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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五章潘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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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卷上任第一件事便是要充盈後宮,命人從各地尋找美女,除此之外,還愛好出宮游玩,只要碰到頗有姿色的女子,哪怕是已為人妻,也要強搶了來,一時間百姓哀聲載道,卻礙於他的身份只能把苦往肚裏咽。

南潯太守獻上一美女,名叫潘玉兒,冰肌雪骨,一顰一笑都冰清玉潔,只一眼便抓住了蕭寶卷的心。

蕭寶卷為了她建造酒池肉林,每天歌舞升平,有時甚至連早朝都給誤了。

潘玉兒本名潘妮子,因著她一身雪膚才改了此名,一時間頗得聖寵,名聲大噪。

“先帝走了不過百日,如今整個朝堂烏煙瘴氣,若是先帝看到了,只怕會活生生的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呢。”

“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說。雖說當今皇帝昏庸無能,可也不能在背後妄論。”

“姐姐還說我呢,你不也議論了嗎?”

青盞手中捧著一杯青梅茶,正津津有味的喝著。

如今是三月,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這人就是不知從何處找到了陳年梅子,泡出茶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每日裏盡是搗鼓這些吃食,除了給老夫人請安便整日窩在家裏,也不覺得煩悶?”

“覺得煩悶又能怎樣?先帝去了才不過兩三月,游樂的場所全部都被封閉了起來,除了在這院子裏撫琴弄茶,我還能做什麽?”

“就你有理。老夫人去年讓你查的事如何了?”

“我已經有了定論,可是那已經沒有必要了。”

“緣何?”

青盞的嘴角帶著一絲諷刺,想起數月前蕭衍回來的時候身上帶了女子的水粉味,在一想他從何處來,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蕭衍與那人情緣未了,如今竟是背著禁忌也要與那人廝混,哪怕是我把證據全部都擺在他面前,只怕他也會維護於她,我又何必自找麻煩呢?”

“他又與她混在一起了?可是如今他們的身份…”

郗徽眉間含了一絲愁意“若真是如此,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萬一被人知道了,可是要連累整個蕭家的。”

“嗤,他是蕭家的天,哪能想不到這些事情,只不過是被情色昏了頭,已經考慮不到咱們了就是。”

“本以為一切已經風波暫定,沒想到卻又卷入了另外一個漩渦。”

“不說這個了,我們在這裏杞人憂天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倒是給自己徒增煩惱。他這幾日可有朝你院子裏去了?”

“每逢初一,十五仍是宿在我院子裏的,如今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分床睡了,我倒是有些擔心。”

“聽你的丫頭說你在吃麝香,這玩意兒可不能多吃,傷身體。”

青盞微嘆一聲,又燙了一杯茶給她,順手給她夾了兩塊栗子糕。

郗徽拿起銀箸夾起那塊糕點反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悲涼的笑。

“我又如何想自殘身體,若不是情非得已,我也不願如此。”

“如今這後院,女人死得死傷得傷,能夠承寵的也不過是那幾個,姐姐何不趁機加把油,生下個一兒半女,也好穩固自己的地位?”

如今在這府中,蕭衍愛去的也不過是那幾個地方,不外乎是郗徽和青盞的院子,外加後院兩個小妾的院子,若是長此以往,有人懷孕也是必然的事情,與其讓人登了先,倒不如讓自己抓住有利的時機。

“先不說我,大人一個月有十幾天都是宿在你這裏,你可曾受孕?若是真的能夠生下一子半女,那可是咱們蕭府的長子長女呢。”

“哪那麽容易就懷上了。”

青盞的臉色微紅,本就好看的臉染上幾絲紅暈,倒是多了幾分嫵媚。

“若是我真的有幸能夠生下一子半女,到時候還要請姐姐多加照拂。我在這府中樹敵頗多,想要平安生下孩子簡直比登天還難,若是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想把孩子寄養在你名下。”

“這有何難,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有我一天在,我是會照顧他。”

卻不想如今郗徽卻是一語成讖,當真是待她的孩子如同親生。

如今青盞算是成了蕭衍的寵姬,蕭衍如今比先帝在世時還要受寵,且不論這寵由無實權,卻也是朝臣互相巴結的紅人。平日裏大半的時間都在外面交際,回到府中,十有八九便會到青盞的院子,有人樂見其成,自然也有人嫉妒眼紅。

這日,蕭衍下朝回來,給蕭老夫人請了安便坐在了青盞身邊,青盞則順手遞給他一杯熱茶。

“如今大人和青盞妹妹的感情當真是好,就連我們坐在這裏都像是沒看見似的。”

蕭衍能對後院的女人上心,蕭老夫人是樂見其成的,可是丁瀾溪如今卻是不怎麽樂意了。

“你就住嘴吧,你若是有那本事大也可以把衍兒往你院子裏帶,進府這麽多年了,卻連個動靜都沒有,如今倒是看的眼紅了。”

蕭衍還沒說話,老夫人便一連串的嗆聲道“你們兩個也是,有什麽悄悄話到自己院子裏說去,別在我這老婆子這紮眼。”

蕭衍捏了捏青盞的手,沖著老夫人一欠首“那兒子就先帶青盞回去了,天漸漸回暖了,過幾天兒子便帶著您去西郊玩玩,聽說那裏景色甚美。”

“有那功夫多帶著青盞和郗徽她們到處走走吧,我一把老骨頭了,就不在你們中間礙眼了。”

蕭老夫人佯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面上卻是帶著笑意。

青盞和蕭衍走了之後,蕭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微微變得有些淡了,手中的茶杯隨意的扔在桌子上。

“蘭心,你去把我屋裏的佛經拿來給丁側夫人,她這幾天隱身比較焦躁,需要在房中修身養性,這幾卷佛經當是讓她閑來無事抄著解悶的吧。”

“謝老夫人恩典。”

丁瀾溪深吸了一口氣,也知道剛才自己的舉動惹蕭老夫人不高興了,雖然原本的丁瀾溪就是這般尖酸刻薄,可是她終究不是本尊,是沒有資格這般放肆的。

“郗徽,你自己也要爭氣點,畢竟你才是正妻,不管如何也不能被別人壓到自己頭上去。”

郗徽淡淡點頭,嘴角噙著一抹笑,落落大方。

“媳婦省的,母親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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