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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和西陵國決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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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滿目寵溺的笑望向花驚羽,疼寵的開口:“羽兒,好樣的。”

花驚羽笑著向各位道謝,望向離洛的時候,笑意更深了一些,她最高興的莫過於離洛能成全她,她的心底祈禱著,會有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愛上離洛,他一定會遇到一個真心實意喜歡他的女子的。

正廳裏,眾人說起話來,十分的熱切。

“龍鳳爭霸賽終於結束了,明日我們就啟程回去了。”

東璃的鳳九感嘆,今年東璃的成績並不理想,不過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鳳九身為東璃最有能力的皇子,自然是聰慧的,天下恐怕要亂了。

“我們也該回去了。”

眾人一一的開口,誰也沒有再逗留在這裏的意思,對於西陵國,各國還是忌撣的,必竟西陵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門外,有手下走了進來稟報:“王爺,西陵十三皇子拜訪。”

南宮淩天挑眉,揮手示意把人請進來。

很快十三皇子赫連鈞出現在正廳裏。

南宮淩天爽朗的開口:“原來是十三皇子駕臨,請坐。”

十三皇子赫連鈞乃是皇後的兒子,今年只有十六歲,眉目清秀,身量還沒有完全的長開,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澀的味道。此刻他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請各國使臣進宮赴宴的,六國爭霸賽結束了,明日各國的使臣都要回國了,父皇在宮中設宴,為這些使臣餞行。

所以他特別的過來請人的,不過十三皇子的眸光落到了花驚羽的身上,臉上一閃而過的戾寒之氣。

他最敬重的皇姐可是這個女人打傷的,這個女人不但打傷了皇姐,還奪走了皇姐地鳳榜第一的位置,這讓赫連鈞很生氣,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赫連鈞沒有發作,壓下心頭的怒火,沈穩的開口。

“父皇在宮中設了宴席為大家餞行,所以我特地前來請各位進宮赴宴的,還希望各位賞光。”

赫連鈞話落,南宮淩天率先開口:“西陵的皇上真是太客氣了。”

“各位遠來是客,難得的來西陵一聚,我們自然該隆重的對待,各位請。”

十三皇子赫連鈞溫和的請各位進宮赴宴,南宮淩天掃視了一圈,笑道:“各位以為如何?”

鳳九揚眉:“既然西陵皇如此客氣,我們何需扭捏,就進宮一敘吧。”

南芷的司馬斌接口:“難得西陵皇如此盛情,特地設了宴席,不去倒是我們失禮了,請吧。”

北辰國和龍月國的人並沒有說話,不過倒也沒有反對。

眾人起身,正準備一起離開前往宮中赴宴,不想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太子南宮元徽領著人走了過來。

他是聽說了眾位皇子前來祝賀花驚羽,所以過來看看的。

本來他才是這次燕雲帶隊的人,誰知道因為南宮淩天和花驚羽的出現,倒使得別人忽略了他,這讓他惱火不已。

“各位這是?”

南宮元徽看眾人起身往外,不由得詫異的開口,鳳九幽暗的接口:“西陵皇在宮中設宴,請我們前往宮中赴宴,南宮太子不會沒有接到邀請吧。”

鳳九這是調侃南宮元徽,本來只是個玩笑,但是南宮元徽楞是聽進心中去了,臉色難看極了,陰驁的望向了西陵十三皇子赫連鈞。

赫連鈞可不想辦砸了差事,趕緊的說道:“本皇子不知道南宮太子不在這裏,正準備親自過去請呢。”

南宮元徽的神色略好一些。赫連鈞趕緊的說道:“南宮太子請。”

南宮元徽與赫連鈞一先一後的並排往外走去,眾人一路尾隨著離開行宮。

行宮門外,停了幾輛豪華的馬車,眾人紛紛的上馬,進宮而去。

南宮淩天和花驚羽的馬車裏,花驚羽抱著小白在逗弄,嬌麗的臉蛋上卻隱有所思。

一側的永樂也歪靠在馬車一側,同樣的滿臉深思,最後忍不住問南宮淩天。

“表哥,你不是說赫連軒還會設一個局嗎?可是你看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了,難道就這樣放過西陵皇室的人,讓他們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嗎?”

她就想把這件事鬧出來,最好當著六國使臣的面鬧大了,這樣讓天下人看看西陵皇有著怎樣的野心,日後天下大亂之時,也不怪她們燕雲,而是西陵的人惹出來的這種紛爭。

總之現在她就想在西陵鬧上一鬧,而不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出意外,今晚的宮宴上會有動靜。”

南宮淩天陰暗的說道,花驚羽也點頭認同。

南宮淩天和花驚羽等人趕到宮中的時候,宮宴還沒有開始,殿內殿外一團忙碌,太監和宮女正忙碌的布置著。

殿門前,正碰上六皇子赫連軒和幾位朝臣,赫連軒看到各國的使臣到來,立刻滿臉溫和笑意的和各位打招呼,然後掉頭望向十三皇子赫連鈞。

“十三皇弟,你自去忙吧,這裏交給皇兄了。”

十三皇子赫連鈞應了一聲,轉身離去,臨離開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花驚羽一眼。

花驚羽沒有理會,這十三皇子只不過是十六歲的少年,她才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呢。不過這家夥恐怕要倒黴,誰讓他是皇後生出來的,偏偏還沒有一點的危機意識,他可知道赫連軒想登上太子之位,最先算計的便是他。

花驚羽有些期待今晚赫連軒提供的局,究竟會是什麽樣的局呢?

赫連軒擡眸掃視了一眼各國的使臣,笑意微淺的說道:“離宮宴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帶著各位在後花園轉轉,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興趣?”

對於逛西陵的皇宮,眾人雖然沒多大的興趣,但是現在宮宴還沒有開始呢,不逛後花園,難道幹坐著不成,眾人倒是同意了。

鳳九邪魅的開口:“如此有勞六皇子了,請。”

“各位請,”赫連軒優雅的請了眾人往後花園走去。

雖是冬日,西陵皇宮的後花園裏,依舊是繁花似錦,花團錦簇,一路上香風飄飄,美不勝收。

眾人一邊走一邊說話,多是談論名貴的花草的,並不談任何的政事,關於西陵的野心,眾人心知肚明,對於他們的行為也是相當的不滿,不過眼下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地步,所以表面的和平依然要維持著。

南宮淩天和花驚羽二人落在眾人的最後面,冷眼旁觀著前面的說得熱鬧的人。

這些虛偽的家夥,花驚羽冷諷,視線落到了赫連軒的身上,今日的赫連軒穿一襲黑色的長袍,使得人少了一些溫雍,倒多了一些淩厲肅殺之氣,雖然他的臉上是溫潤的笑意,但是這笑卻是一點溫度也沒有的,花驚羽的心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赫連軒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赫連軒了,現在的他有謀算有心計,而且狠辣。

一行人正逛得熱鬧,忽然有太監急急的奔跑了過來,不意撞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夜無塵身上,赫連軒的臉色一下子黑了,冰冷的喝道:“發生什麽事了,慌慌張張的,”

“回六皇子的話,十三皇子和雲芙公主吵了起來?”

赫連軒的眉蹙了起來,一抹森冷的氣息籠罩著周身:“雲芙現在元氣大傷,十三皇弟和她吵什麽,真是太胡鬧了。”

赫連軒話落,掉首望向身側的眾人:“各位,雲芙先前受了傷,本皇子去看看她。”

夜無塵挑高眉:“赫連皇子可真是疼妹妹的好兄長。”

皇室中有這樣的親情可真是不多見啊,不知道這位赫連皇子是裝的呢,還是真的如此疼妹妹。

鳳九接著夜無塵的話說道:“既然來了這裏,不如一起去探望一下公主。”

鳳九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亂型的,這西陵就不是什麽好鳥,現在他們內亂了,他很高興,自然要瞧瞧熱鬧。

鳳九一開口,別人也都紛紛的點頭了。

南宮淩天唇角擒著似笑非笑,迎視著赫連軒的眸光,淡淡的說道:“赫連兄,要看可要快點看,錯過了時間,宮宴可就開始了。”

這樣的眸光,這樣的話,分明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出好戲的,赫連軒眼神深邃,就算他知道,這出戲還是要演下去,他們兩個人各需所求罷了。

他求的是西陵的太子之位,南宮淩天求的乃是和西陵的決裂。

“走。”

赫連軒轉身命令地上跪著的太監帶路,小太監帶著赫連軒,以及身後浩浩蕩蕩的一隊人直奔赫連雲芙所住的宮殿。

赫連雲芙先前在爭霸賽上受了重傷,被送進宮中讓禦醫救治,現在被安置在離後花園不遠的養心殿靜養。

養心殿離得花園極近,所以一行人走了不到一杯茶的功夫便到了養心殿,一行人剛走進養心殿的正殿外面,便聽到裏面傳出來的吼叫聲。

十三皇子赫連鈞尖銳的聲音傳出來。

“皇姐,你以為我們西陵怕他們燕雲不成。”

殿外眾人齊齊的望向南宮元徽和南宮淩天,南宮元徽的臉色一片黑沈,心頭壓抑,總覺得不安,別人卻當他是氣的。

赫連雲芙柔弱無力的聲音響起來:“十三皇弟,你瘋了,還不住嘴。”

“為什麽不讓我說,皇姐你以往的血性呢,怎麽現在成了膽小怕事的人了,我們西陵早晚會和他們燕雲決裂,你怕他們做什麽,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收拾那花驚羽的,竟然把你打成這樣子。”

赫連鈞陰恨的聲音響起來,赫連雲芙急促的開口:“快住嘴,赫連鈞,皇姐生氣了,以後千萬不要胡言亂語,我們和燕雲可是友好之國,父皇一直當他們是友好之盟。”

“哼,父皇才不當他們是友好之盟呢,父皇當他們是眼中釘肉中刺還差不多,何時當他們是友好之國了。”

赫連鈞大叫,赫連雲芙臉色煞白,喘息著開口:“赫連鈞快住嘴,父皇什麽時候當他們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如果父皇不當他們是眼中釘肉中刺,為何會在十年前派了死士潛進燕雲國的護國寺,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這件事我可是知道的。”

赫連鈞話音一落,養心殿外的赫連軒臉色大變,冷喝出聲:“來啊,把胡言亂語的赫連鈞給拿下。”

侍衛直奔養心殿而去,南宮淩天卻更快一步的命令手下:“來人,給我把赫連鈞拿下。”

青竹和墨竹二人得令,一揮手幾名手下閃身沖進了養心殿,出手又快又狠的把十三皇子赫連鈞給抓了出來。

赫連鈞一邊走還一邊掙紮:“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抓我,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竟然膽敢抓我。”

南宮淩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赫連鈞,一擡手啪啪的幾個耳光扇了下去,赫連鈞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腫成了饅頭,怒指著南宮淩天:“你,你竟然?”

南宮淩天的周身籠罩著煞氣,一把提起赫連鈞的衣襟,嗜血的喝問:“你說我們燕雲護國寺的死士便是你西陵派出來的,”

“我,我?”赫連鈞的眼神有些迷茫,一側的赫連軒大叫:“赫連鈞你休得胡言亂語。”

赫連軒不開口還好,赫連軒一開口,赫連鈞好像受到了刺激似的大叫起來:“就算是我們西陵派進去的又怎麽樣?”

南宮淩天擡眸陰驁無比的盯上了赫連軒。

“本王馬上要見到西陵皇,你們竟然膽敢對我燕雲做出這樣不擇手段的事情。”

赫連軒臉色大變,飛快的喚了一名侍衛過來去請父皇過來。

這裏,赫連鈞還在大喊大叫的,花驚羽遠遠的看著他,看到赫連鈞眼神迷亂,而且先前他發狂所說的話,都是別人引導的。

花驚羽想起養心殿內的赫連雲芙,為什麽要引誘赫連鈞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為什麽要幫助赫連軒對自個的親弟弟,這倒底是什麽意思呢?

花驚羽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赫連軒捏住了赫連雲芙的把柄,這可是她的皇弟啊,她怎麽忍心對自個的皇弟下手呢。

養心殿門前的空地上,各國的使臣臉色都很難看,雖說西陵把手伸進了燕雲,可是若是他們真的滅掉了燕雲,只怕便要動到他們了,所以這西陵的野心算是真正的大白於天下了。

現在他們倒想聽聽西陵皇有什麽說法,眾人個個臉色難看的等候著。

西陵皇來得極快,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來得能不快嗎?

“皇上駕到。”

太監的叫聲響起來,浩浩蕩蕩的一堆人走了進來,最前面高挑清瘦的男人,身著明黃的龍袍,眼裏精光四射,此人便是西陵皇赫連京,赫連京的臉色別提多陰驁難看了。一走進來便走到了赫連鈞的面前,擡手啪的一聲扇了赫連鈞一耳光,然後掉首望向了燕雲國的南宮元徽和南宮淩天二人。

“南宮太子,北幽王爺,你別聽這個孽種胡言亂語,燕雲護國寺一案的事情與我們西陵絕對沒有半點的關系。”

南宮元徽嘴角抽了抽,眼神深邃,若有所思,正想張嘴要說話。

一側的南宮淩天卻陰驁無比的開口:“西陵皇,你莫不是當我們是傻子嗎,今日可不是本宮一個人聽到十三皇子所說的話了,眾人全聽到了,你竟然說護國寺一案與你們沒有關系?”

西陵皇的臉僵硬了,臉色變幻莫測,陰森至極,恨不得一腳踢死十三皇子赫連鈞,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這樣的人竟然還想當太子,做夢吧。

赫連軒適時的開口:“北幽王殿下,我十三皇弟年幼,說話一向口無遮攔,還請北幽王殿下見諒,我西陵確實不會做出如此有礙兩國友好之事的事情。”

“赫連軒,你這是當我們是傻子嗎?你們西陵欺人太甚了。”

南宮淩天一言落,狠裂的盯著西陵皇,陰側側的開口:“西陵皇,今日本王在此宣布,我燕雲與你西陵從此後決裂,”

他說完一揮手領著手下離開了,身後的幾國使臣紛紛的離開。

西陵皇大急,不由得叫起來:“攔下。”

宮中的侍衛立刻奔了出來,攔住了南宮淩天和花驚羽等人的去路。

南宮淩天煞氣重重的回身望向西陵皇:“莫非西陵皇今日是打算把這些人留在這裏不成。”

他話音一落,北辰的夜無塵率先叫了起來:“西陵皇,你是打算殺人滅口不成,不過你最好掂量掂量,是否殺得了我們,否則我們立刻兵犯你西陵邊境。”

夜無塵的話一落,東璃和南芷的人也怒了:“西陵皇,你們當真是欺人太甚了。”

赫連軒沈聲開口:“父皇,放他們走。”

西陵皇對於赫連軒還是深信的,所以一揮手侍衛退了開去,以南宮淩天為首的各國使臣紛紛的離開,眨眼便走得不見蹤影了。

這時候十三皇子赫連鈞已經清醒了過來,滿目慌恐,他怎麽說出那樣的話來了,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

“父皇,我,我?”

赫連鈞說不出話來了,不知道今日他是怎麽了,為什麽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西陵皇深惡痛絕的望著赫連鈞,擡起一腳把赫連鈞踢飛了出去,赫連鈞口吐鮮血的昏迷了過去,不遠處的赫連軒,唇角擒著幽冷的笑,冷眼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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