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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太穩定,看文的親們,見諒哦!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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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做交易,你告訴我吧!”

七彩靈狐看著晴宛,卻不急著解答,只是又問了晴宛幾遍,“晴宛姐姐,你真的願意付出代價?”

七彩靈狐每問一遍,晴宛都重重地點一下頭去,表達自己的決心,七彩靈狐無奈,只能躍至半空之中,它周身很快就閃出了金色的光芒來,那金色的光芒映照在那樹發出的氣流上。

很快,那一絲一絲的氣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七彩靈狐又用嘴吹了一下,很快,那氣流中間出現了一個通道。

晴宛沖七彩靈狐使了使眼色,七彩靈狐示意她走進那個通道。

晴宛這才準備跨出腳步,就在此時,青漠撞了撞白潛道,“白潛,我怕裏面危險,要不你替晴宛去?”

白潛一想,有道理,所以便搶上了前。晴宛知道進入那通道她要面臨著什麽,她不願意白潛來代替她,她已經欠白潛夠多了,她不能再讓白潛犯險,既然來取這龍筵淚是為了紫霄,那麽就應該她親自去,才能彰顯誠意啊。

很快,晴宛便又搶到了白潛的身前,轉身用力推了白潛一把,白潛就被推離那出現的通道,晴宛從容地進入通道,不多時,那通道便消失無蹤,就連晴宛的身影也變得若隱若現了。

316交換

晴宛入了那通道後,白潛便蹙起了眉心來,此時他感覺與晴宛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的墻,無法跨越,他覺得很是不安啊,他站在那裏,根本看不清晴宛的情況,萬一晴宛發生什麽危險,他根本來不及去幫忙呀。

他越發覺得忐忑不安,在那樹前來回踱步,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上漸漸溢出層層汗珠來。

晴宛自從走入那通道後,就仿若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她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看不到白潛、青漠和七彩靈狐,周圍幾乎沒有聲音,寂靜無聲,這裏她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音,就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不斷地向前走著,那長著龍筵淚的樹始終遠遠地立在那裏,怎麽也無法接近。她時不時看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她突然有些擔心起來,總覺得她是不是進入了一個特別的空間,似乎要用什麽特別的方法才能夠穿越這結界似的。

她這想著,還在繼續邁著步子,可是走了一會兒,依舊如此,她不僅有些氣餒,若是始終這樣走下去,永遠接近不了那樹,她就算不累死,也會急死了。

她忍不住加強了自己的腳步聲音,仿佛是為了令自己可以聽到呼吸聲外的其他聲音。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腳步聲似乎是被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給吸收了,她依舊聽不到其他聲音,此時的她終於有些不安起來。

她停下了腳步,這才發現,縱使她停下腳步,也沒有拉遠與那樹的距離,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朗聲一吼,“我叫晴宛,我有個朋友中了蠱毒,需要龍筵淚解毒!”

晴宛剛一說完,她就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這空間裏不斷回蕩著。她心想,終於聽到了聲音了,不再像剛才一樣,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

晴宛連忙又禁了聲,豎起了耳朵,觀察起四周的動靜來,她剛說完,四周依舊安靜,她也不忙著繼續前行,可是過了許久。四周哦依舊沒有聲音。

她顯得越發喪氣起來。唯有繼續邁開步子。她剛走了沒多久,這才發覺,她終於與那樹的距離有所縮短,她好奇起來。難道真是剛才她說的話,打破了四周的結界嗎?

她這樣想著,眨巴了下眼睛,思考了一陣子,才又繼續道,“我過去摘龍筵淚了哦!”

說著,四周依舊寧靜,晴宛臉上露出了笑意來,連連加快了速度。可就在此時,她跟前飛快地砸下來一塊白色的東西擋住了她的去路,她連忙停下了腳步來,一眼望去,那白色的一塊。像極了一塊玉碑,上面似乎還刻著一些字。

她蹲下來,細細地觀察,那玉碑上寫著,“要取龍筵淚,必須用一樣東西來調換!”

晴宛見那玉碑,以及那玉碑上的字,她沈聲思考,總覺得這長著龍筵淚的樹實在是太過有靈氣了,竟然還會在這個通道裏,出現這樣一段話來,她想,她剛才喊的話,這棵樹定是聽到了。

她點了點頭,七彩靈狐告訴她要付出代價,青漠也間接告訴她要付出代價的,她想此時她應該對這句話有所回應才是。

她盯著那玉碑一直看,許多個念頭在她的腦中不斷回蕩著,她想了許久,亦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這才道,“我願意付出代價,用東西交換龍筵淚!”

晴宛剛一說完,她身前剛剛掉下來沒多久的玉碑,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就在此時,她的眼前出現一個渾身白皙,身穿白衣,滿頭銀發,連胡子眉毛都是白色的一位老者,那老者容貌慈祥,看上去很是和藹可親。

晴宛卻對這突然出現的老者表現出了一定的顧忌來,畢竟在這神奇的空間裏,出現的東西和人,都有可能是一場危機,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平靜下來,從容應對。

那老者看著晴宛,縱使知道晴宛對他展現了一定的敵意與猜忌,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他似乎能夠看穿晴宛似的,沒多久,他道,“姑娘,龍筵淚真的對你很重要?”

晴宛聽完這個問題,腦中立刻閃現了紫霄的身影,那一雙眼睛裏馬上投射出一抹堅定來,直將那堅定射入了那老者的瞳孔之中,她連忙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嗯,很重要,我一定要得到龍筵淚!”

其實晴宛想,別說是讓她付出代價了,哪怕要她與神仙鬥,與鬼鬥,她都要將那龍筵淚弄到手。

想到這裏,她的眼中淡淡地透出一點狠意,但是這狠意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那老者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姑娘,你可知道這龍筵淚是世間的靈物,是由我保管的,若是少了一顆,我就有可能會被扣除百年壽命!幾千年了,少了兩顆,我被減了二百年壽命,所以我比實際年齡看上去要年長一些!”

晴宛聽完,咽了口口水,聽這老者說來,他少說也有幾千歲了,少二百年壽命算什麽,但是雖然她如此想,卻也不敢這樣說出口,深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半顆龍筵淚都不給他。

最糟糕的是,她現在已經在這老者的勢力範圍內,哎……她嘆了口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晴宛思索再三,才終於說出口來,“那麽您想要我用什麽來交換?”

那老者笑著說道,“用你的生命,我要得不多,只要十年就行,你的十年性命正好可以抵我的百年壽命,怎麽樣?”

晴宛微微一楞,整個人一剎那有些不能思考,十年性命?她將這四個字在自己的腦海中不停重覆著,她並不是害怕,因為她也說過,就算要讓她用性命交換,一命換一命她也無所謂,但是不知道為何,在聽到十年性命時,她卻有些不安起來。

她想起了紫霄,她一想到她可能會減少十年與紫霄相聚的時間,那將有多痛?

可是若她不答應,這老者一定不會將龍筵淚給她,此時她閉上了眼來,腦中正在經歷一片暴風雨,她只覺得自己有些微微混亂。

不過有一個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那個聲音告訴她,答應,答應!

晴宛睜開眼睛,看向了那還有些距離的長著龍筵淚的樹,眼眶一點點紅了,許久,她才將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了那老者,定定地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答應你!”

晴宛一說完,那老者臉上的笑意變得越發明顯起來,他笑得燦爛,笑得不留餘力,隨後,他整個身子一點點變得透明,直到全部消失不見。

晴宛伸出手去,向著那老者剛才所在的方位一摸,那龍筵淚似乎近在咫尺了,她心下大喜,明明隔著一段距離,可是那龍筵淚確實切切實實地被她捏在了手心,她連忙收了手,將那龍筵淚毫不猶豫地摘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白茫茫的一切瞬間消失不見,而她正站在那棵長著龍筵淚的樹前,她望了望四周,白潛、青漠和七彩靈狐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見晴宛走了出來,白潛一陣激動,原本擔憂的一顆心,就這樣放了下來。

他連忙快速走上前,細細將晴宛打量了一番,見她並沒有什麽損傷,這才問道,“晴宛,怎麽樣,有拿到龍筵淚嗎?”

白潛問到此處,晴宛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看了看握在手心的那一顆龍筵淚,那龍筵淚透明,晶瑩剔透,看上去十分珍貴,晴宛小心翼翼地將龍筵淚捧在手心,確實這龍筵淚,像極了晶瑩的淚珠啊。

此時青漠、白潛和七彩靈狐也都望向了晴宛手中的龍筵淚,臉上皆是笑意。

只是沒多久,青漠、白潛和七彩靈狐臉上的笑意都斂了去,隨之而來的都是擔憂。

七彩靈狐率先問晴宛,“晴宛姐姐,你究竟用什麽交換到了這龍筵淚?”

晴宛先不說話,只是試圖再去接近那長著龍筵淚的樹,可是她身前又出現了一道強烈的氣流,令她無法向那棵樹接近。

她暗暗可惜,她只摘了一顆龍筵淚,根本來不及再做采摘,可是她又想到了那老者的話,幾千年來,這龍筵淚只少過兩顆,想到這裏,她才知原來是自己貪得無厭了。

她回眸一笑,她想與那老者的對話她會永遠保密,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為她擔心,她低下了身去,對著七彩靈狐道,“這個是我的秘密!”

之後青漠和白潛也都纏著晴宛來問她同樣的問題,她始終露著笑意,也告訴兩人這是她的秘密,雖然這個答案不是青漠和白潛想要的,但是他們確實拗不過晴宛啊。

她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紫霄還等著龍筵淚呢,我們快些趕回去吧,我怕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白潛和青漠無奈,確實晴宛說得在理,而且這地方畢竟不是久待之處,現在只有選擇打道回府了。

於是晴宛、白潛、青漠以及七彩靈狐沿著原路返回了河對岸的大山。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大山已經被京夏軍嚴嚴實實地包圍住了。

317回程

晴宛他們三人差點將那搜查他們的京夏士兵給忘記了,他們剛才渡河時還鬧出了動靜,那搜山的京夏士兵此時都圍了過來。

眼看著他們三人就要被京夏士兵發現了。

晴宛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不僅感嘆,這京夏士兵真是執著,竟然搜索了這麽久,看來蕭瑾睿發現她入了京夏的可能性更高了。

雖然三人武功都十分高強,但是這可是滿山的京夏士兵啊,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啊。三人要躲過這麽多雙眼睛安全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那該怎麽辦,她可不想在這裏多待片刻,她只想趕快回到紫霄的身邊。

她不斷思索著離開的方法,此時一旁的七彩靈狐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轉瞬之間,七彩靈狐快速在河岸邊飛奔,很快就奔至遠離晴宛他們的位置,然後就又重新奔到了河中,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來。

晴宛眼光一閃,七彩靈狐莫不是想弄出大的動靜來來吸引京夏士兵的吸引嗎?

這個念頭剛剛在晴宛腦中一閃而過,那些京夏士兵便循著河中的聲音追了過去。白潛對著晴宛低聲說道,“晴宛,這七彩靈狐可真夠意思啊,之前是我誤會它了!”

晴宛白了白潛一眼,只道,“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潛此時並不與晴宛爭辯,只露出了笑意來,因為晴宛的一雙眼睛中已經透出了滿滿的擔憂來,她的手緊緊揪住了自己的裙擺,看著七彩靈狐在河中奔跑,那雪白的身影,在河中顯得格外顯眼,那激起的水花,白花花地。又在太陽的照射下,發出光芒來。

此時的青漠最為鎮定,他冷漠地看了七彩靈狐所在的方向一眼道。“我們乘現在快點走吧,京夏士兵要抓的是我們。七彩靈狐不會有危險的。”

雖然青漠的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但是他說的沒錯,七彩靈狐去引開京夏士兵,就是為了給他們離開制造機會,若是他們此時不離開,就真正的是辜負了七彩靈狐的一番好意了。

晴宛雖然舍不得,但還是狠下心來。轉身,乘著京夏士兵之間留下的空蕩,東躲西藏間才順利離開了這座山。

離開這座山後,該如何回大芫這個問題就擺在了三人的面前。看蕭瑾睿對這一帶的搜查力度看來,要從沙漠返回大芫是不太可能了,蕭瑾睿應該是已經註意到了這條路線,可是除了這條路線,還能從哪裏走呢。現在究竟該如何離開京夏的勢力範圍呢?

晴宛和青漠、白潛討論了一番。一時之間竟還沒有答案,不過七彩靈狐還沒從這山中走出來,晴宛心想,乘著等七彩靈狐的時候,他們三人可以好好合計合計。

三人不敢回村子。卻只能在那山腳處尋了個不容易發現的山洞暫時躲藏起來。

夜裏,兩人休息,留下白潛一人看守洞口。

月色當空,明亮而清晰,白潛靠在洞口,用洞外的樹枝掩蓋自己的身子,他則透過那樹枝的空隙,望向那漆黑的天空,四周很靜,搜索的京夏士兵晚上都歇息了,白潛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到了半夜,青漠揉著眼睛起身,去換白潛,此時白潛卻正靜靜地看著沈睡中的晴宛,臉上露出一抹寧靜的笑意。

晴宛處於睡夢之中,手上始終緊緊地按在腰間,因為那龍筵淚就放在了她的腰間。

青漠看著白潛那張沈靜的臉,一時之間竟不那麽習慣,他記憶中,白潛始終是那個滿臉笑意的男子,縱使那笑臉背後,其實是一顆孤寂而冰冷的心。

青漠站在那裏,微微楞了一會兒,許久才走上前去拍了拍白潛的肩膀,白潛恍然一怔,擡頭一看,正是青漠站在他的身旁,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來,一如既往的笑意。

青漠低低地道,“你去休息一會兒,接下來我來看守吧!”

白潛本來還想拒絕,可就在此時他打了個哈欠,於是只有點頭應了下來,入了洞中,找了個地方一靠,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這一夜就這樣安全度過,晴宛醒來的時候,再三確認了龍筵淚還在腰間,這才大舒一口氣。

洞外,山間的京夏士兵又開始搜山了,晴宛出了洞口,躍上了一棵樹,遠遠望去,那些京夏士兵似乎正在往回走了,她一陣興奮就躍下了樹梢,卻不敢大聲說話,只低聲道,“京夏士兵看來要收兵了!”

可白潛和青漠聽到這個消息時,並沒有顯得那麽高興,他們就怕那些京夏士兵往回走的時候,再將山搜一遍。

不過沒多久,就有士兵從他們身處的洞外經過,士兵們罵罵咧咧的聲音時不時傳來,原來這些士兵搜山,根本不是為了尋找晴宛,也不是因為蕭瑾睿察覺了什麽,而是京夏皇上中了毒,需要龍筵淚來解毒。

但是如果明目張膽地說明是為了尋找龍筵淚而搜山,也不太說得過去,所以京夏朝廷才找了個借口,說是搜索奸細而搜山。

晴宛原本提著的心,終於在此時平覆了下來。如果這些士兵說的是真的,那麽重走沙漠之路,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正這樣想著,又聽到有士兵說道,這京夏皇室因為皇上中毒,而展開了激烈的奪位之戰,尤以蕭瑾睿這一派最有優勢,但是另一名皇子蕭瑾傑卻意外地得到了許多大臣的支持,很大程度上對蕭瑾睿產生了威脅。

晴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十分高興,蕭瑾睿有了競爭對手,那麽他的註意力就會被分散開來,那麽他挑起的,京夏與大芫與罿戎之間的戰爭,很有可能就這樣停下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個好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京夏士兵離開之後,七彩靈狐就從山上奔了下來。

七彩靈狐確實有靈性,哪怕晴宛待在了山洞之中,也能被七彩靈狐發現了。

晴宛高興極了,卻依舊不敢馬上啟程回大芫。

三人討論了之後,最後決定,由白潛和青漠回村子裏探聽下消息,若京夏士兵確實全部撤走的話,他們在選擇回大芫。

當夜,白潛和青漠就潛入了村子探聽,那些士兵果然都撤退了。

翌日,三人正式啟程回大芫。因為七彩靈狐的樣貌很是奇特,所以晴宛特意找了個木箱子,把七彩靈狐放了進去,她又在木箱子上紮上洞令七彩靈狐能夠呼吸空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蕭瑾睿忙於和蕭瑾傑爭皇位,當三人到了邊境的沙漠時,他們才發現邊境的守備松了許多,商隊又開始光明正大地去大芫經商。

三人運氣大好,此時正巧碰到了此前白潛混得相熟的那隊商隊,白潛與秦大哥混得挺熟,秦大哥依舊喊白潛虎子兄弟,晴宛依舊是虎子的妻子,青漠聽著那秦大哥對白潛和晴宛的稱呼,一雙眼睛露出極其靈動的光芒。

晴宛感覺到青漠的眼神,一陣尷尬,秦大哥問起了青漠的身份,晴宛微微紅著臉道,“這位是我的哥哥!”

青漠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那七彩靈狐此時由青漠拎著,七彩靈狐在聽到青漠的笑聲之後,它也露出很是清脆的笑聲。

雖然青漠和七彩靈狐的笑聲很輕,但是晴宛還是聽到了,她只覺得尷尬無比,但是為了能夠安全回到大芫,現在唯有如此了。

商隊會在兩日之後上路,晴宛其實等得有些心焦,但是沙漠實在太過多變,此時她想起當日在沙漠中遇到風暴,找不到白潛時的情景,依舊心有餘悸,跟著商隊無疑還是最好的辦法。

晴宛再心急,還是願意等上兩日的,三人在客棧租了兩間房就住下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兩日,這京夏的邊疆小鎮卻迎來了一群土匪的襲擊。

因為小鎮在沙漠邊上,天氣很是炎熱,晴宛見七彩靈狐很是難受,便替七彩靈狐準備了一桶水,讓它浸泡身子。

就在晴宛去取水的時候,她聽到街上響起一陣又一陣馬蹄聲來。她開始只當是哪個商隊剛剛從沙漠哦回來,誰知沒多久,她取了水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一種淒厲的廝殺聲突然充斥了整個小鎮,那馬蹄聲亦淩亂起來,原本有秩序的街道上,也響起了奇怪的嘈雜聲。

晴宛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水桶,找了個可以看到外面的窗口往街上望去,只見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揮舞著馬刀,見人就砍,那些淒厲的嘶吼聲,一陣又一陣竄入晴宛的耳中。

晴宛再也按捺不住,直推開窗戶便跳了下去。

她剛剛落地,就有人騎著馬兒到了她身邊,馬刀向著她腦門就砍了下來,晴宛速度很快,一個彎身就躲過了那馬刀,伸手一拳便打在了馬腹上,馬兒吃痛,便擡起了前面的兩只馬蹄,嘶鳴。

那馬兒上的光膀子男人,沒多久就被馬兒摔下了馬背來。

只聽得一些逃跑的百姓,連連對著晴宛叫好。

318遇土匪

晴宛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了那跌落馬下的男人,擡頭往其他揮舞馬刀的男人們望去。

那群揮舞馬刀的男人們見同伴被踩在腳下,全都將擡起的馬刀放了下來,其中一個男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勢的氣息,晴宛的雙眼很快就被那男子吸引了過去。

那男子臉上橫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嘴角微微上翹,看上去更像是在挑釁。

晴宛隱隱地覺得,這個男子像是這隊人馬的領頭。

晴宛沖那男子朗聲道,“誒……你是領頭的?”

那男子驅策著馬兒向她接近,速度並不快,卻在無形中透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來。

周圍的百姓,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晴宛吸引了去,大多數人都乘著這個間隙,逃離了。

“你是什麽人,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規矩?”那男子伸手下意識地撫了撫自己臉上的刀疤,隨後便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晴宛。

晴宛不知道他們的什麽破規矩,她只知道,只要有她在,就不允許他們亂殺人,她完全沒有理會那男子的問題,只繼續重覆著自己之前提的問題,“誒……你是領頭的?”

此時白潛和青漠也聽到了動靜,從客棧的窗戶躍了下來,剛剛站穩,就見到晴宛與其中一名男子對峙著。

白潛和青漠連忙走到了晴宛的兩邊,三人站了一排,看上去氣勢也強大了許多。

對面的男子此時微微蹙起了眉來,拿起了手中的馬刀,並從懷中取出了一塊布巾,擦拭著馬刀上的血跡,“是的,我就是領頭的!”

晴宛一聽那領頭的回答,看了看身旁站著白潛和青漠。連忙給白潛使了個眼神,讓白潛看著地上躺著的男子,白潛揚了揚眉。又聳了聳肩,才將自己的腳擡起來。踩在了地上男子的身上。

晴宛得了個空,一個躍身,臉上揚起了笑意,在空中,那領頭的可清清楚楚看到她的笑意,可就在剎那間,晴宛已經到了他的身旁。而他手中的馬刀,也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晴宛的手中。

一切發生地太快,那領頭的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而晴宛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她又快速地躍過其他騎馬的男子,都在剎那間將他們的馬刀搶奪過來。

沒多久,那些騎馬的土匪,手中空空如也,馬刀全部都被晴宛搶了過來。

晴宛向後一躍。得意地將手中的馬刀展示給土匪看。

那領頭的臉上終於沒有一絲笑意,血色褪盡,一雙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晴宛,只又喃喃道,“究竟是什麽人?”

白潛看到晴宛的動作如此快。很是高興,興奮地加重了腳上的力度,只踩得地上男子“嗷嗷”狂叫。

晴宛才不管那領頭的有多意外,她只邁開了步子,緩緩走向了那領頭的道,“你們有手有腳,有能力,就該憑借自己的努力過更好的生活,你們為何一定要殘殺百姓?他們與你們可是有仇?”

那領頭的聽了晴宛的話不語,但是晴宛從他的眼中還是能看到良知的,雖然只是一閃而過。

那領頭的又看了晴宛許久,卻始終沒有說話,晴宛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這寂靜之中,那領頭的一個轉身,便掉轉了馬頭道,“今天就到這裏,我們回去!”

“是!”其他土匪齊聲應和。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則看著齊齊轉身的弟兄們求助,他的兄弟們此時只當做他不存在似的,徑直離去。

晴宛看此情形可不答應,一個跟頭便翻了過去,擋在了那些準備離去的土匪跟前。

“你們傷害了這麽多百姓,就準備這麽走了?”晴宛顯得有些沒好氣,她最討厭傷害無辜的人了。

那領頭的,並不準備理會晴宛,只將自己的馬兒用力往旁邊調轉馬頭,準備繞開晴宛離開。

晴宛看出他的意圖,一個躍身,便出了掌,那領頭的感覺到了身後那強勁的掌力,慌忙間,從馬背上躍起,晴宛的掌力就這樣打在了馬兒的背上。

那馬兒一時之間受不了掌力,便口吐鮮血,趴倒在了地面之上。

那領頭的剛剛落地,回頭一看,就看見了自己的馬兒被打地奄奄一息,連忙跑了上去,蹲下身子朗聲道,“黑子!”

那馬兒始終只能發出陣陣嘶鳴聲,那雙眼睛痛苦不堪,那領頭的看了心疼不已,一雙眼睛赤紅地擡了起來,看向晴宛,“你打傷了黑子,我可饒不過你!”

晴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確實不想傷害那匹馬兒,看到馬兒如此痛苦,她也後悔不已。

此時青漠冷著臉上前,走向黑子,那領頭的看青漠上前,警覺起來,連忙展開了架勢,就要打來,青漠卻冷漠地道,“不想你的黑子死,你最好讓開!”

那領頭的微微一楞,展開架勢的手伸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擡起也不是。

晴宛此時走上前,看著那領頭的道,“打傷你的馬,確實對不起,你也可以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別人看到你們砍死砍傷自己的親人,會是多麽痛苦!”

“別人痛不痛苦,關我什麽事!”那領頭的說著,依舊下意識地去摸自己臉上的疤痕,表情也漸漸冷漠起來,隨之變得越發狠戾。

他擡眼,便動作極快,已經沖著晴宛而來,而他身後的兄弟,此時也從馬上下來,沖著晴宛飛奔而來。

晴宛看這架勢,今日一戰是避免不了了,也是跟土匪怎麽講道理,跟土匪就是要拼武力。

想到這裏,晴宛突然覺得恍然大悟,隨意抄起一把收繳來的馬刀,便揮舞過去,晴宛揮舞馬刀的招式比較靈活,她對著那幾個塊頭很大的土匪就是一陣狂砍,但是她並沒有粗魯地砍入他們的皮肉,而是用馬刀,將那些個土匪的衣服給輕巧地劃出了幾道口子。

待她收刀的時候,只聽得“嘶……嘶……”衣服破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晴宛收了刀還不肯死心,將刀扔到了一邊,直上前,用最快的速度,將那領頭的男子給制服了。

當那男子被晴宛扣在手中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此時唯有不停地反抗。

“你倒是說說看,你還要不要再殺害無辜百姓了?”晴宛厲聲喝道,聽上去更像是一種威脅。

始終站在後面的白潛,突然渾身冒出了冷汗來,他著實想不明白,晴宛什麽時候成了這般可怖了,連他都有些害怕。

“我從不傷害無辜百姓,你知不知道我殺的都是什麽人?”那領頭的男子掙紮了一下,卻沒有掙脫開,唯有強扭著自己的腦袋,看向晴宛。

晴宛一下沒明白那領頭的意思,只好又問了一遍道,“那你殺的都是什麽人?”

“呵……”那領頭的冷笑一聲,又繼續道,“我殺的這些可都不是普通百姓,他們是京夏的士兵,他們是進我們村子濫殺無辜的魔鬼!”

晴宛聽到此處,突然覺得有些震撼,有些不可思議,他們殺的竟然是京夏的士兵?

可是他們並沒有穿鎧甲軍服啊,這領頭的,不會是在耍她吧,這個念頭剛剛起來。

就聽得那領頭的一陣長長的嘆息,“我本是這鎮外一個村莊的村長,因為我們村子裏有一種果子可以拿到大芫賣一個好價錢,原本我們村子也有專門去大芫經商的人,但是那些守城士兵發現了我們村子的商機,便打起了歪主意,他們本打算來我們村子裏偷果子,但是被我們村裏的人發現了,我們教訓了他們一頓便放了他們,誰知,過了沒多久,他們就帶著同伴進村殺我們的村民!”

說到這裏,那領頭的有些哽咽,“你知道嗎,活下來的就只有我們幾個啊,都怪我那時不在村裏,都怪我啊!”

晴宛聽著聽著,也有些同情起這些土匪,這麽看來是她錯怪他們了。

可是不管他們的經歷有多慘,她都不讚成以暴制暴的,“那你為何不報官?”

“報官?”那領頭的冷叱一聲,顯得極為不屑,“我們報了官,但是反而被挨了板子,所以,我才組織了這一支馬隊,既然衙門不能為我們主持公道,那就由我們自己去討回公道!”

晴宛終於明白這領頭的也是被逼無奈,此時她突然有了個想法,何不將這支馬隊收攏到自己身邊呢,同樣都是對付京夏士兵,跟在她身邊,他們報起仇來也顯得更加名正言順吧。

晴宛想到這裏,連忙問道,“我叫晴宛,你叫什麽名字?”

那領頭的上下打量著晴宛,突然不明白晴宛問他名字的用意,只小心翼翼道,“我叫王亦凡!”

“好,王亦凡,若我想讓你隨我回大芫可好?”晴宛大氣地拍了拍王亦凡的肩膀道,“京夏軍隊襲我大芫邊境,大芫早晚會與京夏開戰,若你隨我回大芫,便可如你所願,殺京夏士兵,為村民報仇。”

王亦凡的眸中閃過一抹欣喜,可很快那欣喜就斂了去,化作一番沈思。

319回大芫

王亦凡往後瞥了眼自己的同伴,許久才轉過頭來凝神望著晴宛道,“多謝姑娘好意,可我們畢竟是京夏人,應該要留在京夏才好!”

晴宛無奈,也不能勉強王亦凡他們,只勸王亦凡他們別亂傷無辜,這才讓白潛放了地上的那人,隨後三人離去。

王亦凡凝神望了晴宛的背影許久,才調轉馬頭離去,街道上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沖著街道的盡頭遠去。

晴宛不免停下腳步來回望,那幾個離去的身影,其實她覺得自己和他們很像,她的娘,她的好朋友珠顏都因為蕭瑾睿而死去了,那種仇恨是難以磨滅的,她也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

可不論在這麽報仇,逝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翌日,晴宛三人帶著七彩靈狐跟隨商隊又入了沙漠,走到半路的時候,王亦凡他們來追趕晴宛,幾個大男人,弄得全身臟兮兮的,要不是其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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