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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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外……你知不知道大日的閔世赫?”

“閔……世赫?”

“是啊。雖然這是個年輕的小家夥,但據李部長所說,這次的事正是這家夥一手操縱的。不過,雖然他的爸爸是這一業界的社長,但沒有把自己的企業傳給兒子,而且看起來已經涉足於這類投資公司了。但是,更奇怪的是,這種情況下,互相擠壓、吞並是正常的。但是這事卻反而幫助我們這邊……這更奇怪。”

“更準確的情報呢?”

“還沒有。我現在也是剛見了李部長回來的……再加上大日那邊已經見到有動作了。據說非常積極……我覺得這些有些可疑,已經涉足了,也不能再抽離出來……我來告訴大哥。或許那兔崽子有可能是個鼠目寸光的家夥。畢竟還是個小家夥,據說有一點錢,抱負很大。”

說自己也會去打聽,送走了急急告辭的朋友,民宇想。

閔世赫,你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討厭的家夥……

民宇剛到病房,正好被護士抓住,只能使盡渾身解數乞求。

“徐民宇患者!你究竟還想不想治療?”

“餵,我現在無比著急。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出院吧……”

“餵,你以為這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嗎?”

“所以才拜托您啊。我每兩天來醫院治療一次。還有藥也會按時吃,痊愈前,不吃肉食,不抽煙不喝酒。這樣行了嗎?哇!不過,護士姐姐,你的皮膚真好啊!”

“哼哼……請稍等一會兒。我去和主治醫生說一下再過來。呵呵……”

“美麗的姐姐!拜托了!”

民宇舉起兩只胳膊揮著打著招呼,旁邊的恩真好像看透他了似的,捉弄他說。

“哎呀,什麽時候起這麽假惺惺的了?真行!”

“什麽假惺惺?我是根本就不會這樣的人!”

“不過……出什麽事了嗎?民宇哥哥都沒上來就走了。”

“嗯,有點忙。我要是出院的話,就要直接回公司看看……要見社長,各企業也要走一遍看看。啊……沒時間……”

“可是手還沒好呢?”

“這更緊迫。我管理公司的分公司,第一次試著要做好……一定要做好啊!我們還要維持生活!”

“哈……你說出這種話,像換了個人似的。”

“呀,你要了解我的話,會知道我是抱負遠大的男人。哈哈……雖說比起這個,再寫些名曲才是我的願望。但是,已經接的事,直到不做時為止,一定要努力做好。是不是?”

“對啊,對!那麽現在準備直接辦好出院手續去公司嗎?開車怎麽辦?”

“即使不方便,也要打車去辦事啊。”

“小心點,不要再受傷……”

“哈哈……知道了。來,親我一個。”

“什麽!”

“哎呀,我要去辦重要的事了,不給我點力量?唉呀,竟有這樣的老婆。媽的……”

“唉呀,真是的……”

恩真好像無可奈何似的,輕輕地把嘴放在他的嘴唇上。然後,要離開他的嘴唇的剎那,臉向前伸,打算離開他的身體的恩真,又被民宇抓住了。有人進來都不知道,互相正熾烈時,剛才那護士的聲音刺耳地在病房裏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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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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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徐民宇患者!陪護人!又這樣,又!真是出院也不能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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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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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大日的閔世赫董事來了。”

“請他進來。”

民宇悄悄地盯著因為秘書被打開的自己辦公室門的方向看。沒過幾秒鐘,個子非常高,帶著壓倒性氣勢的閔世赫進了辦公室。

“您好!”

“哼……又見面了。以為不會再有見面的一天呢……”

“不知道,為什麽您會這麽想。”

“首先,請坐。”

直到秘書把茶端上來,兩個人一言不發,只是坐著。好像在打偵察戰似的……

“沒想到啊。閔董事會在大日……而且據說是投資方……據我們所知,您父親……”

“是。父親在經營新憲物產。和這兒一樣的franchise業。”

“首先,想知道為什麽是我們贏得這次出口。雖然不是壞事,但是我們不想這樣白吃般的擴大企業。據我聽說,訂貨會之前,所有的都已經決定了……是嗎?”

“哈哈,您知道的比我以為的多。但是您說什麽白吃?企業不是玩具吧?我不論有多了解徐社長,也不會隨便給別人投資。家園物產這幾年呈現了最大的成長力。還有利潤也是最高的。這是通過很多分析得出的結論。”

“哼……聽說現在大日方面的人已經開始都進入日本了,這麽急的理由是什麽?是不是所有的決定都是事先做好的?”

“當然。所有的決定都由徐社長來做。我只不過,為了讓事情開始得更容易,做了些準備而已。也就是說,作為投資者事先做好了準備。”

“但是好像有什麽很奇怪……有些……”

“徐社長,沒有看上去那麽有膽量啊。做企業,有多大的利潤,就相應也有多大虧損的風險,這您應該知道吧?啊,當然,並不是說您要虧損……”

世赫的話隱隱地刺痛了民宇的神經。世赫年輕歸年輕,說話的氣勢卻完全壓住了民宇。

“首先把與董事們的會議日期定下來。明天下午2點,怎麽樣?”

“這個不需要。都請徐社長看著辦吧。”

民宇吃了一驚。不管什麽事,董事們與投資者們見面,關於企業研討全盤的內容,制定計劃,是理所當然的順序。即使董事們雖然非常討厭與投資者的會面,但是也會在禮節上照常進行。但是像世赫剛才所說的那樣,讓民宇自己看著辦,對民宇這邊來說是相當好的事。說實話,看著投資者們的臉色辦事,這可不是民宇的方式。但是個性的徐民宇……

“奇怪。都讓我隨心所欲……”

“沒什麽奇怪的。所有的權限都會完全委托給徐社長……在徐社長這一邊來說更好吧?我是說這樣的條件。”

“沒什麽不好的。”

“那麽現在關於企業的話到此為止。我有話要說。”

“說來聽聽吧。什麽?”

“哈哈,我真想知道您這麽自信地講話可以到什麽時候。”

“那麽是什麽?”

世赫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端正地擡起頭,直視著民宇的眼睛說。

“我,還沒有放棄恩真。”

“什麽?”

“雖然我認為沒有非說不可的必要,但是即使會讓你心情不好,我也要對具有恩真的丈夫資格的你說。”

“哈哈……心情不好?”

“對。你好像還沒有得到……恩真的心。嗯,最近幾個月跟爸爸學做事,忙得不可開交,但是心裏的想法仍舊是要再見到恩真。然後在滑雪場偶然地相遇……我根本不會讓我的女人有遇到這種遭遇的隱患。再說,作為丈夫,是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的。”

“我需要聽你說這些話嗎?可笑……為了離間別人的夫妻關系,動了不少腦筋啊。所以想把出口日本的事交給我,把我送到日本去,然後每天見恩真是不是?手段比我想象的淺薄多了……”

世赫無話可說。淺薄也好什麽也好,這樣想的卻是事實。因為如果把這事交給民宇公司的話,民宇就會有很多去日本出差的日子,這期間就可以為恩真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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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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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年輕啊。不要用這類淺薄的手段了,去找別的女人吧。可笑。”

“就像徐社長愛恩真一樣,我對恩真的想念一點不比您少。紳士風度地……把她帶到我身邊來,怎麽樣?”

“紳士風度地……呵……好像在用恩真來賭輸贏似的。我不會去理會你做什麽。反正你像是那種不管我說什麽,你鐵了心去做的事就一定要做的人……與你無關,我會保護我的女人,我相信。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世赫一言不發站起來,打開門準備出去時,像要看穿他似的盯著得意地坐在那裏的民宇。

這種自信感,我要消滅它……一定……

世赫出去後,民宇看上去滿不在乎。與董事們開會,給李民宇打電話,這個那個地做了指示,整理好今天的事情,出了公司。剛出公司大廳,他就看見了站在前面的恩真。

“呀!你幹什麽!什麽時候來的?”

“呀……就剛才。嘻嘻……出來得挺快呀。看來收到我的心電感應了……嘻嘻!”

但是說剛來的她的臉和手都凍得硬邦邦的。民宇看著恩真不露聲色,一把拉住恩真的胳膊,直接進了旁邊的咖啡店。

“熱巧克力一杯,獼猴桃汁。”

“嘻嘻……我的是獼猴桃汁吧?”

“可笑!你的為什麽是獼猴桃汁?你的熱巧克力。”

“唉唉!我最喜歡獼猴桃汁!我要喝獼猴桃汁。嗯嗯嗯!”

“呀,別嗯嗯了。吵死了。別廢話,喝熱巧克力。”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喜歡獼猴桃汁,就這樣!”

“哦……為什麽不問問我就點東西?怎麽能這樣!”

民宇悄悄地看了看雖然進了溫暖的地方可還是一樣通紅的恩真的雙手。

“讓你喝你就喝。明白了?”

5分鐘後。

恩真手裏緊緊抓著熱巧克力杯,嘴裏叼著獼猴桃汁的吸管吸溜吸溜地喝著。

“呀,你也讓我喝一口啊!誰像你這樣喝!”

“我真的想給你喝一口了!可是那你就會一次喝很多。”

民宇雖然表面上不停在揶揄她,但實際是在滿足地看著她喝。

“好喝嗎?”

“嗯嗯。”

“哎呀……還是個孩子呀,孩子……”

“說什麽?”

“不,大媽。都喝了,都喝了。哈哈……”

“事情都處理了嗎?”

“首先……先處理了最緊急的。呀,對了……閔世赫來找我了。”

“啊……真的?”

“嗯。我這次出口日本的事。閔世赫的公司是投資方。他的父親也是這方面業界的社長……有點覆雜。反正我和閔世赫一起做事了。可笑吧?”

“哦哦,怎麽回事?”

“什麽?”

“以前……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你和我說謊了吧?”

“我說什麽了?”

“那時你這樣說的。閔世赫和我都是貧窮人家的孩子。我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你沒這樣說嗎?”

“哈哈,我什麽時候說過那樣的話!真是冤枉好人。完全,確實!”

“嘁……對你不利了,你就一口否認……那時你就那麽說的嗎!”

“啊,不知道。忘了。呀,你在家裏做好飯了嗎?”

“沒有,午飯吃得晚嗎。”

“唉呀,現在已經7點了,該吃晚飯了!你連飯都不給老公做就到處亂串!快起來!去吃飯。”

民宇大聲跟恩真喊完後,抓起恩真的包,先噔噔地走出去了。他清楚地記得那時自己說過的話。

“因為那男孩家和你家差不多一樣窮。你們兩個在一起,不要說什麽幸福了,互相拖累而已。還有,你們會結婚嗎?債臺高築,最後反目,肯定會這樣吧?”

是這樣的。明明是從開始見到世赫時候起……雖然知道恩真對他完全沒有什麽意思……但還是警誡了她。但那時奇怪地非常不安。果然……還沒過幾個月,那不這就變成了現實。看著搖搖晃晃搖著頭出去的民宇的背影,恩真噔噔地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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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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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你究竟為什麽說謊!還有,我是保姆嗎?為什麽忽然又讓我做飯,嘁……嘀咕……”

民宇剛要出咖啡店的門,又轉過頭來看恩真。盯著高高撅著嘴嘟囔著跟著往外走的她。

“呀!你還不快點過來?”

“這不是正過來呢嗎!生什麽氣?”

像這樣的抱怨,本來是民宇只要讓她打幾下,然後二人互相嘻嘻一笑就可以解決的小事,但是民宇現在心理正擰著勁。

“我什麽時候說我生氣了?你就不能不嘮叨了?”

“哎呀……無聊,算了,算了。你又為什麽心情這麽壞?因為工作?還是,因為剛才我為世赫的事說的那些話?”

他媽的閔世赫,閔世赫,閔世赫!民宇額頭上青筋暴露。

“哎,沒事的。那個,你那時也有可能是不知道吧。是不是?世赫嗎……”

“別說了!啊,媽的……”

他發著火轉過身來站住,恩真也好像非常生氣似的,不再理他了。自己的行為老是像個犯疑妻病的人似的……就連她嘴上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都覺得無比可惡。再加上……閔世赫那家夥……我雖然處在絕對優勢的地位,但仍然不安。仍然……

民宇到了家門前。兩個人都生著對方的氣,各坐了一輛出租車。可笑的是他們到時只有10秒的差異……民宇冷冷地上了電梯,按下按鍵,等著關門。這時傳來一個人噔噔噔噔走過來的聲音,門剛要關上時,那個人出現了。

“等一下!”

是恩真。剛好坐了後面的一輛出租車,只差了一點兒時間,也到了。恩真剛想打開快要關上的電梯門,看見裏面的人是民宇,哼了一聲,轉過頭。民宇也一樣。按下上升鍵,不理恩真,先上樓去了。

“嘁……好,等著瞧!真行……!等著瞧,我不過是晚上去3分鐘,有什麽的。嘁……倒黴。媽的……”

但是。都過了10分鐘了,電梯還是停留在8層不動。

原因?因為民宇一直按著“開”鍵不放。不管怎麽等都沒有下來的意思。真是雪上加霜。盯著等啊、等啊就是不下來的電梯,很長時間,終於“啊”地怒吼一聲,大步流星從樓梯上走上去。

約10分鐘後。

恩真剛踏上8層的樓梯,就呵地失聲笑了。包被橫在電梯門間,電梯門不停地反覆開關。民宇的左手費力地開著門。正在用不會用的左手費力地開著門。民宇是徹底的右撇子。如果僅僅是隨便抓點東西倒是沒關系,但是像這樣要對準,好好插進去的事就完全不行了。平時鑰匙很少用,只用卡式鎖來鎖門,但是這次恩真是用鑰匙鎖的門。

“呀,你是不是為了捉弄我,特意用這個鎖門的?啊……氣死我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讓開。真是的……”

恩真首先拿開了包解放了電梯門,然後誇張地插入鑰匙開了門。門剛一打開,民宇嗖地進去了。恩真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跟著進去了。進了房間,恩真交叉雙手放在胸前,坐在化妝臺前,看他換衣服。外套的鈕扣很大,馬馬虎虎地解開脫下來,但是襯衫的紐扣小,所以很費力。再加上他正心情煩躁,所以原來能做的事現在也不行了。恩真靜靜地盯著他看。

“哦……這怎麽就不行呢?媽的……真是的……真想都扯掉算了,媽的……”

民宇用盡全力想解開紐扣,本來是只要用受傷的右手固定住一邊,然後用左手有條有理一個一個地解開就可以解決的事,但民宇因為煩躁,僅僅用一只手使著蠻力去解,後果是本來可以解決的事情也解決不了了。

“你傻瓜呀?首先用右手固定住,再一個一個地解開不就行了嗎?”

“呼……解不開。”

看著他傳過來的悲痛欲絕的眼神,恩真“哼”了一聲,轉身對著鏡子用頭繩紮頭發。

“呀。你來給我解。”

“哼!明明看見我了,還在電梯裏捉弄我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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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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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這樣的事?想不起來了。”

“啊,什麽?那麽你再辛苦一會兒吧。就像我走著上8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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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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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民宇像個尾巴似的跟在恩真後面,不停地求她幫他脫衣服。這是剛才那個發火的人嗎……極其懷疑徐民宇的心理年齡。

“別這樣!啊,老跟著我幹什麽!有這時間你自己都能脫下來了!哼!”

“幫我脫,你幫我脫!”

“哈!你摸我身體幹什麽?啊,放手。快點……”

“啊,對不起,嗯?呀。”

民宇正殷勤地請求著諒解,為解決夫妻吵架後的問題發揮著高難度的技術時,恩真的手機響了。

“(吐了下舌頭!)餵……是,教授!啊,是……挺好的。我應該先給您打電話的……對不起。嘻嘻……是這樣。啊?真的?啊……教授,這個嗎……啊,不是這樣的……教授怎麽突然這樣,啊!您說開學了?啊……是……啊……不是……好好。再見。是。”

掛斷電話,恩真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化妝臺前的椅子上。

“呀,怎麽了?”

“啊,你用不著知道。哎呀我真是又不是動物園裏的猴子……這算什麽呀。”

“呀,為什麽?”

“我說過了你不用知道!快點換衣服,洗手,吃飯!我這個保姆要去做飯了。”

恩真生氣地轉過身,剛要出房門,民宇像個彈簧似的跳起來攔在她面前。

“我,不餓。”

“那又怎樣?”

“所以別去做飯。”

“啊,你就吃吧,別一會兒又催我。”

“先不吃飯,我要先吃了你。”

民宇嗖地抓住恩真的胳膊,在反作用下,兩人一起跌在床上。

“別這樣!手還沒好呢,幹什麽!”

“是……我沒法做得那麽完備。所以你要理解才行。”

“啊,天啊……”

民宇一直是用高難度的技術來融化恩真,使“討厭!不要!不行”之類的話沒辦法從恩真嘴裏冒出來。雖然是開玩笑般開始的,但他給恩真的嘴唇的感覺總是最好的。民宇又把恩真的魂給擄走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真的……非常非常愛你。心快要跳出來了似的……”

恩真一次都沒有跟他說過我愛你。還有民宇也很少和她說我愛你。也沒有一邊抱著她一邊說過我愛你。但是,是不是因為這種揮之不去的想法充盈在民宇心中呢。這一次民宇緊緊抱著恩真,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喁喁而語。

雖然知道……還是像不會回來的回音一樣……但還是想說。不想再吝惜語言。

民宇看著恩真的眼睛,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

“隨便發火對不起。我心太痛了所以才會這樣。雖然你在身邊……但總是不安……”

聽了他的這些話,恩真的眼裏悄悄浮上一絲笑意。

“你又沒什麽漂亮的地方……為什麽總有男人去勾引你呢?”

“嘁……是啊!我一點兒都不漂亮。和這樣的我一起生活的你算什麽?”

“我現在是帶著個結實的豆莢皮呢……哈哈……”

“誰勾引我了?你眼裏這麽看,別的男人可不這麽認為。要不然怎麽會初高中時一個男朋友都沒有。”

“(那是因為俊錫那小子都給攪黃了!)你結婚後漂亮多了!”

“嘻嘻……反正我從你那裏已經聽到太多說我難看的話了,現在已經免疫了。免疫!免疫!”

“呀……我什麽時候看著你說你難看了。我不過是說你沒有漂亮的地方罷了。”

“這不是一樣嗎。”

“雖然無比脆弱……卻故作堅強,這是你的魅力。還有你本來自己的負擔已經很吃力,但別人的事還都會費心……還有你間或在我眼前閃現的女人味使我很刺激。雖然還是非常偶然的。”

非常偶然。但是每天每天……都是……經常……

“是。我連女人都不是,嘁……”

“不是。我不是同性戀。難道現在我抱著的是一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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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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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我現在有些話想說……說了你會大吃一驚吧!”

“什麽?”

不知道這女人又會說出什麽炮彈一樣的話,民宇緊張至極,抓住她的腰,胳膊用力地把她拉過來,貼住她的身體。

“哦……喘不上氣來了。幹嗎突然這樣抱住我?”

“行了。快說。是要分手,還是說討厭我。恨我……只要不是這些話,其他的都做好聽的準備了。”

“嘻嘻。”

“幹嗎像個傻子似的嘻嘻笑?”

“喜歡你。”

“啊?”

“我愛你。我也……非常愛你……”

“啊天天天哪……”

她低聲的自語般的告白……民宇驚得瞪圓了眼睛。

“為什麽這副表情!又吃驚了吧?”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愛你。愛你很多……非常多……”

民宇放開恩真的身體,一下子從床上起來,坐下了。

“呀,你打我一下。”

恩真嘻嘻地笑著,“砰”,大聲地打了他的後背一下。

“啊!疼!原來是真的。不是做夢……”

民宇一邊嘮叨著,一邊想把骨碌在被子上滾的恩真的身體抱起來……但右手沒有力氣,只好放棄了。

“哎呀……上帝啊。”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哈哈哈哈哈哈!”

“嘻……”

他像瘋了似地笑,突然鉆進被子裏緊緊抱住恩真。

“哎呀媽的……反正是這樣,你為什麽讓我的心受累……你這傻女人……”

“餵,你說你不知道嗎?這樣一無所知?為什麽心要受累?”

“因為你沒跟我說嗎……心證到了,物證沒有嗎……不過,媽的,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快跟我說。”

“嘻嘻……”

“不許笑。好的……不管怎樣面對面生活的夫妻……不說的話也不會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會知道……好的……閔世赫……你這兔崽子你去死吧。她說愛的是我,你能怎樣?倒黴的家夥……”

恩真看著自言自語似的嘮叨的民宇問。

“啊?閔世赫,怎麽了?”

“啊?啊,沒什麽。嘻嘻……好。真好。從你那裏聽到這樣一句話……”

“還有一句。”

“什麽?”

“秘書身材太好太漂亮,化妝也太濃。把秘書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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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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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秘書太漂亮?所以要換掉?”

“對。”

“哈哈……呀,你不要鼻孔一張一張地。生氣了嗎?你只要一生氣就會這樣。”

“啊,沒生氣。”

“那麽,是什麽!嫉妒?”

恩真伸出胳膊要打調皮地笑著的民宇一下,但又被他的左手抓住了。

“問你為什麽這樣?相愛的人之間……如果對方和其他的異性在一起,會嫉妒那是當然的。由此來說,我也說一句行嗎?”

“什麽?”

“我跟你說這句話後你可不許刁難我。否則我也要刁難你。秘書不過是一個我公司的人而已……”

“啊,那麽是什麽?”

“你也不要和俊錫故作親熱。”

“啊啊?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什麽?呀……你想想看。如果我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你會怎樣?”

“我會怎樣……那時你就等著在我這裏受死吧!”

只要想想都生氣似的,恩真大喊道。

“那麽我呢?你滿不在乎地和俊錫在一起……我怎麽辦?”

“啊……”

“還有俊錫也不能那樣啊……他說他有喜歡的人嘛。那麽那個人看見你和俊錫也會誤會的。如果我像那樣……”

“但是!”

“我們是朋友。連這個都不能理解的人,我不能和他一起生活……你要說這個吧?”

民宇的話正中要害,恩真無話可說,點著頭。

“即使說是朋友,在一定程度上也要有個限度。一般人總是用愛情和友情中哪一個更重要這個尺度來衡量,但我不這樣。我希望你也不這樣。萬一愛人和朋友,兩個人一起掉進水裏,你救哪一個……就說這個問題吧。完全可能發生的事……但我這樣想,就是不要靠近水就可以了。就這樣。”

“哈哈哈……哪有這樣的話!”

“什麽哪有,這裏就有!要問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嗎。必須要這樣傷心地從兩個人中選一個嗎?兩個人都是只活一世,對生他的父母來說,對兄弟姐妹來說,都是一樣重要的人。但是一般人總會有這樣的比喻。不是不相信你。你們兩個,我知道你們不會越過朋友以上的界限。但是你內心深處期待的人不是我,是他……還有偶爾你用你的嘴這樣說時……我瘋了似的絕望。”

“……”

“當然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比和我的長。但是……只要一想起來,開始和最後都是……都從我開始以我結束才好。你本來就心事多,要為他們著想的人也很多,這可不是普通的事。但是……我就算自私吧。還是希望這樣。希望成為這樣的人。你的身體、心靈、頭腦的最深處,我都希望能進入……”

“不……容易。”

“?”

“今天和你說的話……不容易。你受傷在醫院時……我在衛生間一個人對著鏡子把這句話練習了好幾個小時。我……如果只是很淺的感情,我不會說這樣的話……你如果能理解就好了。”

“當然……理解。你……不是那樣的人。”

“從知道你愛我的那一瞬間開始……雖然每一刻每一刻我都在接受你的愛……但我一直說不出來……雖然可笑,但確實是因為我的自卑心。因為環境不好。包括我們結婚的理由等,是賣了自己,不能相愛,目的僅僅是錢……都是這些想法。好怕。說出這一句話真的很吃力。……我都沒想到。”

民宇聽了她的話,覺得心臟“嗵”地沈了下來。作為女人……而且又是自尊心很強的性格……他們結婚的一個環節,因為錢的這個環節,像一堵巨大的墻立在他們夫妻中間……自己根本就沒想到。僅僅是因為要急著得到她的愛……所以還沒有能夠……想著去治療她內心深處最大的傷痛。

“還有……你知道的。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和初吻……在這個寬廣無比的地球上,互相確定心靈的初戀。你對我來說所有的都是第一次。所以……非常非常緊張,也非常不足。在我想來可能不對的事,在你看來都未必。我會非常努力的。如果互相多適應的話,會變得更幸福……所以我會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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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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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每次和她在一起時的心情。

真的認為她是我的女人。認為就是這個人……

民宇整理了一下內心堆積的感動,緊緊抱住恩真。她說會去適應我。似乎永遠得不到的她的心……向我敞開了!

但是沒有事先理解她的痛苦的自己,真是愚蠢。

“雖然每天盟誓……說愛你……總是說要讓你幸福……不讓你痛苦……不讓你擔心……可是……結果給你最大傷痛的人竟是我……”

“僅僅是有一點……辛苦。不要這麽自責。”

一切都要通過對話來解決……他們也是一樣。這段時間一直嚴重缺乏的對話終於被開啟,這期間積累的很多事正在被解決。也托這對話的福,民宇一直要做的,一直沒能做成。

哭了好長時間終於哭完的恩真,被他抱在懷裏,胳肢他。

“哎呀哎呀,不要挑釁我。你要老這樣胳肢我……我沒法上班了。”

“嗨嗨……天都亮了。我們說了好多話啊……”

“說什麽話呀!你一直在哭嗎。哎呀,看看你的眼睛。腫得老高。天啊……”

民宇嘆了一口氣,起身出去。恩真靜靜地躺著,裹著被子,看他去做什麽了,一會兒,民宇進來了,把一個冰袋放在恩真的眼睛上。

“眼睛完全成了鯉魚眼了。這個傻瓜,哭也要少哭一點兒呀。嗯?”

“什麽,我是想哭才哭的嗎?呸……”

“呼!行了,夫人。算你狠。哦哦,別把冰拿掉,好好待著別動!”

民宇皺著眉,把冰袋給她放好,但恩真用手輕輕地撥開,看著民宇的眼睛,開口說。

“但是這樣,我開學後,要有聯誼會,這是不是也不能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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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真心的女孩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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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徐民宇!你怎麽這麽坐立不安的?眼睛也是紅的……沒睡覺嗎?呀,你昨天和恩真……”

“啊!由恩真!”

“你……你這兔崽子……你幹什麽?呀,鎮定、鎮定!”

“呀,李民宇。關於有夫之婦去參加聯誼會,你怎麽想?”

“哦哦,恩真說要去嗎?呀……真驚人啊。哦哈!”

“驚人?你這兔崽子!你也知道,有陰暗危險的角落呀。”

“怎麽了,所以你現在坐立不安?”

是的。徐民宇那天一氣之下喊了句“你隨便!”就出去了,去公司了。然後今天是盼望的開講日子!

“哼……哼,我兩天都沒打電話了!以前只通過秘書打。現在電話都不打了!音信全無!”

今天她分明是去參加聯誼會了。我要是去了抓住她……哼!……

“哈哈……徐民宇,你真的變壞了很多。怎麽,從你只知道這麽多來看……你對恩真連不要去聯誼會的話也沒說成吧?”

不幸的是回答是yes。那麽,雖然恩真不是那麽沒眼力見兒的人,但是結果還是民宇白白地自顧自地嘮叨生氣,想說的話也沒說成。

“現在這時候……或許正和其他家夥……吃晚飯呢吧,喝茶呢吧。”

“嗯。已經晚上9點了。呀,該做的都做了……哼,互相看對眼的話,會在一起喝酒吧?”

“什麽!酒!”

“呀,這個瘋子!你如果這麽害怕她在外面……為什麽讓她去上學?去學校的話20出頭的結實的男人每天都能見到,再加上恩真的那所學校……”

“去上學就是為了聯誼會嗎?學校是什麽約會的場所嗎?媽的……韓國都這樣嗎?”

“哎呀,笨蛋!你可是從比這裏更開放的地方出來的呀?所以,青年們只要看對了眼,沒準能生出比老頭子你小一些的孩子們呢。哈哈哈!”

“你這個混蛋,你不安慰我,反倒火上澆油!”

看著趴在桌子上的民宇,李民宇嘖嘖地咂著舌頭說。

“呀,如果可以的話……就讓她這樣不行嗎?恩真大一時父親病倒了,為打工和護理父親而焦頭爛額,所以大學生活好像也沒有快樂地過……那次看她連酒都不會喝。也不懂得情調……”

“什麽?你和她一起喝過酒?”

“哎呀……你這瘋子。上次你們兩個打架,我在你們中間調合嗎?你這傻瓜畜牲!”

“是嗎?你生什麽氣嗎?”

“哎呀,恩真可憐啊,可憐。嘻嘻……”

另一方面,恩真的系教室。

“姐姐,真的是個不錯的人。今天會見到的!”

“啊?不,我……”

原本就可愛的後輩女孩,嗖地拉住她的胳膊,求她。實際是求她千萬向男人那邊稍微靠近一些。實際上,說是聯誼會,其實恩真和那男生之外的其他人不過是陪襯罷了。

“姐姐,今天姐姐要是不去那我就完了。姐姐,就一次!行嗎?姐姐不是沒有男朋友嗎。”

哈,是,我沒有男朋友。不過有個丈夫。

沒有和系裏的人事先說過,所以恩真已經結婚的事,除了俊錫和士俊外,沒人知道。這時,士俊沒在教室裏,俊錫在另一邊抱著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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