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一連三個你，香媽媽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己怎麽一時鬼迷心竅範了傻，就放一個瘋子進來了，真該亂棍打出去。不過，真能出一個天幕城的頭牌，倒是也值了，再者，將此人留下，那不是想要幾個頭牌就能出幾個頭牌？

“香媽媽，一個天幕城的頭牌值不值一千個金豆子？我說的可是天幕城的頭牌，不是夜來香的頭牌。”玉晴笑著甩了一個白眼，那意思就是，這裏面的賬你可要自己算清楚了。

玉晴說完，也不再催她，讓她多想一會兒，自己刮著橡木桶上的羊脂蠟，靜靜的等著。

直到羊脂蠟刮完，玉晴見她還在猶豫中，便有些不太高興了。

“香媽媽，既然無法決定，那我只好去別地造頭牌了。”玉晴說著，便起了身，欲要提著木桶離去。

“等等。”香媽媽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千個就一千個，不過，這酒只能賣夜來香一家，這金豆子也要等今晚過了再付。”

香媽媽可不想白白搭上一千個金豆子，何況，自己也沒有一千個金豆子給她。

“酒也不多，總共也就十來桶，賣不了幾次。”玉晴笑笑，重新坐下，說道，“香媽媽可有筆墨，一會找人寫個大標語從五樓懸下來，然後叫一個彈琴比較好的姑娘過來。”

香媽媽從桌下翻了翻，將筆墨放到桌上，說道：“我去喊個姑娘來。”

玉晴拿過筆墨紙，寫了兩張，一張是標語，一張是曾經的同桌給她看過的歌曲《搖擺》，同桌稱此歌是酒吧的背景，專門勾+引男人用的。

不一會，老鴇子帶著一個抱琴的姑娘就回來了，她拿過玉晴寫的東西，看了看，上面一趟小字：“奇葩姑娘只彈奇葩曲，瑤池仙露獨歸逍遙仙。”

“姑娘這意思是這一桶只賣一人？”香媽媽有些迷糊了，只賣給一人，那才幾個錢？

“香媽媽盡管讓人寫了掛上就行，你瞧，外面的天色快來了，可別掛的夜間看不到，能貼到一串紅燈籠上最好。”玉晴笑笑，不多解釋。

“桃香，一會這位姑娘讓你做什麽，你照辦就是。”香媽媽拿了標語就出了房。

“桃香姑娘，你看看這首曲子，可會彈？”玉晴將另一張紙推到她的面前。順道將人打量了一遍，如淡煙般的峨眉，一雙杏眼含情脈脈，嬌巧的瓊鼻，桃腮微暈，嬌艷欲滴的兩瓣櫻唇，完美無瑕的臉紅暈片片，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冰似雪，身材誘人，顯然是已經裝扮過了的。

“我可以試一下。”桃香點點頭，將琴置於桌上，將紙上的歌曲默記在心。

隨著她指尖的碰觸，一個個音符躍然而出，像自由的鳥脫離了束縛的籠子，張開翅膀飛出了樓窗，闖進了寬廣的高空，激起一層層雲浪。

一曲終畢，聲音所傳之處，那些不安分的公子哥就躁動了，有轎子的坐轎子，有馬的騎馬，個個尋找著聲音的發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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