。

那淡然的模樣，仿佛兩人討論的不是自己。

千夜寂不得不佩服，風惜慕的境界之高。

“這裏有她就夠了。”擡眸看了那女子一眼，他的目光轉而落在了風惜慕身上，此後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玩玩可以，不要玩過火。”女子將風惜慕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道，發現她只是個平凡人，唇角冷冷一勾，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雪白的身影，踏著雲彩，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風惜慕擠藥汁的手在女子最後的話後頓了一下。

只是玩玩嗎？

“你信她的？”千夜寂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什麽，聲音陰沈沈的。

如果她在兩人都經歷了這些之後還一點都不相信他，那他就……蹂躪死她！

風惜慕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唇角揚起了淺得看不見的弧度。

什麽也沒說，繼續擠藥汁。

她當然不信，那人今天才第一眼見到千夜寂和她，以往兩人經歷過什麽，她又不知道，憑什麽這麽說？

“為什麽不問我她是誰？”千夜寂身體沈沈靠在她身上，人似乎沒什麽力氣，但說話卻涼颼颼的。

她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和他有關的人和事……

“不想待會兒繼續被我拖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就省點力氣，今晚還得找個地方落腳。”風惜慕連頭也沒有擡，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千夜寂，“……”

風惜慕專心弄著藥，看著仙草快被擠得差不多幹了，又咬破自己一根手指，開始擠手上的血。

“你瘋了！”千夜寂的臉在一滴一滴的血中再次一沈。

“無憂草要用血做藥引。”風惜慕想到了花逝顏的話。

千夜寂眉頭一挑，“你從哪兒聽的？”

“仙女姐姐千裏傳音告訴我的。”

“……”她指的是花逝顏？

“其實，那是……”千夜寂猶豫著要不要說，話還沒說完，卻被風惜慕的驚呼打斷，“糟了，忘了問她需要多少血了。”

那是你親娘！

千夜寂未完的話被她那聲呼喚阻斷，目光冷颼颼地瞪了她一眼，“夠了！”

風惜慕看了眼自己手心中的一小灘，覺得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將手伸到了千夜寂面前。

千夜寂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裏有著光亮的東西在閃爍。

手握著風惜慕的手腕，吮幹她手心的藥液，修長的雙臂忽然將她緊緊擁在了懷中，傾盡所有力氣。

風惜慕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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