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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皇帝的壽誕(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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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很好奇,蘇小姐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間接承認了蘇夭的猜測,卻又挖繼續給蘇夭挖坑,好似今日不讓她名揚天下,就不罷休一般。

蘇夭表示,她真不想如此出風頭,所以頭特別疼。

可,不管她內心如何,這問題還是得回答的。

“小女有幸見過一次這種黑布,知它韌性極強,刀劍難斷,千金難求。”蘇夭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子衿挑眉,微笑道。

聽到這番對話,大多數南澤人都松了口氣,臉上同時浮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尤其是咱們的財南澤陛下,嘴都快合不籠了。

真正是,龍顏大悅。

“好好好,除了朕允諾的條件,再賞黃金萬兩。”

當然,也有少數人對此結果很不滿意。

比如貴妃娘娘,白衣李柔。

眸底深處的殺意和妒火,幾乎化為實質。

“商女蘇夭,謝陛下隆恩。”蘇夭假裝不知,不卑不亢的恭敬回道。沒有被喜悅沖渾了頭。這讓不少人,對她有所改觀。

“你且說說,有何要求。”

這一下,臺下眾人眼中,百分之九十九都升起了濃濃的妒嫉之火。

能不妒嗎?

有了這機會,等於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比如,可以提出嫁自己一直想嫁之人。

比如,可以要求無盡的財富。

比如,可以要求改變身份。

等等,想來只要不太過分,以陛下現在心情,都會不拒絕。這是何等的機會與榮耀。

“……”

蘇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沈思。

如此重要的機會,思考是情理之中,沒人會覺得她無理。

實則,蘇夭思緒此時正在天人交戰。

她多想,直接將錦芯收集的證據全盤托出, 求一個公道。

可,手撫上肚子時,她又猶豫了。

不,不行。

現在她不能賭。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就在蘇夭思緒高速運轉時,至少有四五道極其炙熱的眸光掃向她,寧雲夙,伊子瑜,子衿,還有一道是齊千謹。

他們心中都有自己的期待,所以都在等蘇夭開口。

“回陛下,小女想要一個隨時能面見陛下的機會。” 有了決斷,蘇夭緩緩擡起頭,無視所有的眸光,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

只要有了隨時能見南澤皇帝的機會,她就有了隨時交上證據時機。

這是此時,最好的選擇。

炙熱退去,化為不解。有失落,可卻只能接受。

“可以,朕允了。”說完,將一枚金牌遞於一旁的太監總管,又道:“你拿著此枚金牌,可隨時進宮面聖,且沒有人敢阻攔。”

“蘇夭,謝陛下隆恩。”

這時,那些夫人小姐終於從震驚和妒嫉中回過神,響起一陣熱議聲。

“居然不是嫁給東陵王殿下,這可是南澤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她難道真的不心動嗎?”

“確實,就算不想嫁給東陵王殿下,她難道就不想改變一下自己的身份,脫離商籍,這可是造福全家好事,真不知道她腦袋是如何長的。”

“……”

正在眾人熱議時,北炎使臣站了起來,此時他手中正托著折疊整齊的黑布,彎腰沈聲說道:“臣代吾王,獻上炎蠶絲布,恭賀南澤陛下萬壽無疆。”

恭敬有禮,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仔細註意,你會發現,微垂的眼眸中有難掩的心疼。

沒錯,就是心疼。

畢竟,他們可是從始至終都未打算將這炎蠶絲布送出的。

因為,這東西實在太過稀少和珍貴了。

就算在北炎,也是極其罕見的,一般都只有皇族能用上。

“北炎王倒是有心了,如此特殊的賀壽禮,朕還是第一次收到。當然,朕覺得那小游戲,也是異常的難得。朕非常喜歡。”南澤皇帝眼底的笑意,是個人都能看出。

客氣話,也是相當客氣了。

“慢著,李大人,如此本王沒記錯,此物似乎只是皇兄獻給南澤陛下的賀壽禮之一,何不等陛下挑出所有壽禮,一起獻上企不更美。”

太監總管起身,準備收下賀壽禮時,子衿的聲音就此響起。

南澤眾人,幾乎同時皺起眉頭。

這北炎,又要耍什麽花樣。

“殿下所言有理。”而使臣思緒轉的非常快,只一瞬便明白了子衿的真正用意。立即收回前伸的手臂,再次對著南澤皇帝說道。

“南澤陛下,吾王此次一更給陛下準備三樣禮物配以三個同樣有趣的游戲,不知南澤陛下可願再玩上一局。”

聲音不輕不重,臉上也沒多少表情。

可,南澤人就是從他臉上看到了挑釁。

這讓本放松的氣氛,瞬間變的壓抑趕來。無形的殺意在蔓延。

南澤皇帝先是掃了一眼使臣,最終落到子衿身上,微笑道:“原來還有驚喜,北炎王果然有心,如此,朕如何能浪費這番心意。”

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似乎很是開心。

實則,眼底全是殺意。

北炎這般一而再的挑釁,真當他南澤好欺嗎?

這如何能忍。

如此,企有不玩之理。

使臣似乎早就猜到了南澤皇帝的心思,第二份壽禮端了上來。

一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侍從,手中端著一個古樸的托盤,托盤上鋪著一個柔軟潔白的長毛絨布,布上放著一個白玉瓷瓶。

瓷瓶未蓋,有縷縷酒香緩緩擴散開來。

所有視線,全部落到托盤之上,帶上幾縷探究之色。

“聞其味,解其身。這游戲簡單,就是在不碰觸瓶中的液體的前提下,說出它是何物?”使臣聲音緩緩響起。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眾人可不認為事情會如此簡單。

特別是那濃郁的酒香,實在有些太刻意了。

刻意到,眾人根本不敢相信。

同時否定了這是酒的可能。

可,如此濃郁的酒香,說它不是酒也不妥當。

如此,猜它是何物就變的有此困難。

蘇在酒香竄入鼻間時,本能的皺了皺眉,這題她修似乎又知道答案。

這真是巧合嗎?

她不自覺掃向子衿,眉宇不自覺加深。

不管她何時掃向子衿,總是剛好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妖冶雙眸。

子衿難道能提前感知她的視線,又或者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

無論是那種,感覺都不怎樣。

所以,她快速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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