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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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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廷回到漠城城內,看見沐風正滿頭大汗的在雯銖那裏低聲解釋著什麽,知道自己那個‘哥哥’肯定又在善後,不管是什麽原因,都是自己親手殺了雯丹宮的嫡系弟子,聽說那雯瑤的師父還是雯丹宮的一個長老。

雯丹宮的長老,雖說在廟堂之中沒有甚麽官職在身,可論起權勢,確也是與二品大員無異了,現在又是鴻碩古族與雯丹宮兩相結盟,修好時期,這事還真是可大可小。

滿心煩躁雜亂念頭的雯銖見硯廷回來了,急忙忙飛奔上前,滿臉焦急甚是關切的問道。

“你沒事吧?”

硯廷譏笑了一聲。

“動用血脈之力才將兩人留下,若不是你帶來的那個小丫頭搗亂,早就將他們當場斬殺,現在人都走了,我有事與否又有何用?惺惺作態。”

在硯廷的心中,這個世界是沒有任何人值得信任的,自己幼年時在蒼鬼之森中終日與兇獸廝殺,多次生死懸於一線才換來今日的實力地位,又何曾有過朋友?何曾有人幫過自己?

“沒有,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擔心雯瑤。不是真的想放了他們… …現在雯瑤死了,我們,我們只是想幫你啊!”

雯銖臉色有些發白,硯廷的話語宛如刀子般割過心頭。

“聽著!我不喜歡任何人幫我,也用不著被人關心!你們雯丹宮的雯瑤是我殺的,你大可以回去如實交代,或者… …你回去和他們說是我有意斬殺,也許那樣我會更加高興!哈哈哈!”

雯銖看著眼前的這個瘋魔了一般的男人,冷血到偏執狂妄,如一只刺猬般不近人情,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把所有妄圖傷害或是接近自己的人刺傷。

硯廷一面說著,一面俯身將頭慢慢的貼近雯銖的臉龐,言語極其尖酸的冷笑道。

“雯婕是你妹妹,也是我內定的妻子,如果你還要點臉皮的話,就別再糾纏我了,好麽?雯丹宮的天之嬌子!”

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雯銖沒有再說什麽,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臉色白的可怖,身體晃晃悠悠的向雯瑤的屍體走去,倔強的有些可憐。

沐風只是在旁邊看著,對於硯廷的過分行為也沒有站出來說句所謂的‘公道話’。

硯廷轉身繞到大漠城主鴻碩昌的身前,低聲密語。

“找幾個機靈點的跟著那個丹鳳眼,看他去了哪,然後查清楚此人的來歷,有消息就告訴我。還有,去鬥獸場後門的那個巷子裏有個長著大胡子的屍體,將屍體懸在漠城城樓上一個月,派些守衛看守,他會回來的。”

硯廷頓了頓。表情奇異。

“是,屬下這就命人去辦。”

鴻碩昌小心的看著這個在族內甚至是整片大陸都可以堪稱年青一代第一人的男子。

“我讓你辦的事情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回到族內後我會親自向長老們解釋這裏的一切。與你無關,聽懂了麽?”

硯廷擡眼,目光鋒冷如刀,那一身神衛少將制服將他襯托得無限的冷血刻板。

“是,是,屬下明白,屬下明白。”

漠城城主的額頭已經開始向外滲著冷汗,手中攥著手帕卻絲毫不敢擦拭額頭的汗水。有些發福臃腫的身材在輕微的顫抖,神情忐忑不安。

論官職,自己一個被發配到這鳥不拉屎,終日被狂風席卷的漠城城主,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那些在聖城與族內任職的人過得滋潤。更別說與在神衛中都混的風生水起的硯廷少將。

恐怕人家只要回去在族內的長老會上隨便彈劾自己幾句,自己就會被一擼到底,一怒之下殺了自己恐怕也沒人會追究。

畢竟自己只是覺醒了極其稀少的神族血脈的人,只比那些完全沒有覺醒的人略強一點點。兩人哪個重要,一目了然。

“論輩分,我理應叫你一聲族叔,你也不必如此,小侄突然想起一事想請教請教族叔。”

硯廷突然變臉,一雙鐵血嗜殺的金色眸子泛出陣陣奇異的光芒。

“這,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少將盡管說便是,屬下一定知無不言。”

漠城城主鴻碩昌更加惶恐不安,不知道為何這個一直都少言寡語,不喜財色的神族少將會有什麽問題請教自己?

硯廷臉帶笑意的不知道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麽。

“… …”

漠城城主鴻碩昌聽完後卻悚然一驚,額頭上的汗水更加多了,終於有些明白了這名神族少將眼神中所蘊含的深義,可那雙金色的瞳孔之下到底深藏了多少野心與陰謀?

“願唯少將馬首是瞻。”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不及時表個態,恐怕不出三日自己便會陳屍荒野。

若真是這樣。鴻碩昌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這場腥風血雨。好一個狼子野心的鴻碩硯廷。

“一群廢物!”

漠城城主府,最外圍的墻面竟然都是用高約一米的整塊青磚鑄成,寬廣的大門用的是整塊的木板,並沒有拼接的縫隙。

在這大漠邊緣,植被少見的地方居然能夠弄到如此粗大的木材,不得不說這城主鴻碩昌頗有能耐。

進了裏面則更為令人眼花繚亂,院子裏是一個寬闊的池塘,在上面架起一座石橋直通對岸。

橋的兩側竟然還有能工巧匠所造的人工水車,濺起的水花在空氣中被陽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輪美奐。

院子裏的擺設更是極盡奢華,巨大的海底珊瑚花盆就擺設在石柱之上,晶瑩剔透。

“鴻碩昌,你這地方可比族內鴻碩乾大長老的住所奢華多了啊?”

硯廷坐在那張純金打造而成,上鑲兩顆拳頭大小珍珠龍眼太師椅上嘲諷道。

“可你的手下就是這麽辦事的?連一個死人都找不到?那大胡子受我那一劍已經傷了心肺,在這漠城絕不可能被人救活,更別說自己逃走了。你,如何解釋?”他自己下手的分寸他知道,那個大胡子已經是死人一個,怎麽可能會消失不見?

硯廷左手用力一拍,居然硬生生將那紫檀桌上的那顆狐族的頭骨拍碎。

看得鴻碩昌一陣心疼,那本是他上次從族人那裏買來的上好貨色狐人女子,妖媚的很,但後來卻被自己活活玩弄死,事後有些後悔,便命人用藥水將其頭顱制成模型,打磨光滑後就擺在客廳中的紫檀桌上,時常拿來觀賞。

而現在卻被硯廷給一巴掌拍的粉碎。卻也不敢說些什麽。伸手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屬下,屬下的人到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屬下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已經派人去搜索了。”

“這個大胡子的屍體必須找到!只要他在,那個丹鳳眼一定會回來搶的。”

硯廷怒極,事後他才反應過來鬼烏匕的重要性,若那丹鳳眼只是碰巧得到一把鬼烏匕也就罷了,可當年屠殺圍剿牛角族人的時候可是還有半數的鬼烏兵器沒有找到!若是那丹鳳眼知道這些東西的下落,此事可就非同小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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