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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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填滿的快感瞬間洗刷了腦海中的所有痛苦和掙紮,我咬住段寒煙的肩膀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昏暗的燈光下,不知是影子變得虛無縹緲,還是我的眼睛失了焦。

那光影變得十分奇幻,就像是兩個人的神魂交融在了一起。

壓抑了經年的欲/望只要一點火星就可以盡數燃燒開來,尤其是在這一個多月的調教之後,忍耐反倒變成了痛苦的事。

識海被點燃後,赤紅色的光芒幾乎要照徹雲霄。

靜脈和肌膚裏放佛都積澱著迷藥的沈香,隨著汗液的流出,浸染的空氣裏都是糜爛的氣味。

濃郁的香氣像煙葉一樣勾人,使人成癮,陷入更加難以掙脫的困境。

我沒由來地想到,這些天裏江窈一直給我下的到底是什麽藥?

多強的藥才能破開一個無上境修道者的全部防線,把一個修行無情道百年的人變得如此不堪?

段寒煙邊深肏著穴邊探手掐住了我的乳尖,敏感的乳孔被扣弄褻玩,快感春潮般沒過所有。

臀上卻狠狠挨了一掌,這突然的一下痛的非常,即刻就打亂了我的思路。

右臀火辣辣的,穴/口乖順地緊咬住了男人的肉刃。段寒煙似乎還不滿意,又大力地打了幾下。

肉臀輕顫著,連帶著大腿也跟著變軟,幾乎要勾不住他的腰。

我迷茫地擡眼看他,段寒煙勾唇淺笑,很認真地說道。

“別咬那麽狠,肩膀疼。”

他托住我的臀,緊緊地抱住我,在這個姿勢裏後/穴被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只得松開嘴,被肏的嗚咽出聲,用額頭抵住他的肩膀,無力地被欲/望控制住一切。尤其是被精/液射滿的那一刻,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高/潮過後,大腦一片空白,像進入了某種真空狀態。

他惡趣味地又插進去一根手指,穴/口被進一步地撐開,幾番肏弄後精/液失禁般溢出滴落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黏重聲響在寂靜的暗巷裏格外突兀。

我垂著頭,愈發昏沈,漸漸地連意識都快要喪失。

段寒煙忽而輕嘆一聲,“可惜江窈不在。”

深重的恐懼讓我在這種狀態下也怕的想要逃開,他撫摸著我的脊背,很親昵地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發。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蠱惑地開口,“別怕,以後都不和江窈一起了,把淩霜還給我,好嗎?”

我的意識隨著他的話語逐漸抽離,手腕被輕扣住,段寒煙一根一根地掰開我的手指,握緊了淩霜劍的劍柄。

他擡起我的腿,溫柔地抓住足腕,幽藍色的劍鏈又回去了原處。踝骨處一陣冰涼,寒意無聲息地鉆了回去。

“江窈天真就算了,怎麽您也這麽傻?罷了罷了,這一切還是要謝謝他。走了——”

“枝游要等急了。”

段寒煙抱著我走向更深的黑暗處,輕輕哼著小調。

十一

枝游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坐在高墻上,忽地跳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撩起了他額前的碎發,陽光下那張臉好看的像是在發光,眼睛比玻璃更加透亮。

他高聲喊了句什麽,邁著淩波微步般的逍遙步伐,踏過摘星湖向我走了過來。

枝游去幻真秘境的那些日子,我總是夢見這個場景。

從前我跟著師兄在蒼山主峰修行,在摘星湖旁邊有一處小院,此地鮮有人至,只有幾叢青竹為伴。

我入蒼山相較於一般弟子要晚些,但甫一進門就被師父收作關門弟子,所以年歲和一眾師侄晚輩相差並不多。

由於輩分高又很少外出,給旁人留下了孤高冷傲的印象。

別的弟子都不敢輕易到訪,只有枝游什麽也不顧,高興的時候就要過來看看。

他喜歡摘星湖,這裏是主峰的最高處,高聳入雲端,手可摘星辰。

冬天的時候湖面結冰,他就站在湖中央,把厚厚的冰面割開,雕刻成隨便什麽東西,然後獻寶似的擺在小院的門口或是內庭。

明明那麽懶,但是為了玩又可以那麽勤勞。

枝游仿佛永遠都是少年,永遠和世事無關。

那副悠然模樣像極了守元宗掌門陸從殊年輕時候的樣子,我離開燕南許多年,也沒再見過那人幾回。

除了那些人盡皆知的大事外,我只偶爾聽師兄提起過他幾次,還是在我們都喝醉了酒、不甚清醒的情況下。

我看著枝游,總像在看著少年時的他。這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卻不想鬧得人盡皆知,很不愉快。

我和母親居住的那座宅子的後院也有一汪湖水,他那時候也這樣從高墻上跳下來,踩著湖水踏月而來。

那身影我過了百年也沒能忘卻,但若是他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向他拔劍。

可是誰也不信。

師父不信,師兄不信,段寒煙不信,所以他們就是死也不會忘了要使盡各種手段把我死死留在蒼山。

多日不見,枝游瘦削蒼白了許多,他跪在床邊,見到我醒方才緩緩地擡起頭。

他師父臨死前只跟他說了一句遺囑:就算死也不許你們小師叔出蒼山。

師兄說完就墜入往生河,化作滿天的光點,直接去了來世。

可是這句話卻成了他的噩夢。

“您還好嗎?”他啞著嗓子問道。

我沒有回答,掀開薄被從床上下來,裏衣寬大,褲子卻有些短,腳踝處細細的幽藍色劍鏈早已昭示一切。

再不濟,周遭稀碎的青紫痕印也足夠昭然。

十二

枝游的眼睛睜大,震驚之餘,淩厲的劍風疾速向後甩去。

段寒煙抱著雙臂倚靠在門邊,見枝游攻來也不躲閃,直到那劍風在逼近命門一尺處才微微挑了下眉。

枝游收手,劍風頃刻間變得比春風更柔軟,輕輕地擦過段寒煙的面孔向屋外吹去,門口的晶瑩剔透的風鈴被吹的作響。

那還是他自己很多年前以冰為基,用秘法凝固後做出來的東西。

風鈴清脆的聲響悅耳動聽,使人內心更為寧靜。

段寒煙方一走進來,室內的溫度頓時就變低了,與此同時寒意從腳踝一路向上、向內裏深入。

難以忍受的疼痛侵襲著最柔軟脆弱的踝骨,身體的平衡變得無法保持,只怕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枝游迅速便瞧出了端倪,也不顧什麽禮數,當即就把我抱在了懷裏。

靈力的灌註猶如細雨滋潤幹裂的大地,又同時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姿態對抗著體內的寒意。

先前在身體狀態極糟的情況下運轉淩霜劍刺向江窈耗盡了我最後一點力量,加之藥物的推波助瀾,經脈幾近枯涸。

“你瘋了。師父什麽時候準你這樣了?”枝游極力壓抑著怒火,低聲道。

段寒煙輕笑一聲,“這百年裏你比誰都清楚我為什麽跟你不對付。”

枝游沈默著。

“他把你當成陸從殊的替代品這麽些年,你心裏真就沒點什麽嗎?他陸從殊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個靠著外人才登上掌門之位的病秧子……”

段寒煙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了我的領口,輕佻地順著寬松的外沿向裏探去。

我啪的一下重重打開他的手,卻不想就惹惱了他。

脖頸突然被掐住,然而就在我怔住的這一瞬枝游已經拔出了劍,淩霜劍在我的足間套著,段寒煙只得掏出掌門主劍相迎。

我冷漠地坐在床邊看著他們二人對殺,刀光劍影間,只見枝游殺招越出越多、越出越妙,身法也比之前更加靈活飄逸。

他跟著我學過一段時間的守元宗秘術,在對戰的技巧上一直都比段寒煙強上許多,經過這次幻真秘境的歷練又精進了許多。

如果不是掌門主劍的威壓,段寒煙絕不可能勝過枝游。

“師弟,我不想和你為敵。”

段寒煙立在陽光下,眸光閃爍,蠱惑人心,比山間的毒蛇還要瘆人。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可以加入我們。”

段寒煙露出一個自以為親和的笑容,我不知道枝游是否為之前和他的合作後悔。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段寒煙,的確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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