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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太穩定,看文的親們,見諒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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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太子名義送來的補品和藥材。

直覺告訴她,是不是楊澈和韓簡他們想到了計策,所以用這個方法通知她?

她命翠兒將這些東西放在了屋中,便打發翠兒出門。

她小心翼翼地將送來的東西拆開,一一查看,卻沒有找到任何夾在裏面的紙條,這不禁令她感到十分疑惑與不安。

她相信,楊澈定是將她的身體狀況已經與大芫太子說明了,所以大芫太子送補品和藥材來的動機,明顯是傳遞消息,可是她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難道是蕭瑾睿將東西早就全部拆開看過,將裏面的紙條拿出來了?

她顯得有些不悅地將東西全部包好,心裏忐忑不安。

從這日起,她便覺得自己與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系,每日除了與翠兒接觸,蕭瑾睿偶爾來看看她,還有就是魏大夫替她把脈診治,除此之外她便完全成了一個被孤立的人。

這些日子,就連魏大夫也說不出任何有關外界的線索。這令晴宛越發坐立難安,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婚期並沒有因為晴宛的傷勢而延後,晴宛也不能無止境地裝病下去。蕭瑾睿也很聰明,找了機會讓婢女替晴宛看過了傷口。晴宛的裝病計劃也只好宣告失敗。大婚還得按原定的時間進行,晴宛只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絕望。

更糟糕的是,晴宛之前已經與外界全無聯系。她完全不知道韓簡他們究竟有何打算,內心的忐忑。令她無法平靜下來。

一大早屋子裏就擠滿了人,她被迫靜靜地坐在那裏,任由婢女給她梳妝打扮,穿戴嫁衣,手則不停地揪緊衣衫。

她心緒不寧,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她根本無暇去關註鏡中的自己是美是醜,亦不去考慮一會兒大婚的禮節。她唯一擔心的,是不知道韓簡他們是否會有所行動。

“夫人,您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新娘!”翠兒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擡頭看了看翠兒,勉強一笑。這個新娘的裝扮她已經經歷了好幾次,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只感到無盡的厭惡,她真的有些受夠了。

但是她現在又不能貿貿然行動離開,若是她現在冒險行動。之前一切的犧牲都成了一場泡影。

理智告訴她,忍下來,忍下來。

正在她內心惶惶不安的時候,珠顏也來這屋裏湊了一把熱鬧。

“晴宛,恭喜你!”珠顏一入屋子。就將眼神鎖在晴宛身上,快步走到晴宛身邊,看著鏡中的晴宛,感到一分驚艷與妒忌。

晴宛轉過頭來,看向珠顏,眼中的黯淡逃不過珠顏的眼睛,晴宛又是勉強一笑,“你知道的,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珠顏自然聽明白了晴宛的話,卻爽朗一笑,遞給晴宛一樣東西,“我是知道,誰讓我是你的好朋友呢,這一份,是我送給你的賀禮,你要好好保存哦!”

晴宛接過那有些大的賀禮,正想要拆開看看,珠顏卻左顧右盼一番,伸手阻止了,並且低聲在晴宛耳邊道,“現在不可以拆開哦,這份賀禮很名貴的!”

晴宛不知道珠顏葫蘆裏買的什麽藥,只好按捺住好奇心,將賀禮收下。

“好了,我不耽誤你了!記住這賀禮一定要帶在身邊!”珠顏見晴宛收下東西,很快就告辭離開。

晴宛搖了搖頭,亦不明白珠顏為何要來給她送賀禮,明明今日她要嫁的人正是珠顏最愛的男子,珠顏該恨她才對,為何還要送賀禮?

晴宛只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太過奇怪,以至於她的頭忍不住疼起來。

她心事重重間,時間過得很快,她已經穿戴完畢,只待吉時了。

她無聊間,又拿起了珠顏送給她的賀禮,雖然賀禮外面包了好幾層布,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一種非常沁涼的感覺,從那布料後隱隱傳遞出來。

她越發好奇起來,很想看看,珠顏究竟送了什麽給她,可她礙於周圍人多眼雜,只好作罷。

“吉時到!”不知誰喊了一聲,晴宛就被喜娘匆匆拉了起來,晴宛正想將珠顏送來的賀禮放下。

屋外突然傳來陣陣嘈雜聲,似含著刀劍相碰的“鏗鏗”聲。

晴宛的眼眸劃過一抹晶亮,莫非是韓簡他們行動了?

她只覺得心裏撲通撲通地跳著,手指緊緊地抓著珠顏送來的賀禮,靜靜地等待真相揭曉。

只不過剎那間,便有幾個黑衣人,沖進了屋裏,將屋中的喜娘婢女一個個打暈。

“你們是誰?”晴宛略帶興奮地詢問著,完全沒有顯露出恐懼和害怕。

“我們是韓丞相派來營救丞相夫人的!”其中一個黑衣人低聲說道。

晴宛之前一直住在罿戎,對韓簡府裏的護衛還是比較熟悉的,她一下子便認出了這個聲音,這人應該是時常守在韓姿身邊的護衛。

晴宛只覺得內心興奮,點了點頭,“那我們快些離開吧!”

“丞相夫人,因為這次營救,我們是冒充京夏三皇子的手下來劫走您的,所以,要委屈您一下!”那護衛恭敬地說道,不忘雙手握拳施了一禮。

晴宛自然理解,只是點頭如搗蔥,她只想快些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快些離那個她討厭的男人越遠越好。

很快晴宛就被趕來營救她的人,給帶出了屋子,蕭瑾睿府中的護衛也不是省油的燈,很快便集結而來,在晴宛的院落外面圍了一圈。

這次挑選前來救晴宛的人各個武功高強,這次並沒有被院外的陣勢給嚇到,反而用心扮演著自己的角色,用刀抵在晴宛的咽喉處。

“都給我退下,這個女人在我手裏!”其中一名黑衣人,朗聲大喊,晴宛感覺到冰冷的刀鋒正抵在她的咽喉處,剎那間,她竟有種真的被人劫持的錯覺。

蕭瑾睿亦在此時聞訊而來,穿著一身紅色喜服,今日就連鞋子也穿的是紅色的,一身紅色配合著他暗紅的眸子,在這天微微亮的清晨,顯得十分耀眼。

晴宛不得不承認,蕭瑾睿穿上這一身喜服是如此的奪人眼球,若不是她了解蕭瑾睿此人,恐怕也會被蕭瑾睿給吸引了去。

她搖了搖頭,感覺到那抓著她的黑衣人,又向院外走了幾步。

蕭瑾睿一雙眼始終鎖在晴宛身上,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悅,唯一有的,就是滿臉的自信。

為何蕭瑾睿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晴宛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心裏的不安在一點點上升。

蕭瑾睿擡手做了一個手勢,那表情一臉自信沈穩,動作瀟灑飄逸,看得晴宛差點就楞住了。

可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她要離開,她一定要離開。

很快蕭瑾睿府裏的護衛,全都拿著武器,一擁而上,很快刀劍的聲音不絕於耳。

晴宛聽得那一直用刀抵著她咽喉的黑衣人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們乘亂先行離開!”

晴宛輕聲回應,任由那黑衣人帶著她向後撤去。

可顯然這黑衣人小看了蕭瑾睿,蕭瑾睿一直盯著晴宛的行蹤,見黑衣人帶著晴宛欲乘亂離開,蕭瑾睿便快速運了輕功,只不過是剎那間,晴宛的眼前就被一身紅色的喜服所覆蓋。

她身上的紅色嫁衣與蕭瑾睿身上的紅色喜服飄逸交纏,蕭瑾睿的青絲更是在晴宛的臉頰上輕輕滑過,他冷冷道,“女人,你們的計劃,早被我看穿了!”

晴宛心裏咯噔一下,倒抽一口冷氣,在這時聽得身後的黑衣人又繼續低聲道,“你不可出手,否則我們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晴宛聽到黑衣人的這一番話,心裏突然不是個滋味,在這場為了她而挑起的打鬥,她竟然不可以參與,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場極大的煎熬。

此時,蕭瑾睿已經扯了嘴角,他抽出身上隨身帶著的軟劍,就向著晴宛身後的黑衣人刺去。

晴宛只覺得渾身一顫,她最怕的就是蕭瑾睿的這一把軟劍,曾經蕭瑾睿就是用這把軟劍,差點把她和紫霄全都給殺了。

她甚至來不及提醒身後的黑衣人小心,那把軟劍便靈活地劃傷了她身後的黑衣人,一股血腥味馬上在這空氣中蔓延開來。

那黑衣人的手一松,那把抵在晴宛咽喉的匕首“咣當”掉在地上。

蕭瑾睿一把扯過晴宛,軟劍便又刺了出去。那黑衣人往後一躲,無法再去顧忌晴宛的安危,只能與步步緊逼的蕭瑾睿展開激烈的打鬥。

235營救

晴宛剛被蕭瑾睿一把扯過,便有府裏的護衛將晴宛團團圍住,一人抓住晴宛的一只手,看上去像是保護,但更像是一種束縛。

晴宛感覺到雙手被人緊緊抓住,手腕的關節被死死地拿捏住,很難動彈。

蕭瑾睿與府中護衛一同對付前來營救晴宛的黑衣人,晴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次蕭瑾睿幾乎調配了府裏的大多數護衛,武功高強,就連武功極好的蕭瑾睿也親自上陣。

晴宛嘗試著動了動胳膊,身後的兩個護衛便顯得嚴正以待,如臨大敵,想來蕭瑾睿定是早已囑咐過了。

晴宛唯有靜靜地看著兩方打鬥,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蕭瑾睿一身紅衣,軟劍飄忽,在整個院落裏格外耀眼,軟劍幾下就劃傷了幾名黑衣人的身子,但是顯然蕭瑾睿今日並不打算大開殺戒,反而更像是要制服黑衣人,抓活口。

晴宛看得膽戰心驚,又不可以上前幫忙,真是心亂如麻。

兩方打鬥的聲音不停地傳入晴宛的耳中,將這本該極為喜慶的日子,多了一分嘈雜,這個清晨,實在太不平靜。

黑衣人本身的武功也不錯,可是雙拳難敵四手,蕭瑾睿府裏的人數比黑衣人多上了許多。黑衣人在人數上,確實占了極大的下風。

蕭瑾睿做了個手勢,那些府中的護衛一下子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陣勢,像是由人形成了一個極大的網狀,府中護衛各個武藝一下子高出了好幾倍似的,將黑衣人一一刺傷,又一個又一個圈在了網狀的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黑衣人此番,定是無法再逃脫。蕭瑾睿挑著眉,從身上拿出一塊布巾,將軟劍上的血漬一一擦除。這才將染了血漬的布巾扔到了地上,將軟劍收回。

黑衣人一個個身中數劍。互相倚靠在包圍圈的中心。

晴宛心裏莫名出現了一個詞,“待宰羔羊!”

而蕭瑾睿像極了一個正要啃噬羊羔鮮血的惡魔,他從鞋靴裏抽出一把匕首,邁著危險的步伐一點點接近黑衣人。

晴宛的心整個揪起,怎麽辦,這些黑衣人來這裏是為了救她,而她在做什麽。她在這裏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蕭瑾睿抓住,卻什麽都不做。

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是他們太小看了蕭瑾睿吧,竟然會以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扮演京夏三皇子的人。劫走晴宛。

現在想來他們的計劃實在是幼稚極了,在面對蕭瑾睿這樣的人物,一切的一切都變得越發困難。

晴宛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蠢蠢欲動,手臂亦開始不安分地動作想要掙脫束縛。

可她還未動,就看到其中一個黑衣人的眼神向她射來。示意她不可輕舉妄動。

晴宛只覺得心口一痛,幾乎要流下淚來。為什麽要為了她冒險,她現在好後悔,既然答應了要嫁給蕭瑾睿,她就該履行自己的決定。半途而廢,提前離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感覺到蕭瑾睿已經在她身上灑下了一張大網,令她無法離開,而且是,永遠。

蕭瑾睿已經在晴宛思索的剎那,已經走到了黑衣人身前,手中的匕首明晃晃地閃著光芒。

蕭瑾睿拿著匕首在黑衣人的面前晃了晃,扯著嘴角道,“是要我問你們,還是你們自己說?”

黑衣人各個不啃聲,只是越發靠近了些。

其中一名黑衣人就在蕭瑾睿接近的時候,拿出了隨身而帶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向著蕭瑾睿的胸口接近。

晴宛遠遠地看著,只不過剎那間,蕭瑾睿身手極快地伸出匕首,下一瞬,就聽得身體跌倒在地的沈重聲音。

鮮血的濃重氣息,一點點飄散開來,令人作嘔。

晴宛睜大著雙眼,簡直不敢相信,只不過一瞬間,蕭瑾睿就已經殺死了一名黑衣人。

“怎麽樣,你們是想像他一樣,還是乖乖地說出來,是誰指示你們?”蕭瑾睿將匕首伸到一名黑衣人的衣服上,將血漬擦了擦。

“我們寧死不屈!”不知黑衣人裏是誰起了頭,鏗鏘拒絕。

蕭瑾睿聞言哈哈大笑,他的笑聲放肆而邪惡,令人聽了忍不住發抖。

晴宛了解蕭瑾睿,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些黑衣人的寧死不屈,定是在挑戰蕭瑾睿的極限,不行,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蕭瑾睿定會將黑衣人全部殺死。

晴宛已經忍不住了,已經運了勁力打算掙脫束縛,去與蕭瑾睿正面對抗。

“你笑得太早了些!”突然一個熟悉的磁性嗓音從空中傳來。

晴宛擡頭望去,紅瓦之上,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蒙著白色面巾,身旁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蒙著黑色的面紗,翩然立於屋頂之上。

蕭瑾睿的笑聲一下子消失,臉上的笑意斂了去,擡著頭,看著屋頂的一黑一白。

蕭瑾睿顯然有些驚詫,並沒有想到還會有另外的人入府摻和。

晴宛也十分驚訝,沒想到白潛和玄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前來府裏。

“你們是何人?”蕭瑾睿撫了撫有些微亂的紅色喜服,說完,便一躍,躍上了屋頂。

“蕭二皇子,我們是何人,憑你這般神通,定能查到,何須我們自己說!”玄汐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發絲,用一股很少用的糯糯的聲音回應著。

這聲音著實也將晴宛嚇了一跳,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來,不過說實在的,要是玄汐一直用這樣的聲音說話,恐怕大多數男人都會被她吸引了去吧。

不過此時的晴宛,突然想起曾經看到過玄汐揭去面紗時,臉上那一道可怕的疤痕,橫在她絕美的臉上,實在太過可惜。

白潛才不管這些,朗聲說道,“動手!”便不管不顧玄汐,直沖晴宛而去。

玄汐的眸中閃現一抹怨懟,面紗下的嘴角向上一揚,拿出了她隨身帶著的玉笛,放到唇邊,五指在玉笛上靈動,身子向後一仰,已然翩翩然而起,黑衣與黑色面紗隨風擺動,別提有多美艷。

當然在場的眾多人,五人有心欣賞這些,只不過剎那間,就被玄汐吹出的笛音給震得胸口煩悶,甚至有幾人已經產生了幻覺,互相殘殺。

蕭瑾睿功力深厚,並沒有受太大的影響,但是亦看得出他的行動因為玄汐的笛音而變得緩慢。

真沒想到,一些日子不見,玄汐的笛音又提升了更大的威力,晴宛雖然沒有運功,但是也能感覺到胸口隱隱作痛。

白潛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直沖晴宛而來,鉗制晴宛的兩名護衛,顯然被玄汐的笛音給控制住了,白潛只是用赤手空拳打向兩人的腦袋,兩人就變得毫無反抗之禮,重重地跌倒在地。

白潛一手攬住晴宛的腰,一邊低低地說道,“我來了!”

晴宛的意識一下子恍惚,她眼前的白潛剎那間變成了紫霄的臉,“我會一直在看得到你的地方!”

紫霄,晴宛在心裏默默地喊了一聲,下一瞬蕭瑾睿的紅色喜服就撞入了她的眼臉。

白潛突然在此時伸手點了晴宛的穴道,將她扛上了肩膀,手中抽出一把絕世的兵器與蕭瑾睿對打。

白潛與蕭瑾睿對了幾招,一邊扛著晴宛一邊向著院落外退去,他在經過黑衣人身邊時,朗聲大喊,“你們還不走!”

幾個黑衣人眼神茫然地看著白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過傷,對玄汐的笛音似乎並沒有那麽抵觸,白潛的話更是一道晴空霹靂,令黑衣人的意識全部拉回。

黑衣人也加入了反抗行列,有了白潛和玄汐加入戰圈,蕭瑾睿又因為玄汐的笛音而功力大減,這一次的撤退顯得有效多了。

白潛扛著晴宛退得最快,其他黑衣人雖然受了傷,但是此時不需要再顧忌晴宛的安慰,便少了束縛行動的精神負擔。很快,白潛便帶著黑衣人退到了府邸的圍墻邊上。

蕭瑾睿追得急切,可玄汐的笛音實在太過厲害,蕭瑾睿的行動處處受到玄汐笛音的束縛。

玄汐在屋頂之上得意地看著蕭瑾睿,她對上次在黑林鎮被蕭瑾睿打傷一事始終耿耿於懷,所以她才在養傷期間,冥思苦想對付蕭瑾睿的方法。

這首曲子,正是她譜來專門對付蕭瑾睿的,蕭瑾睿只要想要運更強的內力,就會受到笛音更大的影響。而剛開始他的反應沒有其他護衛嚴重,正是為了令蕭瑾睿掉入她設的陷阱,令他運更強的內力,受她笛音的影響更大。

想不到,她的計劃這麽容易就成功了,蕭瑾睿也不過如此而已。看著蕭瑾睿的行動越來越遲緩,她的唇角露出了越發詭異的笑意。

她輕輕撫了撫自己面紗下的那一道可怕的疤痕,眸中閃過一抹可怕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燃燒殆盡般。

此時的蕭瑾睿已經因為這笛音而受了內傷,無法對她與白潛構成威脅,她收了玉笛,運了輕功向府外翩然而去,一身的黑衣在藍色的天空中留下一道黑色軌跡。此時的她,眼神越發專註地盯著被白潛扛在肩上的晴宛,嘴角亦露出越來越詭異的笑意。

236放任離去

白潛扛著晴宛用最快的速度躍出了府邸的高墻,晴宛不明白白潛為何要點了她的穴道,她動彈不得,唯有任由白潛扛在肩上。

她能聽到耳邊傳來的陣陣刀劍摩擦聲,還有玄汐的笛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白潛點了穴道,她對玄汐吹奏的笛音沒有半分反應,但是精通音律的晴宛自然聽得出來,玄汐笛音中的奧妙,或者白潛點她穴道,就是為了令她不受玄汐笛音的影響吧。

一路除了陣陣勁風刮擦著臉頰,還有白潛的氣息沁入鼻息,直到出了那一道高墻。

晴宛突然覺得內心舒坦了許多,仿佛是一只恢覆自由的鳥,又可以重回藍天飛翔,自由自在,就連空氣,也是府外的比較清新。

白潛來救她之前應該是做好了準備的,府外已經有馬兒安排好了,白潛快步將晴宛抱上了馬背,隨後自己也跨上馬背,解了晴宛的穴道,將一包東西塞進晴宛懷裏,一揚鞭,馬兒便在路上疾馳而去。

晴宛的穴道解開,終於可以動彈了,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回眸一望,只見那一起來救她的黑衣人也逃出了府邸。

她大松一口氣,可來不及再多看幾眼,馬兒就如一陣風似的快速馳離,這才低頭去看白潛塞進她懷裏的東西,正是珠顏送她的賀禮。

“別人送你的東西,不拿白不拿!”晴宛聽得白潛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腦子裏立刻出現了白潛揚著眉的戲謔笑臉。

白潛怎麽知道這是珠顏送她的賀禮,難不成之前他一直在看著她?

那為何白潛這個混蛋不早些現身救她,真是可惡極了。

晴宛思索間,白潛的身旁突然又多出了一匹馬兒,那馬兒上端坐著一個身著黑衣的女子,青絲翻飛,臉上的黑色面紗亦迎風舞動,身形婀娜。手中的黑色長鞭往馬兒身上一打,馬兒亦加快了速度。

玄汐身上總能展現出不同常人的氣質,那種奪目的的氣息已經強大的氣勢,只要看到她的身姿,就會忍不住將眼神聚焦在她身上,目不轉睛。縱使她縱使用面紗遮面,看不到面容。但是那雙眼睛總那麽令人忍不住被吸進去一樣。

晴宛感覺到身後白潛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身上的溫熱源源不斷地傳入她的體內。不斷地提醒著身後白潛的存在感。

明明是那麽奪目的女子,被她喜歡上的男子定是十分幸福,可為什麽白潛卻總對玄汐表現地疏離,明明兩人互相關心卻可以裝作漠不關心的模樣。

晴宛還是很好奇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何事,上一次黑林鎮玄汐受傷時,白潛表現出的關心絕不是裝出來的。

而之前白潛對她說的喜歡,又是如此地突然,令她根本無法坦然自處。

突地一個顛簸,晴宛下意識地抓緊了白潛的一只手臂,忍地白潛一聲輕笑。

晴宛感覺到玄汐射來一道極為冰冷的眼神。她倒抽一口冷氣,再在白潛身邊多待些時日,恐怕早晚被玄汐用眼神穿心而死呢。

晴宛打了個抖,連忙將住著白潛手臂的手放了開來,而正是這一放。白潛的那只手便牢牢地攬住了她的腰,令她穩穩地貼近白潛的胸口,無法動彈。

晴宛試圖動彈以拉開與白潛的距離,卻聽得白潛低低地在她耳邊道,“別動,否則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掉下去!”

晴宛撇了撇嘴,終於明白白潛的話,他們已經駛離了喧鬧的大街,漸漸入了郊外,白潛和玄汐選擇的路線是顛簸的山路,所以,漸漸顛簸起來。

晴宛無奈,只好放棄掙紮,任由白潛攬著。

這一路蕭瑾睿的人並沒有追上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潛和玄汐撤退地極快,還是因為蕭瑾睿和他的護衛們沒有從玄汐的笛音中反應過來。

當馬兒載著他們越發深入山地,周圍越發安靜,之前一直沒有來得及的擔心,突然泛濫開來。

這次韓簡楊澈派來救她的計劃顯然提起被蕭瑾睿發現了,本來只要他們堅持是劫持晴宛離開倒也沒什麽,可現在是白潛和玄汐將她與那一幫黑衣人一同救走,不知道蕭瑾睿會如何處理此事。

蕭瑾睿會因為她的離開而對罿戎發難嗎?還有仍在驛館的大芫太子、楊澈還有韓簡又知不知蕭瑾睿府裏發生的事呢,他們的計劃又會如何進行呢?

她想著想著,就覺得頭疼難忍,越想越擔心,直到額頭都冒出冷汗來,她感覺到身旁的樹枝開始變多,馬兒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白潛,玄汐,我想回去看看,行不行?”晴宛猶豫了一陣子,還是說了,聲音在這寂靜的樹林子裏顯得格外清晰。

玄汐聞言冷哼一聲,便再無說話。

白潛只將攬著她腰的手更緊了一些,“不可以,你現在回去,會恨危險!”

“可是,大芫太子,楊澈,還有韓簡他們派人來救我,我不能這麽沒有義氣,丟下他們不管啊。”晴宛的手猶豫地抓住了白潛攬著她的手臂,“蕭瑾睿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計劃,我怕蕭瑾睿會對大芫和罿戎發難!”

“就算蕭瑾睿發難,那也是大芫和罿戎的事,與你何幹?”白潛的聲音略帶著一分慍怒,晴宛雖然看不到白潛的神情,但是她能感覺到身後男子胸口的那一陣不尋常的起伏。

晴宛正想著要反駁,白潛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你記住,你是殘劍山莊的人,什麽大芫,什麽罿戎與你毫無幹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隨我回山莊!”

白潛的聲音透著霸氣,不容人拒絕的意味異常明顯,晴宛從沒有見白潛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心裏不自覺地一顫,她知道白潛是一堂的堂主,自然有脾氣,縱使每日笑著,也無法掩飾他的威嚴。

她以前就一再挑戰白潛,兩人之間的相處很大程度上看,都不像是堂主與屬下的關系,她知道,白潛一直對她忍讓,一直遷就她,她自問不該在現在這個情形下反對白潛。

可是她有她的擔憂,她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人因她而遭遇危險。

晴宛毫無畏懼地朗聲說道,“禍是我闖的,怎麽能與我無關?”

“你闖什麽禍了?京夏與罿戎之間是國與國的較量,你沒事去摻和什麽,你真以為自己很重要?蕭瑾睿娶了你,就能避免一場戰爭?你是不是太幼稚了!”白潛顯然是氣極了,說的每一個都是用吼的。

晴宛也來了氣,“那種情況下,戰爭能夠避免一時就是好事,我不後悔,我沒錯!”晴宛本就對自己做的選擇感到懊惱,現在不僅沒有有始有終,還將局面推到了現在這個尷尬的情形之下,她本就後悔非常,聽得白潛的教訓,心裏更是異常疼痛。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不能說你沒錯,你錯就錯在,把自己看地太重要!”白潛冷冷地繼續道,“你還錯在,沒有擺正身份,你要記住,你是殘劍山莊的人,你事事該把山莊利益放在第一位!”

晴宛聽得白潛的一番話,怔怔不語,白潛說的對,她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她自負地以為,她的一個決定可以拯救天下百姓,她的確錯了,還錯得離譜。

“跟我回山莊!”白潛越發攬緊晴宛,可晴宛卻本能地開始反抗,堅定地道,“不行,我要先回去……”

“你……”白潛徹底怒了,聲音冷漠地令晴宛的心為之一顫。

一旁始終冷漠不語的玄汐,在此時突然出了聲,“白潛,你是不是管人管地太嚴了?”

白潛始終掛著笑意的臉此刻異常陰郁,手緊緊攬著晴宛不肯放松一分,眼神冷漠地望向玄汐,似在怪玄汐多嘴,他漸漸地將馬兒的速度降了下來,直到穩穩地停下來。

玄汐則淺笑著,眼眸始終望著晴宛,若有所思。

白潛翻身下馬,走到晴宛的身前,與她面對面,晴宛並沒有從馬上下來,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看白潛。

“好吧,你去吧,馬兒留給你!”白潛說完,便冷漠地轉身,來到了玄汐的馬邊,翻身上馬,從玄汐手中接過了韁繩,再不看晴宛一眼,一夾馬腹,馬兒便向著遠處而去。

晴宛怔楞在當場,原本以為白潛還要繼續命她回山莊,可白潛卻什麽也沒說,就任由她放肆地去做想做的事。

她莫名感到內心一股酸澀泛了起來,再不敢看白潛和玄汐遠去的背影,調轉馬頭,一夾馬腹,馬兒疾馳而去。

這邊,白潛勒了勒韁繩,馬兒已然停了下來,他亦調轉了馬頭,靜靜地看著晴宛離去時,身後出現的塵土,那塵土飛揚,晴宛的身影越來越遠。

“怎麽了,後悔了?”玄汐的聲音打破這平靜,冰冷的語氣,就像冬天裏屋檐下的冰淩,又冷又尖銳。

白潛低頭瞥了一眼玄汐,“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我何須後悔?”

說著白潛從馬背上翻身而下,縱身一躍,便躍上了樹枝,眼神放遠,不知在尋晴宛的身影,還是在發呆。

玄汐擡頭看著白潛,嘴角微勾。

晴宛即將踏上的又是一段怎樣的旅途?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237折返

晴宛騎著馬兒飛快地往回疾馳,空氣中清新的氣息快速侵入她的鼻腔,帶著一抹冷意,許久沒有出門的她,顯得有些不太適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山路略顯崎嶇,她騎得有些困難,但是心裏的急切令她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

天色不知不覺已經大亮了,本來這個時辰,她應該與蕭瑾睿進行大婚之禮,想不到此時的她竟然可以逃脫出這場大婚,她不禁感慨世事難料。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這一身大紅的嫁衣,此時顯得是何其諷刺。

她看著這嫁衣,突然想起什麽,勒了馬韁,停了下來,這嫁衣如此招搖,若是現在貿貿然回城,豈不是很容易就被蕭瑾睿的人發現,那她實在是辜負了大家的努力。

不行,她得在回城前先換了衣服才行。思忖間,一直抱在懷裏的珠顏送的賀禮重回視線,她靜靜地坐在馬背上,她突然產生了好奇心,究竟珠顏會在她大婚之日送什麽東西給她,所以她決定先將珠顏送她的賀禮打開來看看。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包裹的布巾拆開,她的眼神瞬間凝滯起來,這不正是她想要尋找的禦靈天書嗎,珠顏怎麽會將禦靈天書送給她,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珠顏送她的賀禮裏,除了禦靈天書,還有一套幹凈的女裝,素色的衣裙,是珠顏喜歡的款式。

當她看到這些東西時,她的內心已經混亂不堪。珠顏為何要送她這些東西,她想不明白,若是蕭瑾睿知道是珠顏將禦靈天書偷來給她,真不知道蕭瑾睿會怎樣折磨珠顏。

晴宛的手微微一抖,手中剛剛拿起的那套素色的衣裙跌落在地。她楞楞地翻身下馬,去撿那衣裙,衣裙上似乎還留有珠顏身上的氣息,她剛剛撿起衣服,便看到一張紙條從衣服裏跌落下來。

她伸手撿起紙條,展開一看,晴宛莫名感到心裏一酸,眼淚啪嗒一下滴落下來。

“晴宛。我無意間知道大芫和罿戎的來使欲將你救出府,我是知道你的心意的,我思量再三,為了能夠將瑾睿綁在我身邊,也為了你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將禦靈天書偷來給你,我還替你準備了一套衣服。你逃走時,換了吧!”晴宛看著信。眼眶又是一濕,淚水模糊了部分字跡,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淚水從信上擦去。

“可不要感激我哦,我只是為了自己,禦靈天書在瑾睿身邊一天,他就少不了你,沒了禦靈天書,瑾睿便會對你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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