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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太穩定,看文的親們,見諒哦!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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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問著蕭瑾睿,不情願地與蕭瑾睿肩並肩地走在府裏。

“迎春節,顧名思義是迎接春天的節日!”蕭瑾睿一臉得意洋洋地邊走邊說,“春天是播種的季節,迎春節就是要祈求老天賜予今年的好收成呢!每年迎春節,都會舉行祭祀活動,作為太子我必須攜眷觀禮!觀禮結束,我會帶你四處游覽一番!”

“攜眷?”那麽多話裏,晴宛只聽到了這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我還沒過門,算哪門子眷啊?”

“我愛帶誰就帶誰,你就算沒過門,但是也跑不了了!”蕭瑾睿說著,便大臂一展,毫無顧忌地攬住了晴宛的肩膀,“走吧,我的太子妃!”

“餵,放手,放手!“晴宛一路走去,咬牙切齒地說著,可身邊時不時經過下人,全都對她與蕭瑾睿行禮,嘴裏口口聲聲叫嚷著,“夫人!天啊,晴宛在心裏暗自感嘆,她算是哪門子夫人啊。

218出府

被蕭瑾睿攔腰摟著走路,晴宛感到十分不自在,以至於沿路的景色和院落情況都沒有在意。

直到走到大門處,才感到一陣恐慌,她只覺得有無數雙眼睛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她拼命伸手想要掰開蕭瑾睿的手掌,蕭瑾睿卻越攬越緊,天吶,殺氣,這絕對是殺氣。

晴宛咽了口口水,一眼望去,那大門內側站著一群女人,各個打扮地花枝招展,搔首弄姿的,在看到晴宛時,一個個都睜大了雙眼,向晴宛投來敵意的目光。

晴宛的眼眸只這麽一掃便敗下陣來,連忙收回視線,只是在收回視線的剎那,看到了一臉落寞的珠顏。

在陽光照耀下,珠顏的臉頰白得近乎透明,縱使周圍的女子都穿得花枝招展,唯有她身著素淡的淺黃色長衫,略施粉黛,一雙眼鎖在蕭瑾睿的臉上。

晴宛莫名心裏揪緊,慌亂地低下頭去,只覺得鋒芒在背,今日絕對是樹敵的日子。

蕭瑾睿卻低頭看了一眼晴宛低下的臉龐,臉上露出一個好不得意的笑容,“走吧,怕什麽!”

晴宛猛地擡頭,緊緊盯著蕭瑾睿的眼睛,“誰怕啦!”

剛一說完,她的眼神落在了五位站在一起的女人身上,那五人正是琴棋書畫舞五位美姬,今日她們穿得好不靚麗,一人穿了一種顏色的衣服,紅色、藍色、綠色、紫色還有黃色,顏色跳躍,令人眼前一亮。

“各位美人先回吧。今日我帶未來的太子妃出門!”蕭瑾睿說著便攬著晴宛大踏步走向早已停在門內側的那輛馬車。

晴宛咽了口口水,低著頭跟隨,她可以聽到身旁絡繹不絕地抽泣聲,還有那一下比一下銳利的眸光。

那馬車近了,晴宛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想要趕快跳進馬車之中,她也不等蕭瑾睿說話。便自顧自地開始攀爬馬車,蕭瑾睿看她如此積極,只好將攬著她腰的手松了開來,伸手很及時地扶了晴宛一把。

晴宛算是逃也似地近了馬車內,那銳利的眸光像一道道利劍還在馬車外不斷射來。晴宛冷不防抖了抖,待在蕭瑾睿身邊,早晚有一天會被眼神殺死的。

蕭瑾睿倒是一臉閑適地上了馬車,帶著淺淺的笑意,坐在晴宛的對面,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馬車開始前行,馬車內寂靜的只有晴宛與蕭瑾睿的呼吸聲。

馬車駛了一段路後平穩地前行,蕭瑾睿才緩緩開口。“想不到你也要害怕的事情!”

晴宛還沈浸在蕭瑾睿女人的可怕眼神中,聽到蕭瑾睿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誰怕啦,怪只怪你女人多!”

蕭瑾睿正對著她的臉頰突然湊近。帶著笑意,“莫非你嫉妒了?”

晴宛一感覺到蕭瑾睿的呼吸靠近,連忙向後一仰,她可不願意與討厭的人如此近距離接觸,她可沒忘記當日在黑林鎮看著百姓被他丟下城樓的場景,她永遠不會忘記。

她的臉色突地一邊,轉變成了一臉厭惡。

蕭瑾睿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原本湊近晴宛的臉頰亦收了回來,端坐在一旁,冷冷道,“有時候你只要記住,你將是我的妻就行,就算你背地裏再討厭我,場面上還是要給我留點面子,畢竟,我是這京夏王國的二皇子,太子之位只差一紙詔書!”

晴宛聽得出來蕭瑾睿是在警告她,她並沒有感到害怕,亦沒有覺得愧疚,本來她嫁過來就只是為了罿戎的安寧,於蕭瑾睿毫無感情可言,有的只是各取所需,縱使在蕭瑾睿府中待了些日子,她亦知道蕭瑾睿為了京夏的安寧而日以繼夜,可這些也無法改變蕭瑾睿在她心中的印象。

“你放心,既然答應嫁給你,我就會做好我的本分!”晴宛冷冷地說道,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跌入谷底,之後馬車之中只餘兩人的呼吸聲。

馬車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晴宛只感覺到速度漸漸緩了下來,蕭瑾睿沈默了許久,這才出了聲,“快到了!”

晴宛“嗯”了一聲,只待馬車停下。

她漸漸的已經能夠聽到嘈雜的人聲,當馬車停穩,蕭瑾睿率先下了馬車,而後伸手準備扶她下馬車,她走出馬車外,眼看著附近聽著許多馬車,有許許多多穿著華服的人在附近站著,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等人,晴宛見好多人的視線都向著她與蕭瑾睿射來,而蕭瑾睿的手亦擡在半空中,她看了看四周,發覺不好拒絕,這才不情不願地將手掌放在了蕭瑾睿寬厚的手掌上。

縱使兩人沒有感情,但是場面上晴宛還是準備維系一下的,畢竟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更代表著罿戎。

晴宛在蕭瑾睿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兩人剛剛站定,很快便有人前來搭話。

走來的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身邊一個高挑貌美的女子挽著他的手腕,那矮胖男子雙手一拱,朗聲道,“二皇子,您的位置已經準備妥當!”

而他身邊的高挑女子則欠了欠身,對著蕭瑾睿和晴宛嬌聲道,“見過二皇子!”

蕭瑾睿伸出手臂示意晴宛挽上他的胳膊,晴宛翻了個白眼,極不情願地伸手挽住,就聽見蕭瑾睿答道,“其他幾位皇子公主可到了嗎?”

那矮胖男子跟在蕭瑾睿身後點頭哈腰地道,“回二皇子,都到了!”

蕭瑾睿滿意地點了點頭,與晴宛一同前行,在進入有大隊侍衛站崗的門口,入了場內。

晴宛這才看清,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祭壇,一片正方空地,那正方空地中間則是一級比一級高的圓壇,圓壇正中擺放著一個祭臺,這正方的空地的三面都有一級級向上的臺階,臺階上各自通向一個類似塔狀的建築,正對大門的那面,建築最高,似乎象征著崇高的地位。

晴宛跟隨蕭瑾睿步入正對大門的臺階,一級一級向上而去,走到建築中時,晴宛看到坐於正中,有一個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定是蕭瑾睿的父皇,也就是當今皇上,與皇上並排而坐的頭戴鳳冠的中年美婦定是京夏的皇後了。

皇上左右兩邊的位置,除了左邊第一個位置空著,其他位置上都坐滿了人。

晴宛匆匆地掃了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京夏的昌盛公主蕭筱,蕭筱在看到她時,眸中是掩不住的驚訝,而後又變為鄙夷。

晴宛差點都忘記了這個覬覦紫霄的京夏公主,可是現在的她,似乎都比不上京夏公主,她背負了罿戎丞相妻子的名聲,又和親改嫁京夏二皇子,怎麽看,她的名聲都被毀地一塌糊塗了。若是說要去爭紫霄的話,還是京夏公主更有資格啊。

此時的她,突然發覺自己根本配不上紫霄啊。

她想到這裏,眼神就有些黯淡下來,正準備收回視線時竟然看到了另一個有些面熟的臉龐。

她沒有多想,便憶起,那就是當日在大芫敬山寺裏遇到的靜心大師,她記得靜心大師與她說過,他是京夏的王爺,今天看來確實如此。

只是沒想到當日敬山寺一別,他們竟然會在這京夏的國土上再一次相見,只是這一次相見,兩人的身份都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不知道這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呢,還是巧合。

晴宛思索間,蕭瑾睿已經拉著她雙膝跪地與皇上請安,“兒臣參見父皇!”

晴宛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自己,所以只好跟著道,“參見皇上!”

“平身吧!”皇上免了兩人行的跪禮,手一指,便指向了左邊第一個位置,示意蕭瑾睿與晴宛落座。

“謝父皇!”“謝皇上!”蕭瑾睿起了身,邁著優雅的步子就到了座位上坐下。

蕭瑾睿剛一落座,皇上就盯著晴宛道,“皇兒,今日怎麽沒帶靳側妃,這位是?”

“父皇,這位是未來的太子妃,雖然離成婚之日尚有些時日,但是我覺得還是帶她來比較好!”

皇上又細細打量了晴宛一番,捋了捋胡須,臉上竟是笑意。

其實皇上早就命蕭瑾睿立正妃了,可蕭瑾睿卻遲遲不肯立正妃,皇上因此還拿太子之位來引誘過蕭瑾睿,可蕭瑾睿卻完全沒拿太子之位當回事,不立就是不立,沒想到這蕭瑾睿最近腦子突然開了竅,決定立正妃,皇上聽到這個消息可高興壞了,哪怕蕭瑾睿將立正妃的女子是曾經嫁過人的,皇上也不會多問,重點是蕭瑾睿只要立妃就行啊。

晴宛和蕭瑾睿終於安穩地落座,晴宛卻顯得有些不安,她可以感覺到從蕭筱那裏射來一道極富挑戰意味的視線,她將稍稍側轉看過去,蕭筱的臉頰上隨即露出一抹皎潔的笑意,這令晴宛越發不安起來。

中覺得心緒不寧,會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發生。可是究竟會發生何事,她一點也說不上來。

一旁的蕭瑾睿瞇著眼睛,看出了晴宛的不安,低沈的嗓音擦著她的耳邊響起,“這點場面,你就害怕了?”

晴宛回過神來,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在蕭瑾睿的眼中,她告訴自己越是不安就越不能示弱。

219那一眼心碎

晴宛很快就振作精神,臉上成了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而且漂亮地回給蕭瑾睿一個不屑的眼神。

自此蕭瑾睿便沒再說什麽,只是眸中暗含著笑意。

京夏的迎春節已經承襲了三百年,三百年前京夏還是一個不毛之地,糧食收成關系著京夏百姓的生計,有一年正是春季,播種時節,天氣卻突然轉冷,連場大雪將灑下的秧苗凍死了,六月裏又遭遇了蝗蟲災害,幾乎一年都顆粒無收。

開國皇後未免前一年的災害重演,第二年春天播種前,由開國皇後組織了一場大型的祭祀,這一年是一個收成之年,此後這場在春天播種前的祭祀便流傳了下來,之後被命名為“迎春節”。

京夏皇室貴族,朝廷重臣都要參加這場祭祀。

這不,晴宛與蕭瑾睿落座沒多久,祭祀就開始了。

晴宛對京夏的節日沒什麽太多的興趣和感受,而祭祀這種空洞的形式她從不相信,所以只是粗略地看著,當是湊了個熱鬧而已。

不過她所坐的位置,雖與祭祀的主要場地有那麽段距離,但是祭祀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能看地真真切切,視野很好。

祭祀場地上熱鬧非凡,晴宛的思緒卻不知不覺飄遠。

她的腦海中浮現了以前在久極山與族人一起膜拜禦靈神的場景,雖然場面沒有京夏的這場祭祀來得大,但是那時膜拜禦靈神時,她是打從心底裏覺得神聖。

看這場祭祀如此熱鬧。晴宛卻覺得缺少了一分真誠的心意,讓人覺得更像是一種華麗的應付。

也不知過了多久,晴宛只覺得上下眼皮都開始打架了,那祭祀活動才終於停歇。晴宛像極了一個扯線木偶,跟著蕭瑾睿走動,直到走回馬車,正準備上去的時候。她的眸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紫衣,她混沌的意識一下子清明。

她睜大了雙眼,追隨那紫衣而動。

那身材、那身影怎的不是紫霄,晴宛心裏一陣激動,已經有了甩開蕭瑾睿跑過去抱住紫霄的沖動。

可她還沒來得及甩開蕭瑾睿。紫霄身旁突然多了一抹身影,高挑的身材,精致的妝容,高貴的服飾,正是昌盛公主蕭筱。

晴宛倒抽一口冷氣,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只腳還跨在馬車上,就這麽不上不下地瞪著挽在一起的紫霄和蕭筱。

怎麽可能,紫霄是她最心愛的人。紫霄也愛她,為何愛她的紫霄現在正挽著另一個女人?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拼命擦了擦,對。她一定是看錯了,那人一定不是紫霄。

“怎麽了?”蕭瑾睿察覺到晴宛的眼神奇怪,沿著她的眼神望去,臉上突然露出皎潔的笑意。

正當晴宛揉搓著眼睛,蕭筱像是示威似得,拉著紫霄就往晴宛和蕭瑾睿這裏走來。

這下晴宛看得真切,那紫衣男子不是紫霄還會是誰?

她已經有些忍耐不住。眼眶中微微含了淚來,現在什麽事都無法觸動她,令她流淚,唯有涉及紫霄或者涉及她最親近的人,她才會情緒奔潰,忍不住眼眶的濕意。

她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男子與另一個女子款款而來,她忍不住用含淚的眼光質問紫霄,可紫霄的眼神冰冷,就好像當時初見的那一眼。

晴宛莫名打了個抖,仿佛又回到殘劍山莊那間屋子裏,紫霄冰冷地眼神和冰冷的話語猶在腦中。

究竟發生了何事?她想不明白。

“二皇兄,要回去了?”蕭筱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笑意,看上去甚為得意。

蕭瑾睿感覺得到兩個女人間不太友好的敵意,對於晴宛與蕭筱之間的矛盾他是有所了解的,只是連他都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喜歡晴宛的紫霄,怎麽現在挽著他的妹妹。

不過這個疑問只在他腦中過了一下便很快消失不見,對於他來說,他只要得到晴宛就夠了,至於其他人將如何,與他無關,尤其是那個威脅到他的紫霄,他就更是不管不顧了。

對於晴宛與紫霄之間的感情,他不準備追究,只是既然紫霄選擇了蕭筱,那麽他也要讓晴宛對紫霄早些斷情,這樣他才有機會奪取晴宛的心,而後更好地利用晴宛。

這樣想著,他下意識地將晴宛那不上不下的身子給拉扯回地面,伸手一攬便攬住了她的腰,而後湊到她的耳邊低低說道,“還是我比較專一吧?”

蕭瑾睿的呼吸擦著晴宛的耳邊,令她不自覺地抖了抖,挺清楚蕭瑾睿的話後,她的眸中閃過一道厭惡而後在看到紫霄若無其事的面龐時變得異常黯淡。

明明是相愛的兩人,她看到紫霄與他人互挽著手時已經氣憤不已,可紫霄看到蕭瑾睿挽著她卻可以若無其事,毫無氣憤的感覺。究竟是不是她看錯了,眼前的人只是與紫霄相似而已呢?

“是啊,正準備回去,對了皇妹,你身邊這位是?”蕭瑾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感覺到攬在懷中的人兒一臉悲戚,就覺得更是好玩了。

蕭筱露出一個笑意,很是得意地看了紫霄一眼,朗聲道,“這位是我的貼身護衛,紫霄!”

“貼身護衛,也有互挽著手的?”蕭瑾睿臉上的笑意忽然斂去,朗聲道,“皇妹可別忘記了,你與大芫太子的婚約!”

“誰要你管!”蕭筱似被人戳到了死穴,一張小臉突地陰郁起來,只有在掃到晴宛那哀傷的眼神時,才微微閃現了一抹得意,但也只是一瞬即逝。

“你我是管不了,但是你的婚事關乎京夏和大芫的交往,我就有權管!”蕭瑾睿的語態像極了家中的大家長,沒說一個字,都帶著權威的意味,“你成親前愛怎麽玩,我管不了,只要你成親之後恪守婦道就行!”

蕭筱聽完蕭瑾睿的話憤恨地瞪了一眼晴宛,卻沒敢瞪蕭瑾睿,便拉著紫霄走遠。

紫霄和蕭筱走遠後,晴宛的視線才收了回來,真的,紫霄在轉身時眼中毫無留戀,更沒有愧疚,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剜去了一塊,疼痛難忍。

“怎麽樣,我算不算幫你出了一口氣?”蕭瑾睿低眸看晴宛,眸中盡是覆雜的神色,說不清道不明。

晴宛沒有做聲,只是用力將蕭瑾睿攬在腰間的手掰了開來,強忍住追上去質問紫霄的沖動,默默轉身上了馬車。

晴宛的這反應倒是讓蕭瑾睿詫異,他微微楞了楞這才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不疾不徐地行駛在街道上,晴宛的大腦卻空白一片,始終回放著紫霄與蕭筱挽著手的情景,尤以紫霄轉身離去時淡然的眼神最刺痛人心。

她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思緒紛亂,會不會那人只是和紫霄長得相似,又或者紫霄是混入蕭筱身邊執行殘劍山莊的任務。但惟獨一點,她不肯承認,她不相信紫霄會在短短時日就拋棄她離去,對,一定不會。

晴宛這般胡思亂想間,竟然連蕭瑾睿喊她幾遍都沒聽到,直到感覺到額頭被什麽輕輕一觸,這才回過神來,視線不經意間被一張放大的臉充滿,她著實嚇了一大跳。

用力狠狠一推,卻被蕭瑾睿的雙手牢牢抱住,“怎麽樣,你的夫君同意的改嫁,你的情人又另結新歡,只有我始終對你專註如一,既然也要嫁給我,就別再想旁的了!”

晴宛扭過頭,避開蕭瑾睿不斷湊上來的臉頰,“就算全天下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改變主意,因為你是我最痛恨的人,嫁給你,只是出於無奈和國家大義。”

“話不要說得太過絕對,你已經是我嘴邊的菜,雖然你現在吃了什麽鬼藥,讓我不能碰你,但是這鬼藥的解藥我很快就能找到!”蕭瑾睿說著,不過晴宛的反抗,就覆下了唇,長舌在晴宛毫無準備之時長驅直入,直到他嘗夠了她的滋味,才不情願地松開了她的唇,用極富宣告意味的口吻在她耳邊警告,“你是我的,逃不掉了!”

晴宛厭惡剛才那個吻,想要伸手擦拭自己骯臟的唇,可手被蕭瑾睿牢牢抓著,臉龐只能正對著蕭瑾睿,躲不開,便只能迎視他的暗紅眸子,那表情別提有多倔強。

倒是蕭瑾睿的這一番話,令晴宛心裏打顫,若是蕭瑾睿能找到那藥丸的解藥,那她待在蕭瑾睿身邊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她打的如意算盤豈不一朝盡毀?這可怎麽辦才好,她要做的事,還一件沒有完成,珠顏站在蕭瑾睿這邊,禦靈天書的下落毫無進展,就連玄汐他們在查的京夏太子之死也還沒有個定論,若是在查清這些事情之前,她就被蕭瑾睿吃幹抹凈,她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不僅她自己心裏過不去,還會對不起紫霄啊。

可一想到紫霄,她的眼神又不自覺地黯淡下來,心痛的感覺又席卷而來。蕭瑾睿被眼前倔強的女子給激起了征服**,自從在大蕪皇帝壽宴初見,或者說在久極山她跌落懸崖的那一日起,他就被這個女子吸引,縱使妻妾成群,卻始終想得到她。

220潛入書房

晴宛與蕭瑾睿在馬車之中僵持著,直到馬車停下,兩人才各自下了馬車。

晴宛下了馬車不忘警告蕭瑾睿,“我的事不用你管,對你我只會討厭!”晴宛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自己院落哦方向走去。

蕭瑾睿站在原地,看著晴宛的身影漸漸遠去,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低喃道,“早說過話不要說得太絕對了……”

蕭瑾睿看著晴宛的身影消失這才離開。

晴宛倔強地走在府裏,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對這府裏的路還不曾熟悉,現在又不能看玄汐給她的圖則,這可如何是好呢?

晴宛走著走著,就覺得根本認不出哪兒是哪兒,她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挫敗過,之前眼睜睜看著心愛的男人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現在又找不到回院子的路,所有酸楚一股腦兒迸發出來,直沖頭頂,逼出了幾滴淚花來。

她好想好想知道紫霄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她想到了出府,可她就像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怎麽才能逃離蕭瑾睿的魔掌呢。她無助地奔跑起來,反正也找不到路,索性一路跑下去。

晴宛的腳力極好,跑了好一段路都沒覺得累過,就這樣獨自一人在府裏狂奔,唯有沿路有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遠去,期間還有一道特別銳利的眼神跟著她的身影而去。

珠顏緩緩走出斑駁的樹影間,露出一雙明眸,臉上卻蕩漾著別樣的氣息,似有妒忌,亦有心疼,覆雜難懂。不過珠顏並不知道晴宛的窘境。若是知道定是會趕上去為晴宛指一指路的。

不過晴宛運氣不錯,路上小翠一眼就認出是自家主子,扯著裙角,邁著比平日裏大許多的步子去追,在後面喊了好一會兒。才算叫住了晴宛。

晴宛回過神來聽到有人喊她,毫無焦點的眸子慌亂尋著,在看到翠兒時。什麽話也沒說,只奔過去,狠狠抱住了翠兒。

翠兒被晴宛抱得太緊,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呆呆地任由晴宛抱著,感覺到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晴宛抱著翠兒許久,都沒停止顫抖。翠兒有些害怕。忙問道。“主子,您……怎麽了?”

晴宛因為傷心而緊閉的雙目這才緩緩睜了開來,仿佛從自己的世界裏走了出來般,原本腦中的黑色這才被府中的精致所替代,她忽而意識到自己正死命地抱著翠兒,她亦感覺到翠兒的呼吸起伏顯得有些困難,這才連忙松了手。

“對不起。翠兒,我……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屋睡覺。”

晴宛的話翠兒只信了三分,不過晴宛松手後,她終於可以暢快呼吸了,她難得感到了對空氣的貪婪,氣息通暢後,才與晴宛一同回屋。

回到屋中的晴宛算是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她一會兒研究玄汐給她的圖則,一會兒後悔沒問白潛要那通信的信鴿,一會兒又期盼白潛來找她,總之她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弄明白紫霄到底發生了何事。

可這會兒除了研究玄汐的圖則,其他一切都是空想。

說不定可以依照玄汐的圖則找到偷偷出府的方法呢?晴宛這樣想著,就看得越發仔細。

她一直研究那圖則直到晚上,天黑了就拿蠟燭死命地照。她看了多久,就把圖則背了多久,她可不想以後又在這府裏迷路。

只是她唯一沒想到的是,正在她最窘的時候,一只信鴿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她的窗臺上。

那信鴿被擋在緊閉的窗外,不過這信鴿似乎也聰明地很,一只爪子不停地抓著窗框。

雖然只是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晴宛的聽覺特別敏銳,一轉頭,眼神流轉,便望到了那只可愛的小東西。

“不是吧,正想著白潛的信鴿,信鴿就到了?”晴宛輕聲自語,有些好奇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她四周張望了一下,那守在窗外的侍衛已經不在了,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將那信鴿抓在了手中,往那信鴿的爪子處一看,低低道,“果然有信!”

“蕭瑾睿會在你們大婚之後,會在大芫與罿戎來使回國期間對他們進行伏擊,並且會想辦法讓大芫與罿戎互以為是對方偷襲,引起兩國紛爭。雖然此事與山莊無關,但是莊主亦看不得大芫與罿戎因為誤會而沖突,所以希望你想辦法阻止這一場浩劫。”白潛的信自此全部結束。

晴宛看後腦中不由越發混亂,頓時頭疼難忍。

她現在腦子裏裝的都是紫霄的事,可是蕭瑾睿的算盤亦是一個頭疼的事,若是處理不好,那必會引起生靈塗炭。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出紙筆,就拍在桌子上,思慮良久才下筆,“情況我已知悉,會盡力阻止!”這一行字她寫得流暢,卻在想到紫霄時,雙手一顫,猶豫了許久,才寫道,“然,晴宛亦有一事相求,我無意間看到紫霄與京夏昌盛公主蕭筱在一起,不知道紫霄可是有什麽任務,還是發生了什麽事?”

將信折好,她猶豫再三,才將信鴿放了出去。

夜已經深了,她卻毫無睡意,那圖則她已經幾乎背得滾瓜爛熟,心裏的煩悶令她好想去府裏探上一探啊。

斟酌了半天,她的雙腳不聽使喚地就邁出了步子,有時候行動比覆雜的心思更真實地多。

她借著月色竄出了窗子,想起了昨夜與白潛遇到的那隊暗哨,她頓時覺得該要小心再小心。

果然,她竄上屋頂,就看到那隊暗哨在她院子外來回巡邏。

真是可惡啊,蕭瑾睿一定是故意的!晴宛咬了咬牙,對蕭瑾睿的厭惡又更添了一分。如此情形,她真的不敢輕舉妄動,唯有學著昨日坐在屋頂賞月,她不知不覺想起了白潛,昨夜就在同樣的位置,她被白潛攬進了懷中,白潛身上的那股暖意,現在她似乎還能憶起,小心翼翼卻又溫柔至極。

她晃了晃腦袋,紫霄的臉龐很快就充斥了腦子,將白潛的那份短短的悸動給徹底打垮。

可她並沒有因為想起紫霄而感到高興反而眼眶一紅,竟是無心賞月了。

低下頭來,她機械似的跟著那隊暗哨轉動著眼珠子,正是這一低頭,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發現了這隊暗哨的巡邏漏洞,這隊暗哨每每會從院落的左邊走到右邊,然後再回轉身子從右邊走到左邊,漏洞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

若是她能利用他們轉身的盲區,竄出院落,那便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院子啊。

不過只是剎那的機會,很考驗她的輕功。

她點了點頭還算有些自信,深吸了一口氣,便在院落邊上等待機會。

眼看著這隊暗哨依照規律準備轉身前,她便極快速地竄到了院落外的一顆樹上。

雖然她非常輕盈地落在樹上,卻還是引起了樹枝的微微震動,她屏住呼吸,穩住身子,就連風也幫她,恰巧吹來一陣夜風,吹得樹枝緩緩擺動。

那隊人馬轉了身後,並沒有發覺到任何異樣。

晴宛這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憑著記憶,在院落裏馳騁。

今日她的目標便是蕭瑾睿的院落,那運了輕功,快速在院落中起落,她已經將其他巡邏守備記得一清二楚,前進的路線都能避開巡邏守備,不多時,便看到了蕭瑾睿的院落。

她低低喘了口粗氣,院子裏暗著燈,院落大門外側和內側各有兩名侍衛把守。晴宛悄悄地繞到侍衛看不到的部位便一躍翻入了院落之中。

晴宛在幾處屋子外張望了很久,都沒有見到蕭瑾睿的身影,想來蕭瑾睿定是在哪個姬妾的院中過夜吧,這真是個好消息啊!她豈不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蕭瑾睿院中翻查了嗎,一想到這裏,她就找到了書房,翻著跟頭進入。

以前在大芫太子府,太子也是將重要的東西藏在書房裏的,她想蕭瑾睿也很有可能如此,所以她第一個搜查的就是書房了。

蕭瑾睿的書房很大,比大芫太子府的書房大地多,晴宛在黑暗的書房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唯一的光亮是月光,月光照耀的墻上,一幅幅畫工精致的字畫躍然眼前,她看得出來每一幅的筆力雄渾,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弄畫,可是弄畫的畫,筆力沒這麽雄渾霸氣,她伸手撫上畫卷,在落款處竟看到了蕭瑾睿的印鑒。

什麽,這個混蛋竟然能畫出這麽美的山水畫!晴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等等,她是來找線索的,不是來欣賞畫的。

她忙不疊地收回視線,又轉頭看向了書櫃,依據經驗,書櫃一般都有貓膩啊。

她走到書櫃前,蕭瑾睿書房的藏書可是比大芫太子多上一倍有餘啊,就連書櫃也比大芫太子府大上了許多。

不過她沒有時間感嘆這些,連忙在這偌大的書櫃上找線索。

她將這書櫃上可以轉動的東西都轉了一遍,又將書籍也搬動了一遍,直到弄得滿頭大汗,都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

真是該死,這蕭瑾睿到底把禦靈天書藏在哪裏了?

221偷聽

晴宛幾乎將蕭瑾睿的整個書櫃都翻了一遍,卻一無所獲,一種頹然的感覺席卷全身,她視線在這偌大的書房裏掃了又掃。

這才發現蕭瑾睿的書案上擺放著堆積如山的折子,她眼眸一深,跑過去翻了翻蕭瑾睿的折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份,又將折子放回原位。竟無意間令她發現了書案上折子是分開三份擺放的,一份的封面大多是明黃色,象征著皇室奏折,而另外兩份則分別呈現紅色與白色。

晴宛放下了手中明黃的奏折,拿起了一封呈現紅色的折子,翻了兩頁竟看不明白,那折子似是用特別暗號書寫的,根本無法看明白,至於白色的折子也是一樣。

如此看來,蕭瑾睿此人定是非常不簡單的,這紅色和白色的折子裏一定藏著什麽重要的秘密。

可是她根本看不懂這折子上寫了什麽,只好悻悻地將折子放回原處。

眼看著月亮已經落下了枝頭,眼看著就要天亮了,晴宛有些洩氣,今日這一探幾乎毫無發現,看來下次她該去蕭瑾睿的臥房查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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