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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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吻,微笑看著他:“現在的我,有一生的摯愛,有要追求的東西,有要得到力量的動力,有——一個伴!這些,便是我暗呃極最大的幸福了,沒有什麽事能越過它們去!只有你快樂,我才快樂!明白了麽?”

茫灰眼中含了層霧氣,口中卻違心地說著:“暗!你學會說甜言蜜語了!”

暗呃極輕笑起來,胸腔的震動正貼在茫灰心口:“是的!我竟然學會說甜言蜜語了!——我只說給我的茫聽!”

“真不害臊!”茫灰朝天翻了個白眼。不過,他現在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那麽,害臊的茫!你要不要跟你的朋友們打個招呼呢?”暗呃極一臉無辜發問。

茫灰聽了他的話,猛地轉回頭去——原來,說著話的時間,暗呃極已經把他抱到了家門口,他家門口現在正圍了一圈雌性,一個個全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兩個。

茫灰不得不抽著嘴角打招呼:“Hi!大家都在啊!”

“不在,怎麽能看到這麽精彩的一幕呢!”尼桑大著嗓門嚷嚷著:“暗呃極大冰塊竟然會開玩笑唉!還有!還有!我們的茫灰竟然會臉紅唉!你們見過麽?你們見過厚臉皮的茫灰臉紅過麽?”

“沒有!”

“從來沒有!”

“對,沒有!”

……

一群雌性七嘴八舌地回應著,一時間,有如一百只鴨子在叫。

暗呃極又恢覆了他那木頭臉,或者冰塊臉?他跟茫灰說了一聲,便逃之夭夭了。只留下茫灰,獨自面對著比一百只鴨子更可怕的一大群雌性。

等到茫灰臉都差點笑僵了,才好說歹說地每人送上一份禮,把那一大群雌性打發了。這時,暗呃極也從外面溜達回來。

茫灰狠狠地瞪著暗呃極:“你回來得真巧啊!我剛送走人,你就正好回來了!”

暗呃極特自然地說:“這本來就是你們雌性的事,我管不著啊!”

“你……”你管不著,就讓我一個人面對著一百只鴨子?我又不是生來就是你們這裏的雌性!我不喜歡你們這裏的雌性的這種無聊的生活!可惜,他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

“好了!別生氣了!你要是不喜歡跟他們聊天,下次我遠遠看到他們,就帶你離得遠遠的。”

“哼!”茫灰終於稍稍收起了一點氣憤,又接著問他:“樹精族跟人魚族的事,都跟族長說了?”

“嗯!我說給你聽!”暗呃極把茫灰抱坐到一邊的高腳椅子上,又給他倒了一杯熱騰騰的果汁,準備慢慢向他敘說談話內容。他們的動作是那麽自然,也許他們自己都沒有留意到,兩人的相處,越來越像多年的和睦夫妻。

暗呃極一邊整理帶回來的東西,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端倪娠還沒有來族裏報信,發生的事情,族裏人還都不知道。對了!奈裏還在端倪娠儲物空間裏,忘記帶回來了!族長很是發了一通脾氣。”

茫灰恍然大悟:“對啊!我們竟然把小奈裏忘記了!完了!端倪娠會記得餵他肉吃吧?”

“嗯……也許吧!”

“……”

“好了,那個不重要!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有點耐人尋味。”

“什麽?”

“在我們回來之前,以安回來了。”

“以安?那個好多年前,聽說要跟僑尼娃簽訂伴侶契約的族人?後來一直在外面尋找僑尼娃那個?”

“是的。”

二十多年前,暗呃極頭也不回地抱著茫灰離開碧犀蛇族後沒幾天,就傳出了僑尼娃跟當時的武鬥會年輕組第一名的以安相愛,即將要簽訂伴侶契約的事情。以安也是金光吼族的獸人,是當時除了暗呃極以外,吼族最強大的幾個年輕戰士之一。阿曼裏的弟弟度佗那時也很強大了,不過他為了能早些回族裏看望茫灰,在比賽時放水,以安便成了第一名,並且愛上了僑尼娃。不過,傳出他們相愛的事情後大概一個月,還沒有來得急簽訂契約,僑尼娃就失蹤了。然後,以安便沒有回族裏,一直在外面尋找僑尼娃,這一找,就是二十多年。

茫灰的精神完全被集中了過來:“那麽,他終於打算放棄了麽?”

暗呃極奇怪地看他一眼:“怎麽可能?我們吼族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放棄呢?”

“那麽,他現在回來,是……?”

“他之前尋找到堤雅龍族,在那裏發現了一點線索,便一直在那裏的野外待了一年多。最近這段時間,他發現堤雅龍族周圍偏遠地區多出了許多龍獸和半龍獸。這些魔獸,一直徘徊在龍族周邊遠處,不靠近,卻也不離去。以安覺得不對勁,才回來族裏告訴合撒。”

茫灰的眉毛皺了起來:“龍獸和半龍獸,這種堤雅龍族的遠親,戰鬥力比堤雅龍族差不了多少的魔獸,集中到龍族周圍幹什麽?”他想了想,說:“不會吧?它們難道想圍攻龍族不成?”

“不可能的!即使集中起來,它們也不是龍族的對手。龍族可是我們三大強族中,人口最多的種族。他們一族的人口,比我們兩族人口的總和還多。”

茫灰點頭:“那倒也是,龍族人□麽!人口多才是應該的!”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那麽,龍獸們集中到龍族幹什麽?”

暗呃極搖頭:“還不清楚。族長打算派人過去看看,順便提醒他們一聲。我們都覺得,端倪娠一定最後才會去龍族報信,他一向最討厭龍族。”暗呃極說著,一把將茫灰抱起,向餐廳走去:“好了,談話到此結束,你該吃點東西休息了!看臉色都不太好了!”

“……”你那是心裏作用吧!

22

22、雌性的比賽項目 ...

“砰砰砰……”尼桑不停地敲著茫灰家的門。

好半天,也不見有人應他。

雌性們,一向被寵得很厲害,幾乎沒有一個脾氣好的。現在,頂著大中午的太陽,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有人來應,尼桑立馬火大了。

“茫灰!你這個懶蟲!再不開門,我就叫人來幫忙砸開了!”如此叫喚,還覺不解氣,又伸腳對著茫灰家特別厚實的木門狠狠踢了幾腳。

茫灰家的門是佛羅拉樹的木頭做的,比鐵還硬很多倍,被尼桑踢上這麽幾腳,自然絲毫動靜也沒有。倒是尼桑一時生氣,出腳時下了力氣,把自己的腳踢疼了。便厥著嘴,坐在茫灰家門前的臺階上揉腳。

“讓他再睡一會吧,茫灰一向不賴床的,也許是累著了。”

聽到身邊突然有人說話,尼桑也不驚訝。一則,吼族獸人速度太快,走路總喜歡閃來閃去,搞得跟閃現似的,雌性們都習慣了。再則,茫灰回來這幾天,族裏的獸人們,沒少在這附近轉悠。尼桑依然厥著嘴,快三十的人了,被寵得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他轉頭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接著不削地撇了撇嘴。

“我當是誰呢!”他拉長了聲音說:“原來是那個只知道躲在遠處偷看茫灰的膽小鬼獸人啊!”

格拉並不在意尼桑的嘲笑,很平和地回應他的話:“我不如暗呃極,便只想做茫灰的一個守護者,這在族裏很正常。”

尼桑看到格拉這副樣子就生氣:“什麽只想做個守護者!你根本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難道,做為一個獸人,你連拼一拼的勇氣都沒有麽?”

“你怎麽知道他沒有拼鬥過?”旁邊的樹影裏又走出一個獸人:“格拉只是看得清楚事實,我們沒有一個人能戰勝暗呃極——現在不能,未來更不可能戰勝他。他進化的速度,跟我們不在一個層次。”

尼桑見出現的是大家都很喜歡的吼族年輕一輩的高手度佗,不好再發脾氣,只氣呼呼地說:“我就是不喜歡看到他這個樣子!整天只知道躲在遠處偷偷看著茫灰。茫灰卻連他的心意都不知道。”

格拉也是個木頭性格,見尼桑語氣裏有一些埋怨茫灰的意思,便說:“這是我的事,他知不知道都無所謂!我只要一直看著他好好地,就什麽都好!”

尼桑被他這麽一頂,嘴厥得更高,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起來快要哭了。

度佗見他這個神態,不由得嘆了口氣:“好了,格拉。你也別說了,尼桑也是為你好!”

“誰為他好了!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個慫樣!”尼桑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流了下來。他哭著跑開了。

度佗看了看尼桑跑開的背影,再看看面前這個木頭一樣豎立在茫灰門外的獸人,不得不再次深深嘆氣:“格拉,不要告訴我,你還不明白尼桑的心意。我們全族人都看起出來了,我不信你會看不出。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這麽個木訥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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