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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誰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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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這雞,今天經面前的這位公子一說,今後這雞價將會猛然翻長,尤其是雞頭和雞屁股,這一年的商機,可是不可限量的。而且他還說母螃蟹裏也有一吃法,那麽明年,自己將要大量夠進螃蟹,再請他來這裏說上一說,那不是有一絕好的廣告?

再看這幾人樣貌不俗,舉手投足間更是有這不同於一般人的氣勢,尤其這個最小的少年,仔細看,才會發現那耳朵上,竟然有紮過的耳孔痕跡,如果猜的沒錯,這會是某家富貴人家偷跑出來的小姐。如果跟他們交攀好了,近幾年這些府裏的宴會、壽宴等大大小小的酒席,將是筆不小的進帳。

“好,一言為定,翡哥哥,簫哥哥,到時候,你們出來吃食,一定別忘了叫上我呀。”六公主拍板決定,後又不放心地叮囑著二人。

肖紫淑與簫慕平對視一笑,心照不宣地沒有回她的話,明年,明年要是真來,得要換肖紫翡了。

肖紫淑回身對孔掌櫃的道:“您老剛才不是說這雞去了頭去了尾,剩下的不是太浪費了嗎?其實不然,您想想,平常大家所吃的,還是這雞身上的各個地方,只是偏愛的地方不一樣,所以不吃的地方也就都剩下了。

既然這樣,掌櫃的為何不將一只整雞分開來賣?愛要雞腦袋的,就單賣雞頭;愛吃雞翅膀的,便只賣雞翅膀;愛喝酒的肯定要吃那雞爪子;而喜歡吃肉的,則會專攻雞腿和雞胸。

雖然單個賣一個的價格會相對比較便宜,但是這樣一整只雞算起來,價格可就番了不止一倍,這個帳,掌櫃的心理算一算,應該就知道是賺還是陪吧?“

孔掌櫃的這略微那麽一停頓,就面露了喜色:“不錯,正如公子所說,這樣一來,不光不會如往常一樣有浪費,而且雞的各個部位都有了切實的用處,不光滿足了各人的所好,而且這供應起來,也解決了緊缺的困繞。公子真是聰穎過人,佩服佩服呀!”孔掌櫃拱手連連讚嘆,卻狡猾地沒有表露出,這將會給他的生意帶來不少的利潤。

正說著,六公主要的‘七裏香’串和雞頭也上來了,孔掌櫃的說這頓就算他請的了,然後告辭離開,招呼別桌去了。

這就算給他們做了免費的宣傳,肖紫淑這麽想的,所以也就沒有推辭。

焦黃香嫩的‘七裏香’串燒,六公主聞著、看著,實在眼饞,因為肖紫淑和簫慕平在卻絲毫不敢說出要吃的意思,只是邊玩著雞頭,邊有意無意地瞟了那‘七裏香’一眼。

簫慕平看著好笑,便借口要和肖紫淑一起離開。

六公主頭都沒擡地揮了揮手。

在他們剛走出沒二步的時候,簫慕平用手點了點肖紫淑,在回頭指了指。肖紫淑下意識地回過頭去,正看到六公主飛快地用手剝下簽子上的一個雞屁股放入嘴中。

抿著笑意,肖紫淑轉回頭,和簫慕平一起離開了‘天香樓’。

……………………………………………………………………

自肖紫淑受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六月的生日一過,代表她已成年,可以結婚嫁人了,傷好後學做了嫁衣,10月底出去和簫慕平和六公主吃過了那次的飯,然後她就一直被悶在家中,直至準備過年迎新了。

為啥她一直沒有出門?還不是因為年齡到了,想娶她進門的人也開始增加,這段時間,門檻都快被踏平了。就光是太子和勤王派來的人,隔三差五的就來那麽一撥,看的直緊,煩的肖紫淑是連閨房的門都差點不敢出了。

笑話,就說21世紀,16歲還只是個高中生呢,戀愛那都是早戀行為,現在就讓她結婚?嗯,現在來說,家裏還2姐姐沒出嫁呢,她才不著那個急呢。

這太子也太固執點了吧?都不給他信了,那意思不就是告訴他,自己不同意嫁過去嗎?怎麽還派人來她家?也不怕她大姐多想。不行,這事要跟她爹商量商量,自己的病早就好了,太子那送藥看病的借口,該推辭就推辭吧,讓二姨娘也收斂點,別給了東西就收,東西拿多了,也不怕燙手。

學學她大娘多好,人家就專心禮佛,管那麽多俗事,也不怕老的快。還有她娘,看她娘多通情達理,只是略提了提這事,讓自己一說先等長姐出嫁了再考慮,就不再多提,她一個二娘那麽積極做什麽?況且三姐還沒找到呢,她也不怕家裏又出一個。

還有那勤王呼延皓宇,跟著湊什麽熱鬧,肖紫翡不是都替回去做他的侍衛了嗎?還老找借口跑她家幹嗎?這事也要找機會和肖紫翡好好談談,叫呼延皓宇消停消停。

肖紫淑心理盤算著,等快過年,這些人來的就少了,再來的就是給她爹送禮的,那時等大家都不註意的時候,自己又可以找機會偷溜了。

哎!要不是簫慕平時常的還能趁人不註意跑來,買些小東西逗她開心,那自己可真要被悶死了。雖然他是選擇在晚上,有點那啥,那總要過無聊死吧?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天,肖紫淑趁著別人不註意這裏後,終於忍不住的又跑出去溜達了。

剛拐過幾個胡同口,就看到前面一群人圍著,不知道在幹什麽,好奇地擠進去一看,發現原來是張得才,張挽起袖子,抓著上次簫慕平介紹給她看的那個,賣假古董給張得才的那個,曾經穿著襤褸的青年,在叫嚷著要他退錢給自己,不過現在那青年的穿著已經煥然一新,幹幹凈凈了。

“退錢、退錢,媽的,騙老子的錢,你小子是活膩外了,敢拿一個破東西出來賣,是不是以為跑了老子就找不到你了?哼哼,要知道老子在各個道口都派了人堵著,除非你是永不進京了,否則想跑?門——”張得才怒氣哼哼地揪著那男子的衣領,不依不饒地叫喊著,旁邊還有一個跟班也在煽著火。剩下的就是一群圍觀看熱鬧的了。

只見那男子不慌不忙地問道:“您怎麽說我賣的是假貨?”

“做工不對,顏色不對,碗底的印章也有稍許的不對,就這東西,你也拿出來糊弄人?你懂不懂呀?”張得才將回去發現的做假處,一一給他指正了出來:“用假貨出來賣的騙子,我看你還怎麽說。”

“可我也沒騙您呀?要論理,是您的不對才是。”男子忽地一笑道。

“沒騙?你都敲詐我600兩了,你這不是騙,又是什麽?要不退錢、要不抓你見官,敢不還錢的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找人先揍你一頓?”張得才被他的表情激怒了。

男子還是那慢悠悠的說話:“我知道畫的地方有不對的,也知道做工不是很細致,更知道這是個仿品。”

“知道你丫的還騙老子的錢?”張得才吼道。

“請問,您知道真的多少錢嗎?”男子反問的語氣問著張得才,後又向四周的眾人問道:“各位叔伯兄弟嬸子們,有知道那‘臨汝窯’的青花碗要多少錢不?”

“聽說是1萬兩把?”“你那是老價,現在要是真有那個,可是3萬的價格了。”人群中顯然不乏有懂得的人。

男子有些譏諷地對張得才難怒不可勢的臉道:“您都聽到了吧?您能說出這東西是假的,看來您也一定清楚這真品的價格了,既然您都知道,還拿出區區600兩來買,除了說明您是願意,那還能是什麽?”

張得才的臉,頓時被那男子說得面紅耳赤,一句話,說得差點沒把他給噎死,以為是出來撿了一個漏,沒相想,是被這看似忠厚的男人給騙了,陪了錢不說,還白吃了一個大啞巴虧。

“呵呵,以為別人是個傻子好蒙,原來是他自己才是最傻的。”

“就是,想玩這東西,還帶找後帳的?不說自己學的不精,還敢著出來顯眼。”

“人家賣,你願意買,看著人五人六的,卻是個出不起錢的主。”人群裏議論紛紛,卻都是在指責張得才的不是。

“nnd,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張得才被說得惱羞成怒,揮著拳頭就要向男子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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