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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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反映明顯的阿爾斯通,戒指則是維持著他一貫的冷漠——點個頭,離開,回到他的魔藥制作間,或者是馬爾福家的藏書室去。

“德拉克,你認為如果我們比朋友更近一步,成為兄弟,怎麽樣?”

“姻親兄弟?”

“當然!”

“……”湯姆·阿爾斯通,就德拉克對他的理解,雖然這家夥熱情的就像是個葛萊芬多,但如果他進入霍格沃茨,那分院帽只會把他送進斯萊特林。這家夥絕對是條毒蛇,無論他的外在多麽的熱情似火。

所以之前阿爾斯通所說的那些,德拉克只是把它們當做另類的恭維,不過現在,如果這也是阿爾斯通的恭維,那就略微有些過分了。

“我是認真的,德拉克。”沒等到德拉克的回答,阿爾斯通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嚴肅的說。

“你能掌握自己的婚姻?”

“這還要感謝你,你們讓我在十七歲之前,就為家族賺取了上千萬的收益。更重要的是,我們得到了一個長久穩定的合夥人,一個盟友,這筆金錢更珍貴。所以,我可以掌握我的一切,這是我的獎勵。”

“佩弗利爾是個強大的巫師,但是,除了他自己,他的知識,他沒有任何財產。”

“我有,就夠了,不是嗎?”

“他不會說話,不過他並不是啞炮,他的無聲無杖咒語,足夠強大。”

“很顯然,這並不是缺點。”

更顯然的是,你沒救了。德拉克在心裏說,接著嘆了一聲:“我很希望湯姆的兄長能夠幸福,不過我並不確定那是不是你,除非你能用自己的魅力追求到他。”

“當然,當我離開英國的時候,他會和我在一起。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嗎?”

“實際上,我能讓佩弗利爾做你的向導。卡卡,讓佩弗利爾來這。”

於是,戒指不怎麽情願的離開了他的魔藥和書籍,陪著躍躍欲試的佩弗利爾開始了馬爾福莊園之旅。

“希望‘湯姆的兄長能夠幸福’?”木著一張臉看不出表情的戒指和笑得陽光明媚的阿爾斯通離開了,之前並沒多說話的冠冕拋著一塊巧克力餅幹反問著,“洛克(掛墜盒)聽到你的話會感動得痛哭流淚的。”

“你在擔心誰?阿爾斯通,還是佩弗利爾?”

“擔心我自己。”

“為什麽?”

“你沒命令我愛上你過,是我自己自願的,但是……阿爾斯通是個不錯的聯姻對象,再加上契約的束縛,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阿爾斯通了。”

“你認為我同意阿爾斯通追求佩弗利爾是因為我想吞並阿爾斯通家?”

“不,我只是有點煩躁,忘了我剛才說的吧吧。”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湯姆?一個皮條客?!我確實是讓洛克成為了雷古勒斯的父親,但我並沒讓他和西裏斯·布萊克上床(魔法造成的幻覺,而雷古勒斯是用魔法制造的身體),而現在,包括你在內,你們要和誰上床都是你們自己的自由。”

德拉克怒氣沖沖的進了書房,去處理自己的公事——盧修斯將一部分家族企業分派給了他管理。

冠冕沒上樓,而是走進了魔藥制作間。日記本正站在凳子上熬制著什麽。

“那是什麽魔藥,聞起來像是奶油濃湯?”

“如果他聞起來是奶油濃湯,看起來是奶油濃湯。”冠冕舀了一勺,“然後喝起來也是奶油濃湯,那它就是奶油濃湯。”他把舀的那勺送進了自己的嘴裏。

“你在做飯?”

“別問我為什麽,當一個人無聊的時候總想做點什麽,而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做奶油濃湯了。”

“……”這家夥不會是被金杯傳染了吧?

“你和你的未婚夫吵架了?”日記本把坩堝從火上端下來,給自己倒了一盤子,邊吃邊問。

“別表現的就好像你沒聽見。”雖然他們倆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並沒有什麽防護的門廳裏,日記本只要想聽,就一定能聽到——即使他的身體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即使被切下來的時候他只是個學生會主席,但他也依舊是伏地魔。

“好吧,那麽我得說,剛剛你的表現,正好有個詞能夠形容——恃寵而驕。當然,那或許也因為你現在是個孕夫,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你可真不留情,戴瑞。”

“不過那只是德拉克·馬爾福看到的,或者說是你想讓德拉克·馬爾福看到的。你一直知道自己想幹什麽,而我也明白你想要幹什麽。畢竟,我們有著比兄弟更緊密的聯系,我們曾經是同一個人,不是嗎?”

“正因為我們是同一個人,戴瑞……”冠冕一掃剛剛的沮喪,藍色的眼睛森冷而滿含殺意。

“但並不表示我們也會對你的小王子感興趣,況且你認為,德拉克·馬爾福面對你的埋怨和牢騷,會把我們怎麽樣,都處理掉?即使你將成為他的家人,那也是個一個馬爾福,而馬爾福們都是家族至上,利益至上的,別讓我以為你是個傻瓜。”

“我還以為你是個長不大的boy。”

冠冕這幾天的反常,確實有懷孕的影響,但是對他來說如果想要控制住自己,並不困難,可是他沒有,甚至他還放縱了自己的壞脾氣。這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有了最好的底牌——雖然他嫉妒某個還在他肚子裏的小東西,但那這並不妨礙他依仗他。

所以,而當一切定下來,冠冕就開始思考如何鏟除那些威脅,而最大的威脅,就是魂器,因為他自己也是魂器之一,他了解自己。

“或許我長大需要多一點的時間,但是我並不比你們差,甚至……”

“比我們都強?”冠冕嗤笑著。

日記本喝了一口奶油濃湯,傲慢但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冠冕笑了笑,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日記本或許比冠冕想象的成熟,但是顯然,他所思考的還沒脫離霍格沃茨學生時代的思維方式。他或許不再是個boy了,但卻依舊是個少年——他以為他這麽做,是為了爭風吃醋?怕他們威脅他的地位?或者是和他來爭搶德拉克·小混蛋·馬爾福?

那可真是有趣的想象……

“德拉克,可以進來嗎?我是來道歉的。”冠冕敲響了書房的門。

“你已經進來了。”德拉克放下看了一半的文件,聳聳肩。

“我為剛才說的那些道歉,我有些失控,對不起。”

“實際上,你並不需要道歉。”德拉克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你在警告我?”

束縛的力量太強大了,不只是能夠讓他們感覺到疼痛,也不只是能強迫他們的身體做什麽。而是能夠從真正意義上改變他們的感情,一句話就能愛上,一絕話就能恨上。或許有一天一個馬爾福命令他們變成一頭豬,他們就會從裏到外都是一頭豬,還有什麽是比這更恐怖的!

與之相比,黑魔標記只是個幼兒的玩具。

而即便有著伏地魔的威懾,食死徒們也一直在想著擺脫標記的控制。誰知道被這種契約束縛下的伏地魔“們”會做出什麽來?

這世界上有著完美無缺的魔法,區別只是,找出來與沒找出來而已。

“在契約控制下,我們會是很得力的幫手,但是別被眼前到了利益遮蔽了視線。”

這就有點像是因為工作壓力過高而吸毒的麻瓜,或許那東西能夠讓你飄飄然,讓你忘記一切煩惱和壓力,讓你覺得它是個好東西,然而實際上,它已經損壞了你的身體和大腦。

黑魔王們現在被“用”得很順手,但無論束縛他們的是多門強大的契約,這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一旦有一天被他們抓到空隙,那就是馬爾福家族的災難。

可能現在的盧修斯·馬爾福和德拉克·馬爾福沒事,但是別忘了那些家夥現在擁有了漫長的生命,他們會活得很長,甚至可能比德拉克這個還沒弄清自己到底怎麽樣了的血統覺醒者更長。畢竟,德拉克覺醒的只是稀少的血液,而他們則是真正的擁有了一部分蛇怪的血統。

“知道嗎,你的警告等於將你自己也置於了危險之中。雖然很可能你本來就要比我的生命短暫,但我還是要說,我會看著你閉上雙眼。”

“那挺好,因為你說對了,如果是我看著你閉上雙眼,我不保證自己不會發瘋。我保證,那個時候即使有契約存在,我也會讓整個馬爾福家,整個魔法界,甚至整個世界做你的陪葬品。”

“雖然這作為情話很甜蜜,但是我不得不打擊你,你真的認為你有那個能力毀滅全世界?”據他所知,主魂的破壞力可並不大,那白癡因為攻擊一所學校而快速的gameover,整個掌權時間甚至還不到一年……

“我知道你在想誰,不過不要把我和那個瘋子相提並論。想要毀滅這個世界,一種特別制作的病毒就足夠了。六百五十年前的黑巫師制造了黑死病①,六百五十年後,我承認在某些東西上巫師在原地踏步,但是這並不表示‘我’制造不出有趣的東西。”

“你就用潰爛和惡臭的屍體做我的陪葬品?”

“或者我也可以制作一種只喜歡吞吃黃金的小東西?”

“這個我喜歡,用黃金陪葬,而且全世界的金融系統一定會陷入混亂,其實我還真的想看看那種絕望瘋狂的景象。”

“德拉克·馬爾福,你也是個瘋子。”

“那我們兩個瘋子來一個瘋狂的熱吻怎麽樣?”

“樂意之極……”

作者有話要說:①黑死病時期,確實爆發了獵巫運動,教會的說法是黑死病來源於惡魔——,不過實際上黑死病是由亞洲傳入歐洲——成吉思汗攻伐歐洲的時候,用投石車將病死的人、畜甚至老鼠的屍體投入城堡。

題外話:黑死病的大範圍傳播,則因為當時歐洲糟糕的衛生狀況,實際上一直到二十世紀初,1918年-1919年的西班牙大流感爆發,全世界過十七億人被傳染,保守估計兩千五百萬人死亡,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各國當局設立的強制法律,才讓歐洲的衛生狀況得以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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