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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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的腰帶。

“看著你閉上眼我終於找回了一些以前的感覺,以前你也總是這樣閉著眼睛。呵呵,我可以欺騙自己說你是因為害羞嗎?”

因為無言閉著雙眼,所以寒景霄可以毫無顧慮的把所有的悲傷都寫在臉上。低下頭,寒景霄吻上了無言的唇,壓著無言的身體滾燙,動作也絕對稱不上是溫柔,但是寒景霄的吻卻小心翼翼,形成兩個極之鮮明對比的兩個極端。

因為無言的逆來順受,寒景霄的舌很容易就伸進了無言的嘴裏,試探著舔過他的牙齒,最後和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無言又開始惡心,蹙著眉,他努力的壓下心裏那一波又一波的嘔吐感。他不是討厭寒景霄,現在一切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他是討厭這種感覺。

一個人如果不斷的自我暗示著某一件事,他就會真的以為自己討厭這件事,這五年來無言一直都不斷的讓自己學會遺忘,甚至就連一個人天生的感情都變得麻木,如今的他討厭一切羈絆在一起的人事物!

寒景霄感覺到無言的變化,為什麽?明明他在抱著習淵,親吻習淵的時候不會這樣,為什麽偏偏在自己面前就這樣難受?

都說愛的越深恨得也會越深,寒景霄在這五年非常恨雲翳,但眼前的無言卻並不是恨自己,他的無所謂,他的淡漠,他的麻木……這一切的表現都不是恨,而是冷淡疏離……

自己究竟要怎麽做才可以讓他重新對自己燃起熱情?

寒景霄的手挑開無言的裏衣,一邊小心翼翼的和無言唇舌糾纏,一邊右手從無言的脖頸往下輕柔的撫過。

手指觸到了胸前的凸起,寒景霄輕輕的捏住,無言的身體僵了僵,寒景霄皺眉。

這原本都是無言的敏感點,但是現在他的反應絕對不是舒服,他的身體僵硬,很明顯是在極力忍受著什麽痛苦。難道現在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只能是折磨嗎?一個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即使理智在抗拒,身體也會有反應才對!

他不相信,不相信無言真的可以完全沒感覺!

寒景霄不舍得離開無言的唇,他想要就這樣一直親吻他到兩人都死去,可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無言躺在桌上一動也不動,被動的承受著寒景霄的吻,完全沒有回應。

寒景霄終於是戀戀不舍的放開了無言的唇,自己的氣息已經不穩,但是無言卻依舊呼吸正常,臉色也一樣蒼白,一絲的紅暈都沒有。

眼神突然暗了暗,寒景霄脫下了無言的褲子。舌舔舐上了無言的耳廓,將耳珠含在嘴裏細細的**,他的手滑倒無言的肚臍。

五年來無言的身子比五年前更瘦弱了,雖然瘦,但他的身體也比五年前更加堅韌結實。已經完全長開了的無言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雖然知道他的臉是刻意的改變過,但是寒景霄想無言現在的容貌一定比五年前要更加英氣。

舌尖一路向下,在胸前凸起的周圍打著圈。

寒景霄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無言垂著頭的欲望,如果是在五年前雲翳只要被自己長吻一段時間下面就會擡頭,可是現在的無言,他剛剛那麽久的撫弄都沒能讓他的體溫升高哪怕一點點。

手掌輕柔的上下套弄了一會,寒景霄站起身坐在了凳子上,無言依舊沒有反應,他的臉埋在了無言的腿間。

將那依然**的欲望含在了嘴裏,寒景霄突然很想哭。

他這是在幹什麽?不知道究竟是無言犯賤還是自己犯賤!他根本就不像是在和自己所愛的人**做的事,現在的他根本就在和強暴別人沒區別!

不,還不算是強暴,被強暴的人起碼會有反應會有反抗,他現在就和壓一具屍體一般!

想到這裏,寒景霄更是覺得自己的自尊都被人踐踏得完全粉碎。

好,既然如此他就看看這個無言究竟能忍到什麽地步。

無言感覺到寒景霄的舌柔軟濕滑,這種感覺很陌生,好像就連記憶中這樣的場景都很模糊了。五年來不是沒有需要過,但都是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就自己很快解決。他以為自己在寒景霄的逗弄下會快樂一點,但很奇怪的是他確實是沒有反應。

寒景霄努力了很久,無言的欲望終於是微微有些擡頭,寒景霄擡起眼,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看不到無言的臉,但自己的下身已經腫得發疼,即使是一具屍體他也不可能再聽下來。

172、憤怒

探手入懷,卻發現並沒有帶那秘制的脂膏。呵呵……寒景霄自嘲一笑。其實這五年間他每次和望雲回一起都是為了瀉火,別說是怕他手上為他準備這些用品了,就連親吻都沒有過。

也只有對這個人他才會那麽的小心翼翼。可偏偏這個人卻在不斷的激他!

想到這裏寒景霄就是一陣的憤怒。“是你自找的,你別怪我。”

下一瞬,無言就感覺到寒景霄猛然進入了他的身體。

五年沒有承受過歡愛的身體突然接納了寒景霄的欲望自然是會吃苦頭,寒景霄很快就感覺到溫意,低頭看了看,果然鮮血淋漓,看著這些鮮血,寒景霄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和雲翳在一起的情景,當時的自己不是很清醒,動作算不上溫柔,但是那次僅存的理智卻一直提醒自己不能弄傷了他。

這就是一種註定吧,因為覺得雲翳的眼神熟悉。但雖然當時已經夠小心可還是讓他流了血。當時的雲翳才十四歲……

時隔那麽多年,相似的場景,但是眼前的人卻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孩子。

寒景霄看了看無言。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記憶力的雲翳非常怕痛。

無言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疼痛的痕跡,依舊是那樣的平靜無波。感覺到寒景霄停下的動作,無言淡淡開口。

“你不用顧慮我,我不覺得疼,你可以滿足你自己,想怎麽做就可以怎麽做。”

無言並不是逞強,早就承受過會讓人生不如死的『無路』所帶來的折磨,現在這種小小痛楚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這樣的話聽在寒景霄的耳朵裏無疑是另一種的意思。

猛然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寒景霄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在你的身邊我總是可以感受到一種挫敗。但是無言你給我聽好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寒景霄拉起了無言,無言終於是重新睜開了眼睛。

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無言的眼睛空洞且麻木。寒景霄被這樣的眼神弄的有些無措。下意識的就蒙住了無言的雙眼,寒景霄突然控制不住的流淚。

在此刻他有一個感覺,或許他的翳兒再也不會回來了……

將自己的臉埋在無言的脖頸,寒景霄喘息,為什麽?明明身下的人一點回應都沒有,為什麽他卻還是那麽滿足……這五年來都已經遺忘了的感覺,又漸漸回來了……

從桌上到床上再到地上,這竹屋裏已經一片狼藉。

太陽和月亮的更替已經變換了兩次,寒景霄的欲望卻好像是永無止境。無言一直被翻來覆去的折騰自然是睡不著,肚子也有些餓。他身上還有傷,原本還能感覺到疼,但是到了後來就連疼都感覺不到了。

寒景霄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粗暴,整個房間裏都是血腥氣。無言在寒景霄不斷的刺激下也發洩了幾次,但這對寒景霄來說是一種侮辱。

他一直都想要看到無言失控發出嗚咽的呻吟,可是眼前的人卻始終都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寒景霄從一開始的憤怒漸漸變成了心痛。這樣的無言完全已經不再像是個人……

這五年他究竟是怎麽過的?五年前的往事難道真的對這個人的影響那麽大嗎?大到就連作為一個人的人性都要被摒棄……

寒景霄不知道該怎麽讓無言變得像是一個人,只有不斷的糾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究竟要怎麽樣你才會給我一點點的回應?”寒景霄近乎哀求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無言卻依舊不開口也不動……

寒景霄已經近乎絕望,就在這個時候,竹林裏突然起了變化。

一串清脆的鈴聲響起,隨著風和竹子的擺動此起彼伏,這鈴聲很空靈,不會讓人聽了煩躁。

“有人進山谷了。”寒景霄停下了動作。

“應該是習淵吧,我估摸著他就應該這個時候到。”無言淡淡。

寒景霄看著無言瞇起了眼。

“這麽長時間一直都是我在抱你,你的心裏卻想著別人?”

“我說了,我本來就在等他。”

寒景霄猛然扼住了無言的脖頸。

“你可知道這個山谷叫什麽?它叫寒雲谷!這是屬於我們兩人的山谷,你怎麽可以告訴別人它的位置!”

寒景霄雙目赤紅,這處山谷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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