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初入修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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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你快看,潭邊小溪那裏有個人!”緋月凝剛說完,就聽見木木說道。

緋月凝一看,啟靈潭對面淺溪邊真的有一個人趴在那裏,溪水裏有些鮮紅的血水。

“真的啊!我們快點過去瞧瞧!”緋月凝說完,嫌繞潭跑太遠了,就直接從潭面飛向對岸。

到了對岸,緋月凝把溪水裏的人翻過來一看,嘖嘖道,“這下手也忒狠了,小可愛的整張臉都毀了。

木木,來,把小可愛托回去,讓辛爺爺給她治傷。”緋月凝看到牧子語只是臉上受了傷,她反倒不急了。

木木用樹葉做成了一個床,托著牧子語跟在緋月凝身後往谷裏走去。

緋月凝她們轉身剛走,原本呈現漩渦狀的啟靈潭水面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而潭邊小溪裏的血水,則隨著溪水慢慢流入水潭,最後和水潭裏的水融為一體。

“木木,你有沒有覺得天比剛剛亮了一點啊,你看小可愛果然有藍氏血統,她一來,天都亮了呢!”緋月凝有些興奮的說道。

木木聽了緋月凝的話,真的很想翻個白眼,只是它現在的精魄還沒有完全,是無形體的,根本無法翻白眼罷了。

“你整天叫人家小可愛,小可愛的,該不會忘了她叫什麽名字了吧?”緋月凝竟然在木木的聲音裏聽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誰說我記不住了,我當然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啦!

小可愛叫牧……什麽語,對了,叫牧子語,牧子語!”緋月凝和木木鬥嘴道。

正在修羅谷練功的牧逸風,正準備和對面走過來緋月凝打招呼,就聽到緋月凝嘴裏說的“牧子語”三個字,隨後,便看到樹葉床托著一個人往這邊走來。

牧逸風飛身向前,入眼的是一張被劍劃花,傷口則被水泡得發白外翻的臉,從一身服裝上看是個女孩。

牧逸風不忍再看女孩的臉,就想把目光移開,可是在看到女孩垂下來的手腕上的手鏈時,牧逸風驚叫道,“真得是語兒!

怎麽會這樣,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語兒有沒事?”

牧逸風握住牧子語冰涼的手有些憤怒的問道。

牧子語手上的手鏈,是他們家傳女不傳男,傳孫女不傳媳婦兒的手鏈,上面的七彩石是,獨一無二的。

當年他母親牧文氏就是帶著這個手鏈嫁給父親的,就算是手上戴了玉鐲都沒有摘下過。

“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和她什麽關系嗎?”緋月凝看到牧逸風這麽激動有些懵。

“她是我女兒!”牧逸風幾乎用吼的說道,“快去送到辛老爺子那裏給她療傷啊!”

“哦,哦!木木,快點……”緋月凝反應過來,幾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辛老頭的住處。

牧逸風陪著牧子語進去了,緋月凝和木木留在門外。

對於牧逸風是牧子語的爹,緋月凝感覺還有點懵,她這是救了父女倆了?

“你不知道他們是父女?”木木看緋月凝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是一臉懵逼。

“不知道啊!”緋月凝果斷搖頭。

“那你當時在輪回鏡前面看到的什麽影像啊?”木木從緋月凝踏入無名樓起就陷入了沈睡狀態,所以緋月凝看到的什麽影像它是不知道的。

“牧子語啊!”緋月凝還是處在神游狀態。

“我問得意思是,你問了輪回鏡什麽事情!”木木有些無語了。

“能拯救夕月國的人,然後就出現了牧子語圖像,並且標註五年後會在祈聖日從啟靈潭到達修羅谷。”緋月凝覺得自己有些太急躁了,應該多問些關於牧子語的資料的。

“……”木木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緋月凝,在她耳邊吹氣道,“唉,別睡了,醒醒,回魂了!”

緋月凝耳邊因為木木的吹氣,打了一個冷顫,看了看左右見沒有人,於是就小聲道,“木木,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廟裏拜拜那些大神嗎?我怎麽老是遇見這麽奇怪的事呢?”

木木無語,牧逸風和牧子語是父女有什麽奇怪的啊,“我看你該治治的是你的記憶,這都已經過去五年了,哈爾還沒有回來呢!”

“對吼,牧子語都到修羅谷了,哈爾怎麽還沒回來?”難道真得要拿牧子語去獻祭?緋月凝說道,只是後面那句話卻沒有說出口,人家爹還在這呢,她要是敢說出口,牧逸風非得瘋了不可。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看來她要去找找哈爾了。

緋月凝剛準備出谷,就有人來報,“族長,叛徒哈爾回來,現在正在刑堂跪著,長老們要您過去。”

“神馬叛徒不叛徒的,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嘛。

木木,走,我們去看看!”說完,緋月凝率先往刑堂方向走去。

————————————————

霍焱玨關在他和牧子語的房間裏徹夜未眠。

就在剛剛,牧子語給他買的空間聯系器,碎掉了。

“老天爺,你連這點念想都不留給我嗎?”霍焱玨撿起那枚銀戒,握到了手裏,就像牧子語在他身邊一樣。

第二天,霍焱玨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很是嘈雜,於是就打開房間門。

廳堂裏,院子裏掛滿了白布,還有一口棺材停在廳堂。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誰準你們掛這些東西的,扯下來,都扯下來!”霍焱玨怒吼著打翻了香案上的牌位,然後一掌把棺材劈碎了,就去拉扯白布。

所有看見霍焱玨的人都楞住了,只見霍焱玨恢覆了本來的面貌,只是那一頭原本烏黑的長發——全白了。

“主子……”看到這樣的霍焱玨,巳柳幾個全都很難過,他們那個意氣風發的主子,估計再也回不來了吧!

聽到巳柳的低喃,蓮心反應了過來,攔到霍焱玨身前,哭喊道,“姑爺,你這是幹什麽?你難道就不能讓小姐安心的走嗎……”

“不能!等我百年後,你們再將我和語兒一起送走!現在……”霍焱玨強忍住眼淚,“還不是時候,不是時候,讓語兒再陪我幾年,再多陪我幾年……

等我的柔兒長大了,成了親,你們再一起送我和柔兒走……”

在場的村民聽著霍焱玨的說詞,無不聲淚俱下。

“把靈堂都撤了吧!”唐晏發話了。

“唐大叔,你能不能……”蓮心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晏打斷了。

“我完全感應不到丫頭的任何兇吉了。”感應不到,可能是死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離得太遠了。

他們到懸崖下看過了,是濤濤的江水,人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絕無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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