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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太穩定,看文的親們,見諒哦!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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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她的指尖滑下,又低落在了禦靈天書上。

她見她的血被禦靈天書貪婪地吸食了,此時,她連忙運用以前的方法將天書開啟,她的腦中依舊不斷地想著有關紫霄的一切。

她的血不斷地被禦靈天書吸食,許久,那禦靈天書之中終於出現了一道光芒,只是這光,不是普通的藍光,那光芒微微帶著一抹綠色,比藍光顯得越發透亮。

她因為興奮,喘著粗氣,等待禦靈天書的指示。

很快,畫面便出現了,畫面之中,是一個軍營,夜色之中,軍營裏點著火把,一群黑衣人悄悄落在了這個軍營之中,向這軍營中的帳篷噴灑迷煙。

紫霄從營帳中走了出來,身上綁著繃帶,臉色毫無血色。他剛一走出營帳,便有黑衣人向他投去了暗器。

看到這裏,畫面突然變暗了,晴宛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蕭瑾睿的軍隊會來紫霄的營帳之中偷襲,她想她一定要趕快將此事告訴紫霄,否則不僅僅是紫霄,還有那些住在營帳中的士兵,都會遭受為難。

她連忙收起了禦靈天書,這就準備跑出屋子,去找白潛,可就在開門的剎那,胸口的疼痛突地襲擊了她,令她痛得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動彈,額頭冒出了大汗來。她伸手用力扒著門框,視線恍惚,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手,正一點點蛻變成長滿皺紋的模樣。

怎麽會這樣,難道這就是強行窺探禦靈天書所帶來的後果嗎?

她不得不想到了賽珍族長,那個不斷囑咐她要遠離紫霄的,她的母親。此時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賽珍族長,樣貌在年輕與蒼老之間不斷變化的情景。

此時她看到自己的手變得越發蒼老起來,而胸口的疼痛也在此時達到了頂峰,她終於忍耐不住,眼前一黑,便跌倒在了地上。

342趕不及

“晴宛姐姐…晴宛姐姐…”

晴宛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意識全無。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焦急的喊聲,令她全無的意識一點點被喚了回來。她感覺到手指有了力氣,微微一動,手上也漸漸有了力氣。

“晴宛姐姐…晴宛姐姐…”喊聲未停,反而變得越發急促起來,她努力了很久,才將沈重的眼皮睜了開來。

她剛一睜眼,七彩靈狐的一雙眼睛便映入了眼簾,下一瞬,她被七彩靈狐張開的爪子緊緊抱住。

她開了口,聲音嘶啞,“小狐貍!”

“晴宛姐姐,你嚇死小狐貍了!”七彩靈狐的雙眼水靈水靈的看著晴宛,像是含滿了淚水似的。

晴宛勉強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她倒在了門邊。之前看完禦靈天書的事,一點一點沖入了腦海之中。

她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起了身來,頭還微微有些暈眩,但她毫不在意,邁開步子就要往外走去。

七彩靈狐連忙趕了上來,叫住了晴宛,“晴宛姐姐,你這是去哪裏?你現在還很虛弱呢!”

晴宛一臉焦急,只想趕快趕到白潛那裏,她回了頭卻顯得心不在焉。

也就是這一回頭,她看到了地面上的一條血跡,沿著血跡的來源望去,她這才發現七彩靈狐腿上的傷口。

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口中的甘洌氣息,她尤記得曾經喝過七彩靈狐的血,就是這個味道。難道。她是因為喝了七彩靈狐的血才醒來的嗎?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抱起七彩靈狐,著實被感動了。七彩靈狐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她看得非常不忍心。小跑著回了屋子裏,找來東西替七彩靈狐療傷。

七彩靈狐的傷口顯得有些深,晴宛見它疼地都有些顫抖,唯有妥善替七彩靈狐包紮完後。才去了白潛的書房。

她去的時候,書房外的信鴿趴在了窗戶上,腳上的信都還沒有被取走,她搖頭,心想白潛今日定是很忙。她與往常一樣推開房門,可不知為何,今日白潛並不在書房裏。

書案上還如往常一樣,擺放著一疊厚厚的消息信件。

晴宛等了許久,也沒見白潛回來。她等地焦急起來。眼見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她有些坐不住了,那有關楊澈和紫霄的消息都是那麽緊急,她終於按捺不知。走出了書房。

她運了輕功,直接上了屋頂去尋找白潛的下落。可她找了許久都沒見到。

她的心怦怦跳了起來,有害怕有焦急,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兄弟正巧向書房走來,她連忙跳下了屋頂,抓住了那兄弟,就問起了白潛的下落。

原來,白潛為了處理一些重要的莊中事務,上了鳳瓊山與一些兄弟一起開會商討。

晴宛本想上山去找白潛,但是聽那兄弟說,白潛應該就快下山了,讓晴宛在書房等候便好,晴宛無奈,只好按捺住自己焦急的心情,坐在了書房之中,等待白潛出現。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去,晴宛越發坐立不安,她終於坐不住了,起了身就要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白弈瀟咯咯的笑聲,她連忙奔了出去,屋外,白潛正抱著白弈瀟向書房走來。

晴宛此時也來不及自責自己沒有看好白弈瀟,神色凝重地就拉著白潛往書房裏走去。

晴宛徑直將白潛拉到了桌案旁邊,將白潛按到了座位上,就將毛筆遞給了他。

白潛眨巴著眼睛,手中還抱著白奕瀟,看晴宛的這一個架勢,著實驚了一陣,連忙道,“怎麽了,你……這是要做什麽呢?”

晴宛朗聲道,“我今天用禦靈天書看到了兩件事,這兩件事對大芫的戰事會有很大的幫助,快點,你寫信告訴他們!”

白潛一臉無奈,將白奕瀟遞給了晴宛,讓晴宛抱在了懷中,他則攤了攤手道,“娘子,你好像還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呢,這樣叫我怎麽寫啊!”

晴宛撇了撇嘴,白了白潛一眼,連忙道,“一件事是有關楊澈,你就讓楊澈在戰場上小心些,我怕……我怕他會在戰場上遭受暗算!”

晴宛思索了一陣子才說完,白潛一聽晴宛如此說,連忙拿起了毛筆,準備在那潔白的紙上下筆,他剛要下筆的剎那,就被晴宛叫住了。

“等等!”晴宛雙眉微蹙,嘆了口氣道,“還有件事,可能更急一些!”晴宛說著,白潛忍不住放下了毛筆,無奈地看著她。

晴宛又思索了一陣子,這才道,“另一件事,是發生在紫霄軍營的,我在禦靈天書裏看到,紫霄的軍營被一股黑衣人偷襲,而且看偷襲的情形,紫霄的軍營會遭受重創,我怕,如果經此一役,紫霄的軍隊勢力會被快速削弱,那麽我們的形勢就不太好了!”

白潛聽到這裏,不僅連連點頭,確實,紫霄所在的軍營雖然處於後方,但是這是軍隊堅實的後盾,如果紫霄的軍營遭受偷襲,那麽就會讓楊澈的前線軍隊腹背受敵,這樣的形勢就實在是不妥了。

白潛蹙眉嘆了一口氣,連忙拿起了毛筆在宣紙上奮筆疾書。

這封信一定要送出地早,紫霄越早收到,就可以早一些部署,減少損失。

晴宛緊緊盯著白潛將那封信寫完,還親自接過信紙仔仔細細看了又看,覺得沒有問題之後,這才將宣紙折疊起來,準備放進信鴿腳上的竹筒裏。

晴宛剛剛將信紙放入了信鴿腳上的竹筒,準備將信鴿放飛,突地,從黑暗中飛來了一只信鴿,恰巧落在了晴宛眼前。

晴宛下意識將即將放飛的信鴿放在了遠處,接下了剛剛飛來的信鴿,她將信鴿腳上的信取了下來,展開一看,一雙眼睛定格在了信紙之上,差一點說不出話來。

“是什麽消息?”白潛抱著白奕瀟走到了晴宛的身邊,湊過去望了望信紙。

誰知就連白潛也怔住了,這信紙上寫的正是,紫霄的軍營遭到一夥黑衣人的偷襲,損失較大,而紫霄剛剛趕回軍營沒多久,就恰巧遇到了黑衣人偷襲,在這場戰役中受了傷。

晴宛細細地讀著,看到紫霄是剛剛趕回軍營沒多久,她知道,紫霄這次離開軍營就是來找她的,而她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與她說上一句話。

此時此刻,一股強烈的後悔感覺油然而生,晴宛的心像是被針狠狠刺痛。

她甚至都想奔到紫霄的軍營,去照顧他,可是一想到他已經有了妻子時,內心的痛恨又時不時湧上來。

對於紫霄她真正可以說是既愛且恨,她無奈將這封信遞給了白潛,一張臉上寫滿了失落,她將之前準備放飛的信鴿腳上的信從竹筒裏抽了出來,撕成了碎片,扔在了窗外。

宣紙的碎片緩慢地飄落地面,晴宛看著那些碎片,搖頭嘆息,轉了頭,將白奕瀟重新抱在了懷中,決然離開了書房之中。

白潛走到了書房門口,看著晴宛落寞的背影,心裏也不是滋味。他知道晴宛一定很想去軍營看看紫霄的,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無奈和痛恨。

他站在書房門口,直到看不到晴宛的身影才走回了桌案旁邊,拿起了筆,猶豫再三,才在剛剛收到的信紙上,寫了幾行字。

紫霄的傷很重,一直昏迷不醒。軍隊的一切事務便由紫霄的哥哥淩子遠接手了,淩子遠雖然曾經做過皇帝,但是畢竟他有十幾年的時間在做乞丐,有的時候,提出的方案並不能很好地解決問題。

晴宛也耳聞了軍營裏的一些情況,十分擔心紫霄,對於楊澈她也不能完全放心,雖然白潛給楊澈去了一封信,但是楊澈表示,人在沙場上,很多時候需要的是勇氣,他不會為了個人性命而變得畏畏縮縮。

晴宛佩服楊澈的決心,唯有派了幾個武功不錯的兄弟,暗中保護楊澈。

之後晴宛又嘗試使用了幾次禦靈天書,在使用之前,她便讓白潛待在她的身邊,只要一看到什麽情況,就讓白潛飛鴿傳書。

因為晴宛之後幾次在禦靈天書中看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楊澈和紫霄的軍營都沒有再遭受到之前的重創,只是晴宛的身體卻一天天差了下來。

白潛很是擔心晴宛,他一天天看著白奕瀟變得又白又胖,而晴宛呢,完全相反,她一天天瘦下來,看上去憔悴極了。

好幾次白潛勸晴宛別再用禦靈天書了,但是晴宛為了幫助紫霄,始終沒有聽白潛的話,一次又一次用禦靈天書去窺探與紫霄有關的事情,終於有一天,晴宛的臉出現了蒼老的模樣,一張臉上時不時呈現出皺紋來,一旁的白潛看得心疼不已,硬是將她從禦靈天書跟前拉開,晴宛才作罷。

雖然晴宛的身體變差了,但是她提供的消息著實幫了紫霄的軍隊很大的忙,一時之間,紫霄的軍隊氣勢如虹,沖破層層障礙,兵臨城下,直搗大芫的芫城。

343攻入山莊

紫霄軍隊的形勢大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連心,這些日子,隨著紫霄軍隊一個又一個好消息傳來,白奕瀟一天比一天笑得燦爛。

晴宛雖然身體漸漸變差,但是她看著兒子一天比一天長得可愛,內心忍不住地開懷。

只是白潛常常經過晴宛的門前,透過房門的空隙,去看這個略顯虛弱的女子,總是覺得唏噓不已,好幾次,他都想進入房內,牢牢將這個女子抱緊,可是他知道,這個女子,從不會抱怨一切,從來只會為別人考慮,為別人奉獻。

有的時候,白潛會想,究竟要有怎樣的內心,才可以做到如此心胸寬闊又如此堅強勇敢,常常很多男子都無法做到如此,他想到這裏,不得不覺得慚愧起來,只好搖頭,過門不入。

這樣相安無事的日子過了很久,晴宛覺得很滿足,只要想到在前線的紫霄和楊澈都平安無事,她就會覺得快樂。

一日夜裏,海面風平浪靜,一切都如往常這般,一艘極小的船,在月色下悄悄接近鳳瓊島,直到靠了岸後,那小船上的兩人,運了極其熟練的輕功,就上了鳳瓊山的山頂,不過剎那間功夫,鳳瓊山上的崗哨,就被替換了。

沒多久,從海面上駛來幾艘較大的船只,這些船只,快速行駛,直奔玄武堂所在的沙灘駛去。

由於玄武堂的堂主玄汐,一直都不在山莊,而她手下的兄弟大多數也都跑到白虎堂和朱雀堂去幫忙,堂中鮮少有兄弟待在屋內。

那船只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靠在了岸邊,從船上快速下來一群官兵打扮的人。

帶頭的人正是蕭瑾睿,蕭瑾睿踏足沙灘之上。任由月光灑落下來,將他的影子映照在了沙灘上,他背手立在那裏,凝視著海面,嘴角微微向上扯,待到船上的士兵都下了船,他立刻做了一個手勢。

那些士兵便整齊地集結在了沙灘之上。蕭瑾睿對不同的士兵用手勢下達了不同的命令,那些士兵很快以最迅速的步伐分成了兩組前行。

鳳瓊島上,一切安靜如昔,晴宛更是陷入了夢鄉,這些日子以來,她不僅身體漸漸差了下去,也變得越發嗜睡,常常睡到日上三竿都沒辦法清醒過來,而晚上又常常很早入眠。這不,今日她也是如此。

白奕瀟躺在了她的身邊,一張圓嘟嘟的臉頰湊在了晴宛的臂彎裏。晴宛睡得很沈,可是雙眉卻常常蹙起,似乎在睡夢中也有數不清的心事。

自從白潛與晴宛成親之後,白潛總是因為事務繁忙。都在書房歇息,所以山莊裏的兄弟們也並沒有懷疑過兩人的親事。

最近因為白潛擔心晴宛的身體,他常常在夜裏悄悄進入他與晴宛的房間。坐在床沿,靜靜地守著她與白奕瀟。

夜是這般寧靜,海島上的月色常常十分優美,白潛夜裏見晴宛睡得很沈,就走到了窗前,望著那明亮的月色。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動靜,那種不同於平常的腳步聲在四周隱隱約約響起。

白潛一雙眉剎那間蹙了起來,他連忙從窗子翻了出去,望向鳳瓊島山的上方。那裏亮著細微的光芒。有兩個身影,在光芒的照耀下,清晰可見。

站崗的兄弟在。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想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這鳳瓊島這麽些年都沒有被人發現過,怎麽可能會有人闖入呢?他搖了搖頭,只當是自己可能太累了,所以聽錯了,於是又退回了屋子裏。

月色下,蕭瑾睿帶來的士兵動作迅速,很快便將白虎堂和朱雀堂團團包圍住了。而他似乎對鳳瓊島上的格局很是了解,他自己則徑直向著白虎堂,晴宛所住的屋子而去。

白潛退回屋子後,便靠在了床沿上,閉眼休息。

休息了沒多久,之前聽到的腳步聲,再一次傳來,而且顯得比剛才還要嘈雜一些,這令他整個人一個激靈,連忙從床沿上起了身來。

他走到了窗邊,湊在窗戶邊上,仔細聆聽周圍的聲音,極輕的腳步聲,雖然不容易察覺,但是還是傳入了他的耳中。

他立刻警覺起來,似乎今夜的鳳瓊島安靜地太不尋常了,他回頭看了看安靜沈睡的晴宛與白弈瀟,一雙眉慢慢舒展開來,再三檢查了房門,這才竄出了窗戶,一襲白衣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迅速動作,用輕功直接上了白虎堂的制高點,他蹲在那裏,睜大了雙眼,借著月光細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月色下,一些士兵正在一點點對白虎堂形成包圍圈,他們訓練有素,行動迅速,似乎對白虎堂裏的格局也很是了解,白潛猛然一驚。

這鳳瓊島十幾年未被外人發現過,更何況在鳳瓊島上的白虎堂了,難道殘劍山莊之中有內奸?

白潛一想到這裏,就下意識擡頭又看了一眼鳳瓊山上的崗哨,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崗哨處依舊有人走動,這令白潛覺得越發奇怪了,而殘劍山莊內有內奸的想法越發強烈了。

白潛見這群不速之客,往兄弟們住的房間裏吹入迷煙,這情況若發展下去,整個殘劍山莊都會毀於一旦的,白潛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他幾個念頭在腦中閃過,轉了身子就準備先回到屋子裏將晴宛叫醒。

就在他準備從屋頂躍下的剎那,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邁著危險的步伐,一點一點向著晴宛所住的屋子走去,他原本的擔憂更甚,他沒辦法有多餘的時間思考,直接運了輕功,用最快的速度趕在了蕭瑾睿之前趕回了屋中。

晴宛依然睡得很沈,白弈瀟一張小嘴嘟起,看上去煞是可愛,只是白潛沒有那麽多時間去等兩人自然醒來,他很不舍地跑去將晴宛叫醒。

晴宛一醒來,白弈瀟也醒了過來,白弈瀟看到白潛,立刻露出了笑臉來。

白潛一見白弈瀟的笑臉,臉上的緊張就舒展了開來,但是他聽到了漸漸接近的腳步聲,這令他的一雙眉很快就蹙了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對著睡眼惺忪的晴宛道,“晴宛,你現在聽我說,殘劍山莊裏可能有內奸,現在蕭瑾睿帶著人已經攻上了我們鳳瓊島!”

晴宛聽完這些,之前的睡意全都沒有了,她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白潛。

下一瞬,白潛說的消息在她的腦海中呈現清晰,她突地一個彈坐起身,抱起了白奕瀟,“白潛,你看清楚了嗎,我有些不大相信!”

白潛嘆了一口氣道,“我也不想相信,但是我看地清清楚楚,蕭瑾睿似乎還知道你住在哪裏,現在正走過來!”

晴宛沈默了一會兒,隨即便鎮定下來道,“那山莊其他的兄弟來得及通知嗎?”

“來不及了,我看他們還用迷煙吹進了兄弟們的房間,我看現在就算我敲鑼打鼓他們也不會醒了,我看形勢不妙,便馬上來找你,我想蕭瑾睿的主要目標就是你了,所以我們快些離開才好,否則蕭瑾睿來了之後,以你現在的身體,恐怕一時之間沒法逃脫。

晴宛確實感到無奈,白潛說得一點也沒錯,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瓷娃娃,似乎只要一碰就碎,一身武藝,都無法很好地施展開來。而蕭瑾睿一直對她勢在必得,恐怕是這幾次戰役,她用了禦靈天書幫紫霄度過了幾次危機,這才惹惱了蕭瑾睿吧。

她無奈嘆了一口氣,這才道,“那好,我們快些離開!”

白潛沖她點了點頭,便走到了房門前,稍稍推開了一條縫隙,見原本正向這邊走來的蕭瑾睿一時沒了蹤跡,他大感意外,蹙了眉,便回轉身子同晴宛說明了情況,這才找了個好機會溜出了屋外。

只是現在鳳瓊島上,到處都是蕭瑾睿的人,無論在哪裏都不太安全,白潛微微思索,覺得那鳳瓊山是唯一一個可以躲避的地方,於是他示意晴宛往鳳瓊山上走去。

他們兩人運用輕功,神不知鬼不覺地躲過了京夏士兵的眼線,安全抵達了鳳瓊山的山腳。白潛選擇躲在鳳瓊山,還有一個考量,就是想看看鳳瓊山上的崗哨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兩人帶著白奕瀟向鳳瓊山上爬的時候,白潛突然意識到在從白虎堂退到鳳瓊山上的時候,一直都沒有看到蕭瑾睿的身影,不知道蕭瑾睿去了哪裏,想到這裏,白潛又想到了身處朱雀堂的朱瀅,難道蕭瑾睿是改了目標,去找朱瀅了?

一想到這裏,白潛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來,他知道蕭瑾睿此番漏液上了鳳瓊島,最大的目標應該就屬晴宛還有他和朱瀅了,一旦朱瀅落入蕭瑾睿的手中,恐怕免不了一番拷問。

白潛蹙眉,對著晴宛道,“不行,我得去找朱瀅,朱瀅不能落在蕭瑾睿的手上。”

晴宛知道白潛的考慮,她也不會阻攔,此時她只有將自己與白奕瀟安排妥當,那麽白潛就可以少一分擔憂了。

344剎那殷紅

晴宛向白潛重重地點了點頭,便準備往鳳瓊山上走去。

白潛回眸望了晴宛一眼後,才準備動身。

今日的鳳瓊山顯得格外冷氣,夜色下,那樹影隱隱綽綽,在夜風的吹拂下,顯得格外詭異,晴宛抱著白奕瀟不斷向山腰而去,山間那些山莊設施都暗著燈,跟平日裏白天的忙碌形成鮮明的反差。

夜裏走山路並不那麽輕松,尤其她還抱著那白白胖胖的白奕瀟,不多時,她就有些疲累了,馬上找了一塊石頭歇息。

就在此時,她突然想起了七彩靈狐,剛才出來地太過匆忙,她竟然將七彩靈狐忘了個一幹二凈,她暗罵自己,亦顯得有些焦急起來。

七彩靈狐已經救了她好幾次了,什麽恩都還清了,現在對她來說,七彩靈狐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此時此刻將七彩靈狐忘記了著實不應該。

而且七彩靈狐如此珍貴,若蕭瑾睿知道七彩靈狐的價值,那麽七彩靈狐留在白虎堂裏,就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她想,聰明如蕭瑾睿,應該不會不知道七彩靈狐的價值的。

想到這裏,晴宛覺得她還是應該回去將七彩靈狐帶回來的。她抱起白奕瀟,往回走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妥,畢竟白奕瀟還是抱在手中的嬰孩,若是帶去白虎堂,她不一定能夠很好地保護他。

她不知不覺間猶豫起來,她思索了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去白虎堂看一看,此時她唯有扯下裙子上的一大片布條,將白奕瀟緊緊綁在了胸前,這才快速下了鳳瓊山。

鳳瓊山下。一陣劇烈的打鬥聲傳來,晴宛的整顆心都揪緊了。

她遠遠地看到四個身影,在空中翻飛,雖然四周很黑,她只能借著月光依稀看到一點輪廓,但是她幾乎可以肯定,正在打鬥的兩名男子。就是白潛和蕭瑾睿,至於兩名女子,她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清楚,但是看得出來,那兩名女子的武功也很高強。

她緩緩地接近,將腳步放得很輕,還沒走到近前,就有什麽東西向著她的身上竄了過來。

她猛然一驚,差點叫了出來。但當她看清那竄過來的正是七彩靈狐時,她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小狐貍……你嚇壞了吧!”晴宛壓低了聲音,蹲下身子對七彩靈狐說了。

七彩靈狐只往晴宛的腳邊湊去道,“小狐貍不怕!”說著,七彩靈狐的一雙眼睛一轉。便看向了正在打鬥的四人身上,“白潛哥哥他們正打得激烈呢,小狐貍是被他們的打鬥聲音吵醒的!”

晴宛略微思索。才詢問七彩靈狐道,“小狐貍,你可看到那兩名女子作何打扮?”

七彩靈狐的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下,這才道,“一個是穿紅衣服的,一個是穿黑衣服的,兩個姐姐都很漂亮,不過,她們好像有什麽冤仇。”

“一個黑衣?一個紅衣?”晴宛喃喃地重覆著,難道七彩靈狐說的正是玄汐與朱瀅嗎?

確實除了玄汐與朱瀅。她根本想不到其他人了。

此時,她那四人的打鬥情況變得越發好奇起來。

她思索再三,看了看七彩靈狐的身板。若是將白奕瀟放在七彩靈狐的背上,似乎並沒有什麽大問題,此時,只有讓白奕瀟和七彩靈狐到達安全的地方,她才能夠安心。

想到這裏,她試探著問了七彩靈狐,“小狐貍,若我將白奕瀟交給你照顧,你……能不能行?”

七彩靈狐的眉眼明顯地彎起,定定地道,“只要是晴宛姐姐的吩咐,小狐貍一定會做到的!”說完,七彩靈狐又突然露出一個擔憂的神情來,“晴宛姐姐,莫非……你要去幫白潛哥哥?”

晴宛望了一眼打得正酣的四人,沖七彩靈狐點了點頭。

“晴宛姐姐,你還是別去了吧,你現在身體不好……”七彩靈狐還沒有說完,就被晴宛打斷了,“小狐貍,我只是去看看,你幫我照顧好白奕瀟吧!”

說著,晴宛也不等七彩靈狐答應,便將綁在胸前的白奕瀟,放在了七彩靈狐的背上,白奕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臉上還是表現出一陣笑意,看上去可愛極了。

晴宛將身上解下的布條,把七彩靈狐和白奕瀟牢牢綁在了一起,這才親了親白奕瀟白白胖胖的臉頰,以及七彩靈狐的臉頰,低聲道,“快走,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說完,晴宛便頭也不回地轉了身離去。

七彩靈狐蹙眉望著晴宛的背影,許久才離去。

晴宛邁著極輕的步伐向著正在打鬥的四人接近,來到近前,她終於看清楚了四人,正是蕭瑾睿、白潛、玄汐還有朱瀅。

玄汐的出現讓她很是訝異,沒想到玄汐會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回來幫助白潛和朱瀅,她正慶幸有三人對陣蕭瑾睿一人時,這才發現,玄汐向著白潛狠狠打出了一掌,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玄汐為何會站在蕭瑾睿的一邊。

就在此時,她腳上的動作一大,被警覺的蕭瑾睿發現了蹤跡,蕭瑾睿正好翻了一個跟頭從空中落下,在空中他直視晴宛,一雙眸子裏閃現著自信與不屑。

晴宛倒抽一口冷氣,此時她也顧不得自己那副越來越差的身子了,一個躍身,就迎了上去。

白潛則剛剛躲避了玄汐的一掌,落在地面,恰巧看到了晴宛的身影,一雙眉蹙了起來,朗聲道,“晴宛,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讓你走嗎?”

“我怎麽能扔下你一人?”晴宛朗聲說著,“你是我的夫君,我們就應該一起面對一切的事情!”

說著,晴宛便一個躍身來到了白潛的身邊,此時她才發現,白潛已經受了傷,不停地喘著粗氣。

晴宛乘此間隙問道,“玄汐怎麽會幫助蕭瑾睿?”

白潛瞪了玄汐一眼道,“原來玄汐就是殘劍山莊的內奸,是她帶蕭瑾睿來的!”

“什麽!”晴宛朗聲感嘆著,就見朱瀅那一身火紅的衣服在空中掠過,隨後只聽著一聲重重的落地聲,朱瀅跌落地面,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此時,玄汐翩然落下,一身黑衣,在這漆黑的夜裏,顯得越發妖冶與可怖。

她臉頰上的那一層面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打掉了,露出她臉頰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只是現在,她並不介意這些。

玄汐冷冷地看著晴宛、白潛和朱瀅三人,隨後緊緊盯著晴宛道,“看到我容貌的人,我不會讓她活到明天!”玄汐霸氣地宣告,出手又快又狠。

玄汐一掌打來,帶著極強的勁力,晴宛不顧白潛的阻止,毫不猶豫地就迎了上去,拼盡全力向著玄汐的掌力打去,很明顯,她的內力比玄汐要雄厚一些,玄汐的掌力剎那就被化解了去,而她內力的餘威正想著玄汐而去。

此時蕭瑾睿卻突然襲擊,抽出軟劍,將自己的內力全都註入劍身,徑直向著晴宛而來。

晴宛的註意力正全部集中在玄汐的身上,根本沒有發現危險的接近。

就在劍身離她很近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強勁的劍氣,此時想躲,已經躲不了了。

她眼睜睜看著劍身向她而來,她甚至來不及害怕和恐懼,只本能地將眼睛閉了起來。

可是等了很久,預期的疼痛並沒有襲來,而一陣劍身刺入*的聲音卻又是那麽刺耳。

她睜開了雙眼,眼前剎那間被一片血跡淹沒了,那把軟劍硬生生刺入了站在她身前的白潛胸口,並且刺穿了他的後背,那把明晃晃的劍身在他的後背極其刺耳。

隨後,那軟劍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抽離了白潛的胸膛,剎那間,鮮血四濺,她感覺到臉上有溫熱的液體覆蓋,粘稠而腥氣。

她不自覺地用舌頭舔了一口,那甜腥的氣息很快就席卷了她整個口腔。

朱瀅在一旁根本還未起身,就眼見著白潛被狠狠刺了這麽一劍,那一劍貫穿胸口,很快白潛就口吐鮮血,幾乎只是憑著最後的毅力站在那裏。

晴宛連忙上前去扶白潛,白潛顫抖的嘴唇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不停地從口中吐出鮮血來。

晴宛的眼眶不自覺就紅了起來,眼淚剎那間便傾瀉而下。

“白潛!”玄汐的聲音,突然在鳳瓊山上肆虐開來,那聲嘶力竭的喊聲,令四周的樹木都忍不住微微震動。

玄汐幾乎是驚呆了,一個躍身便已經來到了白潛身邊,此時,她全身顫抖著,將扶著白潛的晴宛的手狠狠打落,她將白潛牢牢地抱在了懷中。

白潛的鮮血灑在了玄汐的一身黑衣之上,只聽得白潛從口中吐出的幾個含糊不清的話,“我……不……再……欠……你……什……麽……了……”

那聲音顫抖地令人無法忘懷,晴宛此時呆楞在那裏,可蕭瑾睿卻不肯善罷甘休。

蕭瑾睿用絲巾將軟劍上的血跡擦幹,又沖著朱瀅而來。

晴宛眼看著朱瀅就要成為下一個犧牲者,連忙擦去了眼淚,只覺得血液之中有什麽力量正蠢蠢欲動,像是即將破繭而出的蝶兒般,蓄勢待發。

345逝去

晴宛的眼前此時從一片嫣紅又蛻變成黑色,她看了看被玄汐抱在懷中的白潛,又看了看正在努力起身的朱瀅,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蕭瑾睿的身上,剎那間她覺得渾身散發出一股能量。

在玄汐痛苦的哭聲中,晴宛快速上前,搶上幾步,將身體裏那股蠢蠢欲動的力量從手中打了出去,剎那間,她的手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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