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完墓碑，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哥哥，這墓碑刻的是什麽字？”叮叮瞅了半天，摸了半響，生面的溝溝坎坎刻畫出來的字她是一個都不認識。

“陳、氏、阿、婆、之、墓。”王力航用手挨個字指著念給叮叮聽，看著她對字是滿眼的渴望，心下微微動容，叮叮是不識字的，這是要自己教還是請個人來教，怕是這一學又要好些日子。

“哥哥，你能叫我認字嗎？”叮叮極其認真的點點頭，將墓碑上的字是記了又記，臨走時還多看了幾眼，生怕自己將新學來的六個字給忘幹凈。

“先學會防身和生存吧，一天也學不了幾個，等捕獵回去再說。”王力航不忍打擊她，雖然這教習麻煩，但那種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並沒有植入他的腦海。

他覺得女子習字讀書是個好事，起碼管理家庭上會比那些粗鄙的農婦要得心應手，而且，玉晴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可比那些只會縫縫補補做針線活的女人強多了。

“哦。”叮叮看了小墳區裏唯一的石碑，她為陳阿婆感到高興，怎麽說也比那些木頭牌子好多了，而且不是因為雨水的沖洗就只剩下一塊平平的木板了。

王力航與叮叮很快便到了山腳下，第一夜不指望有多少收獲，他只希望叮叮學會補豬獾便好，這種畜生比較多，現下花生將熟，只要不被咬傷，多弄幾只是容易的。

雖然獾不是很值錢的東西，但總比買肉來吃要便宜。

王力航想想身上剩下的那點銀兩，第一次覺得賺錢不是個容易的事，對於曾經的那些圖紙之類的，他是絕對不能再碰了，那是諸葛家專屬的東西，一旦流傳出去，他相信諸葛家的人很快就找到他的存在了。

如今拋棄了諸葛家的身份，他心裏是舒坦了，可生活上卻出現難題了，尤其是眼下，這銀子短缺是個大問題。

捕獵，他要多捕一些，回去扒了皮毛，該賣的賣，該留的留。

或者，他該先將叮叮送去私塾，他可以安安心心的打獵賺銀子，其實不然，有上私塾的那個錢，他可以親自教導她。

不過，王力航覺得應該讓她接觸更多的同齡人才是正事，但，上私塾就得去鎮子上，來回行走太不便了，還是等他有空的時候親自教導吧。

夜晴月明星高掛，風過葉響人影稀。

一夜很快便過去了，叮叮只射下了一只倒黴的黑蝙蝠，而王力航卻是捕到了三只豬崽子大小的獾。

晨霧蒙蒙身影拙，微風拂過發飄飄。

兩人剛到院墻外，便看到了在院門口徘徊的女人，屋後的程寡婦又是親自上門來了。

“哎呀，楊兄弟這是去哪裏了？怎麽大清早的才回來。”程寡婦在瞧見楊凡的那一刻就堆起了臉上為數不多的幾條皺紋，笑逐顏開的迎了上去，伸手就要結過他手中看起來沈甸甸的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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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寡婦的處境啊實在不好體會，小蝶卡文卡的上火，只有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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